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19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真的。”

“让你拿就拿着。”容禅说。

江桥:“……”

他端着一盆水,实在绕不过去,容禅像堵墙一样堵着。而容禅比他高半个头,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容仙尊,我要出去倒水……”

容禅嘴角一勾,施了个术,江桥手里的水盆就消失不见。江桥看着突然空了的双手,左右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张大了嘴巴看着容禅。

容禅说:“这叫移物术。”

容禅说着,双指并拢,一点灵光聚拢在指尖。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远处一个玉石灯盏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随他心意移动。江桥呆呆地看着。

容禅突然又扔了一个青色玉简给江桥,然后潇洒地背着手走了,隐隐在身后丢下一句话:“自己学,学不会就来问我。”

他已经发现了,这江桥根本没系统学过道法,恐怕之前都是在后山自生自灭的。误打误撞靠苦功才入了炼气期,但慢工出细活,基础还算有一些。他实在看不下去,扔了一本常用的小法术册子给江桥。这总不能都学不会吧?他小时候都是看两眼就会了,根本没考虑过江桥自己能不能学会。大不了,那小傻子还会拿着玉简来跟他请教……

但这小傻子都不知道自己受了伤……

要么就是陈年旧伤……都忘记了……

容禅正想着能不能到白姑姑的流丹阁拿几本丹经先看看。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找白无弦来给江桥医治,但白无弦心极细,怕她到时候又问来问去,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要给小傻子看病,所以想先自己试试。

这时,松针、松果拿着一些洗浴用品往室内走去,看见容禅,便禀告道:“少主,热汤准备好了,您现在要沐浴吗?”

容禅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松针又说:“那我让江桥服侍您洗澡。”

“你说什么!”容禅叫了一声。

松针吓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让江桥伺候您洗澡……我想,他进了内院,得学点规矩……”

容禅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江桥水润的眼睛。雾气腾腾中,小傻子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帮他洗澡、擦背,大概还会天真幼稚地问:“这是什么?容仙尊,您真雄壮……”小傻子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红红的,不小心跌进了浴池里,湿了一身衣服……

“容少?”松针在唤容禅。

“啊?”容禅回过神来,“你看着安排吧。”

容禅心神不宁地去沐浴了,汤池就是练功场附近那个泉脉。他一般沐浴不让人靠近,松针、松果都是放下东西就走。江桥把沐浴需要用到的换洗衣物、布巾、灵药都留下了,容禅在想个借口怎么让江桥留下。

如果趁机泼湿江桥的衣服,看一看他的背上有没有伤疤,倒可以印证他那晚的记忆。

于是江桥把东西都留下后,容禅又问他:“我刚给你的册子,你学会了吗?”

听到这个江桥又有些兴奋,他拿到容禅给的玉简后,发现里面有很多实用又灵活的小法术,用法大都非常简单,不至于复杂和消耗灵力过大。这些其实都是容禅凭自己经验精简过的,在里面加入了一些他觉得对江桥有用的法术。

江桥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衣服,说:“我刚试了一下,试过,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只管试试,多试试就好。”容禅鼓励。

江桥听到容禅的话,又有些想试,但他从未在人前显露,多是被人嘲笑的。容禅说:“你都会了什么?这样,最简单的,控火术,控物术,控水术,你都试试吧。”

“那我试了?”

“嗯”

汤池周围镌刻了阵法,嵌着几颗灵石,微弱的灵火跃动着。灵火可以保障汤池中的的泉水的温度。江桥看着那灵火,想试试他刚看过的控火术,是什么来着?

江桥又翻阅了一遍玉简中控火术的咒语:“祷祝融!”

将灵识集中于火光之处,按照玉简中叙述的灵力运行路径缓缓抽出经络中的灵气,集中向外释放——

“啊!”

汤池周围的灵火一下子冒起来一丈多高,差点没把洞顶给燎了。汤池里的泉水都直接被煮沸了,咕咚咕咚冒着泡。

江桥有些尴尬地看着容禅,虽说不上失败吧,但控制力很差……容禅眉头一挑,说:“继续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容禅说。

试过了控火术,江桥又想试试控水术,毕竟练熟了他就可以自己烧火做饭还有挑水浇田了。控水术的灵力运行路径和控火术恰是相反的,江桥又在识海中翻阅了一下玉简,上面写着控水术的咒语是:

“祀共工!”

