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就,很风骚。
危辛:“......”
殷长明:“......”
危辛拿开掉落在脸上的花朵,忍无可忍,回头瞪了他一眼。
云渡回忆一笑:“阿辛喜欢吗?”
“你好土。”危辛跑出大门,轻巧一跃踏上台阶,转身伸出手,“快!”
云渡握了上来,刚落到他身边,脑袋就被他往下重重一按,险些栽倒地上去。
同样的,危辛也弯下了腰。
无不胜数的金箭从他们头上穿过,光听声音就知道这箭的力道有多大,一旦中箭,便会封住筋脉,真气无法运作,再加上箭头上的剧毒,就只能等死了。
危辛提醒道:“这里有很多机关,要小心些......你在笑什么?”
“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现在的姿势,很像是在拜天地?”
“......”
耳旁一枚冷针滑过,擦过云渡的皮肉,耳朵上划出一条红色的血线。
危辛瞳孔一缩,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追上来的殷长明发,目光彻底冷下来。
殷长明还没找到转移赤血珠的法子,不会对他下死手,所以只专心对付最难解决的云渡。
危辛手里的骨灰坛交给云渡,道:“你去外面等我。”
“嗯...我要怎么出去?”
危辛反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从你房间里的密道进来的,进来后那条路就坍塌了。”
“你不是从大殿那条路下来的?”
“不是。”云渡说道,“南凰她们才是从正门大殿进去的。”
危辛:......?
按他的猜想,云渡来到玄玑宗找他,必然会先经过正殿,然后发现异常,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找到了在密室里的他。
这才是正规路径。
毕竟......谁家好人一来就先闯别人卧房啊?!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房中的密道的?”
如果是和南凰她们搞个全方位寻查,倒也能解释云渡为何直奔他卧房了,只是那密道极其隐蔽,即使是几个近身随从都没有发现过。
他正绞尽脑汁地想各种可能性,却不想云渡语出惊人:“你告诉我的。”
“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完这话,就发现对方眼神黯了一下,就连地上的桃花都跟着枯萎了。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云渡无奈一笑。
危辛见他不似说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事,更不可能将这种事随意告知一个清观宗的人啊.....
眼前又一道银针闪过,他眸光微动,立即将云渡推开,一张符纸从袖中飞出,将那根银针包裹住,冒出一股黑烟。
他抬起眼,看向云渡的耳朵,那条血痕已经开始泛黑。
“你们叙完旧了没有?”殷长明哼声笑道。
方才与云渡交过手后,发现云渡的阵法竟与他不相上下,若是正面交锋,胜算并不大,于是放弃了正面用大招的法子。
幸好,云渡还分了点心思在危辛身上,这就给了他偷袭的机会。
“看出你俩情深义重了,不如就一块留在此地,朝夕相对吧!”殷长明说完,便飞身直奔云渡,一柄尖刺刺入他胸口。
云渡身形一顿,随后化为云烟。
殷长明一愣,转身刺向危辛,剩下的也只是一道云烟。
“......”
这两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用了幻影术!
殷长明双手紧攥,毫无顾忌地发动密室里的全部机关,势必要将这二人堵死在密室里!
*
“你是怎么做到的?”云渡跟在危辛身侧问道。
“小小障眼法,有什么好惊讶的,还得多亏了他递过来的银针......”危辛速度极快,眼睛也不眨,故作谦虚地说道。
“我是问,你是怎么做到倒立跑的?这是障眼法的副作用吗?”云渡真心求问。
“......”
要不是他灵力不够!要不是那银针有毒,在障眼法中麻痹了他的大腿!他至于这么丢人吗!
“你耳朵麻不麻?”他转移话题道。
“不麻。”云渡说完,便明白过来了,建议道,“你到我背上来,我托你出去。”
危辛身残志坚道:“不用,我......”
“你这样怪搞笑的。”
“......”危辛脸色一垮,刚撤开一只手,就被云渡捞了起来,转而趴到了他的背上。
“前面是回卧房的路,你方才说一进来,里面的路就塌了,是因为我以前无聊的时候,做了个无聊的机关,而且忘了跟殷长明说,应该能困住他一阵。”
“嗯。”云渡一个瞬移,就来到了被巨石堵住的暗道。
危辛取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划了两道,往空中一扔。
地上的石头开始颤动,哗啦哗啦地活动起来,小石头往大石头上面往上蹦,慢慢组成数十个巨型人形石人,张牙舞爪地往前面走来。
“屏住呼吸,不要动。”
云渡依言照做,面前一个大石人弯腰看着他,打量片刻,接着往前走。
经过无数次审视后,那群石人终于穿过他们,与殷长明撞个正着。
殷长明下意识就挽弓放箭,然而箭打在它们身上,丝毫不起作用,反倒激怒了这群石人,前仆后继地朝他围攻上去,地面都在颤抖。
“走吧。”危辛低声道。
“能把他永远困在这里吗?”云渡背着他。
“恐怕不能,他同样了解密室,就算吃了一时的亏,也会找到出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送我回大殿。”
身后的打斗声还在继续,危辛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瞬,就被云渡带出了密室。
房中的花瓶晃动两下,摔在地上,危辛从里面出来,险些脸着地,被云渡及时抱住,在地上翻了个滚,安然无恙地爬起来,而骨灰坛掉落在他们面前。
他立马捡起来。
“这是谁的骨灰?”云渡问道。
“我爹娘的。”
云渡侧过头,忽然一问:“那咱们方才是不是算拜过高堂了?”
“......”
危辛简直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好了,将骨灰坛装进乾坤袋里,刚迈出一步,就一个趔趄。
腿脚还没缓过来,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新坐骑:“过来。”
云渡背上他,刚打开房门,就被数十支长枪指着。
“你是何人?!”
“你们眼瞎吗?看不见我吗?!”危辛喊道。
“尊主,殷长老下了死命令,不能放任何人出来,包括你......”
危辛要留存真气,低头问道:“这些人你能搞定吗?”
云渡颔首:“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
“脑袋开花。”
“太血腥了,能不能温和一点?”
“那你看着办吧。”
一炷香后,危辛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群秃子,嘴角抽了抽。
“是不血腥了,就是辣眼睛。”
“脑袋开不了花,只能让他们脑袋脱发。”
“前面左转。”
云渡左转,危辛又道:“跑过了,后退一点,对,从这个洞口钻进去。”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路线吗?”云渡抬起头,看了眼高墙,轻松一跃。
然后与不远处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对视上了。
“这下够体面了吧。”危辛幸灾乐祸道。
云渡:“......”
危辛:“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嘛,不然怎么成为大人物......诶?诶诶诶?你干嘛把我放下来?”
“我要去直面体面了,你不拘小节,就从这过去吧。”云渡拍拍他的脑袋,“去吧,大人物。”
“......”
狗日的云渡!
危辛望着狗洞,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满脸惆怅地爬出了狗洞。
洞外站着一人,正弯腰看着他。
四目相对,那人眨巴眨巴眼,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一脸笑意:“你还真爬出来了?”
“...........”
上一篇:师祖的储备粮
下一篇:听说我老婆是反派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