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西幻游戏玩修罗场 第156章

作者:维她因 标签: 西幻 甜文 网游竞技

  ......靠,是血。

  显然是从绳子上滴下来的。

  该说果然如此吗——这个红绳是被血染红的。

  明明上吊死亡不会大量流血,但为了恐怖效果还是这样做了,果然是恐怖游戏的一贯套路。

  郁源在滴血的红绳之下小心地站起身,避免碰到其他绳子。不过红绳挂得太高,以他现在的高度只有跳一把才能勉强够到,于是他打算试试挪动旁边的桌子,踩着的高度应该就够了。

  但就在这种时候,神出鬼没的M先生不知道又是怎么跨过的其他绳子的包围,直接出现在郁源身边。

  “我抱你。”

  “......”感到一阵无语的郁源犹豫了一下,为了省点事以防造成新的混乱吸引夫人过来,只能同意了,“你别乱来。”

  “放心。”

  随着高度被渐渐抬升,神父慢慢到达与红绳等高的位置。

  【这么浪漫的动作被这俩人拿来上吊】

  【男鬼在我心中早已是○无能】

  【突然有点好奇,M怎么死的?】

  【别的鬼都保持死时的样子,M这看不出来】

  【我宣布他是跟神父do到死的】

  【恐怖如斯】

  ......

  就在靠近这个染血的红绳绑成的圆圈的一瞬间,只是毫无防备的一眼,就差点没把郁源吓到直接从上面跌落下去,骤然间感到浑身的血都是冷的。

  一时失语的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看到的这个场景。有问题的地方,不是在于这个上吊绳,而是在于它绑成的这个圆圈。

  他想起自己以前听一个朋友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害怕脱衣服时衣服卡在身上只能透过衣领向外看的场景,就好像自己的视野被限制在小小的圆圈里,再或者,有谁会通过衣领来往里看到自己,跟自己对视。

  他现在所遇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绳子形成的圆圈,仿佛一扇小小的门通向另一个时空,而就在那一端的场景里,一个面色青紫、舌头伸在外面的女人回过头来,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如果这种令人背后发凉的表情还能算是“笑”的话。

  【卧槽啊我开的第一视角吓死爹了】

  【草我刚手都在抖!】

  【切上帝视角的,建议转第一,有惊喜】

  不需要其他特征,郁源脑内的第一直觉就是清楚地判断出这是安德森夫人,上吊而死的女人。

  可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画面,画面对应的又是哪里,对面的安德森夫人有看到他吗?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来,还没等他理出一点头绪,仿佛电影一般的场景中,呈吊死样子的安德森夫人让出了位置,郁源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往下看。

  画面中,夫人拎起来了一团金色的头发,不,应该是属于一个长发女人的头颅。

  ——莉莉!

  下一秒,画面彻底消失不见,紧随其后的是——染血的绳子突然无风自动!

  原本正专心看着的郁源被这一下扑脸弄得措手不及,本能反应是要躲避开来以防碰到绳子,情急之下却忘了自己还处于被M先生抱起来的状态。

  重心不稳,他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M先生再次将人稳住,然而,郁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已经撞到了数条绳子,而这些绳子在摇晃的过程中又带动了其他绳子!

  这一下,可以说是一把踩爆了一堆警报器,几乎就在从M先生身上下来的同时,郁源就毫不怀疑他已经听到铃铛声在从远处逼近。

  之前只是不小心撞到一根绳子就把安德森夫人招来,如果同时撞到十几根乃至更多会怎么样——原本还好奇过这个问题的神父这下算是亲自体验到了。

  安德森夫人来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走!”

  在这时也来不及计较之前的事情,神父一时间还错把M先生真当成自己人,而自己则以仿佛鼠类爬行的姿势加快速度冲出绳圈的范围。在铃铛声再次变得清晰之前,神父直接从反方向的后门离开了这栋房子,去寻找新的安全地带。

  【你叫声老公,M肯定早就带你跑了】

  【但游戏也得有平衡吧,感觉M会受到限制】

  【你们都觉得M是好的?我怎么觉得毕竟是鬼】

  【管他好坏,能do就行】

  【别指望了,M不行】

  M先生确实是神出鬼没,郁源这回再回头时,这个鬼又不知所踪了。但估计之后说不准什么时候,肯定又会突然出现。

  铃铛声一直在范围内,就他之前的观察来看,这个范围其实还挺大,起码能包括一个街道有余,随着夫人的靠近才会变得越发清晰,想来应该也是因为夫人的速度在特殊情况之下可以相当快,就像他刚才这样,所以警示的声音范围才会够大。

  郁源一直朝着音源的反方向走,路上还是会遇到那些面目不清、仿佛一幅画里被几笔勾勒出个大概就匆匆省略掉的人形,同样也听不到那些人的声音。在这里一路上他却也没有遇到其他的队友,只能寄希望于之前将安德森夫人引走的那个人没事。

  当务之急,他是不是应该给队友留个消息?如果有人还没遇到过上吊绳群很可能就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造成意外。弹幕在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启到帮忙传话的作用的,游戏方对这个有明确监视,而他们六个玩家之前也约定过传达信息的方式。

  “如果有谁想留信息就回到游戏开始的大树下,大家路过的时候都去看看有没有流言,如果大树下也有危险的话,就改到露露所在的篷车。”当时经过商量之后晨星是这样说的。

  事不宜迟,自己现在既然已经脱离危险范围,郁源立马就穿过这些三三两两的“色块人群”往最初的大树下走去,选在哪里就是因为位置明确,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等他到了那里,虽然没有人在,但郁源在树洞中找到了一封留言,上面有反复对折过的痕迹,应该是在他之前已经有人来拆开过,看完之后又按照约定放了回去。