咒文迅速抽取着经脉中的灵力,射向汤池之中,江桥没经验,被牵引着踉跄了一下。然后便见到汤池中的水全部被扬了了起来,失去灵力控制之后,又全部兜头浇了下来。整整一个汤池的热水啊!

容禅眼疾手快,迅速拉过江桥把他护在了怀里,满池的滚烫热水都浇在了他身上,冒出一阵白烟。容禅的黑发都湿了,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江桥被容禅护在怀里,只被热水浇到了一点手背,但也感觉到一阵滚烫。泉水全部渗入地下之后,江桥伸出头来,看见容禅的脸湿漉漉的,黑发蜷曲,冒着一股热气。江桥内疚地说:“容仙尊,都怪我,你没事吧……”

他只被烫到了一点都觉得很疼痛,容仙尊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热水,一定会被烫坏的吧。江桥急死了,他想摸一摸容禅泛红的脸,觉得很热马上又缩回了。

“我是金丹之体,和你能一样吗?”容禅说。

松针、松果听到动静,大惊小怪地冲了进来,赶紧给容禅去找干衣服和冷水降温。

容禅显得不紧不慢地,他对江桥说:“你出去找药先涂一下吧,我看你也烫伤了。”说着,他又对松果说:“松果,你出去,帮他找药。”

松果本来抱着几块大冰块,要帮容禅降温,闻言,不由得奇怪地放下冰块,出去跟江桥找药去了。

容禅看着江桥出去了,才“嘶”地一声,俊美的脸也有几分扭曲。他赶紧给自己试了几个增冰术,将身上的热水温度降了下来。这点开水虽不至于对他造成什么损伤,但难受还是有一些的。为了在江桥面前维持面子,容禅表现得轻松自然。

松针帮着容禅换掉了衣服,容禅不由得又一哂,虽然闹了点乌龙,但他刚才抱住江桥的时候,的确感觉到了他背上有一些歪曲的疤痕。看样子,年深日久了。难怪连江桥自己都不知道。

看来可能是这小黑子幼年时患过什么重病,所以才导致身体虚弱。容禅想着,找日子去无弦姑姑那边讨点丹药过来。

江桥却内疚万分。容仙尊对他这般好,他却笨拙不堪,把容仙尊害成这样子。容仙尊不会被烫伤了吧,要多久才能养好?他怎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江桥涂好了药又过汤池来找容禅,他见容禅衣衫松散,露出的手背上一片烫红。江桥连忙抓住容禅的手说:“容仙尊!您被烫伤了!刚松果哥哥给我的药很好,我帮您上药吧!”

容禅刚想说他没事,但见江桥焦灼的神色,身形连忙晃了几下,扶着额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有些难受……”

容禅的身体摇摇晃晃,躺在了旁边的石躺椅上。容禅衣衫本就穿得宽松,晃了两下,更松落了几分,露出胸膛上几块晕红的痕迹。容禅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好烫、好痛……”

江桥心疼不已,他半跪在石躺椅旁边,小心得用玉露丸帮容禅上药。从玉瓶中拈出一枚小小的淡黄色药丸,放到手背上,一揉,药丸便化成了清清凉凉的玉露,有疗腐生肌之用。容禅主动地把自己的衣袖往上撸,便看出手臂上一块块红痕。

江桥看得心疼不已,眼泪都快砸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帮容禅上药,发现容禅身上多处被烫红了,这都是因为他的错,好心的容仙尊才会受这份苦。

容禅说:“你再揉揉,我听说多揉揉药效好……”

江桥闻言更仔细地帮容禅上药,动作轻柔又仔细,清凉凉的药液随着江桥的手指,涂满容禅的皮肤。少年脸上的表情是那样关切又温柔,还带着疼惜与心痛。容禅装起受伤来更心安理得,江桥碰他一下他就呻吟一声,好像去了半条命一样。

松针、松果端着药从外面进来,看容禅不知何时像个病美人一样躺在榻上,衣衫半解,一脸柔弱,而江桥正跪在塌边帮他上药。松果何时见过主人这幅模样,惊讶地张圆了嘴巴:

“少主……”

容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两个人:“你们进来干嘛?活没做完吗?”

