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钱我钱我钱呢
每次家庭聚会,说起这位小叔叔的事,奶奶都会不厌其烦的把小叔叔从小与众不同的事讲述一遍。
田阳一点都不想听喜乐讲雷霆有关的事,雷霆的所有相关都会想山一样,压的田阳喘不过气来。
田阳的不按常理出牌倒是让喜乐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喜乐就埋头继续干饭。
“哎呦,喜乐,我的,我的,我的祖宗啊!你怎么又吃上了?”刘畅的声音响起时,喜乐不仅没有停下进食的宿舍,反而肉眼可见的加速了。
刘畅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喜乐嘴下的饭盆拿来,然后磕磕巴巴的对着喜乐絮絮叨叨。
喜乐被刘畅强行拉去训练场跑圈,喜乐走了,阿诺才跟着陈晓峰过来。
陈晓峰已经习惯了阿诺和这只萨摩耶连吃个东西都要等来等去的操作。
一边用干的毛巾给阿诺擦毛,一边看着阿诺大口大口的进食。
那只萨摩耶好像胃口又不太好,阿诺朝着萨摩耶“汪汪汪”了几声,便直接上前,收拾萨摩耶剩下的饭。
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响起,阿诺抬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便继续给萨摩耶收拾剩饭。
“师哥!”杨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陈晓峰给阿诺擦毛的动作没停,也没搭理。
田阳虽然因为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心情不是很爽利,但是现成的瓜摆在眼前,田阳还是很难集中精力去心情抑郁。
跟着杨骁一块回来的还有卡尔,卡尔先是闻了闻饭盆上的气味,又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找到喜乐的身影,索性低头开始吃东西。
“师哥?”杨骁又喊了一声,这一声中竟然含着一丝委屈,好像在质问陈晓峰为什么不肯回应。
陈晓峰这次停下擦毛的动作,抬起眼皮,凉凉的看着杨骁“你这插手别人案件的毛病看来是改不了?”
杨骁听着陈晓峰的话,一边压住嘴角的笑意,一边举起双手“冤枉啊!刑侦队的人过来找你,你又不在,领导才让我去的。”
陈晓峰没回复,重复着刚刚的擦毛动作,整个后院又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阿诺和卡尔吃东西的声音。
田阳这才发现,阿诺和卡尔竟然都在干饭,好像对陈晓峰和杨骁的事完全不感兴趣一样。
和他两一比,自己顶着个大脑袋,左看右看的动作简直不要太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田阳的错觉,刚刚和杨骁对视的时候,杨骁的嘴角好像抬了抬。
田阳一哆嗦,“嗷呜”一声,急忙原地趴下,目视前方。
“你别吓他!”陈晓峰看着萨摩耶的反应,现在已经无比坚信,这只萨摩耶真的可以完全听懂大家交谈,无论是简单的指令?还是复杂的对话。
“我可不敢吓你的狗,我就是过来和师哥探讨一下案情!毕竟这个案件也全是咱俩搭档破解的!”杨骁上前摸了摸萨摩耶身上的毛,不得不说,这毛发就是比其他警犬rua起来舒爽。
杨骁的话题引到案件时,陈晓峰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
“这个村最近出事太多了,小孩死的这个时间太巧了,我们刚准备查石灰厂,就碰到用石灰运送尸体。”陈晓峰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你们去的时候,小孩家属情绪怎么样?”
杨骁回忆了一下回道“着急,但是不是特别着急,好像就是知道小孩在村里哪个角落,只是让我们去了排查一下。”
“怎么说?”
“孩子奶奶报的警,我们都去了,孩子爸爸才从石灰厂赶回去,像是刚知道孩子丢了一样。”杨骁摩挲着下巴“我们首先去排除的就是小孩最后出现的地方,老太太说小孩最后是去同村的好朋友家玩,我们在案发地发现了一丝血迹,当时就有点怀疑,但是孩子奶奶坚持说她在这家找过了,让我们别浪费时间!”
“所以你们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排查来往车辆?”陈晓峰猜到了当初这通电话的起因。
应该是杨骁已经怀疑尸体可能被转移了,所以才会匆忙给自己打那个电话。
“你怎么确定的?”
