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 第102章

作者:蓝路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玄幻灵异

闻人潜看上去却也不是真心要做什么, 只是随手逗一逗柳萧,见状也放出了少许信香。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在空气中混合,分明是情欲的象征,却不带一丝旖旎, 像两只小动物亲密地碰了碰鼻子,忙里偷闲地依偎在一起,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柳萧莫名觉得有些奇怪,这分明是他的梦,却让柳萧产生了一种眼前的男鬼有自主意识的错觉。

等等,或者说……不是错觉?

似乎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柳萧突然想起来,之前他带闻人潜去游乐场的时候,似乎也有那么一次,现实里的男鬼说出了梦中的柳萧曾说过的话。

只是那两句话的含义确实相近,闻人潜的脑子又不清醒,向来喜欢自己补充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柳萧便也没有在意,现在回忆起来,他才觉得多有蹊跷。

柳萧有些无语,自己居然在这样一个奇怪的时机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抬手捏了捏闻人潜的脸颊,状似不经意间道:“闻人潜,你是真的吗?”

原本还在关心着柳萧小臂上伤口的男鬼动作显而易见地一僵,他看上去并没有理解柳萧的话,或者说只是在装傻。

见他不回话,柳萧暗自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没什么,”他说,“如果你会入梦,可以早一些告诉我,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能见到你,这不是很好吗?”

闻人潜眨了眨眼,似乎在惊讶柳萧没有生气。

“没事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柳萧偏过头去轻吻闻人潜的面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男鬼冰凉的皮肤上,柳萧的语气不由得带了些哄骗的意味。

能入梦当然是好事,柳萧心想。

算账的时候也能方便一些。

闻人潜丝毫不知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他被柳萧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但依然有些迟疑。

柳萧正想再哄几句,忽觉一道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飞快逼近,立刻引发了柳萧的警觉。

他顾不得闻人潜还没回话,立刻迅速从梦境中抽身而出。

灵剑铿然出鞘,在那个黑影来到自己面前的上一秒将其从半空击落。

待他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枚飞镖式的金属,从上面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灵力看,应该来自于一个人类修士。

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柳萧叹了口气,反手将那枚飞镖给甩了出去。

只听一声痛呼,树林里传来闷响,像是有人从树上直接跌落了下去。

柳萧没有理会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放弃了继续打坐下去的打算。

至于那件事……回去之后再问问闻人潜吧。

*

就在大比如火如荼进行着的同时,范华藏还在为自己完美的计划焦头烂额。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掌门他们,事关房局长的独生女,掌门想必不会随意应对,有南斗阁掌门施压,之后的一切也应当会迅速推进才对。

只是现在最大的难点是范华藏和南斗阁掌门并没有联络,他于是想通过丁容之口把这件事告诉掌门,没曾想对方压根不信,无论他解释了多少遍,得到的答复从来都只有一个。

这是范华藏没有料到的,他原本以为丁容听闻此事之后会尽力配合他把事情告诉掌门,没成想他居然理都不理。

他原本想去找丁容当面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只是他第一轮比赛就已经被淘汰了,平日里要见丁容都是个问题,加上现在第二轮比赛也已经开始,范华藏更没了主意。

怎么会这样呢?范华藏想。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知不觉间,范华藏的目的已经跑偏了,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借此给那个目中无人的合欢宗修士沉重的打击,到了现在,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更多人,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对的。

凭什么呢?他想。

他明明是南斗阁的弟子啊,凭什么淘汰他?

他觉得是自己运气太差,又或者是什么人暗中针对,给他分到的都是现在的他难以匹敌的对手,难不成是大比的主办方故意为之?

是了,范华藏想,毕竟这是羽月的主场,看南斗阁出身的范华藏不顺眼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舒服了一些,只是还有些担心,这名额某种意义上说还是师父帮他争取来的,虽然范华藏确实也有这个实力,但现在他不走运,没能晋级第二轮,怕是会让师父面上无光。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焦灼着,一边在栖星宫附近漫无目的地游荡,希望这个向他透露真相的地方能带给他一些转机。

这两天由于大比,羽月的街上没有以往那么热闹,就算是在羽月都城的市中心,周围人也比原先要少了不少。

范华藏正在附近游荡着,终于意识到事情大约是不会有转机了,不由得有些绝望。

他烦躁地搓了搓头发,转身往回走,突然看见有一人脚步匆匆地从大路那端走过来,看着有些面熟。

“嗯?等等,这人是……”范华藏翻出手机搜了一个名字,又对着弹出的照片看了看眼前人的脸,惊讶地发现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不是魔尊护法牧涂吗?

眼见着牧涂越走越远,范华藏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心生一计。

“牧涂大人,牧涂大人!请留步!”范华藏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我有一件要紧事要告诉您!”

牧涂原本正形色匆匆地往栖星宫走,闻言脚步都没有停一下,只抛下一句:“到有关部门去反映。”

有事情要解决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个都像这样在路上把牧涂拦住,那他还要不要为魔尊大人做事了?

牧涂个高腿长的,没几步就把范华藏甩在了身后。

他见牧涂完全没有听自己说话的意思,情急之下高声喊道:“这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护法大人!我是南斗阁的弟子,我来找您是事关栖星宫的安全问题!”

