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但陈夏抬起头,语气特别诚恳还带点委屈:“对不起,我只是想吃你,这里看起来特别嫩。”
路薄幽:“……”
你tm……
你还委屈上了?
我……
他气的喉头一哽,眼角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舔了一下这里,还没觉出是什么,陈夏又开口了:“老婆,你好好吃啊?~”
这会儿声音听起来轻似耳语,像略感满足的呢喃。
说完后路薄幽还听到了黏糊的唾液声,好像有人在舔着唇边的水渍回味一样。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我看起来好吃?
呵,是在嘲讽我弱吗?!
若不是陈十九听话,他一出声制止就停了下来,路薄幽真想找把枪再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只是房间比起刚才真的冷了好多,被陈夏这么一刺激,他精神状态反倒稳定了些。
算了,路薄幽深呼吸了下,勉强稳住心神,嗓音虚哑的示意:“……干衣服,给我。”
话音落下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有干燥柔软的毛巾盖在身上,来回动了动,好像在擦拭什么。
他稍微恢复点力气,按住毛巾:“不是这个,我要衣服。”
语气平缓,像在教一只笨拙不会说话的猛兽。
房间里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陈夏的声音从与之相反的床尾传来:“我帮你穿。”
“……”他什么时候跑那头去了?
房间漆黑,路薄幽疑惑的偏了偏脑袋,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完全变了副模样。
也不知道此刻的房间里爬满了触手,而陈夏根本没有离开,就站在床边,拿毛巾拿衣服的是他墨绿色的腕足,在床尾开口说话的也是。
路薄幽太冷了,只疑惑一瞬便点头应允,只是稍微有所戒备的侧躺着,蜷缩起来,把敏感的被陈夏含舔过的地方挡住。
但他身体却突然悬空了下,陈夏竟然将他抱起,像给小孩儿把尿那样把他抱到了怀里。
“?!!”
路薄幽又惊又懵,还极度羞耻,脸唰的一下爆红,脑子嗡嗡一片,停止了思考。
也就没能发现陈夏变得软弹的身躯,和掐在腿上的根本不是手指而是滑腻的触手这事。
回过神时,陈夏已经就着这个姿势帮他穿好了浴袍,白色毛茸茸的长款,刚好露出脚踝,裹着同样雪白的身躯,干燥柔软,终于带给了他一丝暖意。
陈夏满意的给他系好腰带,把大脑仍然放空的人抱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放好,十分勤快的回来换床单被套。
那些刚才被他的口水和血弄脏了。
他触手多,干事情就很方便,一下子就把床收拾好,又返回来抱起路薄幽,重新放回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黑漆漆的怪物特别有成就感,又笑了起来。
只是嘴角刚咧开,老婆的巴掌就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打了过来,“陈十九!”
彻底反应过来陈夏刚才用什么姿势抱自己后,路薄幽怎么想都受不了,打完人把被子一扯,将滚烫的脸捂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丢人!
气死我了!!
他怎么能用那种姿势!!!
他脸红的快滴血了,床边的怪物却还在抿着嘴回味,其中一条触手抽空“嗯”了声回应他。
路薄幽把自己闷了会儿,实在难受,小幅度的抬起脸,露出一双眼睛,有些委屈道:“给我点光……我不要待在黑暗里。”
轻轻的嗓音带着示弱的味道,陈夏听的心口一软,连忙应下。
他去楼下找香薰蜡烛,路薄幽缩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火柴划过,呲啦一下,黑暗中亮起一小簇火光,照亮了一张冷硬俊朗的脸。
路薄幽看着那片火光,因为害怕狂跳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滋生出来。
他分不清是因为那簇火光,还是火光后被照亮的脸。
陈夏下楼时换了身睡衣,重新恢复拟人状态,回来后将找到了几个香薰蜡烛挨个点亮,分别放在床头和柜子上。
黑暗被一个个暖黄色的光晕驱散,路薄幽睁着一双幽亮的眼睛,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十九……”
低头放蜡烛的人扭过脸来,“我在。”
“去我房间的床头柜里,拿一个粉色的小瓶子过来。”
那里面装的安神的药,可以帮助他快速恢复正常,防止肌肉痉挛。
陈夏把最后一个蜡烛放在床尾,起身去拿瓶子,路上好奇是什么东西,偷偷尝了一片,苦的他又吐了出来。
吃过药,疲惫感轰然来袭,路薄幽重新躺下,架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下午在山上开的枪到底有没有打中陈夏,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陈夏真的有问题。
也没有精力去细究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为什么还回来,还守在自己身边。
他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令他困惑不已的男人却像阴魂不散的恶鬼,每次在他快要睡着时,就趴在床边喊他一嗓子“老婆”,然后低声问“我能上来一起睡吗?”