“车辙印,拉过石灰的车,院子里掉的都是灰,血迹开始是在院子中间的井边发现的,当时还怀疑过是不是掉井里了!”杨骁换了个蹲的姿势,随手从兜里掏出烟盒子,自顾自的点了一根。
“后来我们想,应该没人会把尸体抛到自己家的水井里吧!每天喝水,很容易暴露。”
“那你可能猜错了,这庵沟村的水井,喝的人少的很呢!”陈晓峰打掉杨骁递过来的烟,“不抽。”
“师哥!”刚刚还在交流案情的杨骁脸色也随之沉下来。“师哥,你是彻底不抽烟了?还是,单单,就不抽我这类型呢?”
虽然看不到杨骁的脸色,田阳还是被这两人的极限拉扯惊的一动不敢动。
这他妈说的哪里是烟啊,说的是人啊!!!
半天没等到陈晓峰的回答,就连田阳都忍不住转头查看陈晓峰的脸色了。
“我开玩笑的,师哥!”没等到答案的杨骁立马识趣的退了一步。
“刚刚说到哪里来着?老太太反应是吧?我继续哈,这老太太硬气的很,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们不可能掉井里,非让我们去移民区的新建房那找!他们这村干部移民工作做的不行啊,内部矛盾大的很!”杨骁观察着陈晓峰的脸色,专挑陈晓峰感兴趣的部分说。
陈晓峰想到的是但是阿诺找81万现金时,围观的人群第一反应也是去移民区找。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石灰场的?”杨骁看着陈晓峰怀疑的眼神,手指无意识的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伸手遮住陈晓峰的双眼。
“师哥,你别这样看我!”杨骁感受着手掌下面陈晓峰抖动的眼睫毛,“你们这几天在国道上没有目的的执勤,天天拦截大车,不就是为了等石灰厂自乱阵脚吗!”
陈晓峰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伸手挥开挡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虽然杨骁言语嚣张,但是陈晓峰不得不承认,和杨骁搭档的时候,这默契程度不是吕江能匹敌的。
这几天在外执勤,吕江到现在没明白执勤的目的,还以为就是单纯的查超载。
“案子是我和吕江的,我劝你最好别插手,你是知道插手的后果的!”陈晓峰毫不气弱的反盯着杨骁,发出警告。
说罢也不等杨骁回话,直接牵起阿诺和萨摩耶朝犬舍方向走去。
走到犬舍门口,陈晓峰直接蹲下,拍了拍阿诺的头,眼睛却是对着一边的萨摩耶说道“阿诺,今天应该能进去睡了吧!”
田阳的脑袋轰的一下,两只耳朵迅速站立起来,两只眼睛瞪的通圆,看着陈晓峰翘起的嘴角。
田阳很确信,陈晓峰虽然叫的是阿诺,但是话肯定是对着自己说的。
陈晓峰这是在点自己呢?这场对视,最终还是田阳先败下阵来,田阳愤愤的转头看着阿诺,这次不敢再给阿诺甩脸色了。
“进来吧!”田阳丢下一句,便率先进去犬舍。
后面陈晓峰拍了拍阿诺的头“傻狗,愣着干嘛?还不回去?”
第32章 狗有狗道!
阿诺在陈晓峰的提点下, 犹犹豫豫的跟着田阳走进犬舍。
犬舍里,除了还在外面陪杨骁抽烟的卡尔,和训练场跑圈消食的喜乐, 其他的警犬早早的睡下来。
已经几天没有回来犬舍了,阿诺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萨摩耶, 阿诺自觉的避让所有能碰到萨摩耶的可能性,垫着脚爬上轮胎。
田阳眼神冷冷的盯着阿诺想要伸进来的爪子, 阿诺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把爪子收回去。
“阳阳, 我睡哪里?”阿诺吐着舌头想要往田阳身边靠。
田阳这几天算是明白了, 一切误会的开始,都是自己和阿诺共享轮胎开始的, 自己以为是好兄弟挤一挤, 哪里想到这帮警犬思想那么奔放。
“不管, 反正不能睡我的轮胎!”