闻言牧涂脚步一顿,重复:“栖星宫的安全问题?我想这不是一个明终的弟子需要操心的。”

“话虽如此,我们现在毕竟在都城参加大比,也该帮着留意一下都城的安全才是。”

牧涂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还是道:“跟我过来。”

范华藏面上一喜,忙不迭地跟着牧涂去了。

牧涂没有直接把范华藏带进栖星宫,而是脚步一转拐进了附近的一家茶馆。

那家茶馆的服务员一看见牧涂进来,都不用他开口,就把他引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看上去他过去时常带人到这边来谈事。

范华藏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到栖星宫去看看,但无论如何,他一个南斗阁的弟子地位不输栖星宫出来的人,这宫殿里想必也没什么好看的。

牧涂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示意范华藏自便:“说吧,有什么事?”

服务员给二人都倒上了茶,范华藏紧张得有些口干,先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清口的茶香在唇舌之间弥漫开,让他不由得感慨魔尊护法过得就是好。

“我前段时间在栖星宫附近走动,看见有两个人偷偷摸摸地从城墙里面走出来,浓情蜜意的,看上去像在私会,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宫殿的守卫给赶走了。”提到这里,范华藏不由得有些忿忿。

“栖星宫本就是重地,寻常人不得轻易靠近,”牧涂语气冰冷,“这和栖星宫的安全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我看这两人都不是栖星宫里的,他们大半夜地来这里私会,也不知怎么进来的。”

牧涂皱了皱眉,问:“你可知道那两人是谁?”

“我不认识,但其中一个是合欢宗的弟子,我还拍了照片呢。”范华藏说着,连忙打开手机,把照片展示给牧涂看。

他无意陷害房忆安,在来之前特意把她的脸给截掉了,只留下一张相对清晰的照片,那人穿着合欢宗弟子的制服,衣服看上去经过改良,和其他人的比起来相对保守。

牧涂光是看了一眼,面色就变了变。

“你这照片是当天晚上拍的?”他问。

范华藏以为他信了自己,不由得得意起来:“是啊,就是那天晚上拍的。”

“有没有别的备份?”

“还没来得及,我手头只有这一张照片。”

牧涂目光阴沉地盯了那张照片片刻,把范华藏的手机给接了过去。

范华藏以为他是要存证,也没有拒绝。

下一秒,牧涂高高抬起胳膊,把那手机往地上猛地一砸,只听哐啷一声响,手机在地板上摔得稀碎,那地板本就是木头的,甚至被砸得凹下去了一个深坑。

范华藏目瞪口呆。

牧涂的面上看不出丝毫悔恨之意,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平静道:“不好意思,手滑。”

-----------------------

作者有话说:牧涂:魔尊大人的魔尊大人的爱情由我来守护!

柳哥:……我的爱情牢不可破,谁需要你守护?

第107章 两万块钱

“这地板的钱从我的账上一并扣。”牧涂把门外等候的服务员给叫了进来, 道。

服务员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见牧涂没有别的事, 就重新走了出去,看上去已经见惯不怪。

范华藏终于反应过来,他扑上去从地板上抠出那团废铁,心痛得几乎要滴血:“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他上个月刚买的新款梨子手机啊!

“我说了是手滑,”牧涂斩钉截铁道,一边摘下腰间的法宝袋,从里面掏出了厚厚一沓现金, “这是两万块钱, 你拿去买个新手机吧。”

范华藏呆滞地接过了那两万块, 看着牧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馆,脑子里还是懵的。

怎么回事?就是说他不打算管了吗?

范华藏的大脑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完全没有想到牧涂是想要把这事情瞒下去,也没法理解那两万块钱是牧涂给他的封口费。

现在的他只想着自己的计划又泡汤了, 他还为此失去了自己新买的手机。

他拿着两万块钱垂头丧气地下了楼, 失落得没顾得上抬头看路, 不小心与走上楼来的一名顾客撞了个正着。

那人的体魄挺强健, 范华藏被撞了个趔趄, 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 在此之前却被一双手给扶住了:“哦,抱歉抱歉,我刚刚心里在想事情, 没有看路。”

范华藏有些不快,他抬头扫了一眼眼前的人,这是个女性天乾,染了一头红发, 长得确实漂亮,却不是范华藏喜欢的那类,对方的修为似乎比他要高一些,只是身上没有穿着任何门派的制服,说不定是个散修。

虽说修为存在差距,但无门无派的人向来会让范华藏看轻几分,他拍了拍方才被对方撞到的胳膊,没好气道:“没事,下次记得看路。”

对方笑着应了一声,见范华藏转身想要下楼,又叫住了他:“等等,这位道友,你看上去有心事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又能帮上什么?”范华藏叹了口气,但这些日子下来,大比被淘汰的失意以及这些天来接连碰壁的落魄都让范华藏有事情憋在心里却无人倾诉,面前这人的出现称得上是想睡觉送来个枕头。

范华藏推脱了几句,接着就应下了对方坐下来喝几杯的邀请。

那人要了一个包间,又点了几壶酒,热情招呼:“来来来,相逢是缘,今天的酒我请客。道友有什么难处,只管对我说就是。”

范华藏原来没打算和对方说太多,只是那人确实热情,一杯接一杯地给范华藏倒酒来喝,他借酒消愁,一时也来者不拒,没留意就给喝高了,一时间把心里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向眼前这个陌生人吐露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是南斗阁的弟子,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好不容易拿到了来参加大比的资格,好不容易有了让师父重视我的机会,为什么他们在第一轮比赛就把我淘汰了?这比赛根本不公平!”他哭诉着,这茶楼里人来人往的,喧嚷得很,倒也没人听见他的抱怨。

上一篇:玩A

下一篇:深渊冲你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