七只病娇对我求而不得 第22章

作者:黄油煨猫 标签: 甜文 无限流 快穿 穿越重生

  这两人一人尖瘦,一人圆胖,具是神态倨傲,目中无人。

  他们两个先进来,而后又以一个穿着锦绣华服的中年男子为首,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原本就不大的院子立刻就站满了人。

  想必这就是方才那老妇人说的贵客了。

  陆清匪朝着鹤倦归使眼色。是你认识的人吗?

  鹤倦归摇了摇头,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冲那二人微微摆手。“我许久不曾回过门中,不知我明乌山中何时出了两位这样的青年才俊,实在是我师门之幸。”

  陆清匪却在心中想,原来他师出明乌山,这个门派的名字倒是熟悉,可是他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了。

  那尖瘦男子对他还算恭敬的态度很是满意,一扬袖子说道,“我知道鹤师兄常年门派在外潜修,修为难进不说,整日在凡人中厮混,见识自然也短浅了些,不知我二人名姓也是应该。我姓白名稚。”

  “我姓陆,名严鸭。”那圆胖男子说道。

  陆清匪站在鹤倦归身后,听到这里,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来。

  “你笑什么!”白稚怒道。

  “哈哈,哈哈。”陆清匪一开始还忍着,这时候便索性大笑起来。“你们名字,一只白鸡,一只盐鸭。倒是般配得很!就是少了一壶桂花酒,不然也是一桌子好饭菜。”

  “你!”白稚气得眼睛都红了,连身后长琴也忘了用,抽出怀中佩剑便要与他一战。

  “师弟莫怪,他尚年少不知,冲撞了师兄,请不要和他计较了。”

  鹤倦归将陆清匪挡在身后,眼中虽含了几丝笑意,但是面子却是给足了。

  白稚冷哼一声,剑收入怀中,不阴不阳地开口,“师兄你且上进些,便是整日和这样的人混做一团,怪不得这么多年修为寸步不进。”

  陆清匪听他这样说话心里就往外冒火,刚要出口反驳,便觉手腕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只好恹恹住了嘴装哑巴。

  “不知两位师弟来这千方界城是来做什么?可是为了马上要开的乾月秘境”鹤倦归温声询问。

  白稚脸色一红,却不能说他二人修炼不精,如今早已超了百岁之龄,没有资格进入那乾月秘境之中,此次前来不过是收些杂役弟子进山中侍奉。顺便看看有没有修真的好苗子。

  他看了对面的人一眼,又想起他当年是人人称羡的天才,掌门之子,天生道骨,十岁练气,十二岁筑基,十六岁胎息,不到二十岁便半步金丹。当时他尚且修炼初初入门,每旬上修炼课业的时候大家谈论的都是他,修真界的人称他为明乌七阳之首,真是风光无限。

  可是现在呢?白稚腰背更加挺直了几分,数十年之后,他如今已经脱凡入仙,成就金丹。可那人修为却丝毫不进,和当年一样,只是现在是他俯视他了。只恨自己还要喊他一声师兄。

  他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升起卖弄的意思。若是他能在此地将鹤倦归比了过去,回到山中便能和师弟师妹们炫耀一番了。

  将曾经的明乌之子踩在脚下的滋味,他也想尝尝。

  “我们自然不比鹤师兄,早早就得了乾月符护身,就算进入秘境之中也不怕。”他咳嗽了一声。“那早就听闻鹤师兄法术卓绝,尤在阵法上天赋极高。不如就在此处比试一番,若是鹤师兄你输了,便要将你手上的乾月符送于我二人,且之后见了面便在众人面前称我一声师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你看如何?”

  他大声说道,全然不顾陆严鸭在身后偷偷扯他衣袖。

  “那你要是输了呢?”鹤倦归问。

  “那我也承认我不如你便是。”白稚说道。

  鹤倦归微微一笑,点头称好。

  白稚一喜,从怀中取出一个罗盘,问身后的人。

  “你们可有那失魂之人的贴身衣物?”

