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第84章

作者:弥留幻想 标签: 强强 甜文 日常 天选之子 HE 单元文 玄幻灵异

获得的异能自动帮助宿主将干掉的敌人复生再捆-绑,这未免讽刺得令人发笑。

命运仿佛在嘲弄着说:你们不是想杀对方吗?那就永远纠缠到死吧!

虽然命运可能就是个不怎么要脸的搞笑玩意儿,但抛开那些要命的仇恨不提,郗烬忱对失去情感的迟聿驷现在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尚且保持*存疑*的态度。

或许正如他所猜, 这场所谓的秘事只不过是一场单纯的羞辱, 以惩罚他之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毕竟身-这人这堪称暴行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而

痛感裹挟着异样的快意上涌, 躯体仿佛经由无形之手彻底改造,变得奇怪得近乎异常, 任何一点碰触都能让他浑身发抖。

体内的能量体依旧在兴奋着翻滚,尽心尽力地将所有的热意与痛楚都转化成灼-烈的电流,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大脑,随即炸开一片空白。

对方掐住大腿与其他部位的力道越重,能量体转化出的电流就越发强力酥麻。

它操纵着这副陌生无比的身体, 背叛了疯狂叫嚣抗拒的理智与意志,对最轻微的刺激都给出如此过度的反应。

对方手中冰冷的刀刃不过虚虚滑过腰腹,便如最有效的那样,激起一连串剧烈的战栗,连带着脊椎一起融化发-软,不受控制地塌下腰去。

郗烬忱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肌肉因脱力而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他缓慢地移动着,宛如一个坏掉的人类玩具,最后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脸侧银紫色的辫子早已尽数散开,此刻正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

他感觉肌肤触碰到的地面都莫名开始自发热起来,冰凉的瓷砖也仿佛变得有了温度。

半睁着的紫瞳涣散失焦,郗烬忱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悬空的身体在轻轻晃动,因惯性下坠的柔软如一团流动的水波,拼凑出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哈…”

这个臣服般的屈辱姿势让他不由得闷声低笑,喉结震颤着滚动,思绪混乱中,却故意让腰塌陷得更深。

优美的曲线轮廓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中,露出后颈处遍布的红色划痕。

他的腰被迟聿驷的手臂牢牢箍住,呈现出一种过度柔韧的姿态。

郗烬忱压下喉间泄出的破碎呜-咽,恍惚间察觉到对方换了一个姿势环抱住自己,正用握着刀的那只手轻轻挑开早已残破的衬衫,顺着腹部一点一点按压而过,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叫出来。”

冰冷的命令伴着更凶狠的动作,郗烬忱强忍着喉咙间的潮-热的吐息,却被贴过来的迟聿驷用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强行探-入唇齿。

迟聿驷的手指强-硬地撬开牙关,随意摸过一排无比尖锐的鲨鱼牙齿,捻过舌尖,不容抗拒且直接地向喉腔深处探入。

条件反射般的糟糕感觉从咽喉涌上,郗烬忱呼吸一顿,眼眸水雾更甚,毫不客气地咬破对方的手指。

他用舌头卷走指节上被咬出的腥甜血珠,带着颤音的笑意从喉间溢出:

“你…想听…?”

“那迟队长…”他带了点血色的尖锐牙齿闪着森白的寒光,气息支离破碎,吐字也略微不清,“可得…再用点力……”

他含混不清地笑着,被快意与痛觉双重劫持,沾血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

迟聿驷的指节翻搅,不管紫眸男人嘴里说的话有多么不好听,口腔仍然温软而湿润。

殷红的舌尖与手指纠缠着表达抗拒,回眸时眸瞳却粼粼涟-漪,配合着失焦的神色,带着欲拒还迎的缠-绵-艳-色。

两排尖锐牙齿的咬合力惊人,仍不足以咬断迟聿驷的手指,郗烬忱的口腔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是在不给面子地嘲弄主人的狠话。

刀尖贴在腹部缓缓游走,与掌心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迟聿驷比划着,语气残忍而冷漠:“那把它剖掉,给我怀一个?”

