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第41章

作者:弥留幻想 标签: 强强 甜文 日常 天选之子 HE 单元文 玄幻灵异

池一黎站起身,视线落在正在关机的电脑上,任由牧绍牵着他,没什么表情地转头向他们点头示意。

好兄弟胳膊肘往外拐,他能怎么办。韩城闭上了嘴。

没有赛事的时候地下通道不对外开放,两个人抄近路走到停车场。

牧绍把棒棒糖棍扔在垃圾桶里,上车后熟练地贴过去亲他。舌头刚刚滑到唇齿,就被轻轻咬了一下。

池一黎没有闭眼,浅色眸瞳在照耀下反着冷色调的光。牧绍当做看不懂这个警示,手掌扣住池一黎的后脑,在他反应前快速低下头狠狠亲了下去。

舌尖长驱直入纠缠在一起,甜腻的气味混杂着薄荷味道涌来,牙齿磕碰的微弱声音响起,水声缠绵,寂静的车内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乱糟糟的心跳。

急促而炽热的气息交织,池一黎被亲的发闷,呼吸破碎一瞬,牧绍退回去后,起伏了几秒才侧头抬眼看他,抿唇时的表情莫名有点小小生气。

池一黎语调微哑,说话时音调缠绵在一起,闷闷地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今天回你房间睡。”

“好啊,”牧绍帮他系上安全带,懒散接话道,“就是我房间里还没有收拾……”

池一黎打断他:“我是说,你回你房间。”

“怎么又赶我走,”牧绍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嘴角却微微上扬。看着他浅色的眼睛,又贴过去轻轻舔了舔他水润的唇瓣,“宝贝儿池一黎,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干。”

第54章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池一黎不开心, 他一路表现的都不太想和牧绍说话。

牧绍说七八句,他才挑一句自己喜欢听的闷闷地嗯一声当作回应,像自带语言过滤器一样, 回复的语调很短,简单的就像是皇帝在施舍。

但至少还有回应,牧绍便故意说几句玩笑话逗他。池一黎下意识要开口反驳, 但思索了半秒,最后只浅浅抬了下眼皮,在牧绍勾着唇继续拖长腔调想要说完时, 又把头转过去当什么也没有听到。高冷的人设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牧绍再说什么,都极其吝啬地不给予一点回应。

他把视线凝结在车窗的倒影上,领口因为转头的动作微微歪斜, 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近乎瓷白刺眼,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光滑。

上面隐约可见几点淡淡的红痕,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格外冷峻的侧脸也映衬地多了几分模糊的暧昧。

池一黎这副闹脾气的样子太难见到, 跟视频里不理人的雪貂一模一样, 牧绍在哄他前决定先欣赏一会儿。池一黎把手插到兜里不让牵,就一路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距离走到大厅。

眼前的人走路的速度不急不缓, 牧绍光明正大地观察他。池一黎踩着灰色低帮板鞋,黑色牛仔裤的裤腿落在跟腱上方, 脚踝处微凸的骨节圆润骨感,看起来纤瘦有力。

他顺着修长有力的双腿一路扫去,经过被冲锋衣下摆盖住的大腿根部,回忆起揉捏时紧致软绵的手感,不由得喉结微动。

衣摆随着池一黎迈腿的动作波动, 牧绍视线向上转移,从挺直的背脊落到左侧衣兜和袖口之间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腕骨上。

似乎是感知到他毫不掩饰的目光,池一黎从衣兜抽出手将拉链高高拉到领口,回眸很轻地看他一眼,微微立起的衣领盖住大半张脸,微长的碎发下,只模糊露出一双淡漠薄凉的烟灰色眼睛。

远远看去,他整个人冰凉疏离,像是冬日的寒风。身上冲锋衣队服的版型恰到好处勾勒出身型,线条利落,橙白分明,带着几分凌厉的干脆,站在那里就难以忽视。

牧绍迈两大步走到他前面,手臂一伸,学电视剧里那样,自然而然护在他身侧把他送进电梯。见到池一黎没有再次把手缩回去的倾向,收回胳膊时方向一拐,顺手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池一黎没有躲,任由他分开指节把手扣进去。指尖相触的温度传来,牧绍微微倾身,将脸贴上去再次打算亲他。

