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路薄幽觉得这通电话打来的时机太巧妙了,他疑惑的看了眼才发现自己发错短信。
又听他提起牛奶,像是在故意试探一样,心里微恼:“看不见我?你在家里装了监控?”
此话一出,他和乌今雨立马仰头找可能安装摄像头的位置,一旁的迟昭却笑眯眯的抬手比了个“X”。
他有个职业习惯,每进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会先观察监控点,同时判断哪里会有视线盲区。
优秀的神偷要学会规避一切留下犯罪影像的可能,路薄幽百分百相信他的判断,放缓了语气改问:“老公~你那边有点吵,在外面?”
监控……原来还可以这样,陈夏走在路上,感觉被打开了新思路,这样就不用一直切触手了。
“嗯,我在回来的路上,”他一边思考装在哪里一边老实答话。
一听他要回来,正在搜查他房间的三人是一百个不愿意,路薄幽正想找点借口让他别回,窗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乌今雨来到窗帘后面,撩起一角往外查看,楼下正好经过一队人群,在做一个活动的宣传,每个人手里都扯着横幅或广告牌。
路薄幽拿着电话凑过来往外看,忽然改了主意:“那太好了,老公你回来,我正好有事想和你商量~”
迟昭:???
他回来,那我们走?
电话挂断,迟昭睁着一双棕绿色的大眼睛在旁边扑闪扑闪,乌今雨盯着楼下,转瞬就猜到了路薄幽的打算。
“你打算再杀他一次?”
路薄幽收起手机,唇边浅浅的勾起一抹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身后像有高高的蝎尾扬起来,在暗处不着痕迹的露出了尖端的尾针,闪着淬毒的寒光。
楼下的队伍敲锣打鼓的走过街道,却在尽头忽然停下,排在最前面的人发出了声惊呼,队伍一下子全乱了,朝着前方围去,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从窗户缝隙这儿,路薄幽发现周围几家邻居都听到动静跑出去查看。
他想着现在还没解决掉陈夏,至少在人前得维持身份,便让他俩在家里等着,自己披了件外套也跟了出去。
“天呐,怎么这么多死老鼠!太恶心了……”
还没走近他就听到那些人在讨论什么,路薄幽站在人群外,歪头朝里看了看,确实有一大群死老鼠。
灰扑扑的躺在地上到处都是,密集的让人直犯恶心,但他发现其实不仅仅是老鼠尸体,这个街道的尽头,地面上还有许多死掉的蚂蚁,昆虫,和鸟。
一两只也就算了,这个数量非常多,怪不得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莱森太太已经在旁边报警了,看到他过来,脸红的冲他打了个招呼。
路薄幽礼貌的回了个微笑,一扭头,看到另几个邻居也在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莱森太太,你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会说的吗?!
算了,被误会和自己的丈夫玩字母游戏总比被知道真相好,他很快接受这一点,目不斜视的挤到人群最前方,观察起离得最近的一只死老鼠。
它的皮毛还很有光泽,没有明显尸臭等异味,四肢略显僵硬关节固定,但还没达到全身尸僵的程度,推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但聚集最多的死老鼠的地方,还是能闻到一点刺鼻的臭味,说明尸体内部的细菌已经开始大量繁殖,那么死亡时间还可以再往前推一点,三到四个小时之间。
陈夏出门的那会儿。
日头照着路薄幽的脑袋,在老鼠堆的尸体上投下影子,他微微眯眸,看到有只老鼠的爪子上沾了些白白的奶渍。
这下愈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晒着暖茸茸的阳光,指尖却冰凉一片。
昨天下毒到递牛奶,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牛奶一直被他端在手里,根本没机会掉包,如果现在这些老鼠是吃了有毒的牛奶死的话,那应该就是他递给陈夏的那一杯才对。
那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喝了没事?
他用变戏法的方式当着自己面换掉了?这可能吗?
可如果当时药就已经被掉包的话,那他怎么知道我昨晚会把药下在牛奶里给他,刚才打电话还特意提醒我不要喝冰箱里的牛奶。
这太奇怪了,路薄幽想到发怔,肩膀忽的被人拍了一下,他快速回头,莱森太太亲切的把他往外拉。
“陈太太,这里太脏了,你怎么站那么前面,哎哟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真吓人。”
“是啊,怪让人担心的,”他垂着眼睫显出几分柔弱来,抬手揉了揉眼角:
“我昨晚没睡好,先回去休息了,莱森太太,这边的事有结果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不然我总害怕。”
莱森太太满口答应下来。
一回到家,路薄幽神色就沉了下来。
两位好友把楼上复原后等在客厅里,好奇外面:“什么情况?”
路薄幽:“我得杀了他,这次不会再失手了。”
自己的这个新丈夫绝对不简单,而且知道我对他下毒的事,绝不能再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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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陈十九的新婚日记3:
我忏悔过了,但我突然想到,今早没有把冰箱里的牛奶也处理掉,真是太好了!
是不是只要我再喝一次坏掉的牛奶,就能再做一次像昨晚那样对妻子做的事。
啊,好兴奋!
