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敛君山黛 第16章

作者:洗猫匠人 标签: 相爱相杀 虐恋情深 宫廷侯爵 穿越重生

“你知道什么,他以后可是要……”为了南宫盈盈杀了我的。罢了,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我却细细思索起了茯苓的话,她说的如果是真的,我岂不是太不讲情理了。瞬间对刘珩产生了几分愧疚。

他对我说的那些话,虽不正经,却也有真意,他给太后祝寿的心,是真的。

他和我不一样,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这些皇子,为人处事,总是要藏起真心,真中藏假,假里藏真的,若非如此,可能他早和他那些或夭折或被贬黜的哥哥们一样,成为政治争斗的牺牲品了。

而今他虽与太傅、虞泽忠等人亲近,到底行动自0由,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子,也是多亏了这份深沉的心计。

老人家上了年纪,最爱热闹,上0京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欣月楼了。作为上0京汇聚众多名角的戏坊,如果能请来这些人给太后祝寿,岂不是很热闹很有面子。

欣月楼中不管风雨寒暑,诸棚爆满,日日如是。

我叫茯苓给老板送去银子,给我们准备一个好一点的位置。范公子的场在后面,戏坊不比酒楼,此刻我也不便去寻他,耳边是观众此起彼伏的欢呼喝彩声,吵得我心中有些焦躁。

说起来,连崔嵬那样的小古板都会都到这种地方来寻欢,大概只有在这种喧嚣热闹的地方,人才能真正释放平时压抑的本性,这些在现场高声喝彩的人,也许是秀雅的书生,也许是知礼的贵妇,甚至有粗俗的武夫,但在此刻,大家都如此平等和相似。

茯苓还在我耳边抱怨着:“姑娘,咱们看看就回吧。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样不好……”

我好不烦闷地四下观望,忽然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容仪如玉、气度闲雅,一袭白衣似乎笼罩着一层青烟薄雾,不是梁王却又是谁。他正气定神闲地看着表演。我心里一时间转过了许多念头,这个人是刘珩谋事的主要对手,但和崔家的关系却很好,我看了看他四周,没有发现崔嵬,我十岁那年见过他几次,但印象太浅了,后来对他实在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我丢掉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看到了我,对我微微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刘珩:我腿疼!

作者:你活该!

让他疼晕过去吧,毕竟可恶。

第13章 第十三章 胡旋舞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心里隐隐觉得离这个人远一些比较好,但茯苓在我身边吵得厉害,再加上上次在飞龙院他帮我说过话,我应该去打一下招呼。

他对我点点头,似乎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甩开茯苓,跟随着刘昶,挤到一个僻静处。

“上次,在飞龙院,多谢兄长解围。”

他笑了笑,“应该的。”

“哪有什么应不应该,这也不是梁王的分内之事。”

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露0出关切的神情问我道:“这是说得哪里话,你怎么和我这般客气。最近珩儿待你如何?有没有再欺负你?”

我惊得后退一步。虽然大萧民风开放,我哥0哥与他关系甚笃,但他这么说话显然是逾矩了。我还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燕王待我好与不好,都是燕王府的家事,不劳烦您多挂念。”

“绾儿,崔嵬说他嚷嚷着他要杀你,他是不是打你了。”刘昶忽然按住我肩膀,一失平时温文尔雅的风度,我大吃一惊,慌忙推开他。

“崔嵬怎么到处胡说八道!”

“你不要怪他,是我问他的。”

“梁王问我做什么?”我跟你又不熟,不过是受了你两次恩0惠罢了。我越来越慌张,想要回去找茯苓。

“珩儿什么都要与我争抢,我念着他年纪比我小,幼年又吃了不少苦,听了他的谎0话,当年我就不该让他。”他忽然拉住我收到,“你不要怕,只需等我夺取太子之位,必不再负你。”

我有一瞬间的晃神,想起上元节省亲夫人和姨娘说过的那些异常的话。

“从前的事你忘了吗?”

从前什么事,他这一句话,让我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我记性不好,夜里常常不寐或惊梦,自我记事起就喝半夏汤。我只记得小时候跟着崔嵬去南书房见过三皇子,以后对你就全无印象了。”

“现在还常常会有噩梦吗?”

“这不是梁王该过问的。我得走了。”

他欲再向我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看得出他很失落,可是过去的事终究都过去了,现在我嫁给了刘珩,虽然刘珩生性傲慢,为父亲所讨厌,用情不专,待我冷漠,长于心计,他还有什么好处,没有,虽然刘珩一无是处,但我毕竟嫁给他了,可以让他讨厌我休了我,但我还不至于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

范思源可真的是够意思,他听说我要请舞者进宫祝寿,欣然答应,还给我推荐了观赏性最强,最能渲染气氛,也是目前上0京最有人气的一款舞蹈——胡旋舞。

我也跟他亮明了底牌,“不瞒你说啊范公子,你曾猜测我家相公官拜三品以上,其实呢,”我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他是皇室。”

范思源却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金吾将军崔嵬,便是崔姑娘的家人吧。”

他会猜出来,也在情理之中。原本这些头牌的伶人就会接0触到各色达官显贵,都是有着七巧玲珑心的机巧人,崔嵬又是欣月楼的常客,还同时跟我和范思源打过照面,只怕,早就知道我夫君是谁了。

“我可以教你我们的舞蹈,毕竟给皇室祝寿,带一些外人去,你家中的那位未必会同意,这不合规矩。”

范思源说得有道理,如果只是砸钱把欣月楼搬进皇宫,显得燕王府太没有诚意了。因此我下定了决心,好好和他学习胡旋舞。

茯苓见我肯在给太后祝寿上花0心思,终于不在我耳边念叨我对刘珩有多凶。

我和刘珩说想请欣月楼的胡人跳舞给太后祝寿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反0对。只不过在听说我也要跳的时候,反射般的跳了起来。

“不行!”他反0对的很干脆。

“如果只是花钱让欣月楼的人表演一阵,既不安全又没有诚意,这是我想了好久最合适的办法,你别看我平时吃吃喝喝的,学起东西来可快了,绝不给燕王府丢人!”

“那种舞衣……不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该穿的,成何体统。”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平时不是挺忙的吗,虽然不知道真忙还是假忙,总是一副正经样子,原来你也看过欣月楼的歌舞表演!”

刘珩被我问得有些突然,“我……那也是为了正事,那个舞衣,是要露0出胳膊和腰的,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