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鬼事 第102章

作者:藏妖 标签: 不伦之恋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要是能拔掉那颗毒瘤,被捅个屁股也值了。”

杜英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情愫,脱去身上的浴袍把人压在身下。

“操……”黄天翔强迫自己抛开自尊,却在被抓住关键处时难以忍耐地哼出生来,即便如此,他还没想提醒杜英辉,“电,电话。”

“莫要管它。”

就在酒店的某个房间里,王大脑袋看着监视器频频皱眉。电话似乎掉在地上,只能看到床的一角和两个人的小腿绞缠在一起。看杜英辉的动作的确是干了黄天翔,可王大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是他身边的副手说了一句,“我看姚子那几个打斗的动作怎么像从警校学的呢。”

第二天中午黄天翔醒来,身边还睡着昨晚差点被弄死他的杜英辉。杜英辉睡的很沉,黄天翔也不想叫醒他,扶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下了床,穿了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客房。刚走到电梯前,黄天翔的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因为药物的原因,昨晚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忘了王大脑袋、监视器、卧底这些事,彻底被杜英辉搞爽了!爽完了之后都没洗澡,杜英辉那狗屎的玩意儿也不戴套,都他妈的射里面了,现在顺着屁股流出来黏糊糊的恶心死!黄天翔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告诉自己:就他妈的当做是被驴踢了屁股!

杜英辉呢?其实这人早就醒了,也知道黄天翔偷偷摸摸离开客房。他起身靠在床头抽了根烟,回味着昨晚做到激烈时黄天翔紧抓着他的脖子一声接一声的喊爽。这人不矫情,决定放开了就能完全投入,有那么几次连杜英辉都有些吃不消黄天翔的热情。杜英辉舔舔嘴唇,觉得意犹未尽。

从此后,这俩人就算扯不清了。可杜英辉虽然对黄天翔上了心,也没怎么在意这人。时隔一个月,有个警察找到杜英辉询问黄天翔的下落,杜英辉这才知道那匹野马失踪了。让自己的贴身鬼使出去找人,最后得知黄天翔被揭穿了身份让王大脑袋关了起来。杜英辉觉得很恼火,黄天翔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被他杜英辉烙上了印记,他盖了章的人谁敢动?

虽然杜英辉动作很快,可找到黄天翔的时候这人还是死了。那一眼,杜英辉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掏空了。

把人留在身边,让他不人不鬼的活着。面对他彻骨的痛恨和彷徨的茫然,杜英辉只能用锁链锁着这人。他不在乎他恨自己,他只想留着他,看他如何从绝望中找到生机,看他重新站起来回到以前那肆意张扬的模样。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步一步走出绝境。

黄天翔是一面镜子,映出杜英辉隐藏最深的一面。

从最初把这人当成是个乐趣到不知不觉就想放纵他,宠着他、疼着他、这期间的过程杜英辉不知道挨了多少骂受了多少挤兑,可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杜英辉就算收敛了很多,还是被旁人看出他那宠溺的态度。公司里都知道了黄天翔是谁,就连警察局也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这样就好办了,杜英辉找了个时间大大方方去了警察局,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直接问:“谁让天翔去卧底的?”

十天后,那位老神仙莫名其妙地在家里自杀。为这事,黄天翔杀进杜英辉的办公室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若不是苏家兄弟出了事,这人还不肯回来。看着黄天翔骑在自己身上说着“我是来让你操的!”杜英辉积攒了十余日的欲求不满和恼怒顿时烟消云散。

为他一再破例,为他一再让步。甚至为了他不惜打破誓言回到地府,只为让地府犯过黄天翔。这些事杜英辉没想过要黄天翔回报他什么,但是当他听见黄天翔在昏迷中声声念着自己的名字,杜英辉觉得—值了!

