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 第164章

作者:白绛 标签: 直播 正剧 网游竞技

景遥问飞仙,怎么会想着来上海,飞仙的解释也很简单,想在上海发展看看,他并没有提起徐牧择的只言片语。

景遥便对两人见过面的事一概不知。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点猫腻,那就是飞仙在他提起徐牧择的时候,不像之前那样排斥,而是带着微妙的支持,问他和徐牧择在一起高不高兴。

“我高兴。”景遥由衷地说,撒谎成性的他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变得真诚起来,也愿意分享心事了,“他对我,很好。”

飞仙说:“那就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景遥和飞仙出入星协,一起工作,一起发展,那个聪明的副总监察觉了他和飞仙的关系,隔日就把飞仙的直播间换到了他的旁边,两人别提有多恣意了。

时不时串个场都是日常。

星协一年一度的庆祝日到了,旗下职业选手也到了总部参加晚宴,热闹非凡,早在庆祝日前两天,景遥就听部门里的人说会有职业选手到场,景遥那时就开始紧张。

当天,走廊里就在叫嚣,说Eidis来了。

景遥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直播,飞仙和碎念来到他直播间传消息,景遥一脸平静地说哦。

“哦?”碎念说:“那不是你偶像吗?不想见见?”

景遥说:“我只是蹭人家热度。”

飞仙眯起眼睛,在一边研究他,那眼神令景遥难堪。

碎念起哄说:“你不去我可要去了,我去混个签名去。”

好多主播都是Eidis的粉丝,就连飞仙也是一样,打电竞的没几个不喜欢这位大神的,景遥埋头吃饭,无动于衷。

“真不去?”飞仙又问。

景遥低垂眉眼,“不去。”

飞仙叹了口气,插着口袋说,好吧,毕竟只是蹭蹭热度。

直播间里安静下来时,景遥一口一口地吃饭,脑海里却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安静。

十几分钟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公司大楼里提前挂着庆祝新年的字帖和横幅,还有吉祥娃娃,景遥探听着消息,摸索到相应的楼层,他和职业的私下来往不多,许多大主播和职业凑在一起,那群人里没有Eidis的影子。

景遥又想到在比赛后台追逐的日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大约这次又是空手而归吧,景遥自嘲地笑了笑,于是在一个转角,他就那样撞上了相册里的救命恩人。

可惜,对方已不再记得他了。

男人停下脚步。

景遥口齿不清地说:“E,E神……”

男人点点头,客套而疏离:“你好。”

说罢,他便要离开。

景遥鼓足勇气,热泪盈眶地说:“谢谢。”

男人停下脚步,回眸看过去,目光不解。

景遥转过身,望着高挑的男人,露出一个笑容,“您不再记得我了。”

余烬不知对方跟他有什么渊源,因为他分辨不出来这张脸就是之前那个疯狂蹭热度的小主播,能快速分清的人只有徐牧择而已。

“你是?”

景遥说:“好些年前,在比赛场地,您给了我一份盒饭和五百块的现金,您还记得吗?”

余烬陷入迷惘。

景遥说:“没关系,您不用记得我,您救了我,我一直没来得及跟您道谢,谢谢,对不起。”

那是深埋了很久的事情了。

过去了太多的日子,没有人刻意记得,就不会被想起。

景遥捡瓶子生活的那一段最黑暗的时期,他饿肚子饿到几乎要晕厥,为了捡一个在比赛场地里的瓶子,他被人抓住,保安要把他扔出去,一个比赛选手注意到他,把他救了下来。

那个选手穿着最简朴的战队服,手上拎着一份盒饭,是当时籍籍无名的选手,没人注意他的动向,他走向灰头土脸的小孩,给了他五百块的现金和手上的盒饭。

他给了小孩五百块,因为他当时身上只有五百块,他给了他盒饭,因为小孩瘦骨嶙峋,肚子咕咕地叫。

“买一身衣服,去医院看看伤口,你的胳膊流血了,或者,你可以等我比赛完,就在这里,我带你过去。”

那小孩并没有等待他,那小孩消失不见了,那件事也并未留在余烬的心里太久,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生小插曲而已。

现在,那个小孩长大了,他认不出来,也不再记得。

景遥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余烬站在原地深思了一会儿,又抬步离开,整个过程没有掀起任何的惊涛骇浪,平常而寂静。

景遥回到了部门里去。

主播们坐在一起打趣,玩乐。

直播间的房门隔绝了一切喧嚣。

他的心静了。

下午直播继续,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晚上参加了聚餐,吃了饭,听同龄人之间的八卦,飞仙的性子比他好些,很快和碎念等人就混熟了,碎念和飞仙都会抽烟,他们这一桌烟雾缭绕的。

景遥撑着脸颊,碎念他们约了几个熟悉的人,要去唱歌,飞仙拉着景遥一块,闹了很晚。

飞仙的唱功不行,相比之下被碎念等人虐得渣都不剩,景遥新奇地看着碎念,没想到他有这方面的功夫,碎念和他对上了眼色,景遥又偏开,一副高攀不起的冷淡样子。

K房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碎念坐在景遥的身边,问道:“你和大老板什么关系?”

