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爸爸
他本来捏闻听野衣领的手,反抬起轻捏住闻听野两颊,凑过去,舔闻听野的嘴唇,吐息声在两人唇中轻荡:“你这都是在得意些什么啊?”
闻听野哈哈笑了起来,他伸手抓抓陈斯尤后脑勺的头发,又摸陈斯尤的后颈,在陈斯尤舌头舔进唇缝里时,伸出舌尖与对方纠缠了起来。
雨越下越热。
陈斯尤捏着闻听野的手,转而又重新扣进他的衣领里,往自己方向又轻拉了一下,试图让这个吻再更深一些。
停车场外突然有人声远远传来,闻听野牙齿轻咬住陈斯尤舌尖又松开,轻微刺痛让人回神,陈斯尤手掌拧开车门,踉跄坐了进去。
闻听野被他抓着衣领,跟着躬下身,他手掌抵着车门顶端,无辜喊:“尤老板——”
陈斯尤手指松了松,下一刻又捏住,帮闻听野整了整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他简短发言:“上车。”
闻听野站起来,仍旧得意洋洋模样:“好——”
闻听野绕过车头去副驾驶,才看到他车子的全貌,立刻感叹:“怎么又换车了,太腐败了!”
陈斯尤关上车门,手指擦了下嘴上唾液,关闭车窗,又抽了几张纸巾给闻听野,才发动车子,开口说:“空间大,方便车/震。”
闻听野没管他扔过来的纸巾,揉成团地扔进车内垃圾桶里,随手擦了下嘴巴,系好安全带,点评:“不错!”
车子开到老旧停车场出口,等待抬杆的时候,闻听继续乐滋滋地说:“他们两个吃顿火锅就和好了,我除了结账什么也没干。”
陈斯尤哦了声,老旧停车场不能自动刷卡,得手机扫码收费,他烦躁地拿起手机,打开车窗。
闻听野说:“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情况,两人大吵起来,感觉下一秒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陈斯尤手机扫码,弹出无数条需要认证的东西,他厌烦地拧了下眉,嘴上问:“看别人吵架很有意思?”
闻听野感慨:“哪有,但他俩吵着吵着哭了起来。”
陈斯尤冷着脸,看自己手机总算到了付款步骤。
闻听野继续感慨:“哭着哭着又抱起来了,好像就和好了。”
陈斯尤付完钱,手机扔回车里:“那为什么要吵架,有什么意思?”
闻听野赞同:“我也不懂,想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不想了就分开嘛。”
陈斯尤关上车窗,瞥闻听野一眼,停车场杆子缓慢地抬了起来,他点评闻听野:“所以你去给人调解感情问题时,就是这么说的?”
闻听野说:“哪有,我一会儿劝这个说男人很多,一会儿劝那个说分开也不错,他们没人听我的就是。”
闻听野说完,又乐了声:“不过他们说,他俩那种的是正常恋爱,咱俩这种的,属于炮/友关系。”
陈斯尤花了几秒钟,来思考这个话题的转折过程:“什么?”
闻听野凑过去,手指突然摸到他发尾后颈处,一路滑到突起隆椎:“杆子抬起来了,尤老板。”
尤老板鸡皮疙瘩到处蹿:“你在摸哪?”
闻听野收回手,喜气洋洋:“摸哪儿你不舒服?”
陈斯尤喉结动了圈:“开车,别乱摸。”
闻听野好哦好哦,又说:“往俱乐部开,俱乐部旁边有个没人知道的空地。”
他打响指:“适合*震!”
第07章
从市中心开车到FZG基地,要过一条跨江大桥。
从桥上下来,再开二十分钟,肉眼可见建筑物都变矮了不少,连灯光都变昏暗。
FZG基地面积不小,但在地图上看,几乎出了融城,附近有一片工业园区和一些零散小村庄。
闻听野过去在这当职业选手,这地方连外卖都送不到,好在他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不像他的队友,吃食堂总吃得怨声载道。
融水河离基地不远,过去基地的球场没建好,他们日常锻炼就是沿河小跑。
但他跑步喜欢偷懒,跑着跑着掉队,到处溜达就发现了这么个地方。
这片荒地,在水位上涨的时候,会被浅水覆盖,这会儿恰好秋冬水位下降,地面赤裸裸地露出来,零星一些杂草艰难从石缝隙里钻出来。
平时没人会往这儿来,是个非常好的偷懒场地。
闻听野指挥着陈斯尤把车停好,再示意他关掉车灯,黑色的车身立马在黑暗中隐形。
闻听野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股脑钻了进去。
上半身才进车里,陈斯尤手掌伸来,连拉带扯地把人拽了进来,两胳膊并用滑下闻听野脑袋上被雨淋湿的帽子,两手搭在闻听野头发后面揉搓一圈。
闻听野抬脚膝盖抵上车座,陈斯尤的吻就落了下来,一只手也掀在了衣服底下。
闻听野往他身上倒去,嬉笑着诶两声:“关门关门,外面下雨,冷。”
陈斯尤搂住他直起身,就这这个姿势把车门“啪”得一声关上。
车内没有开灯,车外也几乎没有光亮。
车载空调在嗡嗡作响,前排的车窗开了个三指宽的缝在通风,偶尔有雨水冰凉凉地飘进来,再远一点,融水河在夜晚一层一层的泛起波浪,水声也一声声荡漾过来。
车内呼吸声此起彼伏。
闻听野在陈斯尤习惯放东西的地方掏,安*套叼到嘴里牙齿咬住,再继续掏。
陈斯尤凑过来,用嘴再叼走,声音从齿缝里问出:“手机关机没?”