杜英辉的失踪最冷静的人就是黄天翔。他如以往那样照常上下班,只是他不再回到自己的家,而是回到杜英辉的公寓去。用着杜英辉的洗发水、穿着杜英辉的衣服、抽着杜英辉的烟、看着杜英辉的书、睡着杜英辉的床、半夜里梦呓着杜英辉的名字。

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爱上杜英辉的,黄天翔不敢去想。怕想了就再也不能坚强地等他回来,怕想了就会跑出去满世界找人。后来,过了大半年这人还不回来,就有人劝他,算了,忘了杜英辉吧。这样不是挺好,你又能恢复正常生活。黄天翔不吭声,一路走一路想,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杜英辉的公司。杜英辉的首席秘书拉着他跑到小胡同,告诉他有人趁着杜总不在要谋权篡位,现在公司里没人敢提杜英辉这三个字。黄天翔抬头看着大厦,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忘了他,还有谁记得他?

那天晚上黄天翔回了老爸的家,给老黄跪下了。告诉老黄,你儿子爱上个男人,一个失踪大半年的男人。你儿子不能给你生孙子了,你儿子准备等男人一辈子。

老黄半天没吭声,最后摸摸儿子的脑袋,还是没说什么。黄天翔在老爸家跪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跑到杜英辉那个快被别人抢走的公司去,跑进那个副总的办公室拿着刀插在自己的心脏上。没有血,也没死,把那副总吓的尿了裤子。黄天翔毫不在乎地说:“你敢动杜英辉的东西,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不信咱俩试试。”

他守着杜英辉的公司,守着他俩的家。他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浑浑噩噩的度日,不再去想那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立冬那天,黄天翔给老爸买了点东西送去,在家陪着老爸吃了顿饭。老爸找了个特别好的老伴儿,黄天翔放心了。当晚收拾了几件衣服,打好辞职信,又定了机票。背上行囊,打开家门……

“你去哪?”站在门口的男人笑问。

黄天翔揉揉眼睛,好半天没能说话。他们就这样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看着,看了很久很久。不清楚是谁先抱住了谁,也不清楚是谁先亲了谁。最后,他们滚在大床上,黄天翔狠狠咬着男人的肩膀,咬出了血,吞下去,心里才踏实。

天翔……

有屁就放,别叫的这么肉麻。

别做了,你受伤了。

你不行就换我上。

天翔……

又怎么了?

我不走了。乖,听话,别做了。你都站不住了。

这人不依不饶地搂着他耸动,杜英辉心里一热,那三字就要冒出口。结果却被黄天翔捂住了嘴。

杜英辉,咱俩之间不用那么腻歪。

委屈你了。

不算。老爷们没那么多说道。我心里有数就行。

怕了么,天翔?

狗屁!要说也是我先说。

好,你先说。

那不是,不是没准备好么……

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准备。即便准备不好也没什么,就像天翔说的:他们之间不用那么腻歪。

第159章 番外二

自从跟苏念和好之后,白颉为了离孩子近一点跟苏念在本市的郊区买了房子,算是安顿下来。搬家是个累活儿,好在俩人基本没什么东西,一天之内全部搞定。剩下的就是收拾新买的东西和搬过来的旧物。这天早上八点,苏念把白颉从被窝里挖出来拎着他赶到御信的餐馆填饱肚子后带着两个小的劳动力去了郊外的新家,四个人准备妥当准备大干一天。白颉和御安负责一楼的整理,苏念和御信负责二楼。一楼的房间不少,最难整理的就是俩人的书房。因为这二位的书多的几乎可以堆积成一座山,所以只好分出两个房间,每人一间书房。白颉先整理自己的书房,推开门看见地上落了好几层的箱子顿时苦了脸。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糟糕的是:书房这活儿还不能找别人帮忙,只能自己一点一点按类别整理摆放。

苏御安带着口罩、手套在收拾客厅,就见苏念从楼上下来走进了白颉的书房。这时候,白颉正蹲在地上看着箱子发愁,嘀嘀咕咕的说不该买这么多书。苏念笑道:“你忍得住么?”苏念是来给白颉送整理时需要戴的手套,顺便帮他把巷子都打开。白颉看着苏念忙活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走过去在后面抱着苏念的腰,将脸颊贴在苏念的背上,感受幸福的温暖。苏念拍拍他搂在肚子上的手,“累了就歇会。”

苏御安在客厅偷偷吐槽:“他连个纸杯子都没拿过,累个屁啊。”

书房里,白颉懒洋洋地靠在苏念背上,“房子是不是太大了?““现在才觉得大?当初我就劝你别买这种二层的小别墅,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犯愁了?”

