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87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容禅冷冷地哂笑一下,他的悲画扇于手腕中轻轻旋转,进而,他的模样换了个样,变成了见素修士。那见素修士也是剑修,于是容禅提着他的剑,走入了还真所在的室内。

还真正闭目打坐,元婴修士的威压淡淡散开,感应到有人进来,他又睁眼道:“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

容禅说:“我在路上见到一群外来者,说要来找你寻仇。”

“找便找罢,一群毛孩子,我还怕他们?”

“他们说,他们其中有个人,揣着离开蜃楼的钥匙,但不见了。来问还真兄,是不是把那人扔海里了?”

还真蓦然怒目圆睁,盯着容禅看了一会儿,说:“扔海里了又如何?哪有什么离开蜃楼的钥匙。”

“真扔海里了?”

“船下都是弱水环绕,你自去找不就是了。怎么,杀了外来者也如此值得你关心?”

容禅压抑心中的怒气,问道:“扔哪儿了,我要去找。”

“怎么,你也信了那些可以离开蜃楼的钥匙的鬼话?”

“你不信,我信,何况,我听说,这次的外来者,接触到了蜃楼之主的后人……”

还真眯着眼睛看容禅,忽然一掌袭来,说:“你不是见素!”

“蜃楼之主早已被船民合力杀死,哪来的后人!”

爆裂的灵光轰然炸开,容禅侧身避过,同时他卸去伪装,一柄冰雪色的长剑,直向还真递去。

还真道:“不过一个金丹期的小子,也敢来杀我!”

容禅与还真过了几招,纵然他剑术精湛,但毕竟还真修为高过他许多,且狠辣老练,没几下容禅便被打出去,震碎了胸骨。

还真的指骨嘎嘣作响,他缓缓朝地上的容禅走来,说:“我记得你,你是那群外来者中的一员,怎么,你们丢了人,要来找我了吗?有点胆气,可惜,不自量力……”

还真正欲出掌击杀容禅,容禅条件反射地将剑刺出去,那还真已放松警惕,他一伸手就握住了容禅的剑尖,然后迅速感觉到不对——

“你!”

容禅用灵力迅速催动那毒药“千秋醉”,越过还真躲至他背后。在还真转身追击时,容禅又丢出了几张“爆裂符”、“停滞符”。还真虽然反应极快,避过了这些符咒,但还是被伤到了身体。

“你你——”

还真发觉他虽躲过了这几张符,但反而因动用灵力,毒素更快速地在他体内蔓延。“你怎么会有毒经的传承!”还真吼道。

容禅不与他解释,剑尖挑了几张符咒,继续与那还真斗在一起。他别的不多,符咒极多。

还真为避开那杀伤力巨大的符咒,频频调用灵力,眼看着那冰蓝的毒物自手臂蔓延而上,他逐渐感觉到了浑身麻痹,以及灵力消减。

还真一狠心,直接断了自己的左臂!

容禅用剑尖顶着一张含有化神一击的符咒,抵在还真的脖颈上。断了一臂的他已身受重伤,虽有余力,但十分忌惮容禅手中的符咒。

“你把江桥藏哪儿去了?”容禅逼问道。

“谁?”还真说。

“还有谁……被你丢入海中的!”容禅咬牙切齿,他心中有非常强烈的直觉,他并不相信江桥已死!

“哈哈哈哈!”还真仰头长啸,“我还当是谁,原是你的小情儿。不料我还真竟栽在这么件小事上。”

“若我说我没动过他呢?”

容禅的剑尖更逼近了还真一分,冷语道:“你最好说实话,或许我饶你一命。”

“小子,你不如想想,你一个正道修士,是怎么习了魔道的毒经之术,怎么和众人解释,要紧一些。”还真嘲讽道。

“关你屁事。”容禅说。

“江桥呢!”

“我没见过他。”还真说。

事实上,他追丢之后就回来了,谁也没见过。

“你不如担心,他是不是落到了别人手里吧。”还真淡淡讥讽道。

“别说假话,不然我——”

还真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流出的血,道:“若是我做的,我自认了,我还真还没到敢做不敢认的地步。”

容禅心中犹疑起来,不是还真,那是谁?

谁知这时,还真忽抓着容禅的剑尖,直接撞了上去。容禅吃惊,条件反射地催动了符咒,只听一阵巨响过后,还真的身体化为万千碎片,再也不见。空中只回荡着他临死前的呼喊:

“死在化神一击里,也终是圆满了,我终于解脱了……”

容禅沉下脸,江桥竟然不在还真的手里,那他们在哪儿呢?

容禅忽想到,自他们逃出来之后,就再也未见过澹台子羽他们的踪迹,连一路搜寻都找不到。

而无论是死去的还真,还有澹台子羽,都提及过船底货仓这个地方。

容禅想,糟了!也许是被那澹台子羽抓走了!