“什么活?”松果指着自己,更一脸无辜,又被松针扯了几下。

“药留下,你们出去吧!”容禅说。

“是!”松针应道。

听到身后的话,江桥转过身来,叫道:“松针哥哥,松果哥哥……”他手上还沾着凉凉滑滑的药液。

容禅一把扯着他的手臂把江桥拉回来,嘟囔道:“我这还有伤呢……”

容禅把自己领口扯了几下,露出赤裸漂亮的胸膛。紧实的肌肉上面有几块红痕。容禅说:“这里也需要上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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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损可能是我的癖好之一。。。

----------2025.2.25 下章开始入V

第2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江桥将几粒玉露丸放在掌心, 揉搓一下,药丸便化成了玉液, 江桥轻轻地涂抹在容禅的胸口上。

他下手很轻, 怕碰疼了容禅。

容禅却伸出一只手,悄悄绕到了江桥背后,拈起他一缕发丝, 在江桥即将扯到头发时, 又松开。同时,容禅悄悄支起一条腿靠近了江桥。

落在他胸口的手如羽毛一样轻柔, 带着薄茧的手指证明少年是个很勤快的人。手指轻抚在他胸膛,却比煮沸的汤泉还要烫,至少沸汤不会让他心痒难耐,如百爪挠心, 好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抚摸的地方。而他身上, 果然有他曾经闻到过的那种隐隐的冷香。

或许是他曾经闻到过,才会如此敏感,而且是在靠近少年的皮肤时, 才能闻到那淡淡的香气。

如他情动之时, 香气也会变得浓烈吧。

为给容禅上药, 江桥半跪在了榻上。而他不知何时, 容禅已经慢慢坐了起来,身体几乎将他围住。

最后一粒玉露丸用完, 药瓶滚落到了地上, 江桥正想去拾,容禅却突然抓住他手腕。

江桥:“嗯?”

容禅一个翻身,把江桥压在了身下。他把无辜的江桥两只手臂抓着举过头顶,上下打量了一下, 说:

“果然很会投怀送抱。”

经过刚才那一阵,容禅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现在已经半干了,但仍贴在脸侧。他看着江桥,正想从哪里下口,刚少年把他摸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少年不仅尽职尽责地帮他胸口上药,腹肌上药,手还主动滑进敏感的腰侧去,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哪个男人能忍这种挑逗。更何况容禅初尝情欲滋味,欲望闸门开启……

“容仙尊?”江桥疑惑地问。

从哪开始吃?这张小嘴看起来很软,先惩戒一番,如果会软声吟叫就更好了……

容禅正想动口时,松针却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道:

“不好了少主!宁见尘打上来要人啦!”

*

容禅眉头一皱,衣袖一甩便把江桥挡在身后,他喝道:“你说什么?”

松针喘了喘气,扶着墙壁说:“宁、见尘,宁仙师!他提刀到松风院门口啦!说让我们把江桥交出来!”

“宁仙师?”江桥从容禅身后探出头来。

容禅一听心里就怄着一股气,他伸手把江桥摁回了榻上,表情凝重几分,道:“乖乖待着,不许出去!”

说着一把金扇忽从他衣袖中滑出,握在掌心,容禅身形几次变换,便瞬移至了松风院门口。

宁见尘正站在松风院门口,一把如秋叶般的长刀飞舞在空中,正绕着他的身体打转,散落下淡淡的叶片般的金光。宁见尘听闻动静,缓缓抬起头来,道:

“容公子。”

“宁道友有何贵干?”容禅展开金扇,在胸口缓缓摇着。刚在洞府中的那股嬉笑玩闹不见了,现在容禅身上的气质,是一股淡淡的恣肆和张狂。

“我听闻江桥在容公子洞府做客,特来接他。”宁见尘道。

“宁道友这话说得有意思,你要寻人,怎么到我的洞府来寻?我这可没有你要的人。”容禅睁眼说瞎话。

“容公子不必隐瞒。”宁见尘说,“有人见到是你府中的仙侍把江桥接上了秋水峰。”“接”字说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