那股甜腻糖果的味道似乎还在口腔打转,池一黎软化几分的态度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冷酷起来,微微歪了下头,避开了这个吻。

温热的唇瓣落到微凉的脸颊上,牧绍一次没有亲到,压低声音在他耳畔道:“池一黎,不要不理我。”

他捏着池一黎的指节认错,路上遇到几个眼熟的职业选手,看到他这副哄人的态度,不可置信的地眨眼,露出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牧绍又是发誓自己已经深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是保证自己再也不随便凑过去亲他。回到房间,池一黎才屈尊降贵地开口,说要他陪自己继续把没有玩完的双人游戏过掉。

这款游戏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打,陆陆续续抽空打到即将结局,到昨天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章节。牧绍从身后把他揽到怀里,用手戳了戳他的腰,问他游戏从早玩到晚怎么还一点也不会腻。

说完这句话,牧绍还不忘记一直心心念念的目的,亲上来的速度太快,池一黎没来得及躲,就被他结结实实吻在唇角。

池一黎垂眸扫了眼他探进来的手,拽着衣服卡在中间,不让他向上摸,语调简单冷漠:“你怎么还没腻。”

和喜欢的人接吻怎么会觉得腻,而且这个人还会给出很有趣的互动反应。牧绍被他举的反例逗笑:“宝贝儿池一黎,你怎么这么可爱。”

池一黎当没听到这句话,牧绍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同时捏了捏手心的腰窝,感受到手下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骤然紧绷,想了想,诚实地补充说:“而且我也不能从早玩到晚啊……何况你这么好玩。”

牧绍最近说过太多类似于这种调情的话术。两个人亲密接触时,比这更露骨的也已经听过无数次。即使眼尾因为他的行为迅速爬上红晕,池一黎心理上也已经完全免疫。

他试着去移开牧绍搭在腰间的手,后者意外地配合,随着他的动作松了力道。

“一点儿也不好玩。”池一黎重复道,继而转过身看他,“陪我打游戏。”

被这双雪一样的浅色眼睛略微不满的看着,只半秒不到牧绍就败阵下来,捞起一旁的手柄陪他把结局打完。

过CG动画时抬头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零点。

池一黎手柄一放就不认账,站起身后语调言简意骇:“我要睡觉了。”

牧绍把下巴轻轻放在他肩膀上,伸手一捞,想和之前几天一样抱着他去洗漱,懒洋洋道:“明天晚上开幕式,我们可以中午起床。”

池一黎唇线渐渐平直:“你回你房间。”

池一黎好像打定主意要让他回去,牧绍先是说自己的房间太乱太久没住人,现在没有办法睡,池一黎冷漠地回复他:那现在回去收拾刚好;于是牧绍又说自己的房卡丢了,池一黎掏出手机让他去联系酒店经理。

反反复复的话术都被驳回,看池一黎不吃这一套,牧绍干脆用胳膊禁锢住他的腰,膝盖一弯,再一倒,微微用力,就直接抱着他躺在了床上,打定主意要耍无赖到极致。

池一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失去控制地倒在牧绍身上。

他下意识把手放到身侧,想要平衡住自己的身体,却被牧绍扣着腰直接压下来。柔软的胸脯因为惯性撞到后者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那瞬,颗粒被挤压的微弱触感都能被清晰感知。

熟悉的感觉酥酥麻麻地传到脑海,眼眶里生理盐水顿时开始打转,池一黎凝了凝神,看到自己额前黑色的发丝落到牧绍衣领。

薄薄的一层睡衣布料根本隔绝不住任何温度,更何况现在两个人肌肤紧密相贴,他眼神聚焦几秒,慢慢将胳膊绷直撑起身体,下一秒又被牧绍勾住腿弯。

大腿内侧的软肉丰腴饱满,牧绍微微一掐,细腻的触感就从指间溢出。他观察着池一黎秒速变红的眼眶,手上还勾着腿弯不放,连哄带骗地如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池一黎侧过头,更加不想开口说话。

