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只鬼 第122章

作者:一叶菩提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甜文 强强 玄幻灵异

“还有最近孟钦的事闹得挺大,你尽量少出去,我怕那些记者会追过来。”

为了挖掘更多有效信息,那些记者都会像狗闻到肉骨头般扑过来。他们还是尽量低调,避其锋芒。对夏煜来说,他跟孟毅父子真的不熟,更不想因他们出次名。

夏煜说的夏婧语都想到了,说她会注意安全的。

夏煜说完,又突然想起孟钦那晚打过来的电话,虽然没说几句,但他却提到很重要的讯息,那就是夏煜曾经历过什么,现在甚至还缺失过一段记忆。对那些记忆,夏煜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但他没怀疑过孟钦的话。那时候的孟钦濒临生死关头,他没必要再撒谎。

孟钦曾说,夏煜曾经差点杀死他,那也是导致孟钦厌恶又畏惧夏煜的原因。但夏煜却想不起来,他脑海没那段记忆,更想不起什么时候对孟钦动过手。

这件事实在很诡异莫名,让夏煜没办法再忽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隐隐觉得,这些事很重要,重要到他再不赶紧弄清楚,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妈。”夏煜认真道:“我还想问件事,你能如实跟我说吗?”

夏婧语愣了下,笑道:“什么事?你问就问,还跟妈客气什么。”

“我想知道,我以前是不是差点杀死孟钦?”

夏婧语脸色陡然变了:“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夏煜态度执着;“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什么差点杀死孟钦,胡说八道。”夏婧语表现的很激动:“谁跟你说的?”

“孟钦。”

“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讨厌你,所以什么事都推给你。”

夏煜将信将疑:“那孟钦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

夏婧语坚持道:“那是他自己没注意受的伤,跟你没关系。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你小时候身体弱,哪是孟钦的对手,他别欺负你就够了,你还敢跟他动手?”

夏煜想想也是,在他的记忆里,的确没少受孟钦的欺负。

“可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我们怎么搬过来的,刚搬过来发生的事,我都想不起来了。”

夏煜表情很困扰,但记忆却像上了锁,无论怎么想都没法冲破禁锢。

夏婧语望着夏煜,认真说道:“阿煜,想不起来就算了,那些都不是很重要的事。不是说过吗,你小时候感冒发烧,烧的很严重,所以忘记了些事。但那些真的不重要,难道连妈说的你都不信吗?”

话都说到这程度,夏煜便没再接着多问,知道他妈不愿说,他接着问也没用。

吃完晚饭,夏煜帮着他妈将碗筷收进厨房,便被他妈给赶了出来,说他上班累了好好休息,这些活她做就好了。  夏煜到客厅看电视,旁边是被冷落很久散发着强烈怨气的徐梵。

“她在撒谎。”徐梵道。

夏煜稍稍侧身背对着厨房,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但我妈不愿意说。”

“你很想知道?”

“还好吧,我就是觉得奇怪,像脑袋里缺了一块。不过也习惯了,我妈不说,那必然有不说的理由。”

徐梵见状哼了哼:“你倒还挺信你妈的。”

“那当然。”夏煜笃定道:“我妈很爱我,对我的爱更毫无保留。如果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了,我也能信她。”

徐梵被说的酸溜溜的:“什么叫也能信她?所以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受了委屈被欺负了,夏煜难道不该第一时间跳进他怀里求安慰求抱抱吗。

夏煜无奈至极:“你还真起劲了?那是我妈。”

“我是你男人。”

“……”夏煜刹那无言以对,默然道:“那也是你妈。”

徐梵没话说了:“……”

夏煜接着道:“要多孝顺妈,在妈面前刷好感,不然得罪了妈,是没好果子吃的,知道吗?”

徐梵没说话,而是凑过去咬了咬夏煜耳垂的软肉当答复。

夏煜正想推开徐梵,便见他妈边走过来边问:“阿煜,你在跟谁说话?”

“没谁。”夏煜怒瞪了眼徐梵:“我说电视里边的人。”

夏婧语转过头看了眼电视,没多想:“哦。”

她说着顿了顿,不知怎地又突然想起王霁,叹道:“我还是觉得那老师很可惜,你说,他能原谅杨青提吗?”

她洗碗的时候总琢磨起这些事,想来想去到底憋着难受,便还是找夏煜说了起来。

夏煜闻言顿时想起他跟徐梵去找王霁的事,想了想说:“造成过的伤害永远都没法消失,王霁没了妻儿,没了工作,这些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再说语言太单薄了……杨青提都死了,孟钦也死了,他还能说什么。”

王霁的确没说什么,他起初甚至拒绝了跟夏煜见面,直到夏煜说想替杨青提跟她道歉。

“道歉?我受不起。”王霁坐在廉价的出租屋里,指间留着厚厚的茧,那是长期干体力活导致的:“都死了……死了挺好,什么都不用想。”

他身上穿着件廉价褪了色的T恤,脚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胡渣都还刮净。

他边说边点燃根烟抽,劣质的烟味呛得夏煜有些难受,但仍强忍着没作声。

夏煜问他:“杨青提死了这么多年,我说替她跟你道歉,你就没怀疑?”

王霁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颓废跟麻木,跟之前的信心满满斗志昂扬判若两人。

他闻言突兀地笑了下:“怀疑什么?你骗我?我有什么好骗的。这就是报应!孟钦隐藏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跑去自首,还跑到天台跳楼,闹到人尽皆知?我知道是她,我还知道她总有天会回来的。但她错了,现在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有没有洗清冤屈不重要,事情的真相更不重要。我没法改变一切,她也没法。事情都走到这步了,再说这些还有必要吗。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尽头。你说替她跟我道歉,那我还能说什么?我以前想说没人愿意听,现在不想说了,反倒无数的人过来找我。真可笑。”

他是真的觉得可笑,说着都没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