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棠
见男人还在处理公事,小兔翘翘小爪,把大珍珠变了出来,开始小兔戏珠。
谢致远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小兔杂耍画面,虽然已经知道妖精身体素质很强,非常抗造,当时也还是心头咯噔了一下。
洛绵屿对自我认知还是非常清晰的,他就是一只心大的小兔,兔崽能在他肚子里好好呆着,完全是因为灵兔幼崽生来强大。
“绵绵,好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洛绵屿说着,一边往床边走去,快要靠近时,小兔猛地一跳,轻巧地跃入怀中。
成功降落目的地,小兔骄傲地碰了碰耳朵,小爪子扒着谢致远的睡衣领口,牙牙在上面啃了啃。
“你是小狗吗?”谢致远戳了戳小兔头,笑道。
白芒微闪,怀中重量一沉,兔耳少年手臂搂着他的脖颈,双腿挂在他的腰间,轻哼着说:“是小兔。”
说完,洛绵屿就跳回了地上,哼着曲调去洗漱了,只留给谢致远一片飘逸的裙边,完全没有发觉男人神色已经僵了又僵。
谢致远非常努力地在适应洛绵屿身为小妖精的特性,但依旧很容易被影响到情绪,怀孕的小兔,想想就十分要命。
还是家里的饭菜最合口味,洛绵屿一早上都在嚼嚼嚼,又吃燕窝,又吃鲍鱼海参,还有虫草炖汤,吃倒是挺好吃,就是似乎太补了。
颐和君庭的吃穿用度一向都是顶级的,但不一样。
这已经不是什么顶不顶级,是太补了。
陈妈除去颐和君庭厨娘这个身份,本身还是营养师,她做饭最讲究营养均衡搭配,从未有一天早上,是把所有大补的东西放一起的。
洛绵屿顺口一问:“阿姨,怎么吃这么补呀,是谢致远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加班很严重,要补补吗?”
满室寂静,只有陈妈盛汤的手抖了抖,发出“哐当”一声。
左看,洛绵屿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右看,谢致远眸色锐利身强体壮,好像都很强的样子,不需要补。
陈妈也是这么觉得的,两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有什么好补的,平时做饭也比较注重这点,绝不能补过头了。
直到今早,陈妈收到了一份一周食谱,简直就跟养胎一样,大补特补。
陈妈如实道:“是先生交给我的食谱。”
洛绵屿恍然大悟,又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都说了让你早点睡,男人三十一枝花,想要花期长,就得好好养生。”
就跟看不见谢致远脸色寒气越来越重似的,洛绵屿眉眼弯弯地把一份虫草汤放在谢致远面前,脆生生道:“谢总请呀。”
语气揶揄,简直是挑衅。
谢致远深深看他一眼,一口喝了。
吃完后,洛绵屿一溜烟跑了,知道谢致远那种心眼很小的男人肯定会要找他算账。
但,洛绵屿还是被逮住了。
然而这次小兔理直气壮,被抵在墙上,还亮出一口白牙在谢致远肩上咬了一口,他脸蛋通红,愤愤道:“谢致远!你烦死了,为什么把这种孕妇餐食谱给阿姨!”
