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三跃
到底是谁在倒打一耙?
“再说说云渡,他与危辛是纠缠不清吗?当然不是,他们分明就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三顾茅庐!”
所有人:“?????”
“你也别拿天宸来绑架他们了,这招要是有用的话,天宸早用上了,这就是你永远也比不上天宸的原因。”
“五方!”宗主大喝一声,旋即意识到不对,“不,你不是五方,你什么人?!”
“这还听不出来吗?”二长老冷笑道,“除了危辛,还有谁敢用这种口气跟你说话?”
云渡转过头,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洁白的衣袍渐渐染黑,身形转变成本来的模样。
“拦住他!”宗主下令道。
身后成千上万的弟子立即涌上来,云渡神色一变,却见他面不改色地空中画了几下,一个符阵落在地面上,随着他的步伐移动。
就在几把剑即将刺向他时,忽然被一节鞭子卷走,连带着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这么多人,真是刺激,可以玩个痛快了!”南凰从符阵中站起身来,甩了甩鞭子,眼里满是兴奋,“东鹰西雀,咱们来比比看,今日是谁的猎物最多?”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咱们几个现在的实力情况,到底谁才能当老大。”西雀蹲在她身后,不停地在地上画阵。
“呵,你们还嫩了点。”东鹰挥出大刀,往空中一划,周围的弟子承受不住这道真气冲击,纷纷倒落在地。
“看来我真是离开太久,才让你们这么目中无人了。”北鸥嗤笑一声。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在危辛周围的四个人,一时间场面僵持住了,若是方才所有人对付危辛一人,尚有胜算,可现在玄玑宗的几大高手都聚齐了,情况就有些棘手了。
“尊主,弟子们已在山下安排好,只要你一声令下,便可攻上来。”北鸥道。
宗主脸色一变,今天将所有人都召来议会,山下只有一些外门弟子守卫!
危辛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带走他们,要么,鱼死网破。是要两个叛徒,还是要这群弟子们和清观宗的千年基业,你自己选吧。”
宗主气急败坏地看着他,却又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赌,终是按下怒气,往旁边挪了一步。
危辛终于来到云渡面前,云渡无奈一笑:“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回去的吗?”
“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危辛往他手里递了张纸。
云渡展开一看,上面写了一堆灵石灵植灵器灵药,还有良田美宅,奇道:“这是什么?”
“聘礼。”危辛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聘礼?”云渡茫然地看着他。
危辛脚尖在地面上戳了戳:“给完聘礼才能成亲,不是你说的流程吗?”
云渡似乎还有些愚钝,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我看过了,徐家的大树没有你的施肥,早就不如玄玑宗那棵枝繁叶茂了。种灵石虽然幼稚,但终究是我赢了。”危辛抬起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半晌,云渡才后知后觉的颤了颤眼睛:“你......想起来了?”
“我不是故意要忘的,那是我第一次走火入魔,损伤了记忆,不过我现在都想起来了!”危辛庆幸道。
云渡莞尔:“真的吗?那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要给我生孩子吗?”
危辛:“?????”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第66章
众目睽睽之下, 危辛等人将云渡与云清带回了玄玑宗。
南凰有些困惑:“尊主,人手我们都安排好了,为何不趁这机会围攻上去, 将清观宗一举拿下?”
“因为你修为还不够,还不快去勤加修炼, 我可等着你日后大展宏图呢。”危辛道。
南凰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 兴奋道:“是!属下这就去修炼!”
北鸥摇摇头, 跟危辛嘀咕道:“南凰功夫是不错,可就是脑子不大行。”
危辛笑了笑。
“我先带相公回去治疗了。”北鸥背着云清离开。
危辛也带着云渡回房:“他们有没有对你动刑?”
“没有。”云渡道。
危辛仍是不放心地摸查了一下他的灵力,幸好没有大碍,只是有些气息不稳,想必是回了清观宗也在给云清输送灵力,才会如此。
“没有论罪之前, 他们不会动用私刑的。清观宗虽然墨守成规, 可也不会滥杀无辜。”云渡说。
危辛撇撇嘴, 道:“那云清还不是受伤了?”
“他还没有筑丹,是被禁闭室里的寒气伤到了身体。”云渡说。
“行了,反正千错万错都不是清观宗的错呗, 那你还跟着我们回来做什么?”
云渡握住他手,拨弄着他的手指:“我要是不走, 你会离开吗?”
