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会出手 第19章

作者:锦罗书梦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玄学 轻松 灵气复苏 玄幻灵异

而秋鸿影带着小尾巴此时正走进能量最为混乱的村庄内。

那背后操纵的东西则是发现了秋鸿影不好对付,悄悄藏了起来,仇怨的目光紧紧盯着村子里剩下的还有些神智的人。

荒芜的村庄像是五六十年代的存在,秋鸿影皱眉看向周围,每家每户的门都大开着,甚至有几户人家家中摆放着的香炉上还燃着香。

然而周围连一声犬吠都没有,静到让人心慌。

舒洱咽了咽唾沫,这次他没有司晨在身边,对于这些诡异现象的抗性也低了些,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他原来有些怕鬼。

两人在周围全都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倒是发现这个村子能够看到不远处又一个很奇怪,一座名为九龙桥的石桥。

石桥足有二十多米长,只用了九根柱子,形状却并不是直线,而是围造成一个半圆的形状,正好环抱住了村庄,而桥后的山谷有着好几条沟壑,就像是什么生物的脊背,桥上那九根柱子则像是钉子一般,正正好牢牢钉住了脊背尾椎处。

村内的井更是按照五行八卦挖掘,形成了一个聚财聚气的风水局!

舒洱皱着眉道:“这这么看起来像是个锁龙局?但也没见过这样困龙的,要是陈川在就好了,他对勘舆风水最在行。”

秋鸿影隐约抓住了什么。

“锁龙局?你还记得村口的石碑吗?”

舒洱点头:“记得啊,而且白老也说了,这个村叫酒隆村。”

“那你看到这个村子里哪里和酒有关?”

“!”舒洱倒吸一口气,大胆猜测道:“所以村名其实应该是九龙?”

秋鸿影没有反驳这个看法,背手在后,手中折扇轻敲着手腕,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

这里的主人并不乐意暴露自己。

突然秋鸿影抬头望向天空。

周围的光线一直没有发生过变化!

纳赫特在复原他人记忆中的场景时可也将光影也复刻的亳无差别。

现在这个“场”明显也是与一些人的记忆有关,怎么会让这个现实那么相像的地方留下这么一个大漏洞。

那也就意味着那覆盖着整片天空云后的空间可能就是“场”中最强的怪物存在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才能够清晰地看到发生的一切,也更加容易控制那些死去的人类躯体。

“走,我们去桥上看看。”

剩下几人村子里找不到,只能去看看这个地方最奇怪的地方了。

秋鸿影一马当先,直接来到了桥上。

而一来到桥上,就发现了刚才因为离得远没有看清的细节。

这里的九根石柱子都缠绕着红线与铜钱!

突然,桥的两边出现了许多身影,也包括之前找不到的几人。

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者不断靠近站在桥中央的秋鸿影和舒洱。

看到那几人虽然动作被操纵,但至少神色中还能还出拥有自己的意识。

不过秋鸿影发现这里还有几个不曾见过的人,对方也和舒毅的同伴一样没有完全失去属于自己的意识,那老旧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淘汰,破旧不堪,明显穿的衣服和其他被操纵的尸体是一个年代的!

“场”外,大家已经知道了酒隆村已经变成了九龙村,但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九龙村。

而在他们进去之后,赵明也终于带人找到这个村完整的村志。

而看到上面内容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很久之前,村子里为了防止洪灾出现,于是由高人主持打生桩造了一座桥,以此护住整个村子。

而所谓的生桩€€€€就是将活人当做祭祀所用道具打入地基,

即活人桩。

第019章 截龙脉

这些被操纵着的身体比之前的更加灵活强大,不过还能应付,就是有些麻烦。

秋鸿影拽着舒洱的领子带着人躲开袭来地拳头,脚步变换,随后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符纸向四方散开,在符纸触地之前,将那几个还留有意识的人全都一脚踹出符阵范围内。

在符纸燃起火焰的瞬间,也和舒洱在阵外站稳,所有被操控的尸首都被围困在内。

明亮的火焰将这些早已死亡的尸首焚烧殆尽。

于是眨眼的功夫,在场只剩下那几个还留有意识的人,秋鸿影左手指尖夹着的符纸急射而出,贴在了众人的眉心。

驱邪符无风自燃,无形操控着他们的力量也被凭空出现的火焰净化。

因为舒毅最后贴上的符€€,护住了几位同伴,让他们没有被侵蚀,还保留了意识,在摆脱了操控后也很快恢复,而后匆忙领着剩下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人来到了秋鸿影身边。

“秋先生!”

几人见过秋鸿影的照片,来之前还和舒毅聊起过这位强者,因此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几人自称是村内的村民,也许知道些什么。”

“你好你好。”

那衣衫褴褛的几人抖着身子和秋鸿影打招呼,神色惊惧带着点神经质,显然已经在崩溃边缘。

秋鸿影看了几人一眼只问道:“你们村子为什么要造这座桥?”

一人抹着汗最先站出来道:“这,这是为了防止山洪和地震,您也看到了我们这住在山脚,当初好像是村里回来的有钱人来这宣传过,这雨水一多,再加上这儿是什么叫做地震带的地方,很容易发生灾害,让我们搬出去。”

“但人那又那么容易愿意离开,再说了我们这也没发生过什么灾害,一直风调雨顺的,我们就都没当回事,结果没过几个月!村里就开始下雨了,有天晚上还真发生了泥石流,冲毁了我们村和外界的山路。”

“恰巧这时来了个高人,说我们这儿那什么水盛火弱,覆水什么的,还说有走蛟!只有造这座桥才能救整个村子!”