虽然洛绵屿已经当爸爸,可是……可是……又不是真的脸皮很厚。
和另一个男人,有了一个小兔崽的事儿,洛绵屿也不是时时刻刻想起来都很倘然的,是会害羞的。
他是在听见陈妈说食谱来自谢致远那一刻,才发觉真相,补补补,全给谢致远喝好了。
谢致远被逗笑了,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一五一十道:“我今早还找了阿姐。”
洛绵屿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幽幽,身体往下滑,想变成小兔跑掉,但谢致远也跟着往下蹲,直接把他扣在怀中,还不忘护着腰。
洛绵屿算是发现了,这件事给谢致远还是造成了很大的刺激,并且很持久。
“我没有那么脆弱,你别担心。”洛绵屿觉得有必要给饲养员进行一个心理辅导。
谢致远沉默片刻,承认道:“我确实很担心,总担心做得不够好。”
洛绵屿目光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小兔都能照顾得那么好,小兔崽而已,你怕什么。”
“不是兔崽,是你。”谢致远轻轻吐出一口气,眼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担心,因为太在乎,所以对小兔患得患失。
洛绵屿思维跳脱,直接一个亲亲落在谢致远唇边,他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眼里像盛着两弯沙漠中的清泉,“阿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妖繁衍不易,所以在生宝宝的时候,就会要容易很多,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和我一起等待着小兔崽出来就好了。”
“还有!不许给我弄补汤了。”洛绵屿话锋一转,凶巴巴道,下一刻,不给谢致远反应时间,变成小兔,小爪一滑,往外跑去,速度快到只剩兔影。
谢致远回头一看,空空如也。
转眼到了工作日,洛绵屿还记得跟谢致远的约定,他最近没有大工作,就是一只咸鱼兔,就很想跟谢致远去上班,主打一个陪伴作用,和充当总裁办吉祥物。
小兔困得一步三摇,谢致远并没有叫醒他的意思,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让他在家好好睡觉,跟着上班会很辛苦。
小兔在纸条上趴成一块儿兔饼,弄清楚意思之后,散发灵气感受谢致远的气息,唔,还在楼下。
谢致远的公文包一般会放在主卧沙发上,他现在很多时候都是在卧室办公。
小兔往下一跳,因为太困,摔了一个趔趄,他蹲在原地晃了晃小脑袋,两只兔耳很乖地趴在背上,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沙发旁,往上一跃,找准目标物,把自己装了进去。
公文包很深,小兔身体柔软,那个位置卡得刚刚好,就跟睡袋小窝似的,特别好睡觉。
洛绵屿晃晃耳朵,继续沉入梦乡。
主卧静悄悄,谢致远往床上一看,少年已经不见身影,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因为可能是变成了小兔。
但当掀开被子空无一物时,谢致远心头还是忍不住一坠,慌了一会儿,很快就想到了前两天跟洛绵屿约定好的事情。
他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摸着公文包地边缘往里看,果然——一团柔软的白正蜷缩在一团呼呼大睡,小兔耳随着呼吸起伏,看不见其余地方,就像个糯米糍。
谢致远有些无奈,他稳稳当当提起了公文包,又随手拿起一个兔窝。
上车后,谢致远把小兔从公文包中拿了出来,小兔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只支棱了一只小耳朵,圆溜溜的眼睛半睁着看了谢致远一眼,确认不是被放回床上,就又脑袋一歪,睡着了。
今日谢先生装扮,怀里小兔捧花,左手公文包,有小兔在时,谢先生总能给人一种很好接近的感觉,虽说等真正下属跟他汇报时依旧冷脸,不过还是比平日里看人一眼能就冰封千里要好许多。
大概是大家视线或许强烈,小兔猛地清醒,蹲在小窝里迷茫着四处张望,而后毛毛粉红,缩回了兔窝。
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谢致远总爱做这种事情!停车场有专用电梯直达总裁办,偏偏要从大厅走。
谢致远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给大家看看小兔多可爱,所以偶尔兴致一来,就会想抱着小兔巡演。
到了办公室后,洛绵屿就小爪扒着高定西装的领口,愤愤地拍着。
谢致远把小兔放回桌上,戳戳他的小脑袋,说:“还偷偷钻进办公包。”
小兔顺势小屁股往桌上一坐,挪着身体不理人了。
洛绵屿本体只有小臂那么长,加上兔耳,小爪,和尾巴,往那儿一趴就像个小玩具。
谢致远揉揉他的小尾巴,说:“明天我一定会记得带上你,好不好?”
这时,小兔才终于转身理人,圆乎乎的眼睛看着谢致远,慢腾腾爬上他的掌心,又跳到他怀中,变成了人形,他还有些困倦,头枕在谢致远肩上,说:“有点饿了。”
谢致远就要叫餐,洛绵屿抬手拦住他,说:“诶!等一下,我要去食堂吃,把员工卡给我。”
半晌,洛绵屿突然想起什么,叹口气脑袋往后一仰,“不行啊,还是打包上来吃吧,我想吃简单一点,一碗拌面即可。”
他视线往谢致远身上一瞥,说:“你去。”
都大补汤了,那使唤一下谢致远怎么了。
十分钟后,西装革履的谢先生去食堂小窗口打包了一份拌面上来,为了保证拌面口感刚好,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回到办公室时,洛绵屿盘腿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动静,立即挥挥手,“好快!”