说罢, 田阳赶紧闭着眼睛, 直接忽视阿诺委屈的表情。
身边许久没有动静, 好一会, 才感觉到阿诺翻身跳下轮胎。
虽然还是很好奇阿诺最终睡哪里,但是田阳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关注阿诺。
早上醒来的时候, 田阳从轮胎里爬出来, 差点踩到紧紧的贴着轮胎的阿诺, 田阳这才知道, 原来阿诺昨晚没去找其他轮胎。
虽然心里有所动容, 但是田阳还是直接跨过阿诺走了出去。
今天还是跟着陈晓峰外出执勤,不过今天没有和阿布去国道差车辆, 而是和杨骁,卡尔一起去刑侦队处理昨天的案件。
刑侦队昨晚应该是一晚没睡,一进去就是一股浓重的烟味。
昨晚陈晓峰和杨骁离开时,刑侦队正在对货车司机连夜审讯的,今天一早到了,陈晓峰就询问案件进展。
货车司机是庵沟村石灰厂的卡车司机,石灰厂地处庵沟村,所以当时建厂的时候,开出的条件就是给庵沟村的村民安排就业岗位。
袁建伟就是趁着那次石灰厂开厂进去的,开始是给石灰厂开车,后来庵沟村的人觉得给人开车太亏了,闹了一通,就变成合作了,司机自己买货车,按单给石灰厂拉货,平时也可以出去接点私活。
昨晚审讯的结果,袁建伟交代的是,昨天开货车回自家院子里的时候,小孩在视野盲区里,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陈晓峰重复了一句?
“他说的撞,法医通过外部判断是碾压,至于是不是单独碾压?还需要进一步的解剖,看看脏器的具体情况才能判断。”回答陈晓峰的是刑侦队的高乐,上次破81万的时候,和陈晓峰临时搭档过,回来以后对陈晓峰很是推崇,所以这次的案件碰到一块以后,便主动的把案件进展和陈晓峰介绍。
“什么时候解剖?”陈晓峰直觉这个袁建伟有所隐瞒,昨天从石灰里找到小男孩尸体的时候,有一截手臂感觉像是完全没有骨头支撑,而且腹部也有异常的凹陷。
“家属不同意,估计够呛了!”高乐抽出一支烟,递向陈晓峰。
“他不抽!”杨骁在高乐伸向陈晓峰的时候,就出手拦住了。
陈晓峰瞪了杨骁一眼,和高乐解释道“警犬对气味比较敏感,抽烟身上有味,我们一般不抽。”
“哦哦,这样啊,嘿嘿,昨晚熬了个大夜,太困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叼着准备点着。
突然又想想起什么一样,看了一样乖乖卧在一旁的三支警犬,把点着的烟按灭,“瞧我,嘿嘿,我也不抽,免得影响警犬,峰哥你这阿诺现在可是咱们刑侦队的明星犬,连破三个大案,前几天我们张队还说呢,等结案了上报情况,给阿诺申请个三等功呢?这才没两天,阿诺又破了这案子,哈哈,这下三等功要变二等功了!”
高乐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把屋里的窗户打开。
田阳这才喘了口气,这屋里的烟味实在是大,要不是因为想听案情进展,田阳真的恨不得立刻去外面呼吸一会新鲜空气。
“高乐你开窗干嘛,疯了?我补觉呢!”旁边的桌子下面突然坐起一个人,冲着高乐嚷道。
“你在这睡啊?去后面宿舍睡去,咱们的警犬同志不能闻烟味,我开窗透透气。”高乐指了指地上的三只警犬。
“人不如狗……”被吵醒的人一边嘟囔一边起来披上衣服往外走。
“嘿嘿,你还真不如他!”高乐也不恼,乐呵呵的回道。
往外走的人路过看到阿诺,也乐了。“原来是阿诺啊,你早说啊,你要早说是阿诺,那我高低得把窗户打开。
“其实也没必要,偶尔闻闻没关系。”陈晓峰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高乐便立马反应过来,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峰哥没事!我继续说哈!”高乐摆摆手示意没关系。
“这案子呢现在也算是僵这了,家属不同意解剖,那老太太开始还哭天抢地的,让我们给她大孙子做主,我们说道解剖,又死活不同意,神神叨叨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说小孩不能解剖,不然下辈子投不了胎!”
“孩子爸爸的态度呢?”陈晓峰想的是孩子爸爸应该不会像老人这么迷信。
高乐摆摆手,“一样,全听老太太的。估计这案子最后都得私了,赔点钱就结案了。
“那就让他结不了案呗!”杨骁冷冷的插了一句。
“为什么?”高乐很是奇怪,一般这样的案件,如果双方愿意私了,其实刑侦队也不会插手。
“因为案件有疑点,这小孩爸爸是石灰厂的负责人的小舅子你们知道吗?”杨骁看着高乐问了一句。
“啊?”高乐也懵圈了,赶紧翻出案综,翻了几页,“没说啊?”
“你怎么知道?”陈晓峰知道杨骁不会在讨论案情的时候随意说模棱两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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