路薄幽起初拒绝了两三回,最后被烦的实在受不了,拧着眉答应了。
室内烛光摇曳,室外大雨滂沱。
街道中,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区域,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机车,旁边站着两个身穿皮衣的人,仰头望着房间的方向。
其中一人手里拎着把枪,上了膛,朝路薄幽家的方向去:“不行,我不等了,我得进去看看,万一路路遇到危险呢?”
傍晚接到路薄幽的电话后他俩就不放心。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他俩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路薄幽那么慌张的语气,不管当时在山上是否有失手,他俩都担心陈夏回来会伤害他。
电话挂断后两人左想右想,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只是来的时候这边电路故障,两人不清楚房间里的情况。
乌今雨给路薄幽打去电话,也没人接,迟昭耐不住性子,刚要冲进去,楼上卧室的窗户那儿忽然就透出光来。
窗户被窗帘遮挡,不太明显,但隐约能看见被烛光投过来的两道人影,一坐一站。
站着的那个递了东西过去,又端来水杯,姿势动作看起来都很亲昵,随后一道人影消失,另一道人影蹲下身,也不太看得清了。
雨幕下的两人又仰头观望了会儿,确定没什么状况,才各自收起了刀和枪,原路返回。
.
漆黑的怪物终于如愿爬上床,往被窝里一钻,手脚并用的将路薄幽抱住,在黑暗里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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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九的新婚日记5:
终于和老婆一起睡了!还是被邀请的,不用担心污染他。
我明白人类常说的幸福是什么了,就是可以像现在这样随时能舔舔老婆?。
那些没有人类的怪物根本不知道,怀里抱着老婆的滋味有多好!
第19章 在上老婆和上医院之间……
烛光中陈夏满足的闭上眼睛,被子下的身躯液化了大半,无数的腕足伸出来,从后面将路薄幽完全缠绕。
怪物液化的部分也紧紧的贴着他的背,就好像两人接触的部分融化在一起了一样,紧密到没有一丝间隙。
人类的体温对于陈夏这种低温怪物而言,温暖的恰到好处,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恒温的暖宝宝。
他的脸就贴在路薄幽的后勃颈上,鼻尖嗅着怀中人身上香甜的气息入睡,嘴角始终上扬,看起来心情格外好。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烛芯偶尔“啪嚓”一下的声音,屋外的雨成了最好的助眠工具。
没过几分钟,陈夏忽然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像是确定对方还在不在,他盯着看了会儿,伸出舌尖,偷偷舔了一口路薄幽的耳垂,又满足的躺下去睡。
舌尖是甜的,就好像刚舔过一颗滋味极好的糖。
他安静了几分钟,忽然又睁开眼,埋头继续轻舔路薄幽的脖颈,这次舌尖沿着细腻的皮肤一路舔到锁骨上,又觉得不够,指尖勾开点浴衣的衣襟。
路薄幽纤白的半个肩背露了出来,陈夏抬手抚上,濡湿的亲吻舔咬落在上面。
不知道是哪一下舔的重了点,路薄幽肩膀轻颤了下,陈夏才停下,睁着猩红的眸子躺回去,乖乖的闭上眼睛。
按照人类的作息规律,他这个时候该睡觉了。
陈夏在心里自我规范,模仿着路薄幽的呼吸和心跳频率,安静的入睡。
睡了不到几秒,他唰的一下又睁开了眼睛。
不行,太兴奋了,完全睡不着。
最让他有欲望的东西就在怀里,他实在难以节制,被子下的腕足开始分泌出湿漉漉的粘液来,缓缓的绕着路薄幽的身躯滑动。
尖细的前端率先钻入浴袍当中,将一双修长的腿当做攀岩工具,一寸一寸的向上爬,腕足所过之处全是清亮的湿痕。
它用清液像标记领地那样,在路薄幽身上涂抹的到处都是,随后一条条交叉纠缠着覆盖在他身上的触手,开始张开口器,如进食般品尝这副美好的身躯。
它小心的收着尖锐的牙齿,只用最柔软的口舌部分接触,从莹润的足尖,到细细的脚踝,从微显的脊椎骨,到紧实多肉的臀。
这些腕足就好像贪得无厌的美食家,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下传出来,陈夏眯着眼睛,喉头不停的滚咽,享受又难耐的用脸颊蹭着路薄幽的脖颈。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好吃~
每一处都好好吃……prprprprprpr~^_^
不对,我好像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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