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48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林柯和韩冰对视一眼,暂时休战。

徐牧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二人反应过来在被观察时,顿时面色严肃收敛,徐牧择盯着林柯,倒也没当众发难。

林柯则心虚地低头,躲开了视线。

韩冰则咂咂舌,抿抿唇,不再争斗。

会议结束之后,林柯跟着徐牧择进了办公室,彼时仍旧没有懈怠。

徐牧择点了根雪茄,将火机扔在茶几上,审视对方,“呛声倒是厉害,收拾冯明时优柔寡断,我是这么教你为人处世的?”

林柯看了男人一眼,心里难受,“您看见了,我现在是墙倒众人推,您教过我的,在其位谋其职,我还没下去,姓韩的就迫不及待了,我怎么能忍?”

“这会子忍不了,当初怎么忍的?你凭什么跟人家呛声?”徐牧择说:“冯明不是你提拔上来的?他不是为你做事?”

林柯闻声,澄清道:“他是为他自己做事,师父这话太误解我了,难道是我教唆他玩背刺吗?我对您忠心耿耿……”

“君子论迹不论心,别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忠心耿耿,幼不幼稚?”徐牧择不悦道:“你是我带出来的,你是什么秉性我心里很清楚,林柯,你真要庆幸我老了,没那么狠毒了,否则今天进去的一定不止一个冯明。”

林柯哽咽,不再辩解。

徐牧择弹了弹烟灰,一脸不耐烦,“你做事不妥当,冯明的职位就交给韩冰安排吧。”

“师父……”

“这时候叫爹也没用,”徐牧择目光犀利,“你自己漏了把柄,我要是韩冰,我也会这个时候狠狠抓住机遇捶死你,你自己犯蠢,自己承担。”

林柯嘀咕道:“他肯定会安插自己人,他想取代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徐牧择毫不意外:“那当然了,你们俩就是一盘五子棋,谁占的棋格更多,谁的赢面更大,冯明这个位置太重要了,换做你也会这么做。”

林柯语塞。

“蠢货,”徐牧择骂了青年一句,“漏这么大把柄给别人,神仙也救不了你,这盘棋你赢不了,就准备乖乖出局。”

林柯攥着拳头,满不甘心地说:“是。”

陈诚彼时正好进来,但见两人之间氛围焦灼,他请示地看了眼徐牧择。

徐牧择言简意赅:“说。”

陈诚这才道:“韩总请您晚上去吃饭。”

林柯回眸看了一眼,陈诚礼貌地对他点头。

徐牧择抽了口雪茄,没有立刻答应,“他们风尘仆仆过来,让他们休息吧,不用费这些心思。”

“嗯……”陈诚低声说:“韩总说,是有点事情要交代。”

徐牧择闻声,心知肚明,改口道:“那你就让他提前准备好,别拖太晚。”

陈诚点头,出了门。

徐牧择转而问林柯,“你猜他要说什么?”

林柯道:“告我的状。”

徐牧择说:“是啊,让我听听他还抓到了你什么把柄,足够有力的话,你就不用等到这个月底,明天就可以下岗了。”

“冯明的事我并没有参与,我完全不知他的动作,他跟别人勾结时我还……”

“嘘,”徐牧择打断对方,“别激动,我教过你的,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事情没出就别先跳脚,那看着不像澄清,像狡辩。”

林柯恢复冷静,他定睛看着男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格外不安。

徐牧择对这个小徒弟也颇为不满,但他从不一味包容对方,错了就是错了。

林柯纵然还想要解释,他了解这个男人,一肚子准备的说辞都被迫压下去,不能再喧嚣。

“我这次去米兰,给您带了点礼物,待会送到您的司机那儿,”林柯说:“您开了半天的会也累了,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徐牧择叮嘱:“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安抚他的家人,一通电话的形式足以,他跟你这么亲密,袖手旁观对你的名誉可不是好事。”

林柯点点头,道了句我会的。

徐牧择也累了,没再留人,他望着窗外的雨,抽着手上的雪茄,沉思想着与工作无关的事。

傍晚他应邀去了韩冰的饭局,听韩冰在饭局上对林柯的控诉,字里行间里透露着肯定的意思。

“徐总真的觉得,林总对这件事全然不知吗?”韩冰试探地问。

徐牧择也是个老狐狸,双方推拉好一会儿,谁也不轻易地透露什么,“他咬死了嘴,牢狱里那个也没咬他,很难说呢。”

“牢狱里那个确实是没咬,是还想出来跟着林总继续干呢,冯明这种会背刺的人,您觉得他对谁会有忠心吗?他咬了好些个人,偏偏就是没有咬林总,一个贪财好色到这个地步的人,忠心耿耿,徐总相信吗?”

徐牧择和韩冰对视,韩冰是在点林柯给了冯明好处,点他们是一丘之貉。

韩冰遗憾地说:“林总前几年还好些,有您坐镇,他不敢蹦跶,但他忘了来时路,没有您的托举,他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深圳到底还是有点远了,不在您的眼皮底下,林总的胆量也大了,都知道他是您的爱徒,谁也不敢对他吆五喝六。”

“这是在指责我了?”