眼前的中年男子陷入了记忆之中,瞪大了眼睛,唇角抖着,声音也不由的提高,“对!就是为了救村子才那么做的!丫儿,你别怪我!别怪我!”

秋鸿影神色越发冷淡,他的猜测成真了。

身后本来瑟缩的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顿住了,而后猛地抬头,扯住了中年男人衣服,“丫儿姐不是和我哥一起意外出事的吗?!”

“我也不愿意的啊!高人说了丫儿命属火,而且八字还克我,一天天都和那些神经病在一起!”

中年人像是被逼急了,口不择言道:“还不是你那个神经病一样的哥哥,明明是个大男人,竟然喜欢粉色还有那些娃娃,真是恶心!带着丫儿也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一点都不帮衬家里!”

“我哥比你爷们多了!他一个人把我养大,哪像你,好吃懒做,丫儿姐的娘被你们一家子指使地累死,又害得丫儿姐丧命!你就是垃圾,凭什么说我哥!”少年怒火中烧,一拳打得中年人偏了头。

“嘁,”中年人啐了口血,被戳中了痛处,心中的惊恐全都被恼羞成怒覆盖,“凭什么?凭我亲自把他们活埋进了柱子!”

少年不由退了一步。

“哈哈哈,你怕了?”中年人笑容癫狂地说道:“你才是孬种,我这全是为了村子!我可是大英雄!”

身后其他几人的神色与少年不同,明显也是知情者。

舒洱一行人则是难以置信,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当年玄学界的传言,那时候还未出现“场”,但因为邪.术会比他们正统的效果更加明显,所以那段时间有人大肆使用阴损手段为自己牟利,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小村庄也有人使用打生桩这个毒辣的仪式。

秋鸿影将还想动手的少年拎到一边,开口道:“你们不知道打生桩会折损自己的寿命吗?而且这个村子原本位于的位置根本不会被自然灾害殃及。”

“你什么意思!”那群人高声喝问,声音中透露着惊慌和茫然,“怎么会呢!自从这座桥造好,我们就再也没有遇到泥石流了!暴雨也少了!”

像是自我安慰一样,根本不愿意相信秋鸿影说的话。

秋鸿影没有再看那几个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人,“当初有哪几个人死了?”

少年人神色难看的说道:“我哥和丫儿姐,还有他们几个的孩子,正好就是九个人。”

“他们说是一起去山中玩水遇难了,我看到的时候我哥他们完全没有呼吸了,”少年伸手抱头死命拽着自己的头发,“所以那时候他们并没有死!我为什么要同意,我应该把他们抢回来的,我怎么就信了呢?我也是凶手……”

秋鸿影沉默无言,少年的话完全在他意料之内,但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人开心。

杀子,献祭,轻而易举就将几个孩子的命扼杀,那是一个吃人时代。

秋鸿影向舒洱几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刻上前制住这些杀人凶手,而后带着几人一起离开了这座血淋淋的桥面。

舒洱气愤地撇了撇嘴,不能教训这几个人,有被气到。

秋鸿影反而神色十分平静,指着村里那几口井又问道:“这几口井又是为什么挖出来?”

少年迷茫地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听说这些井的存在历史和村子一样久,大多数人都不记得这个井是什么时候出现,只知道爷爷辈这些井就在了。

一旁挣扎不脱地几人说着好话想要让舒洱他们松手,然而这次大家都面色冷酷地没有搭理他们,见少年回答不出,那之前最先说话地人连忙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

秋鸿影目光看向谄媚无比的中年人,轻皱眉头,“说。”

“你们先放开我,我就说!”看不清形式的中年人讨价还价地说道。

“好啊,”秋鸿影挥了挥手,让押着他的人松手,面露和善微笑,“来说说吧,你知道什么?”

中年人揉了揉手腕,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当时那高人在村里转了一圈,我当时正好有空跟着他,高人看到这些井就说了,这个井下生活着一条大黑蛇!那富商一家就是因为这条大黑蛇总是在他们家位置停留,所以才能有源源不断的钱!”

“只要我们后山建造的九龙桥成了,以后我们整个村不仅没有灾害危险,还能平摊财气大家都会变富,而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变有钱!”

舒洱挠了挠头,“我记起来了,我爸好像给我讲过一个睡前故事,五十多年前有个首富追求长生,设局想要夺龙气,正好自己出生的村子就有龙脉存在,后来更是发现了有一条长了爪子的黑蛇在村子的井中,于是想要建立一个风水宝地,养阴续命!”

其他几人听到舒洱那个熟悉的故事也想起了,纷纷议论了起来,因为年代久远加上老一辈刻意模糊了一些信息,他们现在才知道这里就是当年发生的村子。

“我也听说过这个故事诶!”

“这故事原来是真的!”

“难道故事讲的就是这里?”

“不对啊,我记得这件事不是解决了吗?而且听说当时还有许多人都差点折在这。”

“好像后来听说牵扯到外部势力!”

“诶!真的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场’怎么就专门挑这儿长!”

一己之私就害了九条人命,之后更是因此引发高频“场”出现。

秋鸿影听着当初那漏洞百出的计划,微微合上眼,人总是因为贪欲变成恶鬼,一环套一环的骗局,哪怕有人察觉不对也因为事关己身利益忽略不见,因为刀没有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于是,最开始的血,酿成了如今的酒。

将整个村子的命都搭进去了。

当初那些缄默漠然,甚至助纣为虐的后代也一并在“场”中死去。

剩下的便是当初亲自动手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