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徐令望牵着他的手看夜景,他们从摩天轮回到高塔之上,时间差不多也该休息了。
两个道了一声晚安,像是不熟悉的室友要回到房间里休息。
徐令望:“晚安。”
储容眠:“晚安。”
储容眠笑出了声,他笑的停不下来,“徐令望,要不要这样一脸严肃,你怎么这么逗。”
“我早想说了,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储容眠捧腹大笑。
徐令望被他笑的有点无措,然后渐渐变成了无奈,最后他也跟着笑起来。
笑完后,储容眠跳到自己卧室前,“我要睡了。”
徐令望想了想,“晚安。”
储容眠想关上门,最后他笑着说,“祝你好梦。”
徐令望看见窗户有细碎的白飘下来,他的语气有些急促,“等等。”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了,要不要一起看雪?”
储容眠的门没有关上。
天幕低垂,雪晶落在地上融化,洋洋散散的雪花飘落在屋檐和枯枝上,冰凉的气息更甚。
储容眠伸出一只手感受雪花的温度。
“这个角度,隔着落地窗看雪,我感觉我是在隔着盒子看雪,我们才是盒子里的人。”
徐令望哈出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爱心。
两个人看了一阵雪,又要分开,储容眠说,“我睡了。”
徐令望笑:“已经没有理由再拦着你了。”
储容眠跑过去亲了徐令望一口回到自己的卧室,两个人都亲了许多回,现在还是让他很不好意思。
徐令望回到客卧,翻看相册。除了对美食拍照记录,相册里多了他跟储容眠的合照,同样储容眠的单人照也变的多起来。
他在想,要不要抽空学一学摄影,到时候用相机拍照一定很好看。
应该不怎么难吧,他学什么都很快。
徐令望想了想,有些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早上不用上课,储容眠一觉睡到早上9点,他看徐令望还没有起来有些疑惑,他先点了早餐,洗漱后把早餐拿回来搁在桌上。
“徐令望,你还在睡吗?”储容眠捶门。
“……没有。”徐令望披上衣服出来吃完早饭去洗漱。
他的脸有些红,漆黑的眼眸有些迷离。
储容眠闻到了龙舌兰的酒香,他的脑子有些晕起来。
“你是不是易感期来了?”储容眠现在看徐令望像是在看一个人形的酒瓶。
酒瓶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腺体,“啊,真的来了。”
徐令望拿了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他没有留在客厅,反而去客卧,想自己先忍一忍。
“等等,你忘记我了!”
储容眠拉住门进了客卧,客卧里的空间比客厅狭窄,龙舌兰的酒气更重。
他按了换气的按钮,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徐令望的信息素侵占了。
第43章 咬
徐令望坐在床边,他看向储容眠的眼神中带了渴望,但很快他就垂下目光。手指摁了摁腺体,腺体变得更烫了,浑身散发的酒香也更浓了。
窗外还在飘雪,经过一夜的落雪,屋檐一片雪白。徐令望吐出的气息化作白雾,他的气息比以往更灼热。
储容眠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水蜜桃的味道充斥整个空间,徐令望轻嗅,他抬头看向储容眠,心里的躁动平复一些。
他站起来。
储容眠从没有在这一刻发现徐令望很高大,他从后面抱住储容眠,唇瓣落在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脖颈,又亲又咬,又深又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腺体上。
徐令望喘息着说:“我的。”
他禁锢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从后至前。
储容眠惊呼一声,脚下突然没有落地点,他不由向后一缩,双手抓住徐令望的臂弯。
双腿游离在空中。
储容眠并未穿袜子,家里的暖气很足,铺上的毛毯很软,脚趾不由蜷缩一下,alpha抱着他摔进床里。
释放的水蜜桃气息完全被龙舌兰酒气包裹了,储容眠的头也有些晕了。
他醉酒。
徐令望还有理智,他忍耐了多年,要不是储容眠释放了信息素,恐怕他还能继续忍耐,但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不那么想忍了。
他抓住他的手,摁在床上,压在omega的身上,亲吻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和omega的呼吸交错,身上散发着龙舌兰的气息,目光灼灼,唇瓣发烫。
储容眠被亲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等等——”
怎么徐令望不乖乖站在原地,不是咬一口就好了么?