“我这不是琢磨过年过节的让孩子们都回来嘛。”白颉嗔怪地白了苏念一眼,“房子小了住不下。再说,我以后还想养点宠物,没有院子怎么行?”

苏念转回身抱着白颉,轻轻亲他的嘴角,“想养什么?”

“两条哈士奇、三只布偶猫、两只垂耳兔。”

苏御安在客厅用鸡毛掸子掸去花瓶上的灰尘,特别淡定的继续吐糟:“还宠物,你不就是个大宠物么。你能把自己养活明白就不错了。”

这一回白颉火了,扭头朝着客厅喊,“混小子,别以为我听不见!好好干的你活!”

苏御安毫不畏惧!直接走到书房门口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个长辈,特别是眼睛里容不下别人只有白颉一个亲亲宝贝儿的苏念,“叔叔,你怎么下来了?楼上就御信一个人怎么收拾?白颉这点活儿他自己能忙活过来您根本不用担心。”

苏念压根没搭理侄子的挤兑,抬手捏捏白颉的脖子,“慢慢来,累了喊我。”苏念刚上楼,白颉这边一把掐住苏御安的脸蛋,疼的苏御安直嘶嘶,白颉阴险地对儿子笑,“小兔崽子,刚才叫我什么?”

“爸,叫你爸行了吧。”

白颉满意了,放开苏御安顺便给儿子揉揉掐红的脸蛋儿。一眼瞥见儿子脖子上好多小草莓,白颉皱皱眉,“我说你们俩就不能克制一点?”

“克制什么?”

白颉拉开苏御安的领子,“你说呢?”见儿子不好意思地瞪了自己一眼,白颉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虽然年轻也要懂得保养身体。不要每天晚上都摇床。”

“你别胡说行不行?为老不尊的。”

“我哪有为老不尊?”白颉瞪大眼睛,捍卫自己当爹的尊严,“我年轻那会儿可比你们老实多了。”

说到自家白爸年轻的时候,苏御安来了兴致。缠着白颉要他讲讲当年跟叔叔那点罗曼史。白颉也不觉得害羞,这么大人了在儿子面前哪还会放不开。俩人一边整理书籍一边聊天。白颉说那时候苏念可好玩了,一天到晚都不会笑,跟小老头子似的。苏御安纳闷地问:“我叔叔呆成那样到底是怎么把你勾搭到手的?”

“什么叫勾搭啊,那时候是我先追求他的!”

“你追叔叔?不科学!”

“我追他怎么就不科学了?”

苏御信特别严肃地说:“他能接受你不科学!”

白颉轻轻拍打了一下儿子的脑袋,笑道:“别看他呆,心里比谁都有谱儿。我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那时候,阿念看都没看我一眼。师父跟他说,这是你师弟,你要多照顾照顾。然后呢,我就被师傅打了包跟阿念住在一起。那时候条件不好,屋子也不大,两张床,两个衣柜,一个书桌就把屋子塞满了。我怕热,他就让我睡靠窗的床位。你说说,我们俩吃住都在一起,时间久了,他能没想法?”

“爸,你脸皮还能再厚点么?”苏御安淡定吐槽,“你以为自己人见人爱?”

白颉正低着头按类别分书,闻听儿子的调侃他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往事涌上心头,当年那个呆呆的不解风情的家伙仿佛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十九年前

“师兄,你帮我把换洗衣服拿过来行么?”白颉光着身子隐藏在半开的门后,朝着门口正在看书的呆男苏念喊着。苏念下意思地扭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反应慢,愣是没吭声。白颉有点冷了,不耐地催促着,“傻看什么呢?就在我床上的那两件衣服!换洗的,听明白没有?”

苏念脸色沉了沉,放下书回到房间给他取衣服。刚转身,这人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大大的床单,露出两只白白的脚丫子和纤瘦的肩头。苏念一愣,“你怎么出来了?”

