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 第117章

作者:蓝路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玄幻灵异

有些看热闹的这时候还赖着没有走,他们也发现了闻人远的目光向这边投了过来,一时也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他要不行了,这是回光返照还是怎么?哎,这位道友,你和他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啊,你们认识?”

闻人溪一僵,他飞快扭过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含糊道:“我不认识。”

语罢,他扯了扯申从云的衣角,小声道:“师姐,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申从云顿了顿,似乎也没料到闻人溪会直接这么说。她意味深长地往闻人远的方向望了一眼,问闻人溪:“那掌门……”

“就算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法帮上忙,”闻人溪道,“我们还是先走吧,别堵在这里给他们添乱了。”

“你说的是,”申从云笑了笑,“那我们先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了,都没有回一次头。

而就在两人走后不久,人群之中不知发生了什么,再次乱作一团。

“怎么心跳突然停止了?掌门,你撑住啊掌门!”

“灵丹呢?把应急的灵丹都拿过来,快!”

然而不论他们如何努力,闻人远的身躯已然陷入了无法逆转的冰冷与僵硬,冯长老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往闻人远身上一倒,一滴眼泪不掉地嚎啕大哭起来。

周围人也纷纷低下了头,不知心思。

一人在旁边围观了全程,见状终于觉得无趣,他转过身吹了声口哨,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摇了摇头。

“哎呀,怕是得闹翻天喽。”

*

闻人远以那样的惨状死在来宾招待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在沧泽宗的要求下,管理局和羽月负责管理招待所的单位立刻展开了调查。

只是结果不尽人意,没人知道头一天晚上闻人远去了哪里,各种监控录像都没有拍到他出入住所的场景,更别说弄明白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广场上,还是以那副悲惨的模样了。

沧泽宗怀疑是艳鬼所为,这里是羽月,有那么几只艳鬼并不稀奇,但魔尊没把那些艳鬼管好,现在把沧泽宗的掌门都给杀了,那就是羽月的问题了。

虽然沧泽宗已经衰败,但毕竟曾经也是明终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他们的掌门大比期间在羽月的招待所死了,无论怎样魔尊都得给出一个交代。

更何况,今天是一个闻人远,之后就会死其他门派的掌门,要是魔尊不给一个说法,其他人也难以安心继续住在这里。

房弘光是这两天刚抵达羽月的,他屁股还没坐热,就多了这么一桩麻烦事要他来处理,他也只得带着弟子尚语堂匆匆赶去了会议现场。

这次事关重大,魔尊以及左右护法,还有羽月一些大门派的宗主掌门都来了,明终这边更不用说,基本上来到羽月观看大比的掌事人都来了这里,一个会议厅险些坐不下。

房弘光到的时候,辛泽已经带着左右护法在会议厅里看文件了,不时回头听下属说几句什么,面前还摆着一碟核桃。

“魔尊大人,”房弘光在长桌对面坐了,礼貌性地问候了魔尊,“几个月没见了。”

辛泽微微颌首,他把文件合上,往边上一推,牧涂随即把那文件取走收了起来。

“闻人掌门的事情我很遗憾,是羽月监管不力,我们将尽力找出作案的艳鬼,给明终一个交代。”辛泽道。

“也是我们管理局巡逻疏忽,这块区域原本就是管理局负责安保,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管理局难辞其咎,”房弘光叹了口气,“追捕犯人的事情,管理局也会派人与羽月合作调查。”

辛泽没说什么,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牧涂去安排。

在这件事上,羽月和明终少见地迅速达成了一致,辛泽环顾一圈,慢悠悠地吃了一颗核桃。

“那最近招待所的安保怎么办?”底下有人开口问。

“羽月会派人与管理局一起加强巡逻,必然会保证诸位的安全,”辛泽回答,“至于大比,若诸位希望,可以延期至犯人落网之后继续举行,产生的一切费用都由羽月负担。”

这也算是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此话一出,下方的人们窃窃私语了一阵,虽然多多少少对这结果还有些不满意,最终还是没有人提出异议。

辛泽嚼着核桃把会议的议程表翻了一页,一旁的秋芙看他吃得香,偷偷伸手也拿了一颗,收获了牧涂的一个眼刀。

就在他准备把会议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有一人突然开口了。

“请稍等,”房弘光温和而威严的声音传遍了会议厅的每个角落,“我想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依我看,这大比还是继续进行下去来得好。您说呢,魔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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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辛泽:(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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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自己拿

“房局长有何高见?”辛泽问房弘光。

房弘光笑了笑, 道:“举行大比与追查凶手并不冲突,大多数参加大比的弟子并不居住在招待所, 只需加强监管即可。第三轮大比延期产生的费用何其高昂,参赛的弟子们想必也都翘首期盼着第三轮大比,再拖下去或许对他们的状态不利。”

这其实有些冒险了,没人知道那艳鬼是专门盯着招待所里的人下手,还是会在整个羽月都城随机作案,但从羽月方面来说,继续进行比赛显然是更有利的选择。

辛泽不由得多看了房弘光一眼, 接着他的话道:“若是明终同意, 羽月自然配合。”

那些住在招待所的人们听见这话, 第一反应当然是不同意,虽然房弘光是修士管理局的局长,但这毕竟事关他们的性命,马虎不得。

“这艳鬼来无影去无踪,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又该怎么办?”一人忍不住问。

“我也会留在招待所, 并在这里设下结界。要是有鬼进入, 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房弘光道, “选手们毕竟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不能随意抹去他们的努力。”

他话说到了这份上,其他人虽是犹豫, 但也没了反驳的理由,面面相觑之下,也只得同意了。

“诸位也不必太过惊慌,”辛泽补充, “诸位若是看到鬼修或者妖族,也不必担心。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或是觉得路上见到的什么人有异常,与巡逻队说就是了。”

辛泽又安抚了几句,在场的人们无论多不情愿,也只能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之后他们又谈了一些别的事项,由于辛泽之后还有事务要处理,就带着秋芙先行离开了,留下牧涂在这里与各方交涉,之后回去再把重要的事项告诉他。

他离开之后,房弘光也没有多留,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尚语堂离开了这里。

师徒二人私下里都不是多话的性子,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各怀心事。

只听一道细微的震动声,尚语堂脚步一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开口道:“师父,招魂的弟子那边有消息了。”

房弘光脚步不停,问他:“怎么说?”