好急好急好急,家离店铺为什么要这么远,真想马上就出现在妻子面前。
PS:闷不吭声赶回家的陈十九,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正在把牛奶倒进水槽里,一瞬间天都塌了。
贴贴,和老婆贴贴的福利没有了QAQ
第13章 喝过老婆的洗澡水
“老公,不要紧张,就当是去玩的~”
选手所在的休息区里,路薄幽站在陈夏身边,特别体贴的安慰。
只是他身旁的人看不出来一丝紧□□硕优越的身形也完全不像是需要安慰的人。
但陈夏格外享受妻子的关照,他余光扫过一旁拥抱在一起的夫妻,有样学样的冲路薄幽张开手:“嗯,或许我需要一个拥抱安慰。”
“……”
安慰你大爷!
才不要被你抱,你知不知道你的怀抱跟死了十几个小时的尸体一样冷。
路薄幽内心拒绝,但碍于周围人多,他只能装作娇羞的低头,非常快速的往陈夏的怀中贴了下:“老公加油~”
速度快到陈夏来不及收手,老婆就带着一阵香气退开了。
这虚无缥缈的简直算不上一个怀抱,但陈夏觉得很满足,规规矩矩的垂下了双手:“我会的。”
只是从他衬衣袖子里探出来的墨绿色腕足不太规矩。
其中一条仗着曾经喝过老婆的洗澡水,在一众触手当中特别有优越感,第一个挤到了离路薄幽脸颊最近的位置。
墨绿腕足上裂开长满锋利獠牙的口器,从当中伸出猩红带着清亮津液的舌,极为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路薄幽垂在眼侧的发梢。
它在做这个动作时,别的看它很不顺眼的触手集体停止了争抢,只眨巴着红色的眼瞳注视,生怕稍有不慎就让那舌尖碰到路薄幽白嫩的皮肤。
作为一个极为强大的怪物,人类在它面前脆弱的就像展馆里的瓷器,非拟人状态时触碰久了会被污染,可能还会导致死亡。
就像第一次上人类的床需要被允许一样,只有人类主动的接触才是安全的。
在决定不马上吃掉妻子后,陈夏一直很小心的遵守这一规则,只敢在馋的受不了的时候像这样舔舔老婆的衣角或发梢。
还有就是那次喝了坏牛奶身体莫名发热,含过老婆的手指。
那又占到老婆便宜的触手心满意足的退回去,其余几条错失机会的触手一愣,再次无比默契的对它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被揍的触手扭得像条ber ber乱蹦的大鲤子鱼。
路薄幽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感觉皮肤有点痒,抬手蹭了蹭眼下的痣,扭头张望四周的人群。
今天镇上正在举办一场猎人比赛,算是当地的传统活动,已经宣传了半个月,昨天从路薄幽家楼下经过的那群队伍,刚巧是他们宣传的最后一天。
他临时有了主意,等陈夏一到家就骗着他来报名参赛,现在正是准备出发的时候。
狩猎地点就在附近的红杉林,不过不是被规划成景区的部分,而是后面很深处鲜少有人踏足的非开放区。
每年春季这里的红杉林野猪泛滥,破坏附近的植被不说,有时还会成群结队的下山袭击农场,或冲进景区大肆破坏。
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和防止水土流失,镇长会在野猪泛滥的时候发起这种活动。
为了鼓励当地居民参加,比赛规定,除了狩到的猎物全部归参赛者外,前三名还分别会获得三千到五百元不等的奖励。
所有参赛者出发的地点距离路薄幽的住宅区不远,只隔了三条街。
他在张望四周的时候,隔壁邻居和他的太太一脸惊讶的过来:“真没想到你们也参加了,还以为年轻人更爱赛车夜店什么的,对这种狩猎不敢兴趣呢。”
邻居看起来很有经验,身上穿着方便运动的冲锋衣,背后背着一把猎枪,腰间还挂了水壶。
陈夏对这些确实没太大兴趣,杀死一头野猪或者杀死一个人,在他眼里和摁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妻子让我来的。”
他坦然承认,一旁的莱森太太便递过来一个赞赏的目光:“哦那真是太棒了,听老婆话的男人会长寿~”
啥?路薄幽快速的收回目光,长寿,那还是别了吧。
他冲着莱森太太友善的笑了下,前面搭的舞台上镇长正在致开幕词,有工作人员过来给每位选手发放编号和检查武器。
一众有经验的参赛选手中,陈夏穿着他那面料昂贵的白色衬衣和西装裤,拿着把普通的手枪,显得特别突兀。
这也是路薄幽刻意安排的,方便在人群中一眼辨认他。
今天是阴天,山脚下候场区这里搭建了许多凉棚,赛事组架了机器在这里,有音响设备,也有用来转播赛事的显示屏。
在镇长致完词后,非选手就要退到另一个区域。
他走之前,忽然被陈夏拽住衣角,“老婆……”
“?”
路薄幽转过来,看到他脸微红,飞快的错开视线,“那天说可以一起睡的事……”
后面的话没说完,被路薄幽上前一把捂住了嘴。
莱森太太等他一起离开,好奇的看过来,路薄幽:好险,差点让邻居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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