“自然不会。”
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对方一眼。
云渡不走, 那么危辛必定会留下来, 届时一场大战必不可免。
云渡不希望落到这个局面,危辛也知道, 不愿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他只是带走人,并未下令山下的弟子们围攻。
不过这一次, 玄玑宗与清观宗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宗主不会任由他们大张旗鼓地离开,而没有作为的。
即使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可危辛也没时间去闭关修炼了,过好眼下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我让人把那棵树带回来了。”危辛拉着他,去了后山,“让它们分隔两地,实在是孤单。”
云渡看着那棵百年老树的旁边,多出来一棵树,是留在徐家的那棵。
他跃到树枝上,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危辛紧随其后,坐在他旁边。
“你在这棵树上睡了一晚,你还记得吗?”云渡问。
“嗯。”
云渡侧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我就这么看了你一夜,你还记得吗?”
危辛摇头:“你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有些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好看。”
危辛转过头,嘴角微翘:“你说呢?”
“后来我走遍山川湖海,也没找出第二个你这样的人来。”云渡身体前倾,危辛闭上了眼睛。
唇舌缠绕,呼吸错乱,水声溅起。
危辛以为自己已经能从容淡定地接吻,然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云渡又太会挑逗引弄,勾得他心神荡漾,越发沉迷。
他气息凌乱地退出来,云渡抬手抹掉他嘴边的银丝,在他通红的脸上亲了几下,然后又捏起他的下巴,堵住他的嘴,舌尖往里顶了顶。
危辛一时难以呼吸,抓住他的肩膀,眼眶都急红了。
待看见他眸中泛着水光时,云渡才舍得松开他,低头吻着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将人抱紧怀里,深深叹息了一声。
危辛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嘀咕道:“还走遍山川湖海呢,你不是一直在闭关吗?”
云渡闷声笑了笑:“我们两人错开了,刚修炼那会,师尊经常带我下山磨砺心性,我就四处打听一个叫危辛的人。”
危辛一愣:“天宸没告诉你我是谁?”
“没有,师尊只跟说我用心修炼的话,日后就能见得到你。”云渡回想起当时的岁月,“你那时再也没下过山,我许久都找不到人,只好收起念头,回清观宗潜心修炼。”
“我第一次下山,就走火入魔了,后面一直呆在玄玑宗修炼,偶尔才出趟门,不过基本上也是办完事就回去了。”危辛遗憾道。
“嗯......”
也正是危辛口中所谓的“办事”,云渡才知道了他要找的人是谁。
某一日,他出关后听到师妹跟师尊汇报,说玄玑宗的危辛烧了一整个村,她只救出了一个孩子,想收那孩子为徒。
他心情复杂地听着那幸存的孩子讲述完经过,终于明白师尊为何一直不告诉他危辛是谁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做?”师尊私下问道。
“我......我去闭关了。”云渡心里很乱,一时找不到答案,只能躲避起来。
等十几年后出关,他与师兄妹一起练剑,故作自然地打探玄玑宗的动静,师妹气愤填膺地说:“危辛这魔头,竟然差点屠了整个霞净宗,此人不除,日后必将成大祸患!”
“......”云渡收起剑,“我去闭关了。”
每次出关听到危辛犯下的事,他心情都十分复杂,一边惦记着对方的救命之恩,一边又难以清醒理智地支持危辛的所作所为。
说真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危辛也未必还记得住他,两人各自修炼着,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状态。
心里打定主意后,他就更加专注于修炼,功力与日俱增,修为进步飞速,逐渐有了名声。
如果不是突然传出危辛要去渡劫的消息,他大概会一直这么修炼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
几日后,弟子们将山下采的花全都送了上来,在南凰的指令下,将整个玄玑宗都重新布置一遍。
危辛看着到处都是花草的大殿,简直不忍直视:“这还是那个威武霸气的玄玑宗吗?!”
“不是了。”南凰解释道,“自从尊主和北鸥你们把清观宗的两位高徒抢回来,你们在弟子们心中的形象,已经从心狠手辣变成风流多情了。”
“......”
“现在大家都想巴结他们二人呢,一听说他们兴趣雅致,喜好花草,这不,全给送来了。”
“......”
危辛回到房中,更是吓一跳,里面简直是花团锦簇,唯有一张床是干净的,而云渡就端坐在床上,干笑道:“太热情了,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
“......”危辛头疼地拍了下额头,“我等会就让他们撤了。”
“没关系,不要辜负大家的好意。”云渡浅浅一笑,朝他伸出手。
危辛走过去,搭上他的手,将人扑倒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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