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营监狱看大门 第238章

作者:宫槐知玉 标签: 强强 甜文 萌宠 玄幻灵异

  电梯继续向下,十一层、十层,到达第九层时,电梯一打开,一群浑身烧得焦黑肢体都变形的人立刻回过头来,直直看向电梯中的果东三人。

  漆黑变形的面容,充血颤动着透着阴狠毒辣的光芒如同毒刺般让人心惊胆颤的眼,被注视,面对这诡异的场景,薛老爷子踉跄着倒退好几步,狠狠撞在身后的电梯壁上。

  果东从电梯中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一圈,没看见李卓风三人,他失望,同时他看向那群死人,“你们有看见李卓风他们吗?”

  被询问,脸上还残留着被活活烧死的痛苦表情的众人都是一愣,好几个还本能地摇了摇头,掉了一地的焦炭碎渣。

  反应过来后,他们立刻停下,旋即幽幽看着果东。

  没问到人,果东收回探出去的头,冲着陈然摇头。

  陈然按亮关门键。

  电梯大门在门外那群烧成焦炭的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合拢,要继续向下。

  就在电梯即将合拢时,缝隙中突然伸出一只焦黑的手,那手一把按住电梯门。

  电梯大门稍作停顿,旋即缓缓,向两侧打开。

  看见那只手,看见缓缓打开的电梯门,薛老爷子全身都颤抖起来,他心脏砰砰直跳,他伸手去掏药,但他太过慌乱,掏了半天也没能把手伸进口袋。

  果东和陈然都朝着门外看去。

  电梯门外,一个身形比起其他人稍显强壮的焦人在电梯的门打开之后缓缓抬头,看向电梯内。

  他和其他的焦人略有不同,他烧得并没有那么透彻,所以他身上好多地方都不停的有黑色的液体往外溢出,那是血。

  果东看看他,往旁边让让,让他进来,“我们往下。”

  焦人愣了下,他被烧得都变形的嘴微张。

  陈然靠在控制板面旁的墙壁上,眼神冷漠而带着几分不耐烦,“到底要不要进来,不进来就出去,我关门了。”

  “……”

  焦人愣了愣,迟疑片刻,进了门。

  进门后,他走到果东的身旁,回过身面对电梯门口站着。

  看着那焦人的动作,其他已经转过身来正准备发动攻击的焦人都不由呆愣。

  陈然深幽的眸子渐渐有寒意凝聚,他已经彻底没有耐心。

  被凶,一群焦人神情呆滞地走向电梯,很快把电梯中挤满。

  见电梯无法再上来人后,陈然按亮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旋即缓缓下移。

  电梯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密封的电梯中,看着就站在自己身旁的那群焦人,嗅着空气中那越发浓郁的焦香和隐隐的血腥味,薛老爷子差点咽过气去,他手颤抖得越发厉害,好不容易倒出来的药都从指缝间漏掉。

  他赶紧又倒出两颗,一口气塞进嘴里咽下。

  吃完药,他颤抖着把药瓶塞回兜里,同时用力顺着心口,那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他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果东抱着兔子静静等待,要等电梯在下一层楼打开。

  陈然抱着长刀慵懒地靠在电梯上,漫不经心地注意着控制板。

  几十秒后,电梯在楼下一层停下,电梯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空荡的平台。

  果东从一群焦人当中探出头去,张望一圈,没找到人,他失望的收回脑袋,“他们到底跑到哪去了?”

  果东嫌弃,明明已经没有时间,李卓风他们还到处乱跑。

  找不到人,果东看向身旁的那群焦人,“你们真的没有看见他们吗?”

  最高没烧透的焦人缓缓转动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他脖子上烧焦的皮肤如同树皮般龟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

  他看着果东,眼角处有血泪流出。

  “那你们有看见那对死掉的夫妻吗?”果东又问,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如果没看见,他身旁这些人也不至于被弄成这鬼样子,果东重新问,“你们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听着果东的话,一群焦人好像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攻击,他们勾起嘴角,露出鬼祟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同样变脸的还有薛老爷子,他身上一阵阵冒着凉气,瞳孔瑟缩,额上冷汗淋漓,他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果东居然还敢去招惹那些东西。

  几个焦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他们扭曲烧焦的身体以不符合他们形象的速度迅速扑向果东,他们要把果东四肢脖子也拧断,然后让果东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存在。

  “找死。”几乎是在那些焦人动起来的同时,陈然也动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果东的后领把他拎过来扔到自己身后,同时一脚踹在扑过来的焦人身上,把那些焦人踹地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这还不足以缓解陈然心中的怒气,他抬脚又是两脚,直接用脚底拧断其中两具焦人的脖子。

  他没有拔刀,这些东西根本不够资格让他拔刀,电梯中也施展不开长刀。

  收回脚,陈然看着在电梯一角倒作一团的那群焦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讥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陈然在那群焦人面前蹲下,他手中的长刀咚的一声竖在身旁,“要么你们老实交代,要么我让你们永远不用交代。”

  看着这情况一边倒的场景,薛老爷子大口喘息着,神经紧绷到极限的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被威胁,那群焦人愣了下后立刻动了起来,他们就要扑向陈然。

  见他们一点没学乖,陈然耐心耗尽,作势就要起身再动手,身后果东的提醒就传来。

  “上面!”

