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秋副队长自失一笑,“明天你可以练练兵,都是一些没有经验小兵,我先走了。”他见徐令望不待见他,拍拍屁股走了,瞧着方向是去食堂。
徐令望叹为观止。
他把稳定剂喝完,随便找个地坐着休息一阵,脑子的尖锐痛感消退了。徐令望想了想他也去食堂。食堂的人很少,有三个帮厨打饭,他透过档口的一个缝隙看见厨师把盒饭穿好送到医疗区。
徐令望吃完饭,又喝了一口汤,去超市买了点吃食然后去医疗区,他跟着到了医疗区,到了这么大一片的地,他根本不知道他那几个只见过一面的队员在哪儿。
医疗区的味道不好闻,今天刚打完仗,血腥味很重,消毒水的味道更重。
“徐令望?”有人喊道。
徐令望听着声音耳熟,他转头看见夏高朗在一旁。夏高朗看见真是他,笑着上前一步,“真是你,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想找我的兵。”徐令望解释了一下。
夏高朗沉吟片刻,“新抬进去的人会在一楼大厅,我陪你一起进去找,我对这里比你更熟悉。”
徐令望:“那就谢谢夏学长了。”
“出了学校就不用这么叫我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现在也叫你名字,叫你令望。”
“好,高朗。”徐令望爽快应下。
现在都叫名字了,以后成为副官还会更远吗?徐令望跟着夏高朗到了大厅,满地都是架子,徐令望对一个士兵有印象,他拉住夏高朗朝着那个士兵走过去。
梁实是一个老兵,他在先锋营干了两年,现在还活着,这次他依然活下来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的上官会来看他。
徐令望找到他,“你的伤怎么样?”
梁实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想到徐令望在战场上的表现,他的面色和缓下来,“我没事,这次比之前伤的轻,幸好没有缺胳膊少腿,要是用机械臂和机械腿,我用不习惯。”
徐令望:“除了你,其他的人在哪儿?”
梁实指了几个人,徐令望都去问了一遍,然后把自己从超市买的饼干给他们塞几个,让他们饿了就垫垫肚子。
谁看望病人送饼干的,梁实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把饼干收起来。吃完盒饭过段时间是有点饿了。
徐令望现在记住他们的脸和名字了,他走出了医疗区。夏高朗在这过程中把自己当透明人,默默观察,十分知情知趣。
“我请你喝汽水。”超市里没有酒,徐令望不知道请喝点什么,好在夏高朗笑着应下了。
徐令望心中一松去买了两瓶汽水过来,把一瓶递给夏高朗。在军中还没有两天,徐令望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会去看人的肩膀。
夏高朗毕业两年了,他肩膀上的勋章是少尉,也就是最低的军衔授予。
“今天多谢你了,我刚来对这些地方不熟悉。”徐令望说道。
“没事,举手之劳。你待的地方是先锋营,我们那一届的学生在先锋营待一天就受不了了,也没一来就遇上这么大的事。这样的战场每天死的人很多。我在先锋营也没坚持下来。”夏高朗透露消息的同时也揭了自己的短。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先锋营是有些难,不擅长战斗也没关系。”徐令望对此接受良好,“要是上了战场,又是先锋营的人反而畏死,反而会对造成坏的影响。”
夏高朗唇角的笑意更深,很简单的事但很多人都不会想这么通透。
第75章 岳父的关心
夏高朗还是跟在队长跟前打杂,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队长这两年把他视为心腹,两个人隐隐交心。说了说隐隐交心,队长还是压着他。队长自己是一个中尉,他是一个少尉,难道要给他邀功,然后两个人平起平坐。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夏高朗对军营熟悉,同时认清军营里的人情世故。
何玉树身上有一个抓捕星盗的功劳,他在前线立功也多,很快就升职到少校,王羽军功卓越也成为了少校,储容眠毕业一年是中尉也很不错。
反观其他人,他们升职总是艰难的,更有功劳被上面的的据为己有。任何时候都会有这样的人,他的发小的功劳足够升一级,但他现在跟他一样还是一个少尉。
夏高朗更加坚定要抱一条大腿的决心。像王羽和何玉树,他们家族势力大,早有投靠他们的人,甚至家族安排了侍从官,副官等一应俱全,只要级别到了,立刻走马上任。
徐令望家中没有背景,但他男朋友有,他还是一个超级潜力股,目前还有人在观望,但夏高朗不观望,他投身入局。
“要是所有人都跟令望一样通透就好了。”夏高朗亲切的说。
徐令望笑了笑,从夏高朗的语气中听出这位学长在军部过的不如意。
两个人有联系方式,但在军部等一天后会发军用手环,夏高朗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说给徐令望,这样他拿到军用手环两个人也能加上好友,保持联系。
徐令望记下,又好奇的问道:“军用手环怎么用?”