闻听野哈哈:“应该没人现在还打电话给我吧?”
陈斯尤撕开包装,科普:“墨菲定理是——”
是话没说完的时候,说有电话就会真的有电话响了起来。
陈斯尤脸色一冷,把闻听野身下也冷了个哆嗦,闻听野哈哈笑,伸手摸摸陈斯尤的脸,再凑过去左边右边都亲亲,无辜说:“这可不是我手机铃声哦。”
陈斯尤顿了顿,没管,他俯身。
手机还在响,闻听野眯着眼睛仰头,手指抓抓陈斯尤头发,侧头看了眼手机方向,有点吵。
片刻后手机安静下来,但下一秒又立刻响了起来。
——太吵了!
陈斯尤起身,梳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再擦了下湿漉漉的嘴巴,满脸戾气地伸手指去勾丢在前面的手机。
他把闻听野推躺下,盯着黑暗中闻听野模糊的轮廓,仰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陈斯尤拿过电话,挪了挪身体。
闻听野本来姿态闲散地躺着,而后喂喂——
陈斯尤脖上青筋浮现,他瞥了一眼手机来显。
闻听野抬手呼救:“喂,你——”
尾音拐几百里远。
来电显示的是高秘书,陈斯尤蹙着眉头直接挂断。
闻听野准备起身自救,换个主动且舒服的姿势,陈斯尤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浑身带着煞气地接通了电话。
闻听野见电话被接,默默地躺回去,再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自己脸颊,他往下瞥了一眼,仰头,喉咙里发出些轻微响声。
陈斯尤接通电话,低头深呼吸了一会儿,才额头涨着青筋沉嗓问:“有事?”
高秘书慢悠悠来一句:“斯尤啊——”
说话语速太慢,实在让听的人没耐心,陈斯尤打断道:“在*/爱,挂了。”
他按掉电话,扔下手机。
闻听野满头是汗地眨了眨眼睛,还没乐出声。
下一秒陈斯尤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闻听野诶诶两声,赶紧阻止:“尤老板,别动,接完电话再说。”
陈斯尤垂眼看了会儿,心情好了些,他眯着眼睛酝酿了会儿情绪,接通了这个锲而不舍的电话。
高秘书是陈斯尤他爹的总秘,日理万机,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不胜数,其中还包括帮陈总关注儿子动态。
儿子朋友圈发了条胳膊受伤的动态,平日不爱玩手机的陈总可能看不到这条消息,日理万机的高秘书得看到,还得立马告知陈总。
陈总听完,板着脸点评:“小孩子,一点苦也吃不得,受点小伤还要发个朋友圈让人心疼关注,小高啊,你打个电话问问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高说好的。
鉴于对对方接电话习惯和时间的掌控,他觉得现在打电话对方不一定会接,他准备抽时间再打电话询问。
可陈总不赞同:“你去哪儿,在这打吧。”
小高微笑说好的,打了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陈总面色不改地说:“继续打。”
小高继续打。
打到第三个,少爷总算接了电话,结果吐出了惊世骇俗一句话。
放着扩音的小高抬手擦了擦汗——完了,老板儿子离开祖国七年,已经被资本主义完全腐蚀了!
陈总脸色铁青,拿过小高的手机,自己亲自拨打了这个电话。
“陈斯尤!你怎么跟人说话的,你说你在干什么?!”
任谁兴致勃勃的时候,听到自己亲爹的声音都会萎,即使是陈斯尤也不能例外。
他眼睛用力闭了闭,缓了好久的气,才能开口说一句话:“您有事吗?”
闻听野慢腾腾地坐起身,伸手摸摸他后背,往下瞥了一眼,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陈斯尤,谁在你身边?!”那边又传来震声。
闻听野伸手在自己唇上拉一条线,垂手摆弄玩具似地拨弄起来。
陈斯尤深呼吸,好一会儿说:“人。”
“……什么人?”
“老爹,我二十六了,不是十六,你看这电话要不要先挂了?”
老爹不挂,反而问起:“哪儿人啊,多大了,有时间带回家吃个饭。”
陈斯尤说:“再说吧,我怕你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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