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垃圾 第76章

作者:乌合之宴 标签: 年下 ABO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

【做?】

【没空】

定位:京云酒店【1509,两个小时】

简短无聊又公式化的聊天记录里掺杂着几条开房记录,不是在家做就是在酒店做。

非常纯洁的□□关系。

连面对方昂的时候都比对着他有感情,陈奕松几乎要怀疑许小真要甩了他,换个大腿抱。

想到上次不欢而散,他觉得如果不是有孩子,许小真真要把他踹了。

他在厨房煲了锅汤!

许小真在做什么?

在和方昂打情骂俏!

他妈的一大把年纪了,还硬的起来么就勾引他的人?

还有一个星期许小真就要回一区了,那边还有两个傻逼盯着他。

不过也没关系,孩子在他手里,许小真跟谁跑了早晚都得回来。

但这不是一回事,陈奕松情绪剧烈波动,把手机扔出去。

厨师长过来跟他核对今晚的菜单,他没心情听,翻出来支抑制剂打在腺体上。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不是顾延野那种蠢货。

可能是易感期要到了,他的大脑被信息素支配,暂时变蠢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许小真的占有欲变得奇怪,很危险的讯号。

再继续下去,看笑话的人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入户大门滴答响了,许小真抱着玫瑰花,和沙发上的陈奕松对上视线,欲盖弥彰的把零食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时间他竟然没睡?!

许小真偷偷带零食回来,有些心虚,没话找话:“你看这些玫瑰好看嘛?”

他怀里抱着一束玫瑰,人都衬得娇艳起来。

抑制剂起效果了,有点劣质,陈奕松心脏砰砰跳得剧烈。

他捂住心口,挪开眼睛:“一般。”

许小真看他没追究自己带零食回来,松了口气,转瞬又觉得自己没出息,一个成年人,带点零食回来怎么了?

陈奕松难道还能因为这个难为他不成?

归根结底还是他心虚,觉得给许留偷偷投喂零食的事情不对。

陈奕松又说:“难得你还会给我买花,”他勾勾手,“拿过来给我看看,真土,红玫瑰。”

许小真:……

好像误会了什么,但人都看着呢,他不好给陈奕松没脸,说这是看见打折才买的,走过去把花塞进他怀里:“那就交给你了,找个花瓶插一下吧。”

陈奕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许小真找了一圈,才听说许留在训练场。

他到训练场,看见许留手里拿的东西,心都凉了半截,急忙走过去。

许留看见他,高兴地放下枪走过来,跟他说:“爸爸你看,老师说我射击好准!”

老师把枪靶展示给许小真看,夸赞许留简直就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

许小真枪打得不准,没什么天赋,尤其眼睛不怎么好用,就更差了,好在射击课不列入考试项目。

顾延野似乎枪法很准,许小真看过他实训的投影。

他拍拍许留的头,夸她真棒:“爸爸偷偷给你带了点零食回来,洗手去吃。”

“好诶!”许留高兴得快蹦起来,但想到这样不稳重,还是慢条斯理地走路。

爸爸回家了真好,不仅妈妈变得温柔了,有零食可以吃,睡前还可以听故事。

这应该算是许小真过得第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他看起来比许留这个小孩子还要兴奋,给她包得严严实实,带她出去放烟花。

去年这个时候,他像只可怜虫,自己蹲在那间房子里,给顾延野发短信,无比渴望他对自己说一句新年快乐。

不过今年不需要了,以后都不需要了。

许小真没放过,试了几次都不敢点燃,他总有点不好的猜想。

怕跑开的时候绊倒被崩到,怕点燃的时候手抖炸了眼睛,还怕线烧得太快……

“小废物。”陈奕松把打火机从他手里拿过来,蹲在地上挨个点燃引线。

许小真捂住许留的耳朵,看火药歘地腾空升起,接二连三在天空炸开,最后火星掉落,消失在天际,每次烟花炸开,星星点点往下掉的时候,他都下意识闭上眼睛,带着许留后退两步。

耳朵被温凉的手掌覆盖住了,许小真回头,发现陈奕松站在他身后。

“——怎么总闭眼?”烟花爆竹声太大,陈奕松和他说话都要用喊的。

许小真也和他喊:“——怕掉进眼睛里!”