  听见果东急促的提醒,陈然不做它想,本能的就把手中竖着的长刀往上顶去。

  他抬头看去时,他手中的长刀已经狠狠顶在头顶一只焦人身上,把那焦人心口的位置都顶得下凹。

  那焦人和地上的焦人不同,虽然也是同样烧焦变形的外形,但他似乎能够隐藏身形也能攀附岩壁,刚刚果东和陈然竟然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被袭击,那东西立刻向下掉来,陈然动作迅速的往旁边让去,同时一脚踹了过去。

  陈然力道极大,那东西飞出去狠狠撞在不知何时停下正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上,电梯门都向外凹陷,同时整个电梯都随之颤动。

  “唔……”被踹,那东西发出呜咽。

  陈然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就准备再补一脚,他正动作,他手中拿着的长刀刀柄就猛地窜出一阵火焰来。

  同时窜出火焰的还有他的脚底,他整个鞋底都燃烧起来。

  陈然愣了一瞬,收回脚,同时把燃烧的那只鞋用力踩在电梯上,鞋底的火苗闪烁两下,熄灭。

  陈然看向长刀,长刀外的布条因为那火迅速燃烧,露出下方的骨柄,那火想连长刀骨柄一起焚烧,但它的火焰根本不足以对长刀造成威胁。

  握住刀柄,陈然把长刀从布袋中抽出,布袋落地的瞬间,火焰猛然膨胀,瞬间把布袋吞没。

  看见那火焰,被陈然踹倒在地的那群焦人像是看见什么极为恐怖的存在,他们早已被烧得干瘪的喉间,发出风穿过狭隘缝隙时发出的呜呜声,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电梯门打开,被陈然踹了一脚的那不同于其他焦人的焦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四肢着地的向着外面平台而去。

  陈然二话不说,立刻追出去,那东西是左胜峰让他们找的两个焦人中的一个。

  那焦人动作很快,见其它电梯中无法躲藏,他向着一旁的安全楼梯而去。

  果东作势也要追,他拉着自己的推车,刚准备离开电梯推车就被人拽住,他本以为是那些焦人,回头却发现是不知何时下地跌坐在地上的薛老爷子。

  “等等我,等等我……”薛老爷子抓住推车不放,同时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那焦人的离开,之前被陈然踹倒在地的那些焦人在恐惧当中又动作起来,他们移动着扭曲的身体要扑向果东两人。

  生死关头,薛老爷子速度还算快,没多久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连拐杖都顾不上,紧赶着就向着门外跑去。

  果东本来跑在前面,因为被他拉住推车,一下反倒落到后面。

  果东拽着推车想要跑时,他的推车已经被电梯中那些焦人抓住,好几个动作更快的焦人都已扑到他面前。

  果东看看那推车,心疼坏了,再看看已经跑到楼梯边向上跑去的陈然,他一咬牙放开推车转身跟上陈然,陈然更重要。

  他跑至楼梯口刚准备抬脚,他就又被拽住。

  “别扔下我……”先跑的薛老爷子惊慌地抓住果东,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住救命。

  果东再次被抓住,还来不及反应,电梯中那些焦人已经扑至两人背后。

  果东只得一手抱着兔子,一手反手拽住薛老爷子的衣服,拽着他向着楼上跑去。

  “哎哟,你慢点,我这老腿……”薛老爷子年岁太大,腿脚不好,平时走路都需要拐杖,如今这状况他自己基本使不上力,几乎都是果东在拽着他跑。

  一口气跑了三层楼后,果东也不由喘息,他现在还穿着人皮。

  他身旁,薛老爷子喘的比他更厉害。

  陈然早已不见踪影,似乎追着那东西上了更高的楼层。

  003.

  望着漆黑一片的楼道,果东正犹豫是要去追陈然还是如何,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焦人追了上来。

  果东二话不说回头就是一脚,把那些焦人踹下楼后,他深吸一口气拽着薛老爷子继续往上跑去。

  薛老爷子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跑一边喘的厉害,“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跑上楼上平台,果东看了眼身后暂时空荡的楼梯,犹豫一瞬,拽着薛老爷子去坐电梯。

  “之前跟我们在一起的那些人。”果东在电梯前停下,四部电梯都在运行当中。

  “什么?!”弄明白怎么回事,薛老爷子忍不住朝着身后漆黑的楼梯口看了眼,他越发后悔,后悔听了果东他们的话离开屋子来到外面。

  他就应该待在屋里的,屋里虽然也很可怕,但至少比外面安全多了。

  果东迟疑一瞬,把四部电梯的按钮都按了一遍。

  刚刚那一堆焦人里,他没有看见李卓风他们三个,他们三个应该还活着。

  他们可能就在这三部电梯中的其中一部里,也可能在楼道里。

  果东正琢磨,他左手边的电梯就停下。

  电梯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人。

  “左……”薛老爷子慌了神,他本能倒退而去,却因为被果东抓住衣服而无法退开。

  楼梯中。

  “这是几楼了?”李卓风脖子僵硬两只眼睛直盯向前方,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

  “应该是十四楼。”告近亦是如此。

  兰昊逸咬着牙,他身上的肌肉因为太过紧绷都发疼,特别是他受伤的那条腿。

  走上平台,看见熟悉的左胜峰家的大门,三人纷纷松了口气,但这只是暂时,很快他们的身体就又再次紧绷。

  他们身后,一阵轻微的像是什么硬物互相摩擦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是从他们后方些的头顶传来,就好像什么东西倒挂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