夏高朗把自己的手环给徐令望一边演示一边说:“这里没有娱乐的方式,更多是一个联络方式,主屏幕就是联络人,训练场,食堂。训练场有人数限制,毕竟这里的训练场不算大,食堂会把一周的菜单上传,食堂旁边是超市的图标,可以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当然这里不负责上门配送,只是列一个条目。”
徐令望落在一个笔记的小图标身上,夏高朗解释道:“我目前在给队长打下手,总要做备忘录,有一个应用功能,你可以参考一二。游戏的话只有贪吃蛇和扫雷,余下的应用都是功能类。”
军用手环的所有应用仅供军部使用,徐令望长了一回见识。
“我明白,训练场有个小门我去看过是机甲维修,如果我想找其他的机械师维修有没有规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在军部混了两年的老油条,徐令望的问题多着。
至于他跟储容眠见面为什么没有问这些,他见了眠眠连亲热的时间都不够,还要拿这些问题来占据两个人的时间,实在不划算。
夏高朗又打开一个图标,“这里有在军部驻扎的机械师,上面有基础价格,你可以线上私聊后然后线下交易,当然军部有三位机械师常年在宿舍楼的一楼,上面标有机械师的牌子,你可以进去寻找。如果你有认识的机械师,你们私下交易都不关其他人的事。”
徐令望明白了。他的机甲今天的损害程度不高,但还是要为以后做好打算,晚上他决定去骚扰一下林意,保持联系。
跟夏高朗说一阵话,很快天就黑了,他先去主楼张望了一下,很遗憾没有看见储容眠。
他回到宿舍先洗澡,在战场的味道太呛人了。他洗完换好衣服,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
宿舍有些拥挤,但该有的都有,还有一个小型的冰柜摆着。这个季节吃不得冰,徐令望喝了一口热水,很快睡着。
冯盛从外边回来,正要说话看见徐令望已经睡着了,下意识放轻了声音。他在群里说了一句令望睡着了。
在食堂的莱德和谢故刚打完饭,莱德说道:“睡这么早。”
谢故:“我听人说,他加入的是先锋营还是第九队,在最前面冲锋,能保住一条命就好了,还干了一件大事,头一个冲进瓦雅帝国的防御线,守了一会儿等到先锋营的人疯狂扑上来把口子撕大,这回瓦雅帝国吃了一个闷亏。”
莱德目瞪口呆:“好家伙,我在后勤部搬箱子,他在先锋营杀进杀出。”
虽然他们是要进先锋营,但他们缓和了这个过程,开头就是这么大的场面,家中的前辈让他们缓之,慢之。
谢故没有搬箱子,他在后厨帮忙发盒饭,总不能在军部吃白饭,军部不养闲人。
他们在食堂吃饭,士兵们也在谈今天的战役,一个火爆的声音说道:“今天那台前面的机甲挺帅的,不知道是谁的机甲一直冲在前线,很有胆量。”
莱德跟谢故对视一眼,他们见过徐令望的机甲,保守估计都是3个亿,拿到战场很抗造。
但冲到前线去,莱德想起来就头皮发麻,他拿着这么贵的机甲,他也做不到。
“是啊,储容眠的机甲也不错,冲锋了几波,可惜没把防御线冲破,这次这个机甲冲过去。”队长们大声说话。
储容眠也从于秀的口中知道徐令望的事迹,第一个反应不是为他感到骄傲,而是破口大骂,“是谁把他安排到这么前面的,这是去找死啊?!”
于秀有点懵,“会长,你之前不是也上了前线也是先锋营?”
怎么做人还双标。
储容眠咬牙:“那能一样吗?我是先锋营待了一周后才调到前面的,徐令望是头一次上战场就到最前面去,他不吓坏了,甚至直面死亡的恐惧。”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于秀:???