  纸上的字迹很是清秀,却没有留名,像是出自某个女队友之手。

  【我发现有些地方存在大量用来上吊的绳子,有些绳子群中心存在一条红色绳子,原因不明确】

  看来已经有队友比他先一步发现上吊绳中红色绳子的存在。

  附近一直没有铃铛声,放下心的郁源把这张纸塞回去后自己又拿出另一张快速书写起来,需要写的地方太多,字迹未免有一点潦草。。

  【在上吊绳堆中待的时间过长应该会造成幻觉,令人产生上吊自杀冲动。我在红绳中通过绳圈看到如下场景:死后的夫人拽着疑似莉莉的头颅。】

  【触碰到绳子会将夫人引来,如判断无误,触碰的越多夫人出现速度越快,靠近红绳时红绳会自己移动,请小心。】

  匆匆写下这一切后,郁源也没有留下名字就把纸条塞了进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刚刚在脑内回想了一遍在红绳圈里看到的场景、以此写下内容的郁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红绳里会是那样一副景象?

  莉莉的确是生死未卜,他们要找的到底是人是鬼也不清楚,但有一点,那就是游戏肯定会给出信息,才能让他们找到。会不会......绳圈里的场景就是信息提示?

  可当时那一点片段实在太短,除却一头金发确认身份,以及莉莉应该已经被夫人杀害之外再怎么回想也很难有多的有用信息。

  郁源站在树下,陷入思考。

  “上一张字条......”

  上吊绳不止一堆,红色染血上吊绳也不止一个——这就对了,每个绳圈里看到的应该都只是片段式闪回的场景,而当他们六个看到足够多的闪回场景后,应该就能推断出莉莉所在的位置。

  事不宜迟,他立马就离开树下开始去寻找新的绳堆。

  在此期间,每当有一点铃声靠近的迹象,他就立马开始往反方向走,好在范围确实够大,找寻工作还算顺利,他也发现这里其实布满上吊绳的室内并不算少,其中却只有极少数中间有红绳。

  在一个疑似酒馆的地方找到新一个红绳之后,郁源像之前那样匍匐穿越走到正中间,这里的红绳上也在往下滴血。

  他环视四周,却并没有可以移动的活动桌子,还没等他想到个办法垫高,神父就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是谁不必多说。

  真是有够神出鬼没的。

  【把神父举高高】

  【M决定当你的工具人了】

  【能给你的工具M一点关怀吗】

  郁源没说话,却也任由M先生把自己抱了起来,他再像之前那样把脸靠近红绳圈内。

  跟之前一样,就仿佛出现了什么时空开裂的情景,而绳圈通向另一个世界——这次的场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怖,只是一个房间的一角,然而正常不过两秒,就有血蔓延到了视野里的房间。

  这次早有准备的郁源直接避开了红绳的诡异摇晃,自己主动下来,看向M先生时目光里也少了点敌意,“谢谢。”

  虽然是小事,但确实帮他规避了一点麻烦。

  然而,就见M先生微微一笑,“有点轻,你该多吃点。”

  神父:“......”感觉又被冒犯了是怎么回事。

  拳头硬了。

  【好宠,嗑了】

  【教皇是谁我已经忘了】

  【好想看你们被教皇捉奸】

  【只有口头谢谢?能不能用身体表示一下】

  如果神父这时候留心看一眼弹幕,搞不好会气到炸毛,但他整颗心都挂在刚刚看到的场景上。

  房间一角,蔓延的血迹,里面到底有什么信息是他漏掉的吗?

  他好像渐渐摸到了这个环节的规律,每次冒着风险看到的场景都是一片拼图,所包含的信息量大小并不相等,比如上次看到的就比这次的要有用。

  脱离这个地方后,郁源在酒馆角落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手底下还在写写画画,想把之前看到的画面完整记录下来,以确保自己真的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而悠闲的工具人M先生则在此时随便倒了一杯葡萄酒,靠在吧台内,还向神父晃了晃杯子,“喝吗?还是说你们的教皇陛下不允许喝酒。”

  “他允不允许又......不对,你怎么知道的?”低头画画的神父抬起头,他们的教义没有规定不能喝,但教皇霍伊尔对外其实是个相当严厉的人,他在游戏里的第二天就得知很多有关这个教皇的严苛律令。

  “对我来说,这座城市没有秘密,”M先生状似陶醉地抿了一口酒,视线则一直没从神父身上移开,“不考虑吗?只要你愿意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就会给你你想得到的任何信息。”

  【我又好了,请问是什么代♂价】

  【到神父出卖自己的时候了】

  这应该是正常游戏的一环,难道M先生真的是来帮助他们这个阵营的?

  神父显得有些犹豫,心绪紊乱地把笔下的画画完,才试探着向对方问道:“如果我想知道安德森家发生的事情的真相,你也能告诉我?”

  闻言,M先生饶有兴味地把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番,直白的目光像是把人刮了一遍,又舔了舔后槽牙,“我知道归知道,就是相应的代价......你可能暂时付不起哦。”

  明明是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问答,为什么这个鬼好像连吐气都显得那么不正经???

  可能真的有人连呼吸都是一种错误。

  神父硬着头皮问道:“那你能给出什么信息,有什么报酬是我能给的?”

  【教皇in watching to you】

  【神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