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手好软,热热的~好像因为回来前喝过酒,现在看指尖也是被酒气染的粉粉的。
怪物的脸红了,一秒钟就被老婆哄好,像那种凶狠至极的猛兽,看起来很不好搞,但实际上只要被喜欢的人摸一摸脑袋,就能低下头来趴在脚边打咕噜。
从他皮肤下钻出来的墨色触手像血管像菌丝,克制又亲昵的绕着路薄幽的指尖缠绕。
后者脸滚烫,手心触感冰凉,莫名令他整条手臂都汗毛竖立。
“怎么连……也是冰的……”
他小声嘀咕了句,见丈夫被安抚下来,便从中岛台上下来,拿走他手里的手机放到一旁,像牵着头猛兽似的,抓着他,慢慢的把人带到餐桌边。
拟人化的怪物乖顺,呼吸也很急促,一只手很乖的垂在身侧,弯起眸子。
这样好像在溜小狗啊~
想对老婆摇尾巴,把触手也给老婆牵~
真可爱啊,老婆脸红红的样子……
怪物漆黑的液体开心的冒泡泡,红眸融在里面闪烁,无数触手摇摆着,学小狗摇尾巴。
路薄幽看不见那些怪物的部分已经在家里盘踞的到处都是,他来到椅子跟前,将人一把推过去。
处在兴奋幸福中的怪物就顺势坐下来。
一双紧实又修长的大腿岔开,上身靠在椅背上,衣衫略微凌乱,黑色衬衣的衣摆自然垂下,又从扣子中间分开。
他面朝着路薄幽坐着,坐姿慵懒又野,眼睛紧紧的盯着路薄幽,幽深的眸子细细的触手蠕动扭曲,令他的双眼显得诡异,目光却看起来有几分期待。
室内一直没开顶灯,小夜灯的光线有限,模糊了他过于粘稠的视线,没那么吓人。
被这双眼睛注视的人薄嫩的皮肤红成一片,他故作镇定的抽出丈夫腰间的皮带,不太熟练的的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
“咳,”路薄幽摆出审问的架势:“接下来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说完他后退一步,有些发热的身躯靠到餐桌上,抬手整理了下被破坏的上衣,以缓解自己过于滚烫的脸。
他沾湿的手掌心里全是白鼠尾草的气味,也许是太久没闻到,他竟然有些想念。
身体也是,比他想的还要喜欢这股气味,已经作出回应。
陈夏举起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看了眼,不太明白老婆怎么不奖励自己了,他难耐的吞咽了下,眼神赤裸的盯着路薄幽手。
“老婆,还要……”
“……”好吧,果然没听我在说什么。
这怎么行,路薄幽轻啧了声,坐到餐桌上,两人间的这个距离,他抬起脚,刚好踩在陈夏身上。
雪白的足弓刚触到肌肤,陈夏就仰了仰头,发出很沉的一声喘,了。
路薄幽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刚才的水好像白喝了,好渴。
自己也被他带的很兴奋了是怎么回事?
他尽量忽略自己的反应,先问了最好奇的:“你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怎么没受伤。”
“嗯,受伤了的……”
被老婆踩,好爽。
陈夏情绪愈发愉悦,抽出一丝理智来回答问题。
倒也没有撒谎,是受了伤的,摔下去被树枝贯穿了身体,不过很快恢复了。
“你掉在了哪里,我派人去没找到你。”
“老婆再重点……唔你去找我了?河……掉河里了……”
呼,不行,老婆太狡猾了,怎么能用这种方式问话……
他额角爆出了青筋,实在性感,嗓音更是又哑又沉,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白鼠尾草气息渐渐的掩盖掉餐桌上鲜花的味道。
路薄幽的脸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潮红一片,他踩在丈夫身上的腿都都有些发抖了。
视线一垂就能看到自己的脚在做什么,视线往上,是丈夫一贯冷冽如今被淹没在欲望里的眉眼,饱含侵略的野性。
哪一样都让他看的受不了,路薄幽索性偏过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
“嗯我……我生气了。”
生自己的气,明明老婆都让抱抱了,结果自己却掉下了悬崖。
生那些恶心人类的气,敢欺负我老婆,所以一刻也等不了想弄死他们。
“……”生气?
生谁的气?
我?
因为我当时在悬崖上怀疑他?
可谁让你不回消息的?