储容眠学过生理课,他知道临时标记就是咬来咬去,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比较暴躁和偏执,但不是咬一口就好了吗?
两个人的唇边殷红拉出银丝,储容眠吞咽了一下。
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徐令望伸手解开了他的发圈,双腿跪在两侧。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暗藏着一丝兴奋。
一只手拂过储容眠的脸颊,捏了捏他的脸,另一只手灵活的去解开扣子。
“暖气开的太足了,我都流汗了。”徐令望笑了笑。
“那你解你自己的!”储容眠浑身乏力,他好像喝醉了又没有喝醉,喝醉又怎么会这么清醒。
“你说的对。”徐令望思考了一下脱了自己的睡衣贴上来。
两个人同时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脑海中划过。
徐令望抱着储容眠把他的上衣扯下来。柔润如白玉,曲线流畅优美,腰细如柳。
他是军校生,自然是练过体术的,底下还有八块腹肌。
储容眠蓝色的眼眸有些薄怒,又有一些茫然。
徐令望低声说,“喝酒吗?”
储容眠正要说不,徐令望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他摸了摸储容眠的腺体。
唇边在蝴蝶骨流连忘返,随即往下咬住。
储容眠不由颤栗起来,挣扎的动作加大。
徐令望并没有咬住他的腺体,他对腺体似乎不感兴趣了,对别的地方更感兴趣。
大脑给他一种意识,咬了腺体之后不能胡闹了。他抓住储容眠的手,完全把他禁锢起来。
“我去拿抑制剂——”储容眠开始推徐令望,力气太小,跟小猫一样,徐令望并不在意。
他健壮的手臂酝酿着爆烈的力量,肌肉有力,他的手在储容眠的后背游走。
白色的光打在白玉的后背上蒙上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徐令望把储容眠的上衣拿过来,放在枕头旁边,他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让他有一种冲动。
水蜜桃,很香,很软,有很多水。
他抱着他蹭了蹭脖颈,唇边游离在腺体上。
储容眠声音带着急促,“你咬啊,你咬。”
徐令望的大手贴着储容眠的腰,“你很急?”
储容眠想给他一拳,到底是谁在着急。
徐令望抱着他侧身躺在床上,储容眠在前,他在后。
“你的信息素太多了——我要晕倒了——”储容眠的酒量真的不好,现在整个屋子都是酒香味,抱住他的更是人形酒瓶,他觉得他要被酒精腌入味了。
徐令望凑过来黑乎乎的脑袋,跟储容眠金色的脑袋完全不一样,他咬了储容眠一口,然后深吸。
储容眠头皮发麻,他感到脖颈一阵酸痛,后背也有手指在跳动。
太危险了,储容眠脑子里的警报器响起——
徐令望在后背的手指开始往下滑,储容眠费劲的抓住他的手,“不行!”
“好吧。”徐令望遗憾的收回手,他抱着储容眠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等身娃娃。
“你好香。”
“你好甜。”
“你说过要帮我。”
徐令望开始纠缠储容眠,他轻嗅他身上的味道,“信息素再放一些。”
储容眠下意识多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
徐令望握着他的腰,抓着他的手。
储容眠的手骨节分明,还有薄茧。
alpha在易感期情绪极为不稳定,易暴躁,焦虑,会大量释放信息素以图安全,对omega的依赖性也很强。
耳边听见什么声音,储容眠发现自己抓住了什么,他的脑子都炸了。
什么臭流氓,徐令望怎么能这么做?!
……
徐令望俯身喘息,他紧紧的抱着储容眠,撕咬他的后颈,在脑海里空白的时候,他咬住了储容眠的腺体,注射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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