仿佛是在印证这句话语的真实性,位于腹腔深处的能量体恐惧地开始四处逃窜起来。

它变成一只受惊的野兽在体内肆意翻滚,连带着腹部也一并痉-挛抽搐。

能量体逃窜中带起的分散余波顺着紧绷的神经一路流淌,郗烬忱修长的脖颈后仰,身体猛然绷紧,宛若成为一张拉满的弓。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气音,弯折的身体又随钞高的余韵猛然跌回地面,全身都浮现出难以消退的潮红。

“…亲爱的…”他弓起腰,嗓音低哑而破碎,带着颤抖的气音,“…你该不会…这是在…吃醋…”

喘-息被重重击碎在地面,郗烬忱如同一尾脱水的鱼似的瘫软在地面上,被迫在对方视野里闭上眼睛缠-斗着溃不成军。

每一次急促的抽气都带动身体轻轻起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小腹,却触碰到迟聿驷的指节。

冷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被鲨鱼咬破的那只手将他散乱的发丝撩开,露出那双泛着水色的狭长眸瞳,指腹重重碾过眼尾洇开的红痕,几滴血珠滴落在眼睑之上。

他突然钳住郗烬忱的下颌,强迫后者面对着自己仰起脸。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平静而冷漠,像导师审视大学生的论文那样,面无表情地对着这张脸左右翻看,仔细欣赏了一番身-下人这副被自己弄得淫-糜-艳-魅的神情。

成果令人十分满意。迟聿驷摘下手腕上不伦不类的卡通皮筋,伸出手攥住他脸侧已经散开的发丝,在手中聚成小小一束。

紧接着,他向上拽了拽这些被汗浸湿的发绺,动作娴熟地编好一条漂亮的麻花辫。

迟聿驷手指一松,那束被卡通皮筋捆紧的银紫发辫就顺着鼻梁滑向一边,沿途扫过郗烬忱的眼眸与睫毛。

头发落进眼里的不适感传来,但远没有身体内部从能量体那里仍然源源不断传来的感觉汹涌,郗烬忱微微偏头,常年被刘海遮挡住的眉钉剐蹭过几缕发丝,让它无法干脆利落地滑下脸颊。

喉结在散乱的银紫发丝间滚动,他半垂着眼帘,对着那根粉色的皮筋挑了挑眉,又对着这人露出了一贯的戏谑笑意。

这场景太过熟悉,和过去无数次那样,不遗余力地当面嘲讽迟聿驷格格不入的审美。

会怎么说?

“好玩”?“别致”?“奇特”?还是拖着懒洋洋的尾音调侃一句“真有意思”?

但眼前的男人显然整个人都完全被暴力R柔- L蔺而过,此刻微微张着嘴,却只能溢出几声放荡的甜腻气喘,喉咙里暂时还说不出一句迟聿驷想听或者不想听的话语。

迟聿驷无情地冷嗤一声:“真狼狈。”

郗烬忱半眯着涣散的眸瞳,胸膛上下起伏,就和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不怎么在意。

半晌,他抬起手握住迟聿驷青筋突显的小臂,带着对方的手一起按在自己沟壑分明的胸口。

“你听…这里跳的这么厉害……”郗烬忱轻佻地笑起来,“难道不想…哈…让我更狼狈一……”

还没等说出完整的话语,迟聿驷另一只手便猛地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强制性拉了起来。

郗烬忱腿还软得使不上力,膝盖磕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地面上,双手为了寻找支撑点,摸索着握住不知道何时掉落在腿侧的黑色长刀。

他被迟聿驷掐住脖子,整个人被迫半跪着直起身,握住刀柄的指尖用力到微微颤-抖,下意识立起手中的长刀稳住自己。

大腿随即并起来将刀身收拢,以一种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稳定身形,以此来固定住那柄长刀。

冰凉的雁翎刀面将皮肤压出红痕,没几秒,迟聿驷就干脆利落地松开手,蹲下来用冷淡的目光平视着观察他,似乎眼前人这副残喘的狼狈模样是一副很值得欣赏的画作。

失去上方的借力点,郗烬忱轻喘着收紧腿-根,【只是普通的大腿夹刀而已】

刀身更深地被陷进柔-嫩的腿-肉里,紧致流畅的腿肌瞬间绷紧。

【】他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黏在身上,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在脉络里表演狂飙的异能能量体终于安静下来,郗烬忱平息着错乱的呼吸:“所以你还要……唔!”

