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血文里的反派结婚了 第26章

作者:花青鸾 标签: HE 甜文 穿越重生

这里的海鲜都是当天新鲜空运来的,谢砚吃的螃蟹指的是手掌大的普通螃蟹,服务员端来的是比两只手合起来还要大的皇帝蟹。

谢砚想到霍延年给他留的纸条,霍超有钱超大方霸总,说的好像也没错,

蟹肉有专门的人剔,谢砚没让人动手,吃螃蟹的乐趣之一就是自己动手,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大的皇帝蟹。

美食让谢砚暂时忘却了自己身在会所里,彻底放松了下来,霍延年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谢砚,一层柔光打在谢砚的侧脸上,卷翘的睫毛留下一排剪影。

谢砚的举动不难看出他是第一次吃皇帝蟹,霍延年盯着他的脸走神了一会,就瞧见谢砚拿着剪刀准备上手。

“等下!”霍延年急忙抓住了谢砚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戴上手套。”

皇帝蟹的腿上附着一层类似猕猴桃身上的小绒刺,看着不觉得,但不注意握上去,就谢砚这双又滑又嫩的手,还没吃上口估计就要送去医院了。

在霍延年的指导下,谢砚吃撑了,剩下的蟹肉被拿去做成寿司之类的打包走。

“我去洗手。”虽然戴了手套,谢砚还是觉得手上有股腥味。

“我陪你?”霍延年没忘记谢砚刚进来时的害怕,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拒绝了霍延年,谢砚跟着指示牌找洗手间。会所的走廊两面贴着暗绿色藤蔓墙纸,布置得像走在幽深的丛林里,会所原本是想营造自然的气息,谢砚却只感觉到了压抑。

偶尔经过别的包厢谢砚可以闻到淡淡的酒味,更让他想到一些不怎么愉快的经历。

洗手间在最前面左拐处,谢砚加快脚步,路过一间门上印着蔷薇的包厢时,门突然打开,谢砚差点撞了上去。

“他姜行什么玩意,以前就是我的一条狗!”伴随着瓶子的碎裂声里面人的叫骂声传了出来。

有瓜吃!

“杜少你少喝点。”

“本少家里破产了,这点酒难道就付不起了吗!”

“他严家不是有钱吗,让严仁诸那狼心狗肺的畜生过来给我付钱!”

谢砚蹲在门后,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又叫又喊的应该是原文里的男配一杜河汶。姜行毕业后去了杜家的公司,杜河汶就是一不学无术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在公司里挂了个职,姜行是他部门下的副经理。

韩茉茉给姜行送爱心便当,被杜河汶看上,追求不遂,想用强的。还好姜行及时救下了韩茉茉。

杜河汶骂的另一个严仁诸是另一个男配,严杜两家是十几年的合作伙伴,父母也都认识,杜河汶追韩茉茉的时候,不知怎么严仁诸也喜欢上韩茉茉了。

知道自己朋友差点把心爱的女人给强了,严仁诸带着杜家的偷税证据,和姜行一起把杜家给端了。

这个瓜很刺激,谢砚消化得差不多了,该撤了,喝醉酒的人没理智,而且杜河汶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砚趁着杜河汶继续辱骂姜行别人劝他的时候,迅速绕着门溜了。

吃瓜不慎也会遭报应,谢砚洗完手出卫生间,喝得醉醺醺的杜河汶迎面朝他走来。

刚吃完对方的瓜低调点,谢砚低着头盯着地上的水波纹瓷砖往前移动。对方身上的酒气太浓,谢砚皱着眉憋气从他身边走过。

“你见到本少爷怎么都不打招呼!是不是看我落魄了就瞧不起我。”谢砚胳膊一疼,被杜河汶抓住了。

这个场面谢砚瞳孔轻颤,他毕业没多久因为专业素质过硬,很得上司赏识,上司经常带他出去应酬。

平时只是饭店吃吃饭,那天谢砚被上司带去了一家有名的会所。客户是个脑满肥肠的老总,谢砚一进包厢就发觉了异样,这家会所有姑娘陪酒,而这位老总身边陪着的不是姑娘,而是个面容精致的男人。

谢砚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长相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果然一场应酬下来,他被摸了几次手,差点被灌醉了带走,还好他硬是催吐才没被灌醉。

上司只注重客户谈不谈得下来,哪里会管谢砚的死活,依旧带着谢砚去了好几次会所谈事,每次谢砚都遇到大大小小的麻烦,解决起来真的很累。

感觉胳膊被对方死死地掐着,谢砚手抖了抖,抬起头冷静地和杜河汶对视。

“放手。”谢砚气场极冷地警告对方。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谢砚看菜下碟,杜家背负负面消息,杜河汶现在在外面闹事,就算自己动手了,也好摆平,他可以硬碰硬。

“长得一副出卖自己的样儿,装什么装,和韩茉茉那个贱人一样,想上本少的床玩什么欲拒还迎。”杜河汶脚步虚浮,手指指着谢砚,另一手推开扶着他的服务生。

“韩茉茉我碰不得,你我还碰不得到吗。”杜河汶说罢,把谢砚往自己怀里拉。

打一个醉鬼不难,谢砚觉得自己可,他顺势往对方怀里倒去,没被抓住的手掌握拳,眼睛盯着对方的肚子准备抡过去。

一道风从谢砚耳边掠过,有人的拳头比他更快更狠地砸在了杜河汶的脸上。

杜河汶当场捂着脸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霍延年一手把谢砚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拨通电话。

“何总你过来处理下你会所的‘尸体’。”

“??!!好的,霍总我马上就来。”

“你等你们何总,有事让你们何总打给我。”霍延年对着一旁吓得哆哆嗦嗦地服务员吩咐,拉着谢砚往外走去。

“对我都敢动手动脚,遇到醉鬼就害怕了?”霍延年搂着谢砚肩膀,终于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可是能在霍延年头上动土的人,怕个屁。”

霍延年还记得谢砚一开始对自己害怕的样子,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温和得很,别人听不清他说什么,听语气只觉得是在哄人。

谢砚顶着被霍延年揉乱的头发上了车,他低头看了看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笑了。

一个小时前霍延年对他说“有我在不用怕”,遇到杜河汶他依旧习惯自己解决,如果是个厉害的人他甚至会像以前一样,服个软好声好气地和解,原来霍延年的承诺是真的。

“霍年年!”谢砚眉眼弯弯地望着霍延年,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闪烁。

“怎么哭了?他打你了?”霍延年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帕子递给谢砚,“掉头掉头,我回去补几脚!”

“……”???我他妈是在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