不是,少爷你担心过头了吧。
于秀心想就徐学弟的样子被吓坏?应该不成,怎么把人当成小白羊似的,徐学弟没有这么脆弱。
“不行,我要去看他。”储容眠说着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于秀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叫什么事,徐令望给会长灌了迷魂汤,这一下子又把会长拿捏了。”于秀深以为然。
alpha嘛,不仅要展示自己的强大,更要展示自己强大之中的脆弱感,这样的脆弱感对omega而言是致命的。
储容眠来到alpha宿舍楼下,正好撞上莱德,让他上去喊徐令望。
莱德:“冯盛说他还在睡觉,估计是今天累了,你明天再来找他吧。”
储容眠只好遗憾的点头,他回到宿舍一晚上都在走神,既然没有进医疗区,说明没有受伤,可能只是累到了。
早上醒来后,储容眠又要跟着去忙,他没有时间来看徐令望。徐令望一觉醒过来听了莱德的话。
“中午可以在食堂碰头一下。”他睡了一觉醒过来神采奕奕,周身的疲倦一扫而空,小腿和双臂有些酸软,今早做一下拉伸活动就好。
早上吃了四个包子,徐令望喝着豆浆到了九队,稀稀拉拉来了五个人,受伤的程度不严重,他瞅了一眼,“目前训练没有加强,你们先去把伤养好再来。”
五个人心中松一口气,对徐令望怀有感激,“谢队长。”
今天的重点也不在受伤的士兵身上,他是想着要操练他的兵,但不是操练伤兵。说好的要补充兵力,现在他的兵去哪儿了?!
为什么他的兵又不在了?!
徐令望一看他的副队长也没在,眼神眯了眯,给副队长打视讯。
球副队长隔了十秒接了视讯,“徐队长,我正在军营挑人,现在已经挑好了,马上就过来。”
秋副队长深知在九队他想要维持一个平衡,必须要有自己的人在,所以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就是来挑人的。
他跟新兵营的人混的熟,能提前选一选,当然有的好苗子早就内定了,他只能从底下的人选。
他最喜欢选没有背景,家境贫寒的新兵,这样出了事也不怕,而且这样的兵受了委屈不知道反抗,怕得罪上官,也怕丢了饭碗。
有脏活累活扔给他们干就好了,这样能维持九队的平衡。
说起来要是真有背景,谁又会来先锋营做炮灰。秋副队长轻蔑的笑了笑,敷衍完徐令望,带着新兵回到营地。
营地只有徐令望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一旁,他腿长人俊,难怪凭着一副好相貌勾引了储少爷,真是个男狐狸精。
秋副队长暗想,表面上带了讨好的笑过来,“队长,人选定好了,这次加进来五十个人,加上还有十个伤兵,我们九队就有六十个人了。”
伤兵嘛,多半活不过下次,用不着费心。
“副队长做的不错,但这件事为什么没有提前给我打报告,难道我不是你的上司,还是你视军法为无物?”徐令望目光冷冷。
在军部军令如山,徐令望作为队长有资格知道小队的一切,秋副队长本来可以告知徐令望之后再行动,处于对前辈的宽容,徐令望不见得要跟着去新兵营。
但这次他去新兵营没有告知徐令望,反而把人晾到一边这就是故意为之,甚至有倚老卖老的嫌疑。
秋副队长没想到徐令望拿着鸡毛当令箭,他忙道:“我是忙忘记了,队长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令望今天非要做个恶人,“按照军法你没有给上官打报告,打十军棍,你有没有异议?”
秋副队长看徐令望的脸上知道他较真,脸皮一抽,心中愤恨,“我没有异议,官大一级压死人!”
徐令望心中齿冷,明明是他做错事,现在还推到他身上,看来是不知悔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错处,这样的人不能用,徐令望想到。
他既然到了九队,就想让九队成为他的人,至少他们能在先锋营中互相信任,在前线拼杀军功的同时活下来。
秋副队长已经被他剔除了。
徐令望点了一个新兵打副队长的军棍,新兵老实,听说徐令望是队长,又是副队长做错事,他拿着军棍就打,没有任何留手。
秋副队长养尊处优,除在逃跑方面有优势外,根本就没锻炼,现在十军棍打下来,他疼的厉害,又强忍着不让新兵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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