洛绵屿把面条接过来,拌拌就开吃,谢致远还包了一份汤,他美滋滋地吃着,不忘点评谢致远的大补汤事件:“谢致远,你放心好了,你看我吃这样的简单早餐就很好,你别老想着给我补。”
吃饱喝足,洛绵屿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起身,挺了挺腰,谢致远一愣。
接着,洛绵屿把宽松的长袍往后捏了捏,垂质感很好的绸质长袍紧贴着腰部的曲线。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谢致远感觉那似乎圆润了许多,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弧度,并且不是吃胖的那种弧度。
洛绵屿要展示的正是肚子里的兔崽,“你看,对了,我是不是忘记跟你说了,小兔崽已经好几个月了。”
也还不错,至少还记得要说。
谢致远眸子微眯着看着小兔。
谢致远的眼神并不惊讶,洛绵屿讪讪收回手,装作无事拍了拍衣服,说:“哦,你知道了啊。”
谢致远眼里带着几分兴味,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洛绵屿,你当我是傻子吗。”
洛绵屿清了清嗓子,背手踱步,“自从知道兔崽的存在之后,确实很像。”
他的害羞来得快,去得也很快,很快就继续了前面的动作,本来兔崽存在感不强,他刻意一托腰,一抱肚子,存在感突然就上来了,“你看兔崽,是不是非常茁壮成长。”
他的思维一直很跳脱,自个儿摸了会儿肚子,就又开心起来,眉眼弯弯地望向谢致远,“要不要摸一摸。”
有些兔,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漂亮,也不知道自己对他人的吸引力有多强。
洛绵屿全然没发现眼前的男人目光逐渐幽深,甚至还往谢致远那儿凑近了一些,握住他的手腕,往小腹上一放,说:“你都还没有好好跟崽儿接触过,不过会有机会的。”
谢致远没办法再忍耐,顺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抬手就把洛绵屿拥入怀中,鼻尖在小兔垂下的耳朵上轻嗅,这是一双非常绵软漂亮的兔耳,格外敏感,就连洛绵屿这种如此大方的小兔都不是很愿意让谢致远碰。
“嗯,比如什么机会。”谢致远微微抬头,几乎与小兔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谢致远是非常好看的,他有一张顶级的皮囊,眉目深邃,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却眉眼微抬间,泛着凛冽寒光,这份凛冽中和了五官的完美精致,而变得越发灼灼逼人。
谢致远久居高位,淡漠的神情,以及上位者的气势,使得大家第一注意力都不会在那张脸上,可是转念之间,落点永远都是他的容貌。
谢致远的威严冷漠是公认的,那张俊美的脸蛋也是公认的。
洛绵屿不是颜控,但确确实实很容易被这张脸蛊惑,每次挨得很近时,呼吸都会微微一滞,然后被人夺得先机。
恰如此时,洛绵屿只是一个走神,就被人吻住了唇。
洛绵屿时常觉得饲养员这是色|诱。
谢致远小心过头,这几天,两人最多只是轻轻一吻。
可是现在不一样,谢致远很用力,像是用尽了力气,可也仅仅只是这样,他猛地松开已经被亲懵的小兔,埋在小兔脖颈中,深深喘息。
青天白日,上班一小时,公共场合,洛绵屿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对劲,他推开谢致远,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一层粉,“还有工作,你先工作!”
洛绵屿把谢致远丢在原地,跑去了休息间,并锁了门。
他在床上打滚,无声尖叫,为什么自己总做一些很笨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兔了,真的意识不到那样子就是很奇怪嘛!
发泄情绪过后,洛绵屿平躺在床上,默默平复心情,所以……真的可以吗?
按照人类的说法,头三个月以及后三个月不行,其余时候都可以。
旋即,洛绵屿猛地从床上起来,撑着下巴沉思,不对,这很不对,他好像被谢致远带跑偏了。
别说因为已经过了三个月,没过的时候,他们也胡闹过啊,并没有任何事。
越想越偏,洛绵屿搓搓脸蛋,直接什么都不想了。
过了会儿,洛绵屿决定开始想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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