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血文里的反派结婚了 第123章

作者:花青鸾 标签: HE 甜文 穿越重生

九点多亲戚到了,因为霍延年的缘故这次来了好几个平时关系也没那么亲的亲戚,来者都是客,心里清楚他们的心思,谢母依旧热情的接待。

大人多,小孩有四个,一开始都老老实实跟着大人目光怯怯地打量周围环境,没多久被谢母招呼着吃零食,吃着吃着胆子大了,开始闹腾了起来。

霍延年和谢砚是大人们谈论的中心,问问工作问问生活,顺便问问内幕八卦,霍延年见谢砚一心忙着回答,便没有制止,

突然从卧室里传来一声东西摔碎的响声,小孩子趁着大人没空管他们,几个房间乱窜,不知道打翻了什么。

“我去看看。”霍延年拍拍谢砚肩膀,起身迈着大步走向他们的卧室,虽然没有穿西装,那架势却锐利的很。

谢砚知道霍延年要去收拾熊孩子了。

屋子里的小孩明显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看着地上碎了相框,在那猜拳看谁敢捡玻璃片。

“好玩吗?”霍延年悄无声息地走近卧室,把门关上了,他板着脸,抿着嘴,眼底幽深地盯着两个小孩。

小孩子平时哪见过霍延年这种气势,那样子像见了怪兽,其中一个手足无措上去一脚把镜框踢进了床底下。

“我们没干嘛!”

“……”

“去阳台罚站,不听话中午你们就吃这个。”霍延年疾言厉色小孩哭着跑出去喊妈妈。

看着地上闪着细碎光亮的玻璃碎渣霍延年无奈地去拿扫把打扫房间,本来相框就摔碎了,一脚踢到床底下,霍延年打扫起来费尽,他拿着扫把把床底的相框勾出来,随着相框一起被勾出来的还有一本相册。

“要帮忙吗?”怕霍延年搞不定,谢砚过来瞧了瞧。

“这是什么?”谢砚看到地上的相册,蹲了下来好奇地翻开了一页。

第一页是两个蓝色的脚印,下面写着原主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谢砚继续翻,是原主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原主被谢父谢母抱着站在一个滑梯前。

忽然间那层纱被扯开了,谢砚想起来。

“霍延年,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梦到了谢父谢母!”谢砚指着照片里笑容亲切温柔的谢父谢母,睁大了眼睛。

“在孤儿院里,谢父谢母和我说了话,后来他们带着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小孩走了。山?与?彡?夕”谢砚仔细回忆,莫名地一股气愤和无助涌了上来,下意咬着下唇,嘴唇瞬间就被谢砚咬出了血。

“张嘴。”霍延年捏着谢砚下巴不让他继续咬,语气又凶又急。

“对不起……”谢砚知道霍延年担心他,可就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气愤,他上前抱住了霍延年,“我突然很气愤,我想起来昨天梦里有个人和我说对不起,说都还给我了。”

霍延年心底突然有个猜测,但不敢肯定,他吻住谢砚带着血腥味的嘴唇,安抚地蹭蹭:“我们继续相册。”

“好。”谢砚和霍延年坐在床边,相册放在腿上继续翻看,相册里的都是谢父谢母和原主的照片,俩人看得很细致,原主一开始有些羞涩,渐渐放开了,照片笑得都很灿烂。

“砚砚你们长得很像。”俩人虽然像但霍延年还是可以分清楚两个人,原主眼神没有谢砚清澈,不笑的时候嘴角向下,看着有股阴郁的感觉,而谢砚不笑的时候嘴角向上,会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长大了的原主和我长得不像。”谢砚看过原主照片,他在这里待久了,原本偏可爱清秀的面貌一点点的恢复成了自己的样子,但他一直记得一开始手机里的屏幕照片。

俩人又翻了一遍,霍延年捏着相册的手顿了顿,他摸了摸最后一页的纸张,厚了。

“里面藏着一张。”霍延年肯定地说着找到了其中一个照片后面藏着的照片。

这张照片的小孩比上面的照片都小,谢父谢母抱着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仔细看里面的男孩很开心,笑得咧着嘴露出了还没长齐的小牙。

“砚砚你有没有发现,这张明显比上面所有照片年龄都小,拍照很活泼,反而后面年龄大了一点就害羞了,后面才开始一点一点转变。”霍延年一眼就指出了其中的不对劲,“砚砚,我觉得这张照片的里的人和别的照片里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张里面的是我。”谢砚低着头,盯着霍延年手上的照片,意外的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谢砚和霍延年迟迟呆在卧室里不出来,亲戚们想进去看看又不敢,谢母只好敲门问了问,她没有开门,怕夫夫俩又在偷偷腻歪。

“妈,你进来一下,有事想问问你。”门开了谢砚站在门口,眼眶发红,看着像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闹别扭了?”谢母紧张地问道,他看向屋子里的霍延年神色带着关心看着不像吵架。

“我们刚才在看以前的照片。”霍延年举着相册把那张藏起来的照片给谢母看了看,“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在哪?您还记得吗?”

谢砚被霍延年握着手,俩人静静等待谢母的回答。

时间太久远,谢母甚至不记得还有这张照片,她认真地回忆了起来,终于想到了。

“这是在一个孤儿院门口拍的,小时候砚砚总是生病又瘦又小,我们也没带他出来过,所以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树,砚砚特别高兴我们就拍了一张。”

“那天好像是我公司组织的什么献爱心活动,去完回来砚砚你还害怕,几天都很奇怪,后来慢慢也就好了,你胆子小以后也没再带你去过。”谢母回忆完,发现夫夫俩神色都有些奇怪,谢母忍不住问道:“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您先出去招呼客人吧,我陪砚砚呆一会。”霍延年说着把谢母送出了房间。

卧室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人,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

“孤儿院的院长说我是弃婴,是他在大门口捡到的,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有一年我顽皮把衣服弄得很脏,阿姨说我洗澡的时候又哭又叫,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烧了几天,醒来后就变得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

“昨天在梦里说话的应该是他吧,他说对不起,都还给我了。是想说当年他调换了我们身份的事吧。”谢砚记得梦里他们穿的衣服并不一样,之后自己的衣服又破又脏,而他则穿着干净的衣服跟着谢父谢母离开了孤儿院。

“孤儿院是两个世界的重合点,他看着年龄比你大,但估计营养不良所以和你体型差不多。你在孤儿院长大替代了他的身份,他则替代了你的身份,也许他后来想通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把你带了回来,所以他才会说都还给你了。”霍延年分析着,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让谢砚和他之间一直连着条线。

知道真相的俩人心底压着的石头没了,但石头移开后的压痕还在,他们都知道这需要时间来慢慢修复。

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有些人不知道还在不在,谢砚和霍延年都知道他们不能一直纠结着真相,他们好不容易才能相遇重逢,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

谢母也不知道夫夫俩之间出了什么事,但小两口从卧室出来后上个厕所都要腻歪在一起,也不再去深想。

晚上送走了亲戚们,大家一起收拾残局,谢母忙了一天,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妈我帮你按摩?”谢砚犹豫了片刻在霍延年的鼓励上,踏出了亲近父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