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第33章

作者:红豆小鱼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白月光 玄幻灵异

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还以为你们又一声不吭地跑了。”

连雀生看见了人,心里面的石头也就落下了,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面,“这不是看你们两个一天都没出来,我担心嘛!”

“这屋子这么小,缩在这儿一天一夜不会闷得慌吗?”连雀生不解,见他说完这话后,屋子里面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便也识趣的不问了。

恰逢这时,另一只纸鹤扑扇着翅膀,从窗户飞进来,江逾伸出手,把绑在纸鹤腿上的纸条拿下来。

他昨天从九幽出来后,就给点星传了信,让他好好查一查故人庄的事情。

直到现在,点星才传来消息。

“信上怎么说?”沈清规给两人倒了水,宛然是当家主人的模样,这才回眸去看读了信后许久不说话的江逾。

江逾放下心,抬头盯着连雀生好一会儿,看得他毛骨悚然,试探着问,“跟我应该没关系吧,我也没来过故人庄啊。”

“故人庄,之前称梅岭,是由白鹭洲的仙门世家负责的。”江逾一字一句道来,“十年前,才交给深无客的弟子来管。”

“我昨天去九幽看了生死簿,故人庄只剩下最后一位村民还活着,名叫黄宁,自小就去了白鹭洲。”

这下子,屋子里面的三个人都齐刷刷的盯着连雀生,江逾郑重道,“要想找人,就必须去白鹭洲一趟,而你,连雀生,就是在白鹭洲长大的。”

白鹭洲地方不大,是位于海上的一个小岛,可规矩森严,寻常人想要过去,必须拿到令牌或是邀请函。

“遇到这难办的事儿知道找本公子了吧,放心,包给你们带进去!”

连雀生的母亲连尺素是白鹭洲的掌门,只有这一个孩子,可连雀生这人不愿在岛上过人人奉承的生活,就擅自跑了出去,后来就很少回去了。

西窗知晓内情,有些担心地看他。

“我娘早就接受了我是星辰阙弟子这件事了,放心,不可能拿着刀来砍我的。”连雀生摆了摆手,实则内心还是有点慌乱的。

“守城的人只要一看见本公子的脸,就知道我是谁,到时候上好的客栈饭菜通通都安排妥当。”

“那就先谢过连公子了。”江逾“奉承”道,连雀生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船只摇摇晃晃地到了白鹭洲附近,守城的几个弟子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裳,手中的剑刃银白似雪,抵在船头,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连雀生。”

“不认识。”领头的弟子摇了摇头,“有令牌吗,有令牌才可以入内。”

“是我,连尺素是我娘,我是连雀生,你不认识我吗?”连雀生脸都红了,气得眼睛发直,“我是连雀生。”

“管你什么生不生的,没有令牌就是不得入内,这是白鹭洲的规矩,公子还是请回吧。”

江逾看着他,想起来这人刚才的满腔自信,已经无话可说了,“那怎么办?”

看守的弟子见他们一直徘徊在此处,又叫来了好几个人,领头的看了这里几眼,脸上似乎有些激动,小跑着过去。

“看吧,他们还是认识我的。”

连雀生提起衣摆,准备下船,结果那位弟子绕过他,满面笑意看向江逾,“江公子,您是江公子吗?”

“江公子,您快请进,我们掌门之前说了,如果是你和沈宗主来,可以不要令牌。”那弟子见过江逾和沈九叙的画像,认了出来,便忙放他们进去。

沈清规没有说话,跟着江逾一起下了船,西窗紧跟着从腰间拿出来一块令牌,在那人面前晃了几下。

“西窗公子,您请进。”

只剩下连雀生在原地随风摆动,几位弟子盯着他好一会儿,道,“无令牌不得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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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连雀生:那明明是我家!是我家!

第38章 连尺素

连雀生郁郁寡欢地蹲在船上, 他就只是出去玩了几年,结果这张脸就不管用了吗?

西窗转过头去看他,眼里面带着担忧, 被江逾拍了拍肩膀, “放心,不会有事的。”

“你真以为连雀生那么没用吗?一会儿就进来了, 或者你实在担心,要不要去找连掌门告知她一声?”

“谢谢江公子,那我去找一下连掌门吧!”

西窗一脸认真,他听见连雀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疼之情油然而生,“师父应该也很难受吧, 而且我们都进来了, 只让他一个人待在外边, 若是遇到危险,受伤就不好了。”

江逾:……

连雀生在这地方遇到危险,这事似乎有些好笑。

“西窗。”

声音从后面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过来,满头华丽的发饰却依旧掩盖不住一张威严慎重的脸, 面若银盘, 眼睛狭长,看着约有三四十岁的年龄。

“连掌门。”

西窗见了她连忙行礼, “您怎么过来了?”

“有人没有令牌便想要擅闯白鹭洲,我当然要亲自过来看看,谁这么大胆子。”连尺素厉声道。

世间之人常说她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刀法一绝, 爱憎分明,江逾之前总是听连雀生提到她,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连掌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江某可是很早以前就仰慕连掌门的刀法了,早就想切磋切磋,这次过来还望连掌门给个机会。”

“江公子客气了,我让弟子们收拾场地,什么时候江公子有空,只管来切磋便是。”连尺素笑道,转头又看向江逾身旁的男子,“这位便是江公子的新道侣吧?”

