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sukasa
江钰翎心里冷笑,可怕的事?待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可怕的事。
“甜心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呢?告诉我。”
伏若伽面上笑靥如花,眼却在审视着面前的人。
江钰翎知道如果给不出合理的理由,他不会放过自己。
至于理由,近在眼前。
“你知道的我的工作,左伊和右涟先生是我的相好,他们把我带进来的,你认识他们吗?可以告诉我他们最近有没有和别人走得很近?我会吃醋的。”
他的话和他本人一样,纯粹又残忍。
伏若伽的笑容彻底冷下来。
“说谎会付出很严重的代价。”
江钰翎敢说,那他肯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当时双胞胎一人给了他一张票,他有特意与其他人买的票比对过,他们给的有特别花纹,应该是马戏团成员的内场票。
这种都是给成员家属的,是观众席最前排,视线最开阔的票。
他特意用的其中一张进来的,他把打了孔代表已经检过的票给伏若伽看。
伏若伽陷在黑暗里,没有表情接过那张显眼的票,一眼就看见马戏团底纹下面刺眼的三颗小球图案。
作为马戏团的一员,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也有一张,画着扑克牌的一张,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张。
伏若伽在拿到票的时候,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江钰翎。
他始终记得第一次和江钰翎相遇的时候,他看什么都很新鲜,什么都很想尝试的土包子样。
于是便不由自主想,虽然这场演出对于自己来说很无聊,但或许他会很喜欢。
只是中途出了点意外,那张票没有派上用场。
江钰翎观察着他,继续添油加醋。
“你能带我找他们吗?这里好黑,我从他们的休息室出来就迷路了,好多人,我好怕,我想他们了,我离不开他们,除了他们,我就只认识你,你一定会带我找他们的,对吧?”
刚刚的温情彻底打破。
伏若伽握紧手上的票,丢垃圾一样松手,让它掉落在地,随后从江钰翎的怀中退出来,冷着脸,恶劣的用手不轻不重一推。
江钰翎失去平衡,往后躺下,陷金海洋球的海洋中,让无数颗球被激起,跃出纸箱,在地上蹦蹦跳跳的滚落着。
他看着伏若伽离开的背影,听见他说。
“很好,是我小看了你了。”
眼看门即将被关上。
江钰翎把手里抱着的泡沫球甩开,赶忙站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带着被丢在地上的可怜票一起走。
“等等我,等等我。”
伏若伽在前面越走越快,江钰翎在后面不紧不慢。
伏若伽心情不好,江钰翎心情就好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的脸上。
他跟在伏若伽后面,得意得不行,活该,笑,我让你刚刚笑,让你偷偷捉弄我,现在满意了吧,笑不出来了吧。
走到一半,伏若伽突然停了,江钰翎在心里琢磨接下来该怎么把消息传给赵一声,让他悄悄离开,给警局报信。
结果,伏若伽走到半路突然猛地停下来。
江钰翎没注意,直接撞在他的背上。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倒打一耙:“走路突然停下来是很危险的事。”
伏若伽没有反应。
江钰翎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目光,于是好奇的从他背后探出头来。
豁,这一看不得了。
真是冤家路窄。
左伊和右涟两人从对面走过来,他们穿着华丽的演出服,看起来即将上场的样子。
那两人本来面无表情,一看见他立马扬起笑容,走过来。
“哥哥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
江钰翎怕他们多说就露馅了,背着伏若伽,使劲挤眉弄眼,朝他们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们赶紧闭嘴。
还好双胞胎很通人性,立马会意,虽不知为什么,但老实闭嘴,没再多说,只是让他过来。
江钰翎准备把戏做足。
非常激动的从伏若伽背后钻出来,朝前面的人跑过去,然后一跳,双手勾着右涟脖子,小腿缠在右涟的腰上。
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接着非常自然地亲在右涟的脸上。
他假装羞涩,用能确保伏若伽清清楚楚听见的音量,夹着嗓子撒娇。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好想你们。”
平时都是他们缠着江钰翎的份,右涟哪见过他那么主动的场面。
非常没出息的抖着手把他搂紧,根本不在意还有外人,用比他还要甜腻的嗓音,幸福的化为鸽子精,只会胡言乱语。
“哥哥、哥哥,好乖,好软,如果我们知道哥哥在这里,肯定会早点过来,哥哥再亲亲我,好不好。”
而被江钰翎冷落在一旁的左伊忍不住,凑过来和右涟争宠。
“哥哥,怎么不抱抱我,我也很想你,不可以只奖励他,不奖励我,我也要哥哥的香吻,我已经有355个小时4分钟36秒没和你抱抱了!”
他们三人吵吵闹闹,姿态非常亲密,气氛融洽到挤不进第四个人。
在他们对面的孤家寡人的伏若伽则被面前这幕刺得更加阴沉。
就连在帐篷灯光下,落在地上的他的影子也显得如此扭曲。
像活过来的蛇,边缘翻卷出焦黑的戾气,带着阴冷的躁动,似被背叛一般,看起来张牙舞爪,十分诡谲。
是啊。
他早该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伏若伽终于迈步离开。
在与江钰翎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望着江钰翎纯黑的眼瞳,启唇无声吐出两个字,大步离开。
江钰翎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的是。
“浪、荡。”
第86章 雾都诡案(十)
江钰翎面上一片无辜单纯。
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把信息传给赵一声, 让警局把伏若伽逮捕。
有左伊和右涟在旁边,江钰翎就不用再提心吊胆,光明正大的跟着他们一起去表演帐篷。
他们的表演在倒数第三场, 江钰翎被他们缠了会才走回观众席。
江钰翎先是从赵一声那边的位置上去,趁机把自己刚刚确认的消息告诉他, 才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而赵一声则在半个小时后假装肚子疼,离开了表演帐篷。
就在江钰翎觉得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
一道彩色的棱光在舞台中央闪闪发光。
那是彩核球。
它们被挂在两匹白色骏马的脖子上,它们的头上还顶着一块丝绸装饰,而坐在骏马上的骑士手里也拿着几个彩核球。
这场是骑术融合杂技的表演。
看着彩核球在左伊手中轮转,他轻踢马腹,骏马默契地前蹄腾空, 接住他抛过来的彩核球。
骏马用后肢支撑着自己和骑士,跟着音乐把彩球扬起又落下,蹄子在舞台上发出有节奏的踩踏声。
音乐开始变快。
两匹骏马以相反方向沿着环形轨道奔跑,跑道上有跨栏, 燃着火焰的铁圈,上下伸缩的突刺。
它们需要在不停奔跑跨越障碍的同时, 还要与载着的人共同接替旋转这些脆弱美丽的彩核球。
这不仅考验马的服从能力,还要求骑士高超的指挥技巧。
舞台的灯光分成两束追随着跑动的白影。
无数颗球在右涟手里上下抛接,快出残影,在玻璃的反射下, 他手中像是有一整条流转的星河。
他把球一颗接一颗抛掷到对面,左伊接住又将它们原路抛回去。
无数小球带着拖尾在半空中营造出一条彩色虹桥。
高难度又具有欣赏美学的表演赢得观众们的欢呼叫好。
倒是显得坐在中间的江钰翎十分格格不入。
他盯着彩核球在思考, 凶手到底是谁?
出现在命案现场的特制彩球指向三个人, 而他们也同样可疑。
明明穿着华贵,是炙手可热的马戏团演员,却频繁出现在贫民窟, 并且在他们离开后,没过多久就不约而同出现命案。
这一切实在太巧了。
难道说“开膛手”是一个团队?
但又不应该,及其相似的作案手法细节都指向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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