“当然不是,”韩冰马上推翻,“徐总,您培养林柯是看在他是可塑之才的份上,但我始终信奉一句老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柯和冯明有没有勾结,并不能完全排除,他身居高位,身居高位的人是不能有任何疑点的,他的一念之间动荡的是整个集团的利益,我知道他是您的爱徒,您还是有意保他的。可是我跟了您也许多年,我想为自己求个路,我从未对您生过异心,林柯的位置,我坐得。”

餐厅灯光打在韩冰的脸上,他信誓旦旦地承诺了这番话,徐牧择的眼里露出几分欣赏,评价了一句:“真敞亮。”

韩冰垂眸说:“徐总,我希望您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会做的比林柯更好,我会比林柯更忠心,我所培养的任何势力都是徐总的势力,我会和星协团结一心。”

这番话有奉承之嫌,因语气正直而显得无比诚恳,徐牧择望着对方,早年他要是听到这话一定感到热血,可是现在他的心静了,就算赐给他一个绝对忠诚的下属,他也并不会觉得有多么高兴。

“你想要,就去斗,去跟他抢,不要从我手里讨要,你应该去撕碎竞争者,”徐牧择说:“在我眼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能比林柯做的更好,你就做给我看,把他拉下马去,不用顾忌我和他的师徒情,师徒算什么?我连亲爹都能收拾。”

韩冰如受鼓励,“我只怕您……”

徐牧择挑眉,韩冰立马摇摇头。

“撕了他吧,想上位的话,”徐牧择虚伪地说,“不过我只有这么一个徒弟,撕他的动静要小一点,别整死了。”

韩冰从男人的眼里,确定对方也有意,看来徐牧择也并不盲目信任自己这个徒弟,韩冰点头,振奋地说:“我明白的。”

徐牧择对分部的事早就不想管了,他需要有人掌控好分部,原本对林柯并不想赶尽杀绝,但他最近的事业心不太强,对这些尔虞我诈呈现一种疲惫甚至厌倦的感受,恰好韩冰有所表示,他倒可以顺水推舟,助力一把。

徐牧择在跟韩冰谈分部状况的时候,有几秒钟总是心神不宁,他时不时抚摸唇瓣深思,韩冰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小题大做,两人一顿饭局就定好了林柯的生死。

徐牧择尽早退了饭局,可还是有点晚了,从餐厅出来夜色已深,司机来接他,徐牧择上了车,后座放了一件礼物,司机说是林总的人拿给他的。

徐牧择不想看,他只嘱咐了一句:“开快点。”

街上的积水重了,连续不断的雨让上海始终处于潮湿阴冷的状态,徐牧择解开衣扣,吹着冷风的他只觉得很热,心里很燥。

回到家以后,客厅里还亮着灯,孙素雅也睡了,只有应良还没休息,徐牧择回来问他情况,应良说都睡下了。

“他晚上吃了什么?”

徐牧择问的是谁,应良不用听名字就知道,低声说:“素雅研究的新菜谱,我不大懂,但很健康,他吃过就睡觉了。”

徐牧择说:“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

“徐总,”应良叫了他一声,转述道:“下午夫人来电了,她说想要过来看看。”

徐牧择没收到电话,也不太在意,“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问方不方便。”

徐牧择不想应酬任何事,但母亲很少过来,他想着不会是为别的事,“那就让她来。”

说完,徐牧择上了楼。

他径直走向小孩的房门,轻声打开,房门没锁,屋子里昏暗,室内空荡荡的,窗纱轻轻飘动,借着点夜色,徐牧择看清在床铺里睡下的人。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片刻后俯下身,在暗色中亲吻小孩的发丝,他的动作很小心,但还是把人扰醒了。

景遥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亲吻自己,他转过脸,在夜色中捕捉到对方的气息,识别出来人,“daddy回来了。”

徐牧择掌心握住小孩的脸蛋,指腹轻轻地抚在稚嫩的肌肤上,柔声问:“困吗?”

景遥说:“我都已经睡了。”

徐牧择低头吻他,吻他的脸颊和耳朵,无赖地说:“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景遥去摸床头的灯,摸索半天也没摸到,他有一个紫茄子小夜灯,徐牧择察觉他的动作,抬手去追寻,替他按亮了那盏灯。

灯光点亮床铺的范围,男人重欲的脸和小孩睡迷糊的眼睛都在灯光下展露,景遥望着徐牧择,大抵是灯光的颜色太柔和了,徐牧择的脸看起来很叫他心动。

徐牧择把小孩挪进怀里,抬起他的下巴来,刚要亲吻,小孩就偏开头躲开了。

徐牧择挑眉:“嗯?”

这些日子对方都很配合,有时虽不太愿意,但也都半推半就的,没有这样明确。

景遥不好意思地说:“最近亲的太多了,daddy不烦吗?”

徐牧择抓住他的话,进攻道:“宝贝想做点别的?”

景遥辩解:“你怎么这样理解?”

徐牧择言辞义正:“宝贝表露的就是这个意思,我想歪了?”

“我们……我们亲太多了,”景遥感到难堪,“我觉得好奇怪。”

徐牧择离开这半天,景遥一个人想了许多,他和徐牧择这样算什么呢?他觉得自己太糟糕了,明明还在考虑,却跟徐牧择频繁亲热,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他推开徐牧择,自己靠着床头,露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景遥的情绪在徐牧择眼里都被拆解得干干净净,徐牧择坐在床沿看着反思的小孩,不再激进,“说明你喜欢我,一点也不奇怪。”

景遥看了男人一眼,小夜灯把男人英俊的面孔描摹得更加蛊人,他竭力冷静,使自己不沉沦于本能,“你真的喜欢我吗?”

徐牧择嗤笑:“你说呢。”

景遥说:“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你真的不会放过我吗?”

徐牧择对他很好,逃跑带来的影响已经过去了,他们这些天那样亲密,景遥便觉得徐牧择不会那样激进,可他想错了。

徐牧择无比冷静地说:“不会。”

男人的神色决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徐牧择是势在必得,没得道理可讲。

景遥顾忌颇多:“可是,我们差好大的年纪,我觉得很不真实。”

“你我心意相投,其他都不是问题,你不需要考虑这些。”

“你不怕别人笑话吗?”

“笑话我有一个年轻可爱的恋人吗?”

景遥羞赧道:“daddy,我还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