*

澹台子羽捆着江桥来到了货仓里。

货仓上自然设置着许多阵法和禁制,不然船民早就抢光了。

澹台子羽也是从以往进入蜃楼的人的记载中,得知货仓这个地方。那人也只是猜测,货仓或许是重宝所在地,但未来得及探索。

为万无一失,神龙宫这次进入蜃楼的队伍中,特地带上了擅长阵法的弟子和收集的诸多阵法图样,就是为了破解禁制。

澹台子羽看自被抓住后,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江桥,说:“拉着个脸做什么,那容禅现在还在被追杀呢,跟着我安全多了。”

江桥不看他,只是盯着地面。

澹台子羽看到就怒了,他本只是想与容禅争个高低,但见到江桥如此不待见他,激起了他的怒火,反在心底怀疑,他到底哪里差了?

澹台子羽冲过来,揪住江桥的领子,说:“蠢货!不识好歹!”

“我救了你也不领情!”

江桥说:“澹台公子,能否把我放了……”

“不能!”

澹台子羽同时说:“我给你的玉牌呢?”

江桥眨了眨眼,说:“什么玉牌?”

澹台子羽气死了,他第一次主动给别人神龙宫的令牌,但不料被忽视了。

他的手心中渐渐浮现出一块翠绿色的玉牌,正是他当初给江桥的那块。澹台子羽咬牙切齿地说:“你把它扔哪儿了?”

江桥真不记得了,但是他还是很老实地说:“我好像是把它埋了。”

能这么说,江桥还挺坦诚的吗?

呆了一会,江桥又小心翼翼地说:“澹台公子,对不起?我下次应直接还你。”

澹台子羽更气了。如此不解风情。

他左看右看,真不知容禅看上他哪点了。

澹台子羽冷笑一下,坐了下来,恢复矜贵高傲的贵公子模样。他说:“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就跟着我回神龙宫吧。”

“啊?”江桥拼命挣开身上的鞭子,说:“不可能,他们会发现我不见了的!会来找我的!”

“如果他们觉得你死了就不会了。每次试炼,死几个弟子很常见。”澹台子羽道。

“你!”江桥紧皱着眉头,原本还安分地呆着的他,听到澹台子羽的话后开始拼命地想挣开身上的皮鞭。但那皮鞭是件法器,愈挣扎,捆得愈紧,还从皮鞭上冒出倒刺,刺进皮肉里。

澹台子羽急道:“你别乱动,你想找死吗?”

江桥不听他的话,因为鞭子束缚了他,他倒在地上,进而跟一条小虫子一样蛄蛹着,想离开这个房间。

澹台子羽看不下去,拽着鞭子又把江桥摔回了角落里。他忽然看见江桥脸上还有清泪,一抹淡淡的香气在他鼻端飘过。

澹台子羽嘀咕道:“何德何能,容禅值得别人这么对他……”

这时,忽有弟子向澹台子羽汇报道:“少宫主,发现了一块奇怪的东西!”

闻言,澹台子羽才撇下江桥,去看发现了什么。

只见货仓中心有一个巨大的架子,人们都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后,发现是一块巨石。

巨石黝黑粗糙,看不出一点灵力波动。形状也中规中矩,不像是灵石的样子。

弟子问道:“少宫主,我们看这东西装在这么大的盒子里,以为是好东西,结果打开看就是一块凡石。您要不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

澹台子羽绕着这巨石转了一圈,船舱昏暗,这巨石同样漆黑,伸手触摸,确是凡石无疑,没有一点灵动的地方。澹台子羽道:

“蜃楼之主为什么在这货仓中心放一块大石头?”

金罗臣过来看了看,禀告道:“少宫主,也许是压舱石。”

“压舱石?”

“是的,为避风浪,船主通常在船舱中放一块巨石重物,稳定大船,避免为风浪动摇。”

“蜃楼之主就用一块大石头压舱?”澹台子羽正想进一步研究,忽然门外传来了吵闹声。

“澹台子羽,你给我滚出来!”容禅提剑破门而入,身后还跟着韩楚、聂云曦等人。

*

方泽身披一件外衣,衣下全是斑驳的伤痕,跌跌撞撞地走在走廊里。

他身上很痛,肚子里仍有一种撕裂的感觉。

他头痛欲裂,一切好像梦一样,又是一场噩梦,醒了发现还在另一场噩梦里。

一边走着,一边感觉到腿上有湿哒哒的痕迹。方泽恨……因此只能赶紧逃开。

东方俊慵懒地起身,背上满是猫抓一样的红道。床上的锦被亦凌乱不堪,满是折痕,湿漉漉的。他随意套上了衣物,他的外衣,好像被宝贝儿穿走了。

谁让他把宝贝儿的衣裳都撕烂了,用来捆住他的手脚呢?

他倒不怕宝贝儿跑得太远,现在他这个状态,走不了太远。他们的第一次,宝贝儿从里到外都被尝透了,嗓子都叫哑了。

因此他只赤足走在回廊里,餍足而悠闲地叫道:“方泽……”一扇扇推开门,去找宝贝儿躲到了哪里。

把方泽搂上来床榻之后,他只觉得比想象中更刺激万分,和自己一人想象时的自我满足的快乐完全不能比。

只是时间太短,恨不得回长生殿后,带宝贝儿在内室细细疏通个七天七夜……

方泽已经渐渐听到了东方俊叫他的声音,只觉得原本受伤的身体伤得更重了。而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