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剑在空中破裂,碎片滑向云浸,这时,又有人替云浸挡住了袭击。
正是男主角。
“许舜!”云浸立马上前扶起男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管我,师尊你要小心,对方的目标好像是你。”许舜急切道。
“我知道。”云浸立马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找得到人影。
*
危辛回到玄玑宗,一想到刚才只有许舜受了点擦伤,就气恼得一掌打碎了后院的山。
即使只有四成功力,他依然能把男女主这等修为的人给碾死。
可是过程中总是出现意外,令他无法彻底杀死这二人,就像是刻意的安排。
如果他们真的存在在一本书中,所谓的天道是否便是这计划好的故事情节?这二人就是天道要保护的人?
他该如何破局?
“殷长老、殷长老!”
“来了来了,尊主有何吩咐?”殷长老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你之前说的下山历劫才有飞升的可能,真有这个说法?”
“这是自然。想当年老尊主——也就是你爹,就是在山下历劫时认识了尊后,历经劫难后就抱得美人归了,呵呵呵呵。”
危辛哑然:“......情劫啊?”
“不仅如此,他还功力大涨呢,一人大单挑正道数十个门派,令正道元气大伤,从此一战成名,恶名远扬,无人再敢轻视我玄玑宗!”殷长老神色激动地说。
然后又安抚他:“不过嘛,人各有命,劫数也各不相同,至于尊主你会经历什么劫,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殷长老高深道。
“我倒希望只是个情劫了。”危辛一想到那本书,就知道自己遇到的极有可能是死劫。
既然是死劫,就更要出去看看有没有转机。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把天下都搅乱,谁也别想快活。
去他的天道。
他当机立断道:“行,我下山去转转。”
“尊主你现在功力不如从前,再带几个人陪你一同下山吧。”殷长老建议,“东鹰西雀这弟兄俩修为有所长进,不妨带上,正好也历练历练他们。”
“把西雀换成......南凰吧。”危辛沉思道。
“南凰?”殷长老有些纳闷,“南凰鲜少伺候尊主,确定要带她吗?”
“就她了。”危辛眼睛微眯。
若不是看了那本书,他还不知道这个心腹,日后会因为一个男人,背叛他呢。
“好,还要别人吗?”
“就他俩了。”危辛这趟出去,主要目的还是想查探查探那本书的虚实,自然是带的人越少越好。
说罢,危辛下意识摸到胸口处掏书,看见殷长老疑惑的眼神,又收回了手。
“尊主,你日日都拿着一本无字书,是在看什么呢?”殷长老终于忍不住问道。
“无字书?”
“对呀,你莫不是......被雷劈傻了吧?”殷长老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危辛盯了他半晌,随后掏出书,翻到其中一页,摊开给他瞧。
“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
殷长老凑近后,反复观察细看,“嘶”了一声。
“你有何感想?”危辛追问。
“你让我看什么呀,这上面真的有字吗?”殷长老摸了摸他的脑门,“也没烧糊涂啊......”
“除了有字,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和口口,你难道一个也看不见?”
危辛特地选了男女主角第一次双修的章节给他看,没一点剧情,不至于透露天机。
就算被殷长老瞧见了内容,也可以拿街上卖的风流话本子来做借口,却不料对方什么也看不见。
“回尊主,属下确实一个字迹符号也未曾看见啊,这是什么书?”殷长老问道。
危辛满面愁容地翻看这本书,待东鹰和南凰前来领命时,他将封面展示给他们:“你们把这八个字念出来。”
两人盯着书瞅了半晌,异口同声:“这上面有字吗?”
“没有,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危辛收回手,越发觉得此书有点邪性。
难道只有他能看见里面的内容?还是因为属下们的修为不够,无法窥到天机?
他遣散属下,倒坐在床榻上,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糟心事,神色郁郁,心中烦闷,十分想找人纾解一下心情。
殷长老?
不行,有代沟。
手下?
不行,嘴不严。
朋友?
不行,没有。
思来想去,他还是只能想到一个人。
于是取出一道灵符,在上面写道:吾突闻奇事一桩,骇人至极。
灵符在空中燃烧。
一刻钟后,眼前浮现起两个字——
何事?
他写道:秘密。
又补了一句:吾将远行。
对方又问:去往何处?
他装傻充愣地回:四处云游,四海为家。
对方又回:若来我家,必将好生招待,你最喜欢吃什么菜?
危辛再回:吾不吃菜,吾已辟谷,吾只喝露水。
第2章
“尊主,我们要去哪里?”南凰问道。
危辛来到云来镇,此地受清观宗庇佑,百姓安居乐业,客似云来,一片繁荣祥和之象,自然距离清观宗的山门也很近。
眼前正是当地最大的一家客栈,他抬抬头:“就这里吧。”
东鹰立即进去打点,南凰紧随其后,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进到房间后,危辛打量着她,不满道:“把你满头珠翠摘了。”
“我难得跟尊主一起出门,特意打扮了一番呢,不好看吗?”南凰摸着自己头上的朱钗绿钗金钗粉钗问。
“难看。”东鹰抢答。
“又不是戴给你看的,你个睁眼瞎。”南凰骂道。
危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把争吵的二人赶出房间,待天黑后,独自前往清观宗。
清观宗立于悬崖高峰上,山下设立了重重关卡,不过对危辛来说,都是儿戏。
他轻而易举地来到主峰,跟着追踪符寻找到许舜的住处,隐蔽在门外。
屋内烛火摆动,云浸正在给许舜上药,叮嘱他好好休息。
许舜一边享受着这这片刻的温柔,一边许诺要变得更强,不会再让师尊陷入险境。
危辛在心中嗤笑。
云浸修为不低,兴许上次没能暗杀成功,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许舜目前修为比云浸还低阶,总可以杀死他吧?
待云浸上完药离开后,他扫过桌上的烛火,弹指一挥,烛火便飞向许舜。
许舜的周围却出现一道柔光,火苗渐渐熄灭了下来。
危辛皱起眉。
“谁?!”许舜察觉到异动,即刻提剑追了出来。
危辛随机变换一张脸,与他交上手,观察着他的路数,发现他果然是水灵根,难怪能挡住烛火的袭击。
“你是何人?!”许舜久战不敌,越来越吃力,却不认识这张陌生的脸,而对方似乎还在隐藏着实力,不让他分辨出到底是什么招数。
打斗必然会引来其他人,危辛不再浪费时间,伸手穿进他胸膛,将他体内的金丹捏碎,然后消失在黑夜中。
金丹被毁,又受这么重的伤,非死即废。
在客栈里悠闲度日,除了修炼,危辛就是窝在房中研究那本书籍,几乎不出门。
而南凰则每日出门去,回来给他报备镇上打探来的各种消息。
“清观宗的宗主过几日也要去飞升渡劫了。”
“清观宗三长老出门远游,手下的弟子却窝囊得很,被其他两个长老的弟子们联合打压。”
“听说清观宗的云浸仙子特别美,我觉得夸张了些,这些人是根本没见过我的美貌。”
“那云浸仙子还收了个天赋强的徒弟,可惜被人毁了金丹,嘿嘿。”
危辛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眼睛坐起来:“你见过那弟子没?”
“没,听说很英俊,但肯定没有尊主你英俊!”南凰很有奴才素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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