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22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也有他们送的……”

“这么合身啊,”徐牧择说:“看来宝贝跟金主之间的关系很深刻呢。”

景遥否定:“没,他们都是买最小码的给我,没有跟他们有什么。”

徐牧择盖上笔记本,将笔记本随手丢在一边,不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行进,两人之间自此沉默。

景遥抱着背包,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家以后,徐牧择径直上楼。

景遥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慢吞吞地在后面走。

“回来啦?”孙素雅问,“怎么了?”

景遥盯着徐牧择的背影,摇摇头。

晚上他回房间里整理背包,把快递拆开,孤独果然没给他寄什么好东西,柱体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景遥拧着眉头,把剩下的都拆开了。

有的柱体很细,有的很骇人,从形状上来看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的大小不同。

景遥回复孤独自己收到了。

孤独:【会用吗?】

景遥:【不会。】

景遥面对这些玩意,手足无措。

孤独:【我发你教程】

然后景遥就收到了一段极其粗暴的视频。

他陡然把东西甩得老远。

心口砰砰砰的,眼睛刺痛。

无论孤独还是秋北,没有真的相信他是干净的,他在网络上做人设做得成功,风骚卖的没人相信他是真的不懂这些事,孤独的消息也足以见这些金主没把他当真的不知。

孤独:【你平时用什么自.慰?】

景遥还没喘过气,他平息自己的情绪,把东西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孤独:【这些小玩意都见过吧,我想看你用】

景遥:【我要琢磨一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找了个角落把那玩意藏起来,盖上了杂乱的衣物。

景遥回到床铺边坐着,缓了好久,他本以为秋北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孤独更甚,他们这些人都有充足的性经验,对这些小玩意信手拈来,可自己连自.慰都不会。

孤独还在叮叮叮地给他发消息。

景遥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想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且他不是女人,孤独给他买这个干什么?他也没有地方……用这种道具啊。

景遥的脸颊烧红。

他拿过手机应付孤独,心里乱糟糟的。

晚上孙素雅喊他吃饭,吃完饭,景遥就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他夜里躺在床上,反复想着那些道具没完没了,他到年纪了,从前为了温饱没有功夫搭理这些放纵和娱乐的事,现在有遐想的时间了,又有孤独和秋北这类人的引导,景遥自己心里也不静了。

搜了小片出来,景遥看得面红耳赤,气息纷乱,他觉得很难堪,拿被子把自己蒙上,因为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了徐牧择。

男演员的身材太差了,没有徐牧择的身躯一半好看,景遥冥思苦想,想的眼角绯红,想的投入专注。

忽地,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连灯都没有开,他就被人摸黑抱了起来,景遥迅速辨别出来人的气息,低声道:“daddy。”

徐牧择将人托起来,单条手臂把人牢牢锁住:“我让你回自己房间睡了吗?”

景遥趴在徐牧择的肩上,委屈地说:“你都没有跟我讲话,我不敢去。”

脸颊贴住徐牧择的脖颈,景遥的体温很高,徐牧择在床头站定,伸手摸小孩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

景遥否认:“不是,没有,太热了。”

他看着枕头边的手机,抱紧徐牧择,低声催促:“daddy快走吧。”

徐牧择抱着人往他的房间里走。

景遥也习惯了拥抱,跟徐牧择演亲密演的越来越信手拈来,他被徐牧择抱着穿过长廊,来到对方的房间里。

徐牧择没有立刻把人放下。

景遥趴在他的肩头,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腹,耳边的红潮没散干净,他抬眼望着徐牧择,忽然问:“daddy,做那个……很舒服吗?”

“哪个?”徐牧择手指探了探小孩的脸颊,皮肤温度烫手。

景遥吞吞吐吐:“就是……睡觉。”

说完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皮也耷拉下去了,羞耻得抬不起头。

他说的委婉,徐牧择听懂了,眼底有几分火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景遥无地自容,可他好奇极了,咽了口唾沫,闷闷地说:“……知道。”

徐牧择拨了拨他的发丝,精壮的手臂单手锁住小孩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浮想联翩,“你想了解什么呢?”

徐牧择的眼睛滚出灼灼热浪。

景遥也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解那个知识还是感觉?他都没有过,他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

他和徐牧择的关系能问这些事吗?可除了徐牧择他能问谁呢?景遥觉得今晚自己有点唐突。

他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让小孩直视他,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火热地相接,比起小孩的委婉,徐牧择则是简单粗暴,毫无铺垫。

“宝贝,你想做.爱,是吗?”

