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二传,以打服人 第46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校园 美强惨 网游竞技

“刚才没人碰过它吧?”厉桀凑近了些。

“没有,我和山文怕它咬我们,换笼子的时候都是直接倒。”宋涵旭参与了全程,万分惋惜。他是举手赞同留下小仓鼠的那一派,山文好不容易有点喜欢的爱好,可如果是小老鼠……那就不一定了。

“喂。”厉桀对着鼠子叫了一声。

小东西太小了,全身长度不足10厘米,圆耳朵,红色的眼睛像两颗红豆,通体雪白。尾部的白色毛发有血迹,一看就是被断了尾。察觉到巨人的靠近,它装死,小小的前爪抱在一起,直接倒了。

柳山文走回来,试图解释:“我和小旭在草丛里捡的,应该是……有人偷偷养在宿舍里,嫌麻烦又给扔了?”

“对啊对啊,它这么小……怎么可能不是仓鼠?”宋涵旭插嘴。

“它很有用餐礼仪。”柳山文补充。

刚才还“死于”巨物恐惧症的鼠子又复活了,跑到木屑堆往里钻。厉桀清晰地看出它耳朵大小不对劲,圆得离谱,神情也比仓鼠更加野性机警。

“也不太像老鼠……”厉桀也拿不准,“要是有尾巴就好认了。”

“让开。”林见鹿沉着脸,站在厉桀身后。

二传一开口,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冻结,柳山文也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林见鹿整个人散发着“无语”的气息,也很难以置信。通过将近1个月的接触,每个人的优缺点林见鹿了然于心。

任良,技巧主攻,皮俊,大力发球和稳一传。连同厉桀一起组成首体极为豪华的主攻线。云子安和柳山文一个拦网一个快攻,双扛副攻线。冰言出其不意,宋涵旭发展小二传。大爹和小爹就更不用说,其余人只管奔前场,后场稳定大本营。

就……这么多人,这么多脑子,上了9平米排球场每个人都是战将,结果分不出仓鼠和老鼠。

林见鹿拿起手机,点开了最基础的拍照识图功能,咔嚓一声。两秒之后识图结果出来了,林见鹿仿佛在这片智商盆地里驻守最高点,拿着机枪对他们一通突突扫射。

“就是老鼠。”他一字一顿,下了最后通牒。

验明正身的小老鼠一扭头钻进木屑,躲着这堆人里唯一一个机灵鬼。

柳山文几乎跳起来:“可是它很可爱!”

“师兄,它再可爱也是老鼠,将来长这么大怎么办?”林见鹿又比划了一下。

一直没吭声的云子安也不能站在兄弟这一边了,刚才的友好荡然无存:“既然是老鼠……咱们应该交给学校的防疫站。然后给宿舍进行一波消毒和大扫除。”

“可是它这么小……”柳山文还想反驳,难得遇上了心头爱。

“有细菌啊。”云子安不得不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理性,“你想想,以前鼠疫横行的时候死了多少人。情感固然重要,但是从公共卫生角度来说它是多种病原体的宿主。咱们赶紧把它扔了吧!”

“交给防疫站岂不是要无公化处理?”柳山文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培养出感情。

“从校园安全角度来看,无公化处理没错。”云子安摇摇头,“我作为宿舍长……”

“但是它挺可爱的,要不……先送到宠物医院检查一下?我听说白化动物的眼睛都不好,说不定它瞎。”项冰言音量不高,看着它迷迷糊糊的模样就想起自己小时候被人围攻的惨状,一时间有了恻隐之心。

“我作为宿舍长,也不是不允许养它,只是咱们要确保安全卫生。”云子安把话说完。

林见鹿顿时看向他,不是,丸子头你说什么呢?你刚才可不是这个论调!

“它也可能是一只SD大鼠的幼年体,很多人都养。咱们当务之急是送它去宠物医院进行血液化验。”云子安也察觉到了林见鹿疑惑的目光,你别看我。

事情到了这一步,各说各的理由已经僵持不下,有人同意也有人不同意。最终决策权还是落在了厉桀的身上,队长的威信还是在的。厉桀很是矛盾,没想到队内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会因为一只小老鼠而开。

而这第一次会议,还默默牵动着林见鹿和柳山文的关系。他怀疑这只小老鼠是学了连环计,直接给他们汪汪队上难度来了。

“为了安全起见,今天先送去学校防疫站。”厉桀思考片刻后说道,他不能冒着传染病的危险给它留下,“但是,咱们和防疫站的老师打好招呼,它是一只宠物鼠,不是学校里的野老鼠,只是暂时代为看管。”

“然后呢?”林见鹿还是不想要。

“然后……咱们再考虑考虑。”厉桀说。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解决之道,厉桀还是希望能达到双赢的结局。最后宋涵旭陪着柳山文去送小白鼠,大家也要开始今晚的晚训。晚训结束之后,厉桀特意去买了一个暖水瓶,他只有冬训、夏训的时候用过这东西,拎回宿舍时感觉特别逗。

仿佛回到了年代文。

楼道里充斥着体院宿舍特有的晚间激情,很热闹。他怀揣着心事,路过洗衣房的香气和其他宿舍的泡面香味,穿过这片传统又粗粝的宿舍质感。可是等他推开419的门,里面的安静和外头格格不入。

林见鹿正坐在椅子上看比赛参赛国,看到波兰,头疼,看到墨西哥,头疼,看到意大利,头干脆炸了算了。

忽然间,地面多了个淡蓝色的脸盆。林见鹿摘下耳机,疑惑地问:“你要收衣服?”

“收什么衣服,泡脚。”厉桀蹬了个小板凳过来。

林见鹿双腿一收,蹭地站起来:“泡什么?”

“泡泡鹿蹄子。”厉桀看向他的小腿,心跳莫名其妙乱了好几拍,一想到林见鹿的高筒袜他的心脏又有力地鼓动起来,把那好几拍给补上了。

“你是不是在耍我?耍我特别有意思吗?”林见鹿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他总觉得厉桀在逗他,每时每刻都那么不认真。

“我已经洗过澡了,把盆拿走。”林见鹿又重回冷冰冰,伸手往外摆了摆,让厉桀撤走。现在一半心思在比赛上,一半在师兄那边,林见鹿才没时间泡脚。他背过身,声音闷闷地问:“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太严厉了?”

厉桀没搭理他,低头搅和热水。浴室里的热水到了晚上供应不上,全楼都在洗澡,还是特意接的开水给力。热气翻腾,默默地轰隆隆上升盘旋,只听林见鹿又叨叨:“全队都同意他养,就我不同意。”

林见鹿纠结万分:“有时候也不怪别人讨厌我,我总是破坏气氛的那个。”

“什么啊?”厉桀冷不丁地问。

“你别明知故问,我其实挺扫兴的。我已经不习惯集体生活了,你懂吗?我看见你们勾肩搭背说说笑笑也会很羡慕,但是我又觉得自己融不进去。以前他们就说我是个异类,说我吹毛求疵,说我太钻牛角尖,现在……”

“