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54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被困在上海这件事对旁人要急得跳脚,景遥倒好,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对此,景遥也不再掩饰,他坐直身体,看着飞仙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我跟你说,你不要嘲笑我。”

飞仙摆摆手,催促他快点的。

“我觉得,我有点儿喜欢他。”景遥说完,立刻申明,“我以前不喜欢男人,是从他才开始的,不是,我还是不喜欢男人,我就是只对他有一点点感觉,我……不讨厌。”

“一点点?”飞仙质疑。

景遥羞愧地说:“比一点点多一点,我挺喜欢他的。”

飞仙叠起腿,看着景遥的手指在键盘上乱按,“我没见过徐牧择,但我就觉得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了,你喜欢他,多少心理也有点那啥吧。”

景遥着急忙慌地说:“没有,他没有四十岁,他才三十七,不过也确实快了就是,反正他不是你印象里那样的人,他……很好看,身材也很好,长得也很带劲,就是很好很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一点儿也不老。”

“但他是个男人。”飞仙一针见血。

景遥对此无可辩驳。

飞仙摇摇头,“得了,瞧着你这春心萌动的样子,我看你是彻底栽了。”

景遥撑着脑袋,盯着飞仙的电脑,屏幕照射出他春心荡漾的脸颊。

飞仙说:“爱情这堂课一向诡异,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只提醒你一句话,别上头,趁老男人还喜欢你,多捞一点,给自己留条后路,咱们抵抗不了他,也能从他身上榨取点价值,他那么有钱,不是还要送你酒店吗?他送你什么你都收着,就当陪老男人的精神损失费,别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景遥低眸说:“我知道。”

飞仙拍拍大腿,“行,你知道就行,反正陪金主是陪,陪徐牧择也是陪,干脆陪更有钱的,多捞点好,也算弥补了。”

景遥看着飞仙身后的背包,问道:“你今天就走?”

飞仙说:“我在上海不是来蹭你资源的吗,这电影也拍了,我没事干了,回去直播去,榜上大佬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可以替你交房租,”说完,景遥又改口道:“我给你一个住的地方,他给了我一个酒店,你可以住在那里,那个酒店环境可好了。”

“拉倒吧,”飞仙拎着背包,往里面塞充电器,“我可不想在老男人的地盘露面,别让他记住我了,自己儿子都不放过,我这种等级的帅哥也被他看上了咋办?”

景遥踹他小腿,骂了句:“神经。”

飞仙笑了一声,打趣景遥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景遥不争辩,站起来说:“那你自己走吧,我待会要去一趟公司。”

飞仙摆摆手,“去吧去吧。”

景遥叮嘱道:“到了地方给我甩个消息,别死路上了。”

飞仙提醒他:“手机不要了?”

景遥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拿手机,临走时又没道理地踹了飞仙一脚,出了酒店。

飞仙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心里忧虑,暗自祈祷小孩能顺利一点,他这辈子糟心事太多了。

收拾好了行李,飞仙听见门铃声。

他以为是景遥又折返回来了,但景遥知道他的房门密码,却没有打开,飞仙疑问着走过去,当房门拉开的那一刻,他看见一个气质非凡的男人站在面前。

那男人虽然穿着便服,可周身的气质与飞仙所接触的人格格不入,不属于任何一种,矜贵而权势的感觉扑面而来,飞仙当即就有点心悸。

他扫视着男人,眼睛飞快地眨动,飞仙哽咽道:“您、您好,您找哪位?”

“丁竹呈?”男人问。

飞仙如临大敌,“是,是我。”

男人勾唇一笑,露出友善的神情,伸出手,轻声说:“你好,我是徐牧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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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总又开始耍手段了[白眼]

第79章

飞仙怔愣, 片刻后伸出双手去回握,神情难掩吃惊,“您, 您好。”

徐牧择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表达友善之意, 神情温和, “能进去坐坐吗?”

飞仙迅速让开身体,拘谨地说:“您请进。”

徐牧择走进室内。

飞仙看着门口, 犹豫着关上了房门,男人掠过他时, 他闻到一种高级的香味, 连衣摆和发丝都散发出地位优越性的男人,一度让飞仙不可置信他的到来。

徐牧择走进室内, 环顾着酒店布局,来到电脑桌前, 低头看了眼键盘, “惟惟来了吗?”

飞仙摸着鼻子, 疑惑地问:“啊?”

徐牧择改口道:“就是景遥。”

飞仙哦了一声, “他刚走。”

是来找景遥的吗?瞧着又不像,飞仙全神贯注, 不敢懈怠, 请男人入座。

徐牧择的手搭在椅子上, 将转椅旋转过来,面对着年轻人,“那就好,我还怕撞上了他呢。”

徐牧择坐下,椅子还残留着温度。

飞仙眨了眨眼:“您, 您是来找他的吗?”

徐牧择的骨架大,这把椅子比较小,景遥坐在上面刚刚好,而徐牧择则有点委屈,长腿撑在地板上,并不介意地说:“找你。”

飞仙握紧拳头,“我?”

徐牧择打量着年轻人的拳头和神情,笑了笑说:“别紧张,是好事。”

飞仙哽咽,没有放松警惕。

徐牧择说:“我和惟惟的事你知道了,对吧?”

