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号杂货铺 第185章

作者:晴川泪相思 标签: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强强 玄幻灵异

  

  心爱的人难得这么主动,凌华安自然求之不得,说:“好,那今天杂货铺的营业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我就专心伺候江队,保证让江队满意。”

  

  江承彦不出意料的红了脸,心里的颓废却一扫而空,说:“那我去锁门。”

  

  江承彦锁了门,关了灯,扶着凌华安上了楼。两人从浴室到卧室,一直折腾到江承彦精疲力尽,躺在凌华安怀里一动都不想动,没过多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华安低头吻了吻江承彦的额头,回想着马晓寒的案子,根据马晓寒的记忆,刘美娟进入病房后,先是用吸入型麻醉剂迷昏了乔慧,又给马晓寒的点滴里注射了麻醉剂,之后才摘除了马晓寒的肾脏。

  

  凌华安摸索着找到铃铛,拿着就出了卧室,坐到沙发前,默念咒语,放出了马晓寒,问:“晓寒,刘美娟进入病房后发生的事,你又想起什么吗?”

  

  “叔叔,之前想起的事,我都告诉你了,已经没有别的了。”

  

  “那你再讲一遍,说的越详细越好。”

  

  马晓寒的眉头皱成了疙瘩,努力的回想着,说:“那天已经很晚了,妈妈关了灯,很快就在隔壁的小床上睡着了。而我因为刚刚动过手术胸口很疼,疼的我睡不着。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点滴滴落的滴答声,还有妈妈的呼吸声。房门突然被打开,虽然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再加上走廊的灯光照了进来,我知道有人进来了。我看向门口,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我以为是护士,可她走进来却没开灯,我也没有出声,就那么看着她。她手里拿着东西,朝着妈妈喷了两下,然后又走到我的床边,在我点滴里注射了什么,没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

  

  “你当时为什么不出声叫人?”

  

  “我害怕。我怕我出声,她会伤害我和妈妈。”马晓寒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你曾经说过,她进房间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除了这个还拿了什么?”

  

  “我说过吗?”马晓寒的小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说:“她进来的时候没有拿东西,喷壶和针筒都是从口袋里拿出来的。”

  

  “口袋里?”

  

  马晓寒重重的点头,说:“没错,就是口袋,我还听到她‘嘶’的一声,然后我还看到她将手指伸进嘴里,大概是拿针头的时候扎了手。”

  

  “她在给你的点滴里注射麻醉剂的时候,有没有戴手套?”

  

  “没有,她是被扎到手以后才戴的手套。”

  

  凌华安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当时她摘除了你的肾脏,那盛放的容器会是什么呢?监控视频里显示,出病房的时候她的手里并没有拿任何东西。”

  

  马晓寒茫然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你仔细想想,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你忽略的。”

  

  马晓寒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哪里是他忽略的。

  

  凌华安见状主动引到着他一点一点的回忆,从刘美娟进门到他失去意识,从新又捋了一遍。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出入。

  

  “那你之前有没有见过刘美娟?”

  

  马晓寒摇摇头,说:“没有吧,我只记起来那天发生的事,其他的记忆都很模糊。”

  

  “当天?那从你记得的时间线开始,把当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详细的说一遍。”

  

  马晓寒明白凌华安是在帮自己,也看到了江承彦为了查案付出的努力,他虽然年龄小,但谁真心想帮他,他看的清楚,所以积极的配合着凌华安。

  

  “等等,你是说当天下午的时候,你妈妈收到一个包裹,是一个保温桶,里面还放着冰块?”

  

  “嗯,妈妈收到包裹的时候很奇怪,上面没有寄件方的地址,也没收件人的名字,只有收货地址,妈妈以为是送错了人,就放到了一边,等着快递员回来再还给他,可是等到晚上也没见人来。”

  

  凌华安笑了笑,说:“这个保温桶就是她盛放器官的容器。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如果又想到什么,及时告诉我。”

  

  马晓寒应声,被凌华安收进了铃铛。

  

  第二天清早,凌华安起床做了皮蛋瘦肉粥,又蒸了些包子,这才走进卧室叫醒了江承彦。

  

  昨晚两人的放纵,没有一点顾忌,江承彦是想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郁闷,凌华安了解江承彦,明白他心里怎么想,所以十分配合,以至于江承彦被叫醒后,完全起不了身。

  

  凌华安心疼的揉着江承彦的腰,说:“江队,你怎么样,能起吗?”

  

  江承彦拿起手机看了看,红着脸说:“华安,现在还早,让我再休息一个小时吧。”

  

  “行,你睡你的,我给你按摩一下,这样你能轻松点。”

  

  江承彦闷闷的应了一声,把头整个埋进了枕头里。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也沙哑的近乎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居然叫的那么……幸好这里不是居民区,否则他干脆自我了断算了,省得丢人。

  

  凌华安把他头上的枕头拿开,轻笑地说:“江队,家里只有我们俩,用不着害羞。”

  

  江承彦嘴硬地说:“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灯光有些刺眼。”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开灯了?”凌华安眼底的笑意渐浓。

  

  “凌华安!”江承彦恼羞成怒,想要坐起身,腰部的酸痛直接让他又趴了回去。

  

  “别动!好好好,江队说灯光刺眼就刺眼,是我记错了。”凌华安手下的动作不停,无奈地哄着。

  

  江承彦被凌华安的语气逗笑,说:“你这语气,就连我听了,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还能再敷衍点吗?”

  

  “那我再重来一遍?”凌华安强忍着眼底的笑意。

  

  “行啊,不过你说的得有真情实感,我听不出敷衍,否则我就罚你。”江承彦知道凌华安又在逗他,却主动配合着。

  

  “那江队先说说罚什么。”

  

  “就罚你一周不能和我同床。”

  

  “那不行,不睡床的话,江队的腰受不了。”

  

  江承彦一怔,随即说道:“谁说不睡床了。”

  

  “江队说不能同床,那我们就只能在沙发上委屈委屈,一夜还行,一周的话我怕江队的腰受不了。”凌华安毫不掩饰眼底的笑意。

  

  “凌华安!”江承彦直接被逗笑了,说:“你还真是没一点正经。”

  

  凌华安活动了一下手腕,休息了一会儿,接着给江承彦按摩,却被他握住了手腕,说:“华安,我舒服多了,不用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