明天就要开始季后赛,牧绍晚上总是喜欢动手动脚,已经连续整整一周,虽然没有过多影响到日常训练,但是显然不能和正式比赛相提并论。而且作为敌对战队对手,两个人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牧绍自下而上看他,笑着勾唇打商量说:“我什么都不干,今天就只抱着你睡觉。”

池一黎手撑在他的腹部,能摸到衣服布料下紧实的腹肌轮廓,目光停留在床头那不论何时都被装满的水杯上半晌,眼尾都耸拉下来。

牧绍伸长胳膊捧起他的脸,让他低下头正对着自己:“池一黎,你怎么不说话。”

池一黎移动脑袋把头再次侧到一边,被牧绍稳稳托住重新转了回来。后者投向自己的视线过于灼热,池一黎完全忽视不了,索性垂下眼帘盯着他,眨眼时睫毛上下一闪,羽毛一样翻飞扫过,语气闷闷地回复:“不想理你。”

池一黎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在赌气。牧绍松开他的脸颊,转而把左手放在他的腰际,指腹轻轻摩挲:“宝贝儿池一黎,不要生我的气,我已经知道错了。”

一句话完,他用右手握住池一黎的手腕,移动到自己脸侧,接着开口说:“你生闷气我会担心,如果实在生气,要不要打我一下解气?”

池一黎不由得凝眉看他,慢动作摇摇头,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就算不太想理他,也觉得要认真地纠正他的说法。

“很不尊重你。”池一黎说,他不会这样干。

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把手腕从牧绍的魔爪下解放出来。池一黎没用什么力气,但牧绍的力道大到惊人。肌肤相互摩擦,腕骨处很快就浮现出几道深色的指痕,在即将消散的痕迹上增添新印。

牧绍顺势放在唇边,很轻地吻了两下,刚抬起眼想说什么,胸口一沉,一连串的水珠接连砸落,没几秒就迅速浸透了他的衣料,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已经说过好多遍,”池一黎安静地掉着眼泪,说话时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就只是单纯的阐述自己的想法,“牧绍,你总是随便亲我。”

从一开始就是,他没见过什么人能有牧绍这样的厚脸皮,次数多了都已经习惯起来,但是不想被亲的时候就觉得好烦好烦。

宽松的睡衣在动作间微微敞开,右侧领口悄然滑落到肩头,精致的锁骨缀在那里,露出一半被揉成粉白色的浑圆胸肌。

牧绍抬起手伸过去,差一点就能挨到,池一黎声音就在上方很低地响起:“你又在耍流氓。”

池一黎低头注视他,神色淡淡的面容上,水雾掩盖的眸瞳如同湖泊里的月光,细碎而湿润。

牧绍碎发凌乱,五官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眉尾上挑,看起来有些过分不怀好意。他嘴角噙着笑,动作不急不缓地帮池一黎把领子拉好,先是顺着他的意思认错,接着提出自己的观点:“但是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不可以亲你吗?”

池一黎掉落的眼泪滞空一瞬,攥住他的衣服布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意思回复道:“可以。”

“我也没有随便亲你。”牧绍继续说,“你明确拒绝的时候,有人在的时候,表达出自己不愿意的时候,我都已经克制住了。”

“而且——”牧绍拖长语调,故意失落地说,“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没有亲过我,现在还不允许我去亲你,那是不是对我有些太不公平。”

房间随着他的话语寂静下来,池一黎犹豫了一下,看到牧绍好像真的很受伤的样子,攥着他衣服的手都卸了力气。

牢牢钳着腰侧的手突然被牧绍抽离,失去稳固的支撑点,猝不及防地……这一段真的毛线蛋蛋都没写,真的服了烙铁,就单纯坐在人家身上有什么问题吗?锁六次了,两个人毛线团子也没发生。

池一黎不由得愣了一下,难耐的回忆涌上脑海……也就涌上脑海了而已现实里什么都没干,这一段原谅在下不才,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会被反反复复标出来。

