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凤情万种 第130章

作者:疯狂判官 标签: 玄幻灵异

“我知道你就是水流年,我一直在找你。”小离看着水流年,没有得到反映。小离将手掌掌心对着水流年,脸上有些急迫:“这是你的名字是不是?我知道你是水流年,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我会认得你的,我们打赌!?曾今的言语还在耳边回荡。

看着小离手掌中刻着自己名字的疤痕。水流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离和千月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自己究竟错过的还有哪些?眼泪盈满眼眶,泪珠滚落下来。水流年直接用手捂住脸,头低垂着没有抬起来。眼泪从指缝滑落溅湿白色的被褥。

“你怎么哭了?”

“你要是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小离惊慌失措地声音。

水流年一手紧紧抓着小离的手,一手放在自己微凸的肚子上,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见。嘴巴张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口型却是很明显在说三个字:对不起……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也许千月不会再回来。心被紧紧抓着无法喘气,这句对不起不知道是对小离说的,还是对千月说……对不起自己明白地太晚了,如果早点明白,也许很多事情便不会发生……温热的眼泪很是灼热。水流年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落泪,因为千月的离开,因为内心的悔恨。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一切如坠地狱,永不翻身……眼泪廉价地不值一提。

小离看着低头紧抓他手的水流年,一直紧皱的桃花眼带着担忧。手温暖地反握水流年的,希望传达什么力量给水流年。

今天醒来的时候小离模模糊糊做了一个梦。但是仔细想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梦里似乎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男人像是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一样,缓缓地告诉他很多事情。包括水流年、包括祭语、包括凤凰……很多很多。

南宫晚离最爱的是水流年,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就是因为太爱,爱地太深,才会太累甚至疲惫。也许水流年不了解自己,但是小离了解水流年,所以知道水流年的心里不只有一个人,更不会只有他南宫晚离。没有一个人想要自己的心爱之人和其他人分享,也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爱人心里装着别人。

于是遇到祭语,当祭语说’我会只是你一个人的,没有别人‘的时候小离心动了。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没有别人。只当自己一个人的’水流年‘,再也不会有别人……但是最后很明显,祭语就是祭语,祭语不会变成水流年,即使小离成为亡灵……好笑吧,堂堂活了上千年的男人,说爱水流年还了几辈子的男人--南宫晚离,面对**还是动摇了。真的,其实小离无数次希望水流年只是他一个人,明明就应该是他的,一直陪在他身边,守护他的都是自己,为什么要有别人。但是最后还是不行,在小离知道自己真的只能爱着水流年,真的别人无法代替水流年的时候,内心另一个小离在哭泣……那种无奈、挣扎、疼痛一直折磨着他。

也许不爱就好了,但是却已深爱。即使成为亡灵,记忆里也留了个自己在思念他……梦做得迷迷糊糊,梦里有两个南宫晚离,一个对另一个说了很多很多。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离什么都不记得了,做过什么梦,听到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唯有脑子有一个声音在说’南宫晚离深爱水流年。‘

屋外的晨光照进房间里,却照射出空气中点点的尘埃,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是掩盖在黑暗之中。水流年依旧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小离身体自动将水流年揽进怀里,抱着水流年轻轻拍打他的背。嘴里的话也不受控制地溜出来。

“我是南宫晚离,你是水流年,南宫晚离深爱水流年。”

“我会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等千月回来。”说完,小离表情放空呆滞了几秒,回过神的时候皱着眉想了一会,摇摇头无奈地笑了。

即使忘记了,我也留了另一个自己在思念水流年你。

明明听不见,但是水流年此时却听到了小离说的话。水流年手温柔地抚摸着微凸的肚子,火红的凤眼有着泪光,但是同时有着坚定:这个孩子他要生下来。他会等。

水流年此时身边有水尊衾、逆天、青延和南宫晚离,唯独少了一个千月……重逢之日还很遥远,当回首之时,今日的水流年还是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青龙、白虎和玄武你们到疏雨国将水流年给我带回来,绝对要让他将孩子打掉。”月狸背对着青龙等人下达命令,虽然去脸上挣扎的神色。

“这……月狸大人,孩子”青龙和白虎等人互相对视,没有想到月狸真的会大义灭亲。

“这是疏雨国的丑闻,不该发生。更何况千月的情况特殊,水流年怀他的孩子简直就是下下策……绝对不可以。那个孩子也不该称之为’孩子‘.一定要打掉。”说到难受之处月狸按着太阳穴:“流年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希望他出事,那个孩子不能留。”

“我们会将水流年带回来。”玄武阻止还要说话的青龙和白虎,现在估计最难受的人就是月狸。

“……去吧,如果可以不要伤了流年。”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是。我们这就去疏雨国。”三人立马消失前往疏雨国。这件事情要越快处理越好。丑闻拖久了总有一天会被揭穿,到那时将一发不可收拾。

75 到达仙侠盟

这次翻车水流年没有出任何意外,身体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倒是青延因为这次受了不轻的伤,整个人显得越发虚弱,脸颊凹陷沧桑,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几岁。

水尊衾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青延也是赞同马上上路。虽然觉得对不住青延,但是眼下的情形,也不容不得他们继续拖拖拉拉,九野天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而水流年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到进到仙侠盟的人越来越多,事情就变得越发棘手。