连尺素眼神在看到沈清规的一刹那,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她虽然听过许多人说这人和之前的沈宗主长得是一模一样,可到底没有见过,今日一见,真的被惊到了。

原来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当真不是同一个人吗?

连尺素能当上掌门,自然也不傻,在他和江逾之间看了好几眼,注意到江逾自然而然的神态和动作,心里面明白了什么。

“清规,是个好名字。”连尺素温柔道。

“多谢连掌门,这次前来实属冒昧叨扰,让连掌门费心了。”

“小事一桩,白鹭洲空房间多的是,再不过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情,更何况江公子和沈宗主能来,必定有事处理,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和我说。”

“娘,救我啊,娘,我的亲娘。”

连雀生在后面大喊大叫,他把外袍脱了下来,拧成一股绳,在手里甩来甩去,“娘,你亲儿子,连雀生,他们都不认识我了,娘,你快点过来帮我说明一下身份。”

连尺素眉头紧皱,身旁的侍女看懂她的眼神,眼疾手快地递了把刀上去,“掌门。”

“谁在那里大声吆喝?简直是放肆。”

连尺素大步走过去,连雀生看见熟悉的面孔,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跌跌撞撞地从船上跑下来,“娘,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江逾在背后“噗嗤”一笑。

“他们一家人真有意思。”

“陆老爷还没过来,若是他也来了,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江公子就知道了,师父这性格,有一大半都是跟着陆老爷学的。”西窗笑着补充道,“连掌门平日里事务繁忙,规矩也多,师父便有些怕她。”

“娘。”

连雀生也不要脸面了,他豁出去抱紧了连尺素的腿,“娘,我错了,之前不给你和爹留封信就擅自跑出去,我错了。”

连尺素手里的刀被他手指抵住,偷摸移到一侧,“我这不是学成归来了吗?星辰阙的师父长老们对我很好的,集百家之长,到时候也能更好的发展白鹭洲不是吗?”

“快点滚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

连尺素虽然生气,但这几年早就调整好了,不然她也不会允许西窗跑到星辰阙去。

“好嘞,谢谢娘。”

几个人回到殿里,这才说起正事来,“娘,这些年来咱们白鹭洲有成功飞升的人吗?”

“没有,问这个做什么?”连尺素不解,“近年来白鹭洲日益衰落,不过其他仙门百家也鲜有成功飞升的,江公子和沈宗主倒是我见过唯二引来飞升雷的。”

“在生死簿上找不到的,也不一定是仙人。”江逾沉思了一会儿,“连掌门,不知道白鹭洲有没有一个叫黄宁的人来过,他现在在哪里,可否告知一二。”

“黄宁?”连尺素倒真没有印象。

“掌门,我派人去问过,白鹭洲里确有一个叫黄宁的,只不过现在才八个月大,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连尺素身旁的女弟子缓慢道来,“除此以外,再没别人了。”

“江公子,你都听到了的,这人可是你要找的黄宁?”

屋子里面四处都是各色夜明珠,很是亮堂,映着江逾的脸庞,清晰的眉眼让连尺素察觉到一股熟悉感,她似乎还在别人身上见到过这张相似的脸。

“不是,多谢连掌门了。”

几人见事情未果,外边天色却已经黑了,连尺素当即摆宴邀请他们,江逾见推辞不过,连雀生又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显然是想让他参加的意思,便答应下来。

白鹭洲的宴会很是热闹,江逾和沈清规被安排在一张桌子上,连雀生和西窗坐在一起,他本有张自己的桌子,但耐不住见了江逾他们这样坐着,便非要和西窗挤到一起。

江逾看着桌子上面的各色菜肴,用勺子舀了鱼汤,递到沈清规嘴边,“尝尝这个。”

“味道很好。”

沈清规看着自己面前摆着一排的汤汤水水,有些想笑,自从江逾知道他是棵树以后,便总是想各种法子让自己喝水。

“喝饱了。”

沈清规一只手搭在江逾肩膀处,“这么担心我缺水干枯吗?”

“对,所以多喝点水吧。”江逾见连尺素走过来,便也没注意手里拿的是什么,直接把杯子递给他。

“江公子是何方人士,我竟没有听雀生提起过,这般清俊的模样,想必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连尺素压下心里面的想法,特意端了酒杯走到他面前。

“连掌门真是抬举我了,江逾自幼在断石泉旁的深山中长大,周围的人们只称那是座荒山,没什么特殊的名字。”

“断石泉旁的荒山?”

连尺素没听过这个名字,她本以为这般天资的少年必是出身名门,却不成想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地方。

“那应该是江公子的父母把你教养得好,不像我们雀生,自幼娇宠惯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没有父母,是祖父养大的。”江逾心里面一清二楚,连雀生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甚至大多数都是自己带着他去的,但他也不敢在连尺素面前说出来。

“是我冒昧了。”

连尺素抿了一小口酒,放下心里的猜想,若真是故人之子,想必应该是不会生活在一座荒山上的。

“这酒是我们白鹭洲特有的佳酿,入口醇厚清甜,江公子尝尝,若是喜欢,我便派弟子给你送一些过去。”

“多谢连掌门。”

江逾端起酒杯尝了一小口,连尺素又道,“这酒后劲十足,喝多了容易醉,就看江公子的酒量了。”

“怎么不见沈宗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