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老公喂养日记 第27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末世 治愈 萌娃 玄幻灵异

“就是这个。”林小饱小跑上前,把筷子勺子放进盆里,“爸爸快吃,爸爸还会用筷子吗?要不要我教你?”

“好啊。”

*

林早盖着被子,坐在床上,端着铁盆吃线面。

林小饱则坐在旁边,一脸认真地盯着爸爸。

生怕自己一会儿没看住,小傻瓜爸爸就用手抓面条吃。

用手抓东西吃,会把手上的细菌吃进去的。

爸爸本来就生病了,不能再病上加病。

他可是家里的小顶梁柱!

他比爸爸聪明,比大爸爸强壮。

爸爸和大爸爸都要依靠他,才能更好、更安全地生活!

林小饱越发感觉到,自己肩上承担着,保护爸爸和大爸爸平安长大的重大责任,越发挺起了胸膛。

一双眼睛也瞪得越发大了。

越凑越近,越盯越紧。

“好啦。”

林早张开手掌,捂了一下他的眼睛。

“干嘛像小牛一样看着爸爸?你想把爸爸撞飞呀?”

“我在监督爸爸!”林小饱振振有词。

“好。”

林早好笑地应了一声,把剩下半盆线面放下。

林小饱看了一眼,着急地问:“爸爸,你不吃了?”

“嗯,吃饱了。”

“不行!再吃一点!不能浪费!”

“实在是吃不下了。”林早摸摸肚子,打了个嗝。

线面很会吸汤,越吃越多,越吃越干。

“大爸爸还没吃早饭呢,把剩下的送下去给他吧。”

反正……

反正傅骋之前也经常吃他剩下的,现在都十点多了,再给他做早饭肯定来不及,不如把剩下的给他。

林小饱却说:“大爸爸也有,张爷爷煮了三大盆!”

“啊……啊?”林早震惊。

“我一盆一盆地搬,搬了三趟,可辛苦了。”

“这样啊。”林早想了想,“那我们中午就不用做饭了。”

林小饱疑惑:“有那么多吗?可是我都吃完了呀。”

“真厉害。”林早伸出手,摸摸他鼓起来的小肚子,竖起大拇指,“小饱,你是一个‘线面小战士’。”

吃完早饭,林早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穿上棉鞋,又加了一件毛衣,最后穿上军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林小饱本来不想让他起床的,可是大爸爸还没吃饭,他又不够高,连凳子都爬不上去,只能派爸爸出马了。

“爸爸,我们拉钩,你给大爸爸送完饭,就立刻、马上、迅速回床上躺着。”

林早低下头,扣上大衣扣子:“可是爸爸还要煮草药呀。”

“那煮完草药就回来。”

“好,拉钩。”

两个人下了楼。

果然,一盆一模一样的线面,就放在客厅茶几上。

怕灰尘虫子掉进去,林小饱还特意用一个更大的盆,把线面罩住了。

“哇,小饱好细心,辛苦啦。”

“小菜一碟,爸爸不用太崇拜我。”

林小饱骄傲地扬起头,摆了一下小手。

林早笑着,把线面装进保温桶里,下去送饭。

*

与此同时。

傅骋就站在杂物间的床上,伸手去掰墙上的铁质排气扇。

日光从他的头顶绕过去,彻底消失在他的身后。

平常这个时候,他喜欢的那个漂亮青年,早就来给他送饭了。

可是今天,青年没来。

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

他听见那个小孩,在楼上楼下,跑来跑去,跟别人说,他爸爸病了。

病了!

小孩的爸爸病了!

病得浑身滚烫,病得起不来床,病得一直在睡觉!

傅骋一下子就急了!

从心底涌出来的着急、焦躁和不安,凶猛异常,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叫他控制不住地发狂。

他扑到门后面,使劲晃了晃大铁门。

可是门锁太紧,牢牢锁住,他打不开。

他张开嘴,想说话,想让那个小孩把门打开。

可是他一张口,发出的只有不明意味的嘶吼。

小孩不仅听不懂,还对他说:“大爸爸,你饿了吗?再坚持一下,爸爸还没醒。”

他不饿!他一点都不饿!

他心痛!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继续吼叫,小孩又对他说:“大爸爸,加油!努力!”

加油?加什么油?

他最喜欢的青年生病了!

他要出去看他!他要出去照顾他!

他要……他要出去陪着他!

小孩没有再理他,直接跑走了。

傅骋重重地撞在门上,用手拽,用脚踹,使出浑身蛮力,想把铁门打开。

可是这道铁门,不知道是谁装的,坚固无比。

他试了半天,只是在门板上撞出一个凹陷。

因为门板变形,门锁反倒扣得更紧了。

门打不开,傅骋又去撞墙、撞窗户。

他甚至踩到了床上,伸手去掰墙上的换气扇。

他想把换气扇掰下来,从那个小小的洞口爬出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上床之前,还记得要把鞋脱了,放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排气扇下,又聚集起一群丧尸。

听见他撞墙撞门的声音,一群丧尸更加兴奋,一片沸腾。

它们嘶吼着、欢呼着,迎接他的到来。

可傅骋又不是为了它们才打算出逃的。

傅骋心里烦躁,对着墙外,怒吼几声。

——“吼!吼吼吼!”

——滚!滚远点!

他的吼叫,比外面所有丧尸的声音都要大,都要响,都要有威慑力!

震天动地。

下一秒,墙外所有丧尸安静下来。

傅骋不再理睬他们,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小早”。

他红着眼,咬着牙,去掰排气扇扇叶。

又下一秒,他的手抓着扇叶,猛地一滑——

铁质的扇叶,擦过他的血肉,划伤了他的手。

从手掌到手臂,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深可见骨。

乌黑的血液,从伤口里淌出来,顺着他的掌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世界一片寂静。

连那个小孩的脚步声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