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第73章

作者:醒灯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先婚后爱 救赎 玄幻灵异

拿他当猴耍呢。

说好的晚上一起逛庙会,他在庙会等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人去找他,他给节目组发消息,也没人回复,而且他还没开车,只能沿着村里晚上冷嗖嗖的土路跑回来。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刚才太忙了,都把靳沉给忘了,难怪觉得少一个人。

陈青脸色复杂地说:“小靳,你晚上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啊,”靳沉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那张直男脸上满是茫然,“什么怪事?”

他回忆说:“我刚才去庙会,都已经开始唱戏了,底下的人整整齐齐坐了好几排,还有好多提灯笼的,都穿了红衣服。

“有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太婆朝我招手,我就过去了,她问我是哪儿来的,我说我京市来的,她又问我认不认识她儿子,我说不知道啊,我又不知道她儿子叫什么。

“旁边村民还挺热情,非要送我一个面具,还让我上台唱戏,我还没拿呢,那个老太婆就突然不高兴了,黑着脸让我走吧走吧,我就回来找你们了,有什么不对吗?”

其他嘉宾:“……”

有任何对的地方吗?

靳沉见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他拿起毛巾擦着头发,不解说:“怎……怎么了?”

“她叫你,”秦书瑶扶额,“你就过去啊。”

明显是个鬼。

“不知道啊,”靳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耿直地说,“她一直叫我啊。”

回家吧孩子。

节目组其他人,包括谈雪慈都转过头,在拿看傻子的眼神看靳沉。

就连导演都摇头叹了口气,没人搭理靳沉了,导演走过去跟谈雪慈说:“谈老师,你有没有给贺先生发消息啊。”

谈雪慈垮着小脸,根本没见过死鬼用手机,要怎么发消息。

村里感觉不干不净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去,导演让几个工作人员去找贺恂夜,结果一出门就说看到有个老太婆在十字路口烧纸,吓得赶紧窜了回来,谁都不敢再去。

靳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趴在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就赶紧缩回来,使劲搓胳膊,头皮发麻说:“我靠,晚上就是那个恐怖老奶。”

恐怖老奶在他们门口不停地烧纸,没人敢出去,只能等贺恂夜自己回来。

谈雪慈捧着自己的长发,跪坐在炕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秦书瑶就拿自己的发绳给他松松垮垮扎了个马尾,垂在胸前。

其他嘉宾本来有心问谈雪慈发生了什么,但谈雪慈有点蔫,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他们就没再追问,让谈雪慈早点去休息。

谈雪慈披上自己的白色羽绒服,将领子竖起来,只露出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他提着贺睢给他的那个小灯,去门口偷偷看了看。

他向来分得清楚,人是坏的,但东西是好的,贺睢坏,小灯好,他没舍得扔。

贺睢本来打算去睡觉了,结果看到谈雪慈提着他给他的小灯,跑去门口等贺恂夜,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嗓子滞涩。

谈雪慈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谈雪慈不是最喜欢他的吗?还说想跟他结婚。

为什么现在跟别人结婚了,还提着他给的灯,在等那个人,甚至很可能不是人的东西。

他有什么地方比不过贺恂夜。

凭什么这么对他。

贺睢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要是谈雪慈现在能回过头,像以前一样提着小灯笑盈盈地跑过来找他,那他可以连谈砚宁都不要。

对啊,他要谈砚宁干什么,谈砚宁心里都是家产跟算计,从来不会对他笑。

但谈雪慈向来最坏最狠心了,他从来不原谅任何人,他的世界没有忏悔道歉,没有迷途知返,也没有任何中间界限。

他没读过书,不认识很多人,也不懂人性,只顾自己开心,所以像个不能融入人类社会的小吗喽一样爱憎分明。

谈雪慈等了一会儿,心里惴惴的,也不知道贺恂夜说糟糕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跟他一起跳下去的,怎么没回来呢。

他跟贺恂夜还没做真正的夫妻,但莫名跟那对男鬼女鬼有了共同性,家庭矛盾是内部矛盾,出了事就会一致对外。

因为他们是夫妻,拥有一个共同的家庭。

他可以跟贺恂夜吵架,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但贺恂夜不能在外面被别的鬼欺负,要是那几个鬼吃了贺恂夜,他会去杀了它们。