【】迟聿驷突然袭来,动作简单有力,令郗烬忱尚未恢复知觉的身体一阵抽搐,残余的余韵让他手上卸了力道,差点都有些

为保护读者权益所以无能的作者这样写几个字凑够了字数,然后-/-立刻变得艳红发亮,颜色和耳朵上沾染水雾的蓝宝石耳钉形成鲜明对比,迟聿驷收回看向他耳廓的目光,反手捏住周围一片薄且尖锐的幽蓝色菱形刃片。

他扯了扯郗烬忱胸前早已变色的脆弱,在对方泄露而出的泣音中,干脆利落地将极寒的锋刃直接刺穿。

菱形刃具被操纵着缓慢地变化形态,伤口周围凝结出霜花状的蓝晶。在幽蓝刀刃重塑的细微声响里,一枚泛着蓝光的钉子在视野内渐渐成形。

“喜欢蓝色?”迟聿驷面色冷峻,指尖掐住那枚钉子往外一扯,冷笑了下道,“那就带着吧。”

蓝钉在周围的光点中折射出多种色彩,将眼前人痉挛的身体照得如同斑驳破碎的琉璃。

迟聿驷充满恶意地拨动那枚新打的饰物,微微一碰,蓝钉就在寂静的房间里撞出清脆的“叮”声。

“反应这样大…”伴随着郗烬忱失控的颤抖,他暗下眸子,略微嗤笑地开口:“不是在邀请我?”

第106章

“…呃, 副作用可能就是,嗯,一些身体上的不适?”

卿淼如此谨慎地回答。

毕竟时隔六天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辫疯男虽然脸上在笑, 但实在是来势汹汹且极为不善。

五分钟前他刚从研究院下班,脚还没踏出实验室,这位在基地中来去自如的通缉犯先生就毫无预兆地现身, 跟拎条狗一样把他在林锦楠眼皮下毫无尊严地拖走,然后在这里问他自己身体里的玩意到底是什么。

他身体里卿淼就只让系统种下了自己的异能种子,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而如果郗烬忱说的就是异能的话——

那这问他也没有什么用。

成熟期未到, 异能还不归卿淼本人所有,他也不知道系统出品的这玩意蕴养在别人体内会有什么作用,长出来又是个干什么的。

但既然都是“蕴养”了, 那母体被汲取能量很正常吧,会因此导致身体不舒服也很正常,对于六七阶的强大异能者来说绝对算是个新奇体验,他说的这句废话应该一点都没毛病。

卿淼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毕竟不管背地里怎么骂怎么恨, 真见面了他还是对这人犯怵得厉害。

眼前的人身上穿着一件极为眼熟的黑色风衣,敞开的内里是松松垮垮的普通衬衫。领口歪斜着, 丝毫不在意地暴露出脖颈处泛着青紫的新鲜掐痕与未消的淤青。

衬衫纽扣缝隙下若隐若现的绷带还渗着血,锁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皮肉翻卷, 近距离看着莫名有些骇人恐怖。

郗烬忱高了自己一整个头,卿淼平视时视线刚好和那疤痕平齐,他不由得微微后仰,借着扶眼镜的动作,默不作声地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上次脑子一热兑换的道具太多, 具体投掷了哪些都已经忘记……

卿淼清楚自己的想法,做梦都恨不得这人跟迟聿驷自相残杀兵刃相接,所以道具里面绝对会有一个是增加仇恨值的。

看郗烬忱这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再加上陈三元早上才跟他讲的那番话,难不成这两人真背着所有人去哪里不休不眠地死斗了?

“队长已经整整五天都不知道去哪了”——陈三元是这样说的。

卿淼上班路上刚好碰到来给研究院送活体丧尸的陈三元和梁修淮,这两位担当团队智囊角色的人物表情都凝重得可怕。

毕竟作为基地核心的人类最强战力,迟聿驷这次竟然无故地不见踪迹了这么久。

就算以往不出任务时,这位向来神出鬼没的人类最强消失的天数最长也不过是两天,中途还会勉强露个面,让他们这些来领任务的下属瞻仰一下其尊贵的容颜。

面对卿淼“你们担心他?”的微妙询问,陈三元支支吾吾:“队长那么强,肯定不是怕他有生命危险,当然,也不是说我们不担心,我们肯定会担心的,但是……”

“主要是…怕他叛变。”梁淮修接话说。

好无助的四个字,卿淼都要为这个世界的人类点首《凉凉》了。

有一个郗烬忱已经够喝一壶的了,迟聿驷再和全人类作对,那这末日世界是真完蛋了。

不对,照黑暗男主不当人的心理来说,这世界好像已经完蛋了,就是不知道现在丧尸皇出现没有……

像是认真地感受了几秒卿淼的话,郗烬忱叼着巧克力棒磨牙的动作顿了顿,突然倾身向前,骨感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