陈奕松笑了,笑得浑身都发颤,骂他像个小傻逼。

“过年不可以说脏话!”许小真撇撇嘴,不和他计较,转过头去继续看烟花,陈奕松的手在烟花窜上天空后,又覆盖在他耳朵上。

烟花放完没多一会儿,许留就困了,许小真带她去睡觉。

回到陈奕松的房间,他发现那束玫瑰竟然被摆在这里,用一只白陶瓶装着,插得高低错落,具有艺术感。

陈奕松大多数时候,还是靠谱的。

“别看了,泡澡去。”,陈奕松把他拖去浴室,塞进浴缸。

一开始许小真很抗拒这种行为,大概是陈奕松脸皮太厚,时间久他竟然都被同化了,甚至觉得舒舒服服泡个澡后还有人把自己抱出去,也很不错。

陈奕松从浴缸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支针剂,打了半管进腺体,剩下半管扔进垃圾桶,抱着他,下巴垫在他肩上,亲昵地汲取他脖颈处的味道,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抑制剂好像不太起作用,我的易感期来了。”

许小真真怕了这些alpha的易感期,手忙脚乱翻那个抽屉:“你就打了半支有什么作用啊!!!多打点!”

他哆哆嗦嗦抓出来一支抑制剂,被陈奕松夺过来扔出去,人被按在胸前,许小真撑在他的胸肌上,能感觉到结实的触感。

陈奕松微笑着抓过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不知道是夸还是贬:“真聪明,我故意的,因为想在易感期操:你。”

——

北地的烟花很好看,像雪一样,白花花撒在天上,顾延野独自坐在窗边,消息定格在许小真去年过年给他发的祝福短信上。

他很少回许小真的消息,这条自然也忽视了。

顾延野不知道去年的今年,许小真自己孤零零坐在窗边的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他把这条消息的每一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相隔一年,在心中默念迟来的回复——小真,新年快乐。

第73章

易感期所有的感官和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个时期的alpha更趋近于野兽,心里的阴暗也会肆无忌惮释放,容易做出反社会的暴力行为, 所以易感期的alpha通常被列为高危人群。

如果没有omega的安抚, 就自己主动一点打针, 否则出现在街道上引起恐慌, 会被带走隔离罚款, 直到易感期结束。

陈奕松打了一半的抑制剂,他算是半个野兽,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动和思维那种。

许小真听到他是故意的, 脑袋都在一阵一阵抽痛。

这个坏种, 故意要折磨他!

人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一轻, 被提着腰拎出了浴缸。

许小真怕掉下去,只能抱着他的胳膊:“窗帘,窗帘没拉!”

陈奕松把他提到窗边, 玻璃窗外是一条人工河贯穿的花园, 河面已经结冰。

虽然是新年,但保不齐也会有佣人经过, 许小真紧张的身体都绷直了,催促他拉上窗帘。

陈奕松直接把他坏心眼地压到玻璃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窗外的景色清晰映入眼帘。

他揪着陈奕松的胳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翻了个面儿, 脸贴在窗户上。

前面后面都是凉的,还随时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加重了刺激,被顶得反胃,浑身止不住颤抖,大脑惊恐,空白,无法在高强度的快·感中维持理智。

人从后面拥上来,和他亲密贴着,强迫他看向窗外:“你猜一会儿会不会有人突然出现,路过下面的花园,一抬头就能看见你被我干成这副淫.荡的样子,怎么办啊?被看到了怎么办?万一被拍下来就更糟了。”

“呜呜——”许小真终于被他描绘的设想吓哭了,想捂着脸,又被人把手扯到身后去背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不能被人看到……”

“求我。”

“求求你……”

“乖乖。”他亲了亲许小真的耳垂和下巴,又把人就着这个姿势翻了个面儿,像烙煎饼一样翻了好几次了。

许小真尖叫一声,指甲掐在他肩膀上。

“别叫太大声,把孩子吵醒了怎么办?”

许小真脑子都被弄傻了,他说什么是什么,听话把剩下的尖叫吞回去,颤抖着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怕人看到。

“小傻蛋。”陈奕松玩够了,抱着他,把窗帘拉上。

陈奕松摸着许小真的腿,从柜子里拿出工具消毒,在他耳边低语,问他这几句话想纹哪个。

许小真都不想,太侮辱性了,纹上了他都不敢找人洗,带着哭腔求他:“别纹,求求你,我还要见人,换个别的玩法好不好?都可以的。”

“这里见什么人?除了我,你这儿还想给谁看?”陈奕松掐着他下巴质问,“就该写满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出去勾引人。”

他抬手把许小真锁到床头,双腿锁在床位,掰开他的小腿,不顾他的尖叫哭喊,碘伏消毒后,用针在他大腿根内侧上纹了些东西。

许小真被放开之后,拼命扒开腿看,泪眼朦胧的,图案又肿起了,小小的,拇指那么大一排,是红色的,也看不清上面纹了什么东西。

料想以他的恶劣性格也不会弄些清水的东西。

疯狗一般都很阴暗,它们会和正常狗一样试图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对方身上,会舔遍咬遍伴侣的全身,舔得到处是口水,也许有可能会传播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