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从良 第5章

作者:顾三跃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清观宗除了刚离世的宗主,还有三个长老,都不成气候。

老大与老二素有嫌隙,而老三性格懦弱,是个和稀泥的,肯定不会参与这种事。

“是老大和老二在争吧?”

“对,不过老三的弟子们对这两人都不服,奈何他们师尊不争气,所以他们推举了另一个人参与候选。”

“谁?”

“云渡。”

危辛挑了下眉,这些事与书中情节已经开始有出入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亲眼瞧瞧热闹了。

清观宗接二连三的出事,这次的戒备比前几次都严了许多。

以免多生事端,危辛打晕其中一弟子,扮作他的相貌,混入其中,随着一行人来到主殿。

众人分列而站,三位长老站在前面,对老宗主一阵歌功颂德。

危辛听得眼冒金星,直翻白眼。

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接下来要讲什么重点,硬是没人戳破,专心扮演着傻子,听他们夸夸其谈。

此处不好玩,还不如去看看许舜和云浸在做什么呢。

手指微动,正欲来个金蝉脱壳,忽听身后有人喊道:“两位长老,云渡师兄来了!”

前面的人相继回过头,下意识向两边靠去,特意辟出一条路。

危辛听见这名字,定了定神,将手放至身后,回头望过去。

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危辛:?

嘶,这怎么跟书里描写的不一样?

说好的神秘高冷、光风霁月呢?

危辛正琢磨着这书是不是虚假宣传时,就听见小胖子身后响起一道清泠空润的声音:“师尊长魂灯已燃,还请三位长老一同为师尊守灯。”

小胖子手里端着个盒子,立在一侧,危辛这才看清他身后的男子,步履轻盈从容,衣衫整齐而垂顺,并未随着步伐而翻动。

“好,有你操持后事,我们就放心了。”大长老说道。

“长魂灯便交由我们吧,我们一定会好好送师兄走完最后一程的。”二长老说道。

“那就劳烦三位长老了,这是师尊的舍利。”云渡说罢,小胖子将木盒呈了上去。

“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三长老呵呵笑道,被其他二人瞪了一眼。

“如此严肃的事,你怎能嬉皮笑脸?”大长老谴责道。

三长老尴尬地收声,看了云渡几眼,又关心道:“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提。”

“还需要一名弟子替我打点杂务。”云渡答。

“这还不简单,正好弟子们都在这里,你随便挑几个过去 。”

“好。”云渡转过身,缓缓踱步,依次看向站在队列中的弟子们。

危辛侧着头注意着他的动静,直到那张脸完全出现在他的眼前。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危辛才发觉书中所言非虚,又不觉得天道着实可笑。

既然偏爱许舜,为何不偏爱到底呢——但凡许舜长得是这张脸,还用得着苦苦暗恋么,搁哪个女人见了不发疯?

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乌黑的瞳仁如同湖面,倒映着危辛的轮廓,眼睫恰似堤柳,随风起落间遮掩住湖底风光,眼波微荡,平静的湖面拨开一点涟漪。

“就是你了,跟我走吧。”

危辛一怔,瞳孔微缩,摩挲着手指,蓄势待发,沉默间三长老及时替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小弟子好像没怎么见过,还是个外门弟子吧,平平无奇。云渡,你要不还是换一个修为高些的?”

其他弟子跃跃欲试,俱是一副求挑选求带走的眼神。

“不用了,他比较合眼缘。”云渡微微一笑。

众人:“......”

危辛:“?”

第4章

清观宗立于隰山之上,高峰耸立,前宗主居于最高峰,其他几位长老平日则各居其他几处。

按理说云渡该和前宗主的其他弟子一样居于主峰,然而危辛跟着他们走出主峰,踏上剑绕过几处山峰,云雾缭绕,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一处僻静之地。

一弯小溪清亮见底,从院外淌过,几处竹渠引水进入院中,滴灌着角落里的菜地,菜苗翠绿鲜嫩,在阳光下充满了生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哪个老百姓的菜园子呢。

危辛低眉顺目地跟在云渡二人身后,暗中观察着四周地形,猝不及防撞到云渡的后背,连忙后退两步,恭顺地耷拉着脑袋。

云渡脚步一停,回头扫了他一眼,吩咐道:“五方,去炖个红烧肉吧。”

小胖子立马钻进了厨房。

敢情是个厨子?

