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人还没到齐呢,不急。”阎修道。
危辛环视一圈,在神识里和云渡私聊:【能叫得出姓名的散修或者是门派,皆已到齐,你觉得还会有谁?】
【清观宗。】云渡言简意赅道。
【不会吧,鬼罗门虽然讨厌很玄玑宗,可是更痛恨清观宗啊。】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弟子传话的声音,一道道地传过来:“清观宗到!”
在场人都有些意外,难以置信地看向大门,就见两位白衣男子翩然而至,气质卓然,一看装束就知是清观宗的人无误。
【他们怎么来了?】危辛看着突然出现的许舜与温景澄,继续与云渡私聊。
【我与你寸步不离,你不知道的事,我自然也不知道。】
危辛扭头看了他一眼,云渡无辜地眨眨眼。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视,在有心人眼里看来,简直与眉来眼去无异。
“来人,给两位公子看座。”阎修高兴道。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安排,将清观宗与玄玑宗的弟子安排在一块。
许舜转身看见危辛时,并不意外,然而在看见站在他身边的云渡时,着实愣了一下。
温景澄亦如此。
二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站了片刻,阎修大笑道:“危辛,瞧瞧他们多怕你。今日是我寿宴,不论你们与清观宗有何纠葛,你可不许对这两个后生下手。”
危辛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坐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们呢。”
二人见云渡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立即转变神色,故作自然地落座。
“阎修,你怎么把清观宗的人都请来了?”有人问道。
“他们是被清观宗处罚,来这苍河历练的,我瞧着根骨不错,是后起之秀,自然要多结交结交了。幸好二位也肯卖我这个面子,特地赏脸前来。”阎修说道。
“清观宗素来不喜我等行事,今日却有弟子亲自登门来贺寿,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四周一片笑声。
这些人故意当着许舜二人的面讥笑清观宗,可他们却跟没事人似的,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危辛侧头瞧着许舜,发觉他面色有些白,一只手藏在袖中,始终没有露出来。
众人一番说笑后,阎修也不假意寒暄了,直接进入正题:“想必大家也知道这次除了寿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胞妹阎林岁数也不小了,而我无法照顾她一辈子,所以打算在列为当中选一位良人.....”
“嗤。”危辛嗤笑一声,侧身与许舜笑道,“他居然要从这一群居心不良的人里找一个良人。”
许舜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危辛抬手拍了下他脑袋:“没大没小。”
许舜不可思议地摸着脑袋,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你什么毛病?”
“你才有毛病。”危辛看着他终于露出的手,上面已经出现腐化的痕迹了。
许舜立即将手收了回去。
“危辛!我还在说话呢!别在下面搞小动作!”阎修喊道。
“......”危辛耸耸肩,听着他继续讲述他的兄妹情深二三事,单手托腮,有些犯困。
一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为他拨通阻滞的气息。
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就知道是谁的手。
【干得这么得心应手,不来做我手下真是可惜了。】
这点羽术真是方便,可以随时与云渡单线联系,更不用浪费口舌,太适合犯懒时的危辛了。
【你的手下会做这些吗?】
【不会,他们不敢靠近我。】
【为什么?】
【怕我一不小心走火入魔,把他们打伤打残打死了。】
【有这种事?】
【有。】危辛哂笑,【你可要小心点,我疯魔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
【那是他们没用,都拦不住你,不像我,我厉害。】
危辛轻笑起来:【大言不惭。】
云渡挑了挑眉,注意到两双直勾勾的视线,他低头看向许舜和温景澄。
二人立马撤走目光,目视前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魔头按头的人,绝不是他们认识的云渡公子,一定是假冒的!
“话不多说,请大家随我来。”阎修在堂上喊道。
“这话还不多呢?”危辛睁开眼,懒洋洋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往后堂走去,却迟迟走不出去,光线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
温景澄搓了搓手,许舜不方便搓手,只能暗自催动内力取暖。
而云渡则比较直接,选择用人体取暖,直接握住了危辛的手。
危辛:“?”
“你手好暖和。”云渡说。
“废话!我可是驭火......”危辛发觉重点好像弄错了,用力去挣脱,咬牙道,“你松手,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谁会看。”
危辛往前面一指,云渡抬头一看,前面数十双眼睛全都回过头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震惊。
【果然还是应该用点羽术说私房话的。】云渡在神识里说道。
危辛:“......”重点是这个吗?!
阎修见大家注意力又被危辛三言两语给带偏了,立刻咳了几声,扬声道:“到了!”
大家纷纷停下来,看见前方有一洞口透出光亮。
“舍妹就在此洞中,顺利找到她的人,便可以迎娶她,我会将整个鬼罗门作为嫁妆。”
阎修一说完这话,众人就争先恐后地挤向洞口。
不过还是有人犹豫不定,问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就不便告知了,有胆者进去,我鬼罗门绝不能交给胆小怕死之徒。”阎修道。
这秘洞必然不简单,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给的诱饵实在太大,明知有危险,仍想一探究竟。
众人接二连三地进入了前方的洞口,阎修回头看向危辛:“危辛?你进不进?”
“尊主,我想进去玩玩。”南凰摸着剑,跃跃欲试道。
“你一女人去凑什么热闹?”阎修问。
“你也没规定只有男人能参加啊,南凰,想去就去。”危辛道。
“遵命嘿嘿!”南凰立马跳进去。
危辛又看向西雀:“你也进去玩玩吧,看着她点。”
“是!”
阎修活动活动脖子,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见许舜和温景澄也走向洞口,扯了扯嘴角:“你不想进去也好,有这些人......足够了。”
云渡走上前来,与危辛对视一眼。
【都打听到了?】
【嗯,许舜中了阎修的鬼途引,解药在这洞里,他不得不进去。】
【你打算如何?】
【进去看看他想做什么。】
【去吧。】
阎修见云渡也朝洞口的方向走去,奇道:“你这家伙也想进去?”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个断袖。”
“??”阎修勃然大怒,“你一个断袖又进去凑什么热闹!?”
“你又没说断袖不能进去。”危辛道。
阎修千算万算,却百密一疏,没料到会在性别和性向上出现了疏漏!
所有人都进去了,阎修合上洞口:“你随我来。”
危辛转身跟在他身后,鼻翼翕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危辛,不好!】
【出什么事了?里面什么情况?】
【不是里面的事,我只是突然想到刚刚告诉他我是断袖,他不会怀疑你也是断袖吧?】
【......】危辛咬牙,【他正忙着怎么谋划杀掉我呢,哪有空关心这些破事!?】
眼前阴影散去,天光大亮,阎修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危辛,你该不会也是个断袖吧?”
“......”
“方才那小白脸是你什么人?我方才想起,你与他这两日勾肩搭背,好生暧昧,该不会是你姘头吧?”
“......”
【他的怀疑也不无道理。】云渡肃然道。
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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