谈雪慈站了一会儿有点累,又蹲下等,托着腮开始怀疑,外面这么黑,贺恂夜该不会怕黑所以不敢自己回来了吧。

但贺恂夜之前又都是晚上出没的。

谈雪慈在心里骂贺恂夜胆小多事,他本来想出去把小采家门口的灯笼点亮,这样贺恂夜说不定能看到,结果一出去,那个恐怖老奶突然抬头看他,吓得他马上窜回去。

谈雪慈悻悻地往屋里走,他觉得小采一家说不定也不是活人,晚上闹成这样,小采一家还是十点准时熄灯睡觉。

他们的屋子安静到死寂,谈雪慈想到在山崖上看到的一个个骨灰盒,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跑回屋里躲着。

这个屋里炕上放着他的衣服跟小书包,还有他的小羊玩偶,桌上摆着贺恂夜的牌位,角落还有贺恂夜拿来的那把黑伞,莫名让他安心,觉得像他们小小的家。

他点了好几根蜡烛,一根一根摆在牌位前面,整个屋子都越来越亮,蜡烛小小的火焰倒映在他眼里,把他双眼也映得发亮。

他沉重着小脸,趴在桌上等,软乎乎的颊肉都被挤出来一块,突然看贺恂夜的牌位有点不顺眼,就咣当一下一拳怼过去。

贺恂夜的牌位很沉,像有几十斤,平常轻易推不动,他本来以为顶多怼得手疼,结果那个牌位像碰瓷一样倒了下去。

谈雪慈吓得差点心脏骤停,太突然了,他甚至都没想起来去扶,眼睁睁看着牌位栽倒。

就在牌位倒下去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连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贺恂夜黑色大衣肩头带着雨水,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漆黑的眼底隐隐能看到一抹血红。

谈雪慈揪住手指,表情很可怜地看着贺恂夜,嘴唇嗫喏说:“老……老公……”

恶鬼眼神一顿,这屋里炉子烧得很热,谈雪慈穿了从家里带来的那件白色丝绸睡袍。

他不懂事,也没有戒心,睡袍蹭得乱七八糟,扣子也没扣对,雪白丰腴的大腿都露了出来,长发将他上半身都笼罩起来。

少年脸上冷淡的表情褪去,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憋了什么坏水,显得又纯又涩。

恶鬼眼眸顿时幽暗,朝他走过去,将人从身后抱在怀里,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蜡烛,眼神跟语气都不受控地温柔了许多,捧着他的小脸,在他鼻尖上亲了下,嗓音低沉含笑,“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在等老公回家吗?”

今晚有庙会,但整个鄢下村还是在晚上十点就陷入了漆黑,其他嘉宾也已经睡觉了,他回来时,整个山村一片死寂,只有谈雪慈这边亮着蜡烛,在黑暗的山坳中想看不到都难。

温暖,明亮,驱散了黑暗和连绵的阴雨,指引晚归的魂灵找到回家的方向。

“宝宝这么乖,”恶鬼将人抱在怀里,嗓音低低地笑,胸腔都在颤,笑得谈雪慈冷白的耳尖都开始发红,漆黑的桃花眼弯着,唇也弯着,哄他说,“给宝宝奖励好不好。”

谈雪慈只当贺恂夜要花钱给他买什么好东西,连贺恂夜的手揉到他屁。股上都顾不上管,就连忙想点头。

然而还没来得及点头,恶鬼的目光就从妻子的小脸挪到了摔倒的牌位上,很惊讶似的,鬼祟冰凉的唇齿张开,说:“你推的。”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他像水做的一样,眼泪瞬间淌满了整张小脸,很无辜又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倒了呀?”

他没意识到贺恂夜说的并不是问句,而是直接给他定了罪。

“那就得先惩罚一下了。”恶鬼怜惜地擦掉谈雪慈眼角的泪水,但语气不容置喙。

谈雪慈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没拿到奖励就要被罚了,他呜呜地想蒙混过关,但对上贺恂夜的双眼,又吓得咽了下口水。

贺恂夜的双眼已经成了黑红色,而且从进来的时候他就感觉一种比以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贺恂夜身上的鬼气更强了。

是把那几个鬼吞了吗?