第64章

父亲没有活到景遥可以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父亲什么都没来得及教他,就早早离开了人世。

也许正常的父子间不会聊这些话题,那太诡异了, 如果是真的父子, 景遥估计想也不会想这些事。

父亲死得太早, 什么都要景遥自己一点点地摸索, 他认为生存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课题,他为提前弄懂这个话题感到无力和骄傲, 他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不会恋爱脑, 不会被骗钱, 不会为其他的一切丧失赚钱的目标。

除了生存之外,他在其他方面的经验恐怕还不如早熟的小学生。他在网络上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懂,实际上就连孤独给他的那个玩意该怎么用他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男人也能用。

他把这些事拿去问别人, 恐怕会招惹异样的目光, 景遥没几个亲近的朋友, 他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徐牧择。

徐牧择是过来人, 徐牧择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他,景遥唯独忽视了一点, 那就是他们的关系何以亲密到能大方地聊这些话题?

他今晚莽撞了, 景遥后知后觉, 注视着徐牧择的眼睛时,他羞愧得抬不起头。

男人偏偏不让他低头,掐着他的下巴,景遥提醒:“daddy,放我下去。”

徐牧择掰回他的脸蛋:“我问你话呢。”

景遥的视线被捧回去, 面对面的姿势太亲密了,他已适应了拥抱,适应了徐牧择对他像对小孩子一样,景遥都不介意了,他顺势卖弄自己的稚嫩,给徐牧择留下一个他还小,所以很多事不必跟自己计较的印象。

而他已成年了,成年人是不应该跟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他和徐牧择近得只要愿意,他们就可以顺势接吻。

景遥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眼神闪躲地说:“我没有,我只是问问。”

“我不信,”徐牧择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始终没把小孩放下,“别对我撒谎。”

景遥顶不住男人的咄咄逼人,思量再三,嘴巴被迫漏了些口风,“是,我看了一些东西,很好奇,所以才……daddy不要骂我。”

景遥像鸵鸟似的埋在了徐牧择的肩上。

徐牧择的掌心护在小孩的脑袋,小孩羞赧的样子让他移不开眼睛,他牢牢抱紧小孩,欣慰他的坦白,“我怎么会骂你呢?daddy也是男人,daddy也是宝贝这个年纪过来的。”

徐牧择弯下腰,将小孩放在了床铺上,手指蹭过青涩的脸蛋,温声说:“两个相爱的人做那档事,当然舒服,他们连接吻都会感到快乐。”

景遥眨了眨眼睛,难堪却又无意识地问道:“会吗?”

“当然会,”徐牧择的掌心盖住了小孩的眼睛,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略有点重,“性是表达爱最直接的方式。”

景遥懵懵地,两只手从对方的脖颈里收回来,僵在空气中,“daddy,我看不见了。”

徐牧择没有立刻拿开手,他盯着小孩那微张的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想去吃小孩的口水,想去探他的唇,去卷他的舌头。

景遥不敢反抗,虽不知徐牧择为什么盖住他的眼睛,他只乖乖地躺着,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巴,一根手指在抚摸他的脸颊,来到了他的唇瓣。

“真可爱,”徐牧择缓缓移开手,露出小孩模糊的双眼,“总让daddy忘记,你已经成年了呢。”

景遥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

他们之间的亲密早就不正常了,不过碍于各自的小心思,谁也没觉得有多不正常。

徐牧择就这么看了好一会的人,灵魂都跟着震荡,他久久回过神来,“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景遥不好意思说。

徐牧择说:“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宝贝要自己去体验,才能得到准确的结果。”

景遥鼓起勇气,眉眼羞愧:“那……daddy可以教我吗?”

徐牧择目不转睛,他的灵魂被小孩吸附着,主宰着,眼睛在倾泄一腔的爱意。

景遥无法衡量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思,他扭头看向徐牧择,内心无比羞愧,嘴巴上却忍不住地请求:“daddy……您可以教我性与爱吗?”

他的人生路还长,他的人生路上最空白的一块地方就是异性之间的性和爱,景遥想学习,景遥也需要学习,他到了那个年纪。

徐牧择说:“宝贝想让我教?”

景遥卖弄地说:“daddy是我最崇拜的人,无论是学习什么,我都想跟您学,希望daddy教我。”

倾注足够多的心血就足够爱,他和徐牧择需要建立不同于他人的亲密,要超越其他人的亲密,他们要无话不谈,形影不离,要徐牧择在他身上倾注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殊不知,他是自己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景遥强忍难堪,迎难而上,对徐牧择露出纯情无知的眼神:“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不知道性是怎么回事,我不止想要从daddy这里学习性和爱,也想学习daddy的审美,daddy,您愿意教我吗?”

献媚之间流露的种种眼神与表情,都被徐牧择吃透,都能激起千层的浪花,然而小孩却一无所知,大言不惭,让他徐牧择这个觊觎他的狼教他性和爱。

对徐牧择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掌控小孩审美和爱情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