“说是找不到魂魄,”尚语堂回答,“也不知是不是被那艳鬼吃了。”

彼时四下无人,房弘光回头扫了尚语堂一眼,意味不明地问:“你真的认为是艳鬼做的?”

尚语堂心下已有猜测,但在房弘光面前,他只是道:“请师父赐教。”

房弘光也不恼,只是语气平静地陈述:“和管理局一样,大多数鬼修在羽月官方都有登记,能对付闻人远的必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鬼魂,那就只能是鬼修了。你觉得能在羽月都城动手的鬼修,辛泽会发现不了吗?”

“您的意思是……这是魔尊授意?”尚语堂问。

房弘光没有直说,话锋一转,问尚语堂:“上次得到霓旌的消息是什么时候?”

尚语堂回忆了一番:“大约一个月左右。”

“是啊,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羽月,在那之后,我们的所有人都没有再见过他。这有什么能藏的地方?或者说,是谁有这个能耐把他藏了这么久都没让我们发现?”

尚语堂顿了顿,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您的意思是……”

“这是挑衅,”房弘光神色未变,像是并不认为辛泽立场的转换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霓旌已经开始了他的复仇。或者说,早就开始了。”

霓旌这个名字让尚语堂握了握拳:“霓旌也在这座会场里?所以您提议大比继续进行,就是为了把他找出来?”

房弘光笑了笑,意味不明道:“你们两个还没有分出胜负,不是吗?”

冷汗在一瞬间打湿了尚语堂的脊背,他飞快垂下了头:“是弟子无能。”

“你也尽力了,”房弘光叹息着摇了摇头,“辛泽的立场摇摆不定,不能轻易赋予信任。他犯了个错误,他对鬼的态度延续了魔尊霓旌的做法,无论什么时候,人始终是一片大陆的主体,采取这种态度是必然的。不过就算是一条狗,被压抑久了也会有自己的意见,你说是不是?”

彼时有一名身披管理局制服的修士迎面走来,房弘光的脸自然是他们人人都认得的,那人忙靠到一边,半垂下头道:“房局长。”

“哎,巡逻辛苦了,”房弘光微笑着向对方点头致意,待二人路过那修士,才继续道,“对了,我前几天收到阿响的消息,说是已经与那自称鹿妖族后人的那个委托人搭上线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师父,”尚语堂说着,把几条消息发给了房弘光,“师弟受伤了,您来之前我刚刚去看过他,他只说这伤是在路上走的时候意外摔倒了,但我看那伤分明就是被人打的。我追问的时候,他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看了他的手机,闻人远死的头一天晚上,他似乎和那位鹿妖族的后人约好了要见面,但最后不知怎的并没有见到。弟子猜测师弟的记忆或许被什么人改动过。”

“我知道了,”房弘光没有多问,“我之后得了空去看看他。他的伤怎么样?”

“不是很重,这两天已经恢复工作了。”

“让他注意休息,过度疲惫更容易误事。你们师母当时也是这样,有什么事情就没日没夜地做,最后落了病根,怎么养都养不好。”

尚语堂眸光微动,在房弘光扭头望向他之前低低应了一声。

“记住,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闭月灯和冥蚕丝,”房弘光继续道,“现在闻人远已死,让他去寻的冥蚕丝也一直没有消息。这件事暂时就交给你来做,你的效率想必比闻人远高得多。”

尚语堂再次低头应下:“师父还有别的吩咐吗?”

房弘光沉吟片刻:“这边的事情不要让忆安知道。之前她手机里的东西已经被她发现了,如果她来问你,什么也不要说。”

他拍了拍尚语堂的肩,语重心长道:“你是我最为信任的大弟子,这些事情交给你去办,一定不会出差池。”

“弟子必然不负师父所望。”尚语堂沉声道。

*

指尖一颤,符纸从半空飘飘悠悠地落下,被柳萧顺手接住。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抬头望向趴在房梁上的闻人潜,问他:“这次又是什么符?”

“避水符,”闻人潜飘到柳萧身边,“书上说可以把雨水挡在外面。”

“是吗,”柳萧把那张符纸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画符的技术倒是比以前精进了很多,虽然线条还略有些抖,但令符纸生效也是没问题的,“你打算贴在房梁上?”

见闻人潜点头,柳萧不由得失笑:“这房顶本就是为了遮风挡雨的,你再用一个避水符把房顶也给保护起来?”

闻人潜皱着眉想了想,觉得柳萧说得有道理:“那我换一个。”

他伸手想把符纸从柳萧手里抽出去,拉了两下,没扯动。

闻人潜困惑地望向柳萧,柳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告诉他:“亲一下就还给你。”

闻人潜眨了眨眼,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柳萧腿上,在他唇角吧唧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吗?”他问。

“也可以是。”

他这么一说,闻人潜又有些不愿意:“只有这个吗?”

“那你想要哪个?”柳萧望向窗外,他们卧室的方向,“上次那个再来一次?”

闻人潜却沉默了,他离开视线,拙劣地转移话题:“你刚刚在看什么?”

柳萧没拆穿,他把手机拿过来给闻人潜看了一眼:“第三轮大比的通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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