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老公喂养日记 第46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末世 治愈 萌娃 玄幻灵异

他在杂物间里待了这么久,终于和小早牵手了。

邻居们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不由地皱起眉头。

“你们觉不觉得……”

还没说完,张爷爷就开了口,直接打断他们的话。

“今天多谢大家帮忙。车上的东西,你们信得过我老头子,我就收拾一下,给大家分了。”

“现在天也黑了,刚才又那么吵,这边还一地的血,那东西迟早会顺着声音找过来。”

“没什么事,就不要在外面逗留了,快回家去。”

张爷爷这样一说,他们才反应过来。

是了!除了抢劫犯,最可怕的还是丧尸!

他们再也顾不上林早和傅骋,匆匆说了两句,就要离开。

“快走快走。”

“有事情再联络。”

一群人作鸟兽散,各回各家。

不多时,云开月明,幸福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夜幕降临。

林早拉着傅骋,脚步匆匆地穿过小巷,来到家后面的小门。

他就是从这道门出来的。

林早踮起脚,举起手,抠开墙上一块瓷砖。

瓷砖后面,就是后门的钥匙。

小饱听他的话,乖乖躲在衣柜里,肯定是没办法给他开门的。

所以林早出来的时候,把后门钥匙塞在这儿了。

不至于出来以后,连家都回不去。

林早把嵌在水泥块里的钥匙掰下来,又把瓷砖贴回去。

他一只手开门,一只手还紧紧拉着傅骋的手,生怕他走丢。

傅骋乖顺地跟在他身后,望着他忙碌且认真的侧脸,始终保持着翘起嘴角的微笑。

他们要回家了,小早要带他回家了。

真好。

林早打开后门,拉着傅骋进去,又飞快地转过身,重新把门锁上。

他回过头,快速扫了一眼家里布置。

门窗都还好好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所以……

明明知道傅骋听不懂他说话,林早还是忍不住想问。

“骋哥,你是知道我遇到危险,特意过来保护我的吗?”

“你怎么出来的?门锁着,窗户也锁着,你……”

林早牵着他,回到杂物间里,让他坐在床上。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先上去看看小饱,再拿点伤药绷带,下来给你包扎,你在这里等着啊!”

林早松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结果傅骋一看他要走,马上站起来,要跟着他。

“坐着!”林早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回去,“坐!坐下!”

傅骋又站起来,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听不懂!

林早解释道:“你现在这样,满身是血,会吓到小饱的!小饱!”

他指了指傅骋,又指了指自己:“我和你的小饱!”

提到小饱,傅骋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只知道,小饱也是很重要的人。

于是他坐回床上,像一头大狗,温顺又乖巧地望着他。

“我马上就下来,你不许乱跑,知道了吗?”

林早最后说完这话,就匆匆忙忙地上楼去了。

临走时,他扶着铁门。

犹豫片刻,最后只是把门掩上,没有锁住。

他相信骋哥,不会伤害他和小饱的。

傅骋坐在床铺上,目送林早离去。

他盯着林早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收回目光。

傅骋转过头,伸出手,想拿起自己放在床上的爱心饭盒。

小早给他送的晚饭,他还一口没吃。

现在可以吃了。

他伸出双手,想把饭盒捧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左手抬不起来。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左边手臂,就挂在肩膀上,使不上力。

好像是骨头脱落了。

傅骋低下头,面不改色,握住脱落的左手臂,往上推了一下。

“咔哒”两声,傅骋动了动手臂。

好了,装好了。

另一边,林早飞快地跑上楼梯,来到三楼防盗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两声:“小饱?小饱!”

林早原本以为,小饱被他藏在衣柜里,还戴了耳机,不一定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都做好了,要爬窗户去找小饱的准备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只喊了两声,门里面马上就有了动静。

“爸爸!是爸爸吗?”

“是……”

“我这就给你开门!”

“小饱,暗号……”

林小饱完全忘记了暗号的事情,听见林早的声音,就开始拧门锁。

下一秒,防盗门打开,林小饱就踩着小板凳,站在门里。

林早蹲下来,林小饱跳下板凳,直接扑进爸爸怀里。

感觉到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林小饱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爸爸!我好怕!我怕死了!”

第21章

“哇哇哇——”

“爸爸,我好怕!我怕死了!”

楼道里。

林小饱扑进爸爸怀里,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地动山摇。

连头顶的白炽灯都闪了两下。

他好怕,好怕撞门的声音,好怕外面的坏人。

好怕爸爸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怕死了!

林小饱一边哭,一边还不忘伸出手,牢牢拽住爸爸的衣服。

爸爸不许走!不许把他一个人丢下!

见他哭成这样,林早的心早已经碎成了八瓣。

林早蹲在地上,同样伸出双手,把他抱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低下头,用自己被风吹凉的脸颊,贴了贴林小饱糊满眼泪的小脸蛋。

轻声细语,温柔安慰。

“小饱别怕,爸爸在这里,爸爸保护你。”

林小饱哭得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林早也不着急,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

林小饱控诉一句,他就回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