“太冷!”说着,白颉伸手从苏念的手里拿过衣服,走到床边扯掉了身上的床单。白皙的身子露了出来,漂亮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线以及挺翘的屁股。苏念眼神一暗,赶紧转过身低下头。

白颉毫不自知地擦起身上的水,一边还在抱怨着不到十月就这么冷太恐怖了什么的。苏念还是不吭声,更不敢回头,别别扭扭的感觉实在难受,就抬脚往屋外走。刚一抬头,对面衣柜的镜子把白颉照的光鲜明亮。这人正侧着身子弯着腰擦水,修长的腿还有若隐若现的地方让苏念喉咙发紧。

白颉还在床边唠叨着,“回头咱俩跟师傅商量一下装个空调吧,实在不行我自己出钱。这也太冷了,回头别冻感冒了。师兄,反正今天没事,咱俩去市里转转,现在正换季,说不定还打折呢。”

咣当一声,白颉诧异地回头,只看到房门被关上,苏念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白颉还纳闷呢,“我说错什么了?这么大脾气。”

师傅拿了钱让他们俩去买空调回来,白颉乐呵呵地拉起苏念的手腕往屋子那边走,苏念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略有不满地说:“你自己去吧。”

“为什么?”白颉愣了,“说好了一起去的,你又怎么了?”

“没。”苏念就这样一个字打发了白颉,转头朝着练功房走去。白颉越看这人越生气,心说:我哪得罪你了?这几个月来你就没给我好脸儿!白颉来了脾气使劲扯着苏念,“不行,你必须跟我去。别磨磨唧唧的,快走。”

“我不去。”苏念翻来覆去就只这一句,可任凭他怎么拒绝白颉就是不放手,到底还是把他拉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

白颉是个大少爷,平日里都是有专车接送,自从拜师后就变得勤俭多了,来来往往的也学会了坐公交。想要到市中心商场,还需要转一次地铁,地铁简直就是白颉的噩梦。

要说地铁这东西很奇妙,你身上要是没有真功夫就别人家挤。白颉站在候车口直运气,面色严正地告诉苏念,“等会你别甩开我,被冲散了就找不到了。”

苏念还是不吭声,就像身边没人似的。白颉自顾自地说:“你还记得第一次带我坐地铁么?那时候我们被人群冲散了,你在车厢里又喊又叫的,把好几个人都挤趴下了才找到我。下了车我手腕子都被你捏紫了。”任凭白颉怎么念叨,苏念始终没有说话,表情都没舍得换一个。白颉也不在乎,等车缓缓驶来,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白颉那小脸上顿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忽然间,一只温暖的手拉过来,把他的手紧紧包在掌心。白颉诧异地转头看着苏念。这人面无表情,却是紧紧把他守在身边。

地铁里人满为患,一个挤着一个、一个挨着一个。苏念拉着白颉站在一起。白颉身后就是车门,身前被苏念圈出一个安全的空间。白颉低下头偷偷地笑,偷偷地伸出手圈住苏念的腰,随着人群拥挤的浪潮有一下没一下地撞进苏念的怀抱。

刚刚洗过澡的人还带着清香的气味儿,苏念有些紧张,偷偷低头看了眼怀里人,刚好对上这人抬起头来的笑脸。白颉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眉,往他怀里蹭蹭,苏念红了耳朵忙把脸转到一边。

为他撑起一片天的人并不少。白家是商业世家,白颉可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可头顶上那几片天从来不是他想要的,舍弃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跟着师傅到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吃苦。晚上没有宽大的床柔软的被褥,早晨醒来只有白粥小菜,白天的修炼苦不堪言,晚上洗个澡都跟打突击战似的,唯一的师兄又呆又闷,从不会讨他欢心。可白颉却觉得非常快乐,他终于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儿。

地铁停靠又上来好多人,一个女孩被挤的都快哭了。白颉轻轻拍了一下苏念的胸膛示意他稍微站后一点。白颉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女孩,女孩感激的连说了好多谢谢,白颉礼貌地点点头,侧身站着,肩膀挨着苏念的胸口。又过了一会儿,白颉的脸色忽然变了!屁股上多了一只手,揉啊揉的明显没有好企图。白颉诧异地看了看身边的苏念,苏念也看看他,不明白白颉的眼神怎么就变了。白颉发现苏念的一只手抓着扶杆,另一只手护在自己的身前,那屁股上的手是谁的?白颉火了!抓住苏念腰低声说:“跟我换一下。”