如此直白的问题,毫无套话含量。

景遥戏弄他说:“你猜。”

碎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不能真是亲儿子吧?”

还猜这个呢,景遥觉得好笑。

“那你呢?”他反问回去,“那么巴结我,是因为我身后有这个关系?”

“那倒不是,”碎念坦诚地说:“单纯因为我喜欢你罢了。”

“你喜欢我?”

“我知道你不信,抛却一些利益关系,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谈过恋爱没有?”

景遥笑出了声。

他都不知道做过多少回爱了。

飞仙凑过来,问道:“说什么呢?”

景遥转述:“他跟我表白呢。”

碎念啧道:“哎呦卧槽……”

飞仙连忙摆摆手,惊恐至极,“哥们你可想也不要想,幺妹连头发丝都是物有所属的。”

碎念一头雾水,两人打哑谜,把碎念整得糊涂。

聚会结束,碎念才算了有点线索。

他看着景遥上了一辆豪车。

车窗降下来,碎念瞪大了眼睛,注视后座的男人。

徐牧择撑起脑袋,对钻进来的小孩质问,“喝酒了?”

景遥说:“一点点。”

徐牧择的目光向窗外看去,那儿站着许多的年轻人,“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了吗?”

景遥点头,犹豫地说:“再等一等吧。”

“好啊,”徐牧择看着窗外,说道,“毕竟是好朋友。”

景遥透过玻璃窗看飞仙,窗子升了上去,他和徐牧择回去。

路上,景遥倒在徐牧择的膝盖上。

徐牧择握住他的脖颈,神情里沉着一抹占有欲,景遥去抓徐牧择,在后座里戏弄男人,他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

徐牧择把小孩往自己的方向扣过来,景遥配合着,隔靴搔痒,弄得徐牧择眼里的神情更加危险。

回到家,他被徐牧择扛在肩上,景遥趴在男人的肩头,说道:“daddy,有人跟我表白了。”

“哦,你要考虑吗?”男人问他。

景遥脑袋向下,小狐狸似的耍起了心眼,“他跟我同龄,很年轻,可以陪我很久哦。”

徐牧择将小孩放在床上,拽开了领带,绑住小孩的双手,打着蝴蝶结,“那很合适呢。”

景遥把双手举过头顶,仰面躺在床上,微醺的面颊绯红,“对呀。”

徐牧择扣住小孩的腰身,俯身下来吻他,“你要怎么选择呢?”

“我有选择吗?”景遥说:“daddy从来就没有给过我选择啊,daddy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夺走了吗?”

徐牧择描摹小孩的眉眼,亲的小孩的唇泛红,水润,“你要来我的身边,那一刻你就把自己禁锢了。”

景遥用被绑住的双手去环男人的脖子,有几分耀武扬威的意思,“daddy都把我吃透了,我还怎么选择别人呢。”

景遥翻过身,徐牧择领会他的意思,配合着让小孩趴在他的胸口,景遥低头吻徐牧择的喉结,呼吸灼热地说:“daddy吃了宝贝好多次,宝贝直播的时候都会想起daddy的温度,daddy,你把我的身体弄得很糟糕。”

徐牧择勾起小孩的脸颊,“宝贝不也是把daddy弄得很不理智?daddy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这么色,欲望可以这么强。”

他扣着小孩的脑袋亲吻,绵长热情的吻逐渐加深,徐牧择沉沦进去,眉眼染着罪孽,“宝宝,要骑吗?”

小孩点头。

徐牧择托住他的腰肢,攥着他的脚腕,把车里那点戏弄讨回。

景遥双手垂下,抵着男人的胸膛,醉醺醺地,张着唇,欲言又止。

徐牧择把手指塞进小孩的唇。

他在年龄方面没有优势,比不过小孩的同龄人,但徐牧择早已想通这件事,他会力所能及地疼爱小孩,在小孩不再需要他的时候,在他老态龙钟,无法抵抗岁月的痕迹时,他会放开手,让小孩肆意飞翔。

他届时会把所有选择权还给小孩。

他认为爱情这堂课应该体面一些,他这辈子大抵是不会不爱小孩的,让小孩届时跟一个老的不能自理的男人恋爱,太过于残忍了,徐牧择不需要小孩陪自己这么久,也不需要折腾到那个地步,他会放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