  不过片刻,一个陆清匪他们方才在院中见过的丫鬟递过来一件长衫。白稚把那衣物放在地上,对着身后的众人喝到,“本仙人要施法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且快快退去。”

  原本的一圈人立刻呼啦啦退去了,院中便只留下了陆鹤二人,还有白稚和他的师弟陆严鸭,加上方才那个被老妇人打骂,倒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的红裙女子。其他的人虽然出去了,却也舍不得走,都跑到院子外面踮着脚尖看热闹。

  白稚手中罗盘通体漆黑,上面绘了金色的细密阵法,在他输入灵气之后就闪烁起来,显然是一件寻魂的法器。

  陆清匪看在眼里,暗自替鹤倦归着急,这白稚既然敢提出这样的法子,原来有备而来,要狠狠得落鹤倦归的面子。可是他又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只能干着急。

  “师兄请便,师弟我就先施法了。”白稚冷笑一声。说完便手持罗盘,对着面前的衣物口中法令连呼,院中登时风尘大作,遮蔽住了天上阳光,四周鬼影飘摇,阴冷十分。

  他这口令念了好一阵子,可是面前的长衫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稚那苍白的脸上冒出汗珠来,心道这次师傅给自己的这件法器怎么不灵了?他又往那罗盘中输入了一成灵气,忍痛破开指尖挤出几滴血来。

  面前的衣物终于一动,他心中一喜。那长衫却呼啦啦朝他飞来,似乎下面藏了什么东西。一双长得异常过分染血的苍白手臂伸出来,去掐他的脖子。

  白稚一时不察被那长衫披头盖脸罩住,脖颈被掐住。他原本驾驭那罗盘便已经是拼尽全力,此时竟然无力对付,手中罗盘滚落在地。

  陆严鸭也一惊,大喊:“师兄!”也是只能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陆清匪看得好玩,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也没有。却听身后一声铮然琴音响起,无形音浪扩散开来。那女鬼尖叫一声,登时消散。

  白稚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比那女鬼更像一只死鬼。

  鹤倦归将他那只四指的手从弦上收回,缓步上前。

  “恩人你干嘛救他?让他死了多有趣。”陆清匪转头冲他粲然一笑,面若三月春花。

第36章 千斛明珠未觉多(十一)

  白稚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想到自己夸下海口却被鹤倦归所救,不禁觉得面上无光。

  “这人魂魄尚且散去不久,本应逡巡四周,我这唤魂阵怎会唤不出来?”他咬着牙说道,罢了一甩袖子,给陆严鸭使了一个眼色便要走,绝口不提刚才的赌约。

  “二位且慢。”陆清匪抱着貂悠悠出声。

  他方才就看这二人不顺眼了,此时抓住机会,当然要嘲讽一二,以出心中之气。

  “你们没有本事,搜不到那魂。怎就知道我恩人搜不到?这般输了就跑的德行,不是和那夹着尾巴的狗儿一样,落荒而逃?”

  “你!”白稚脸色更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也自知理亏,便一撩袍子坐了下来,要看鹤倦归怎么寻魂。

  陆清匪话刚刚出口便后悔了,暗恨自己刚刚不该一时口快,这丢失的一魂一魄中显然是有什么古怪,否则刚才白稚用了那玄妙罗盘不至于搜寻不到。若是鹤倦归有本事能找到便最好,可是若找不到,岂不是自己给他惹了麻烦。

  这可实在不该。

  鹤倦归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缓声道:“无妨,左右这魂都是要招的,我方才答应了那老婆婆。师弟你们若是乐意在这里看,那便看着了。”

  他怀中抱一长琴,显也是刚刚从那储物法器中取出的。这琴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通体黑沉,形状婉转优美,刚才陆清匪听他使琴击退那女鬼,琴声清澈高绝,如鸣环碎玉,绝非俗物。

  “此琴名曰‘朝环夕玦’。”鹤倦归轻拂琴弦,径自弹奏起来,声如昆山玉碎,铮然有神,绕梁不绝。

  一张黄符从他身前升起,看着正是刚才他封印那男子魂魄的符纸。黄符飘飘悠悠升起来,向着后面飘去,在空中荡了一会,最后落在屋后的一块大青石上。

  刚才白稚那一番折腾,原本围着院子的人早就跑得一个不剩。陆清匪问那朱红衣衫的女子。

  “这石块下有什么?”

  那女子婀娜起身,方才还哭得梨花带雨,此时一双眼睛却不住地朝着鹤倦归看,里面情意绵绵。

  “妾身不知。”

  白稚笑出声来,“哼,师兄你可不是刚才那‘引魂曲’弹错了音。这石头底下能有什么魂魄。有这功夫来替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搜魂,却还不如再回去学上三年琴罢!”