飞仙搞不明白男人是来做什么,他还沉浸在对方就是徐牧择这个身份上,他无法将男人与脑海里构建的那个老男人合为一体,无论年龄还是相貌,都出入太多了,在他面前的这个人,长得也太他妈出格了,飞仙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带劲的男人。

他顿时就理解了景遥的维护和沉沦是为什么,徐牧择这男人简直变态,即使穿着一身便装,飞仙也能看得出男人优越的身材,就连一根手指都与普通人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他脸上不见任何岁月的痕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值壮年的型男。

飞仙一度以为是景遥夸大其词,给徐牧择上了太多的滤镜,事到如今,他亲眼所见,他觉得景遥简直太含蓄了。

飞仙是追星的,也会看剧,他可以很客观地评价徐牧择,那张脸不比他在大荧幕上看到的那些要差一星半点,甚至更为出色,徐牧择的骨架大,身形高,面貌特征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使他的整体气质看起来很难亲近,也非常蛊人。别说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了,飞仙这小半会的时间,就彻底理解了景遥。

从徐牧择出现到坐在他的房间一共才几秒钟而已,飞仙所有对景遥的疑惑都不攻自破,他无法准确形容徐牧择这个人的气质,只因现实生活中,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优质的男人。

飞仙呆愣了很久,徐牧择挑眉,语气更加柔和,耐心地重复道:“没听清?我问的是,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惟惟的事。”

飞仙回过神,语无伦次道:“哦,我和幺妹……啊,他跟我说了。”

莫非这是徐牧择和景遥的情趣昵称?飞仙别扭,但又没有追问,很快去适应。

徐牧择询问:“你不太支持?”

飞仙快速眨了眨眼睛,道:“没有啊,他不是已经跟您在一起了吗?”

男人的眼睛深邃起来,徐牧择盯着年轻人笑了一声。

飞仙顿时心虚,掌心里出了一层冷汗,“我,我不是不支持,我只是怕他受到伤害。”

徐牧择理解地说:“也是,我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喜欢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谁听了不得质疑两句?”

飞仙辩解:“那,那是之前……”

徐牧择收起笑容,忽然问:“你不是本地人?”

飞仙心想,对方连他名字都知道了,怎么会不知他来自哪里?心存疑虑,可也不敢喧嚣,本分回答:“我是鞍山人。”

“鞍山呀,好远,”徐牧择看到他身后的背包,“准备走了?”

飞仙拘谨地说:“我就是来这里玩两天。”

“怎么不多留两天?”徐牧择眼里全是宠溺,“惟惟没几个朋友,他经常来你这里,看来很信任你,不多陪陪他?”

飞仙也想,但他一直赖在这里,开销也是一笔大钱,“不了,我们私下里联系就好。”

他得赶紧走,飞仙暗暗地想。

徐牧择没有对他做什么,但策划逃跑的事,飞仙也有份,凭借他对徐牧择的势力了解,这男人随手就能捏死他,飞仙不确定徐牧择的来意,可他感受到了威胁。

徐牧择习惯了身边人,甚至一个陌生人对他的畏惧,他不曾小题大做,竭力把声音放得和缓,“上海的风景也不错,考虑留在上海吗?”

飞仙愣了一下。

徐牧择说:“你已经签公司了吧,什么来着?抱歉我没记住。我来这一趟,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考虑星协?”

飞仙咂舌:“什么?”

徐牧择开门见山地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惟惟没了家人,我希望他能开心,能有个信得过的好朋友留在身边,我也不介意把话说的明白,我不是在求什么人才,我盯上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他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飞仙好大会没反应过来,提到嗓子眼的惊诧被压了回去,他反复品着男人说的那个行业龙头星协。

徐牧择开诚布公:“一份星协的终身协议,一套市区小别墅,你可以一辈子定居上海,把你的家人也接过来住,都没有关系,从此就不必回鞍山了,考虑吗?”

飞仙傻着眼,神情呆滞地望着男人,他甚至觉得自己再犹豫两秒,对方就会加码。

飞仙的唇抖了抖,“您这是,这是……”

“贿赂,”徐牧择很是明白地说,“我要的很简单,我也不需要你多做,你的任务只是惟惟在找你谈论和我的事情时,你能给他一些正向的建议。”

正向?飞仙一瞬间就理解了男人的话。

“你是让我,吹他的耳旁风?”

“别说的这么难听,”徐牧择辩解道,“我和他可是很认真的恋爱,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一套,我只是希望他和我在一起能坚定点,能少一些顾忌,纯粹点,快乐点,心安理得一点,你的耳旁风很重要,毕竟你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了。”

飞仙立刻察觉这是个套,天上掉馅饼的事向来深埋套路,他艰难地保持理智,“我,我和他是真朋友,我,不能这么出卖他。”

“出卖?”徐牧择感到可笑,他的神情冷了几分,“别幼稚了,你的建议并不会改变我跟他的结果,无论你是正向的引导他还是打消他的积极性,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逃离我了,我很喜欢他,不会放过他,我在意他在我身边开不开心,我们都是希望他能开心不是吗?你并不了解我对他的感情,就敢随便建议他,你的建议对他来说是负担。”

飞仙微张着唇,想要辩解,又对男人的话无从反驳,准确来说是男人的气场让人不敢反驳。

“惟惟也喜欢我,你知道吗?”徐牧择有几分欣慰地说,“我们情意相投,但因为他的过往经历,以及阶级差距,让他很难纯粹地享受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他的心没有对我完全敞开,他始终提着一口气,我心里都明白。你是他的好朋友,不应该祝福他吗,倒是旁敲侧击,自以为是地打击他的积极性?”

飞仙据理力争:“不,幺妹他……我不想他受到伤害。”

“你凭什么觉得他跟我在一起会受到伤害?”徐牧择的声音低了几度,很是强势地说:“你了解我吗?了解我对他的感情吗?你什么都不了解,就敢大言不惭地给他建议?”

飞仙被男人的气场震慑,心生畏惧,这一刻他无比理解景遥的处境,也更加佩服景遥的心态,能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他早就跑了。

“幺妹,孤身一个,他也从来没谈过恋爱,他很可怜,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飞仙欲言又止,“总之,我不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