“你叫什么名字?”云渡回头问。

“安福。”危辛随便扯了个名字。

听说这云渡也不管清观宗事务,想必也不会把所有弟子都能认全,何况还是个是外门弟子。

“安福,是个好名字,你就在此处等我吧。”云渡道。

“好。”

危辛立于门口,听着厨房里热油滚锅的声音,又看看主屋里的陈设,物件不多,雅致得很,窗边摆放着兰花,花瓶一看就是老古董。

就是没瞧见琉璃瓶。

云渡自打进屋后,就再也没出过声了,是不是忘了还有他这个人了?

他咳了一声:“云渡公子,不知我要做些什么,还请你明示。”

片刻后,云渡拿出一把扫帚交给他:“去把院里扫了吧。”

危辛接过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拖拉着,见云渡走出来,站在门口打量他,于是背过身,勤勤恳恳地打扫起来。

什么人呐,扫个地也要监视,这么闲吗?

过了会,听见云渡转身进屋的动静,他一路扫到房门口,凝神细听,假模假式地拿起抹布擦着房门,谁知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吓得他手一抖,抹布擦到了云渡的身上。

他若无其事地擦完衣领,又擦胸口,讪讪一笑:“云渡公子,你这衣服多久没洗了?”

云渡垂眸看着他,嘴角微弯:“那你就帮我洗了吧。”

“啊?”

片刻后,手里多了一件衣服,云渡叮嘱道:“后山有泉水,去那儿洗吧。”

危辛心里一阵腹诽,骂骂咧咧地去了后山。

四周静谧得很,他将衣服扔进水里,只觉再隐藏下去,也只是干些洗洗涮涮的活。

索性变回原来的模样,戴上面具,回到小院,却见房门紧扣。

他一脚踹开大门,房中水雾氤氲,有轻微的水声。

追踪到气息来源,他手指微弯,直冲云渡的脖颈。

在即将触扣住对方时,云渡飞身而起,一手挽剑,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扯过屏风上的衣物,一起一落间披上了外衣。

危辛变换着招式,两人交起手来,打的是有来有回。

痛快。

本来只是想试探试探对方的实力,却不想棋逢对手,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招式也越来越狠辣。

他勾了勾嘴角,体内赤血珠开始颤动,手中转出一团烈火,瞳孔染上红,蓄势待发之际,对方却施出结界,将两人包裹住,不怕死地闪到他身侧,用尽全力按住他的手腕,道:“你借用赤血珠的力量,终有一天也将被它吞噬,小心被它害得形神俱灭。”

危辛皱眉,心中一惊,也不知他从何得知这事。

一双赤瞳渐渐恢复本来颜色,他不禁侧目:“你知道我是谁?”

云渡取下他的面具,微微一笑:“魔尊大人远道而来,便来偷看我沐浴,是不是太过热情了些?”

危辛一愣,方才打的太激烈,竟完全忽视了他赤/裸着上身,浴桶早已毁坏,水打湿了地面,四处溅着水珠,房中更是一片狼藉。

“......”

他不屑地盯着对方的身体,又觉得自己只与对方打了个平手,有些丢面子,故作随意地说,“我今日来不是取你性命的。”

“嗯,你是来毁我名声的。”云渡沉着道。

“?”危辛睁大了眼睛,“你把话说清楚!”

“没关系,这事你知我知就行了,传出去不好听。”云渡压低声音,似乎还藏着几分委屈。

危辛:“有什么不好听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我看你洗个澡又怎么了?”

“我害羞。”云渡说。

“......”

危辛噎了个半死,看他这从容不迫、嘴角还能扯着笑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害羞?!

“能不能麻烦你转过身去,我想换条裤子,裤子也湿了。”云渡说道。

危辛往下一瞥,嘴角抖了抖,手指在空中一点,一股热浪将云渡包裹,浑身上下都干爽了。

“多谢。”云渡笑了笑。

危辛敛眉:“装什么腔呢,你一修仙之人,随便动动手的事,干嘛还非要换来换去?”

“我只是想换身更好看的衣服见客。”云渡莞尔。

这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