  他出言讥讽,却没有人理会他,一时尴尬,面上更红。

  那石块既厚且沉,也不知在这里压了多少年。陆清匪微微抬起那大青石,只凭借□□竟然不能完全抬动。他略一使灵气,将那石块内在脉络打碎。大青石破碎开来,露出下面一个漆黑大洞,是一口深井。

  这井口比寻常井口略大,口径约莫有半仗大,里面漆黑无比,只站在井口便觉出一股子森冷之意。

  黄符在井口悬着,不上不下。鹤倦归停了琴,将黄符收入怀中,站到陆清匪身边来,沉吟片刻道:“想要知道那缺失的一魂一魄去了何处,只怕要下到这井中一探究竟。”

  “我去!”陆清匪立刻说。

  “小友你可通引魂渡魂法术?”鹤倦归问他。

  陆清匪摇了摇头,又连忙点了点头。

  “还是我下去罢。我将我的貂儿留在上面,你且照看着它。”鹤倦归看出他的心虚来,微微一笑,将琴收起,便从井口跳了下去。

  “哎哎哎!”陆清匪正要劝他不要下去,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便跳了下去。

  这井也不知有多深,鹤倦归那件月白的长袍在井底的黑暗里一闪便不见了。

  陆清匪趴在井口看了一会,有心下去帮他,却又担心白稚二人在上面作妖害人。只能揪着那貂的毛茸茸的尾巴撒气,“他是个傻子!你也是只傻貂!”

  他原本是想杀他的,可是若是他这样傻,等不到自己来杀他便自己先死了,这又该如何是好?

  雪貂好像知道他生了气,将尾巴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个圈,自个也缠上去,将脑袋抵在他的手心软乎乎蹭了蹭,乌黑的小眼睛圆溜溜可怜巴巴地看他。

  原本缠在那里假装是手链的绿色小苗猛地一抖,一下子往上窜到了他手肘,避开了那条扫来扫去的白尾巴。

  “公子,你看妾身美吗?”这是却听身后一声女子娇媚的声音,是刚才那个穿朱红衣衫的美艳女子在问陆严鸭。

  陆严鸭被他问得一愣,他本就不善言辞,又久居山中,不常和女子说话,便支支吾吾地说美。

  那女子却猛然大怒来,一掌拍在他胸前,道:“骗子!我明明没有我哥哥美,你去死吧!”

  她这一掌鬼气森森,灵气涌动,显然并非凡人女子,而也是一位修士。

  陆严鸭被她一掌打中,一点反抗之力也无。那女子原本一双纤纤玉手变成惨白骨手,死死嵌入他胸口中,竟好似在汲取他身上的生机灵气,原本一个活人不过片刻功夫便成了一副骷髅骨架,好如被什么鬼魅连皮带肉吸了个干净。

  白稚见状转身御剑便要逃,一点也没有要管同门生死的意思。

  “哎呀,真人你又要跑到哪里去呢?”那女子将陆严鸭吸干灵气,脸色更显红润,一双樱唇染血一般。她娇媚一笑,身形轻飘飘一荡,已然是到了白稚面前,挡住了他的路。“你看我美吗?”她又问。

  白稚一惊,刚才听见他和陆严鸭的对话,便连忙咽下那到了嘴边的奉承之语,连叫。

  “不美,不美,姑娘实在丑陋至极,灰容土貌,一点也没有你哥哥好看!”

  他并不知道这女子的哥哥又是什么人,只想与其周转,暂且活命。

  不想那女子更气,“哼,竟然说我不美!你这等鼠目獐头,美丑不分的蠢东西!”转而又是一掌拍下,白稚立刻毙命。

  陆清匪看她方才出手,便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又见她追逐白稚的身法轻盈,自己想跑也跑不过她,便索性不跑了。

  那女子吸干了白稚的灵气,便要转过头来问陆清匪。她弗一转身,看清了陆清匪的脸,竟是身子一抖,就要跪倒在地。

  她方才要么低头垂目假装垂泪,要么在看鹤倦归,从头到尾没有仔细看陆清匪的脸,此时一见,不由得花容失色。

  “你,你是什么人?”她颤巍巍问道。

  “我是陆清匪,你大概是不认识我的。”陆清匪有些奇怪,可见她并不想立刻杀自己,也稍稍放松下来。

  “陆清匪,陆清匪。”那女子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声喊叫起来。“是了,是了!你不可能是那个人。他身负九重玄归灭神阵,肉身又被万年魂沉木所困,将我们三人送出来已经是极点了。他现在出不来的!出不来的!”

  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竟然变成血一样的红。

  “既然你不是他,你便去死吧!”一双阴森森鬼手朝着陆清匪抓来。

  “等等,你怎么不问我你美不美了,我还没回你呢!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也许我是那人的兄弟,你若是杀了我,他生气了怎么办?”

  陆清匪脚下运起灵气,身子一转,躲开她那骨手。雪貂从他的肩头跳到那女子身上,爪子冲着她的脸便划下,那女子的脸皮却好如水做的一般,只微微波动一下,丝毫无损。

  “我管你是谁,我看见你这张脸便觉得讨厌!我杀不了舜华,难道还杀不了你这个半吊子修士?你给我去死吧!”那女子厉声叫道。

  陆清匪只觉这女子疯疯癫癫,说话也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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