坐在餐桌上的漂亮人类眸子一眯,心想我还生气了呢,脚下力道加重了几分,陈夏绷紧的肌肉立马颤了颤。
看起来好像更爽了。
“……”
而且脚踝还被他绑住的双手抓住,没一会儿就累到发酸。
感觉比跑了五公里还累。
最兴奋的时候,路薄幽忽然收回腿,捏了捏发酸的大腿肌肉,记仇但微笑:“老公,我要惩罚你。”
像被烟花高高的托起,到了空中却没有炸开,反而继续的下坠,陈夏难受的下意识的垂手,路薄幽又笑了:“不准碰。”
“可是……”
怪物睁开一双猩红的眼,带着几分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路薄幽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坐在餐桌上晃了下脚尖,之前触碰过他的手撑在脸侧,上面还留有白鼠尾草的气味。
他在丈夫看过来的时候,伸出舌尖慢慢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好像在品尝他的味道一样。
“要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
第59章 五天
陈夏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无比锐利,如豺狼似虎豹,瞳孔被刺激的缩颤,起伏的胸膛都停了。
好像一瞬间忘了呼吸,眼里只有妻子在他面前舔舐手指的模样。
下一瞬他喉头滚动,胸膛重新起伏,比之前还要剧烈。
明显更加兴奋了。
“老婆……”
沙哑到不行的嗓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吐露出来,像是难受,又像是祈求。
窗外忽然飘来点雨声,路薄幽扭过头,餐桌的位置和沙发的位置错开,正好对着侧边落地窗的一角。
室外漆黑,屋内有暖光,落地窗像暗色的镜子一样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边坐在花团锦簇的餐桌上,赤着双脚,被撕咬坏的那一侧衣服刚好落地窗的角度看不到,从镜子里看,只会看到他干净漂亮,清冷冷似天上月亮一样不容亵渎的圣洁。
而餐桌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各种凌乱,薄汗覆上额角,脖颈青筋纵横,像地狱代表罪孽的恶魔,意图污染天使。
可实际上天使赤裸的足尖距离恶魔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一切罪孽都是因他而起。
而落地窗上反射不了的部分,恶魔的触手已经蔓延上餐桌,将圣洁的天使团团包围。
雨点像细细的蛇从窗户外爬走,巨木镇一年四季都是多雨的天气,今天傍晚才下过一场雨,到了夜里,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
听着雨水打在枝叶上的白噪音,看着窗户上倒映着自己和丈夫的身影,路薄幽短暂了的出了下神。
“老婆,看着我,”倒影里另一个人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不满意他的走神。
他举手被捆住的双手,有一丝委屈:“我这么乖了,你得看着我……你看着我……”
声音越说越哑,语气也越来越急促。
路薄幽被唤的回过头,发现他比起刚才状态还要不对劲,显然自己的惩罚变了意义。
反而让丈夫从中品尝到了乐趣。
变态!
路薄幽脸颊的红蔓延到足尖,蜷缩了一下白净的脚趾,忍不住怀疑到底是在惩罚谁。
而被罚的人乖乖的举着手,喉骨滚咽频繁,最后忍不住再次开口:“老婆,我想亲你……”
哪里有半点被惩罚的样子,他明明享受的很!
可自己之前就决定好了的,只要他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原谅他,而且只是亲吻而已。
“……只能亲一下。”
足尖踩在地面,他从餐桌上下来,弯腰去碰丈夫的嘴唇,后者立马仰起脸上,轻轻的回应,无比纯情的从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停留了下。
样子安分又老实,被亲过后双眼愉悦的弯起,满是真诚的夸赞:“老婆你真好~”
事实上触手已经爬满了地面。
“这时候知道说好听的话……啊!”路薄幽直起身,想往后退,话没说完脚下踩到什么湿滑的东西,整个人直接往前摔去。
刚好被陈夏接个满怀,他举高双手往前一套,就将路薄幽圈进臂弯里,被捆住的手腕成了天然的枷锁。
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个坐在丈夫腿上的姿势。
地面的触手们爬开,深藏功与名。
怪物嘴上的笑意加深:“老婆,你这是还想要亲亲吗?”
“不是,我好像踩到什么……唔!”
嗯,老婆你踩到我的触手了~
落入怪物圈套的人类被享用,黑色的液体也蔓延到整个房间,不断膨大,像一个巨大的半透明水球,直至将整个房屋都包裹在里面。
触手相互交错,构建成网状填充水膜内部,无数只猩红的眼眸在上面明灭,观察着四周,也注视着房间内的两人。
它要筑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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