“别怕,”恶鬼在他唇上亲了亲,将他转过去,让他趴在桌子边缘,哄他说,“宝宝扶好。”

谈雪慈不知道贺恂夜想干什么,他背对着贺恂夜,看不到贺恂夜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忍不住想挣扎,秦书瑶给他扎好的头发都散开了,乌黑长发蜿蜒在单薄的脊背上。

他上半身都被按在桌子上趴着,胸口抵住冰凉的桌面,睡裙太软,这样俯下去的时候腰肢的线条会被完全勾勒出来,还不如不穿。

谈雪慈脚尖有点够不到地,胡乱踩在贺恂夜漆黑冰凉的皮鞋上,雪白的脚趾绷得很紧,眼眶也红得可怜,含糊着想要求救,然而还没开口,他身-下一凉,瞳孔陡然放大。

裙子……裙子被掀起来了。

第50章 出轨

谈雪慈僵了一瞬, 就想挣扎,然而还没开始挣扎,屁。股上就突然被扇了一巴掌, 半边臀肉又软又麻, 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嗯……”谈雪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雾气茫茫的双眼涣散睁大。

被打屁股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懵了几秒,他挨过很多打,但被这样按住打屁。股还是头一次。

等终于回过神, 他雪白的脸颊几乎瞬间烧红了,眼里泪包包的,使劲往后蹬腿想踹贺恂夜,委屈说:“你干什么?!”

“说了要惩罚宝宝, ”恶鬼黑黢黢的桃花眼垂下来,望着谈雪慈恼恨的脸,它弯起唇, 嗓音又冷又哑, 谴责他说:“宝宝怎么这么坏,一个人在家做坏事, 把老公的牌位都推倒了。”

谈雪慈睫毛抖得厉害, 嘴唇微微张着, 濡湿地喘着气, 隐约能看到一点被吮到通红的舌尖,他呜呜了几声,挣扎得比刚才还剧烈,悲愤说:“这是家暴!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恶鬼反而被弄笑了, 似乎觉得他很可爱,托住他的脸蛋,在他又小又红的唇珠上亲了亲,疑惑说:“宝宝打算找谁给我们办离婚呢?”

谈雪慈被问得呆住,对啊,找谁呢,找贺乌陵,还是找阎王。

谈雪慈雪白的腮帮上都是泪痕,恨恨地瞪了贺恂夜一眼,使劲拍开贺恂夜的鬼手,就哽咽着去摸自己的手机,他要给贺乌陵打电话,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但他很不会照顾自己,东西也总是乱丢,平常有贺恂夜给他收拾,跟在他屁股后头捡,今晚跟贺恂夜分开了几个小时,现在连手机都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

他眼泪蒙蒙地找手机,还没找到,他浑身突然一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贺恂夜的手。

在……在做什么……

恶鬼眼神蓦地晦暗,他肩背筋骨悍利的肌肉弓起,高挺鼻梁抵在谈雪慈后颈上,明明吐息冰冷,却硬是把那块肌肤磨到发烫。

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也不在意自己的,有种很病态的疯癫,谁都不会想惹上这种人,何况他连人都不是,他只是个鬼祟。

这个鬼祟现在眼神却很温柔,轻轻拍抚着谈雪慈,拿他当小宝宝一样哄,哄得谈雪慈软在它怀里,脑袋晕乎乎。

本来想尖叫骂人,红润的嘴唇张到一半,被哄得忘了发出声音。

恶鬼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此刻又好心起来,劝告他说:“宝宝,不要叫得太大声,好吗?会被其他人听到。”

“当然,”恶鬼弯起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不介意,只是怕你不喜欢。”

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肯定不介意,毕竟贺恂夜又恶心又不要脸,但他还要脸。

他揣摩不了一个鬼祟的心思,害怕贺恂夜把他抱去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撅他,只能泪盈盈地咬住唇,不敢大声骂,也不敢用力挣扎。

但他刚才一直乱动,身上的睡袍还是滑了下去,都堆在了腰上,雪白的脊背完全露出来,他微微出了点汗,乌黑长发蜿蜒黏在脊背上,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呜……老公……”谈雪慈害怕得呜呜起来,泪眼婆娑地挣扎,他眼尾都可怜兮兮地蒙上了水红,口齿不清地说,“求求你……”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给男鬼当老婆了。

谈雪慈眼泪哗哗地流,委屈地小声吸了一下鼻子,让他推推怎么了,不就是个死沉死沉的破牌位,为什么不能推。

他觉得贺恂夜就是想找个借口操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