苏念也没问什么,俩人换位置的时候引来周围很多人的不满。白颉也没在乎这个,重新站定继续靠着苏念。须臾,那只手竟然追了上来!这一回更过分,从屁股上绕到了前面,在很重要的地方摩摩擦擦,还没等白颉发脾气,车厢里忽然响起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白颉扭头一看,苏念正掐着一个男人的手腕。男人四十多岁斯斯文文一点不像色狼。可被苏念抓了个现行,白颉知道苏念不可能抓错人!不管男人怎么叫,苏念始终没放手,后来围观的人多了,苏念最讨厌被人盯着看,地铁靠站门一开,苏念顺手把男推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从头到尾这人都没说一句话!周围不少人怕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纷纷避让。白颉却偷偷地笑着,偷偷拉住他的手,美其名曰:怕摔。

苏念低头看了看白颉。这人红着脸仰着头瞧着自己笑,就像往常那样捉弄了自己之后会露出清爽又温柔的笑脸。苏念眼神沉暗,半点反应都没给白颉,继续抬头看着路线图,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从上午到下午,白颉拉着苏念一直在逛商场。苏念不说累也不说烦,跟在白颉身边就算什么都不买也好好的陪着他。中午白颉说要请苏念吃饭,苏念也没反对。白颉找了家很普通的小餐馆,填饱了肚子结了帐,一转头苏念不见了!这人跑哪去了?白颉匆匆忙忙离开饭馆跑到马路上。马路对面是几家写字楼和大型商场,白颉琢磨着苏念是不是又回商场了?

这时候,有人站在不远处叫了一声,“小劼?”

白颉扭头看了看,笑的特别敷衍,“二哥啊,这么巧。”

白颉的二哥,白礼。白礼这人让人见了就会觉得是个精英中的精英,只是遇到自己弟弟的神态略古怪了些。白颉知道,全家人都把他当怪物看,那些关照自己的、讨好自己的,都是畏惧于他与生俱来的能力。而这个二哥,一直把他的能力当成是灾难,把他这个弟弟当成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厌恶着、回避着。街头偶遇二哥,白颉敷衍地笑笑,“二哥你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的脚步并未走远就再一次被叫住,那是跟在白礼身边的女人。白礼的亲生母亲,白颉的继母,袁子梅。自家父亲那点破烂情史让他难以理解接受,到了现在回忆起当初白颉只有一笑再笑。事实上,当白礼的母亲登堂入室的时候,白颉的确笑了,父亲大人真牛逼,跟俩媳妇一起过日子,也不怕血流成河。别管真假,两个女人看上去都特别温顺,至少在表面上给了那个家和睦美满的状态。总之,现在白家有两位夫人。

白颉乖乖叫人,“大姨。”

袁子梅看不上白颉,甚至有点怕他。但是白颉主动放弃了继承权,袁子梅就当情敌的孩子压根不存在。但是遇见了,就不能装作看不见。模特出身的袁子梅个子很高,气质高雅,活脱脱一个女王模样的娘。她瞥了白颉一眼,冷笑道:“原来是小劼啊。忙什么呢?要回家么?”

“不,出来买点东西,不回家。”

袁子梅好像松了口气,随即脸上也多了点笑容,“最近过的还好么?”

“挺好的。”白颉不想跟他们罗嗦,说话的时候四下寻找苏念的影子。心里琢磨着,这人跑哪去了?白礼发现了白颉走神,心里很不满!他懒得见白颉,当下就跟袁子梅说,“母亲,快走吧,要迟到了。”

这就是白颉厌恶白家的地方。明明是最亲近的母子,儿子却要叫妈“母亲”叫爸“父亲”喵的,又不是民国时期的老家族!

袁子梅在儿子的跟随下故意从白颉面前走过,高傲的态度就像是把白颉当成了一个等待她施舍的乞儿。白颉对她的鄙视视而不见,继续找苏念。袁子梅似乎对白颉的态度非常不满,冷声道:“小劼,有时间回家看看你的母亲。她现在很不好,你知道你母亲的脾气,永远都是那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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