柔软就这样投怀送抱,牧绍仔细观察了几秒池一黎,垂眸凝视对方轻颤的睫羽,喉结在阴影里无声滚动。嘴角疯狂扬起的笑意有些掩盖不住,被他硬生生绷直,装出一副仍然沉浸在落寞中的样子。

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逐渐攀升,池一黎的手掌撑在牧绍的胸膛上,从刚刚的惊变中慢半拍地回过神。抬眼注意到他的神色,结合他所说的话语,微微思考几秒,缓慢地俯身贴过去。

牧绍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要干什么一样,目光只落在旁边的空气里,对着怀里的人置若罔闻,对他贴近的行为也没有任何表示。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池一黎浅浅地抿住唇,闭上眼睛时,睫毛还在不断地微微颤抖,眸瞳里的水雾一片,动作很轻地主动吻在他的嘴角。

这个吻轻得像是初春时节融化开的雪水,温软稍纵即逝。灼热的呼吸都还没有开始交缠,池一黎就已经退回了身体。他很快地抬眼扫了牧绍一眼,又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要撑着自己站起身。

这一连串的行为发生在一瞬间,池一黎贴上来的那瞬间甚至一点感觉也没有。但牧绍把他耳畔的薄红尽收眼底,眼睛骤然亮起来,脑海里妄图得寸进尺的计划只进行到一半,身体便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

池一黎感觉到眼前一晃,就被他一个揽腰翻过来压在身下,转变发生在顷刻之间,牧绍用膝盖强势地卡住他的双腿,力道很大,池一黎整个人完全不能移动分毫。

唇瓣被沿着一路舔咬,牧绍俯下身,舌尖轻车熟路地探进去,狠狠地加深了刚刚的那个吻,毫不客气地掠夺起他嘴中的空气。池一黎的呼吸被剥夺一瞬,眼泪立刻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泪珠流到脸侧的发丝,牧绍用手指抚过他颤抖的睫毛,又碰了碰他的眼尾,语气都带着点笑意,故意问他:“娇气包池一黎,你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很明显,牧绍刚才的那副态度都是装出来的。池一黎感觉遇到他后自己的智商都在极速下降,同时也越来越容易掉眼泪。

他想了想半秒钟,抬头尽可能平静地明确指出来,但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是你在欺负我。”

“我怎么会欺负你,”牧绍看他,池一黎的睡衣变得乱糟糟,胸前的风光什么也遮盖不住,他果断将浑身重量都压下去,熟练地把自己埋到他脖颈处蹭了蹭,说,“我明明一直在心里想的是,你永远也不会掉眼泪。”

池一黎很久都没有开口回话,牧绍看着他流淌的浅色眼眸,舔掉落在脸侧的泪珠,笑起来说:“我想的是……你会因为有开心的情绪所以流泪,因为感觉到欢愉所以落泪。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讨你开心的礼物,不会再为任何其他事情伤心难过。”

“当然。”牧绍又紧接着补充,笑了声说,“我惹哭的除外。”

池一黎还没有把他的那段话解析完毕,手指刚开始无意识地握住身侧的被料,就被牧绍再次握住。

牧绍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地举起来,脑袋侧枕在他敞开衣领中柔软的胸口,语调懒散洋溢道:“池一黎,反正就算现在你嫌我烦,你也甩不掉我了。”

就像是不烦就可以甩掉一样。池一黎答应时就已经做好了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准备。

被他这样抱着怀里一说,池一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开口时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随便你。”

第55章

季后赛开幕式在晚上九点半开场, 俱乐部已经提前给赛事方提交了战队宣传视频和选手个人介绍mv。

其余有互动需要的活动会采用个人3D投影进行,不强制要求每个选手都到达现场参与。

池一黎在后台战队休息室坐老板椅,叼着杯子自带的吸管看才公开的赛事安排。

他最近胃口都很一般, 杯子里面泡的是牧绍前几天熬的柠檬糖浆,加了冰块,味道不算太甜, 在开足暖气的室内喝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