失去同千月,加入了逆天和小离。这两个人都很自觉地没有离开,四个男人之间似乎都达成了默契,先将其他的恩怨放在一边,把水流年放在了第一位。因为千月等人的离开。水尊衾又雇了新的马车,小离和逆天驾驶马车,他自己和青延以及水流年在马车里。青延的身体不算好,但是勉强还是能上路,众人朝着仙侠盟的方向不断前进。

很快就到了传说中的仙侠盟的山脚下……

仙侠盟位于疏雨国最高的山峰--赤云山上,常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被疏雨国的人称之为最接近神的地方。仙侠盟之所以用传说,是因为很少人到过仙侠明。仙侠盟位于赤云山山顶,但是从山脚到山顶有盟徒严加把守,只有有资格和通过考验的人,才能沿着云梯爬上仙侠盟。

一般到仙侠盟的人都是想要加入仙侠盟成为盟徒的人,或是想要挑战修行之人。这种人进入仙侠盟之后很少会再下山,而其他的人许多在半路上就而在仙侠明的去梯上。所以……疏雨国的人说起仙侠盟总是喜欢用上传说,因为那就是个带着神秘色彩,不被外人所窥知的另一个地方。

水尊衾等人来到赤云山的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此时上山对现在的他们几人来说十分危险,所以决定天亮在上山。这几天青延修养的差不多,原本商量是否让青延留在山脚下等他们下来,但是结果可想而知。都已来到山脚下,青延怎么可能不陪水流年一起上去。

水流年看着青延虚弱惨白的脸,耳朵有些红。如果之前看不明白,从想通之后他就看得很明白了。这些男人是用什么眼神在看他,再不明白他的脑袋就真地没有从娘胎里带出来。这种感觉有些别扭,有些酸涩又有点羞涩。

粗粗吃完食物之后水尊衾坐到水流年身后想要为水流年运气,这是千月走之后水尊衾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手刚搭在水流年的背上,就被逆天阻止了。“我来。”

翻车之后水流年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水流年的体质却发生了改变。变得比以往更加嗜睡,也比以往胃口更差,不仅如此。水流年肚子里的孩子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不断在吸收吞噬水流年的力量。刚开始每次只有一点,对水流年不会造成什么损害,但是时间一久,肚子的孩子需要的养分越来越多,给原本非正常怀孕的水流年身体造成很朋的负荷。果然男子怀孕,对他的身体伤害很大,但此时的水流年早就已经没有要打掉孩子的念头……于是,水尊衾便自告奋勇地每为水流年运气,让水流年肚子里的孩子吸收自己的力量。

“这些天你的能量应该消耗了不少,明天就要上山,你还是保留些体力的好。原本就有个累赘,要是你也变成累赘就麻烦了。”说着眼神不经意撇着青延,累赘是谁一清二楚。青延无法反驳,只是咬着牙扭过头。

逆天的话水流年不舒服地皱起眉,从青延在翻车坠坡救了自己这点来看,他对青延便是感激的。更何况现在青延会变成这样,自己占了很大原因。

“还是我来帮流年运气。”逆天说着就要将手搭在水流年身上,却被躲过了。看到水流年紧皱的眉头,逆天也不高兴地’切‘了一声。“我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是个累赘。”

没觉得你有什么用。水流年火红的凤眼里满满这个意思。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你!”逆天气得绿眼爆睁,就想要狠狠打打水流年一顿的样子。小离和水尊衾自然见不得逆天欺负水流年,两个人都直接插在中间割开两人。

“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水尊衾将手搭在水流年背上开始静心运气。这段时间他的确也很疲惫。水流年肚子里的孩子要吸收的能量一天比一天多。虽然自己现在是一点问都没有,但是不保证之后也没有问题。所以还是要尽快到仙侠盟找到嗜血红莲,到时候疯刹一定也会出现……希望所有的事情在仙侠盟会有个完整的结局。

水流年乖巧地坐着任热气从水尊衾的双掌中传过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拒绝水尊衾为自己运气,但肚子的孩子听收不到足够的能量在他肚子里翻滚却是狠狠地教训了他,让他之也不敢拒水尊衾为他运气。怀孕之后,他的身体也变得大不如前。

也许逆天所说的累赘是自己。水流年无奈地叹气,**着肚子里正在安静听收能量的孩子。一定会是个健康好动的孩子,也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孩。期待的心情无法形容。

逆天坐着闷气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小离叫住要离开的逆天,现在几个人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出去透透气,散步行不行啊!”说着就消失在原地。逆天奔跑在山林之中,胸腔里的怒气很久才消下来。知道水流年怀孕的时候,自己离开了,别人的孩子他娘也抢,他还没这种自觉。但是后来自己还是跑回来,跑回来看到水流年心情却是复杂的。觉得开心又是不满。

夜里的山林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林的声音。但是很快,逆天就发发现不对劲,看着一个地方,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出来。”

从树后走出一个眼睛上蒙着黑布的男人,男人短发黑袍,正式天界的执天职者。逆天警戒地看着:“你是什么人?”

“……”看着眼前和五千年前没有什么变化的逆天,一直单薄的嘴角竟是淡淡地勾起:“苍龙,你心里在害怕什么?”

蒙着黑布的比眼直视逆天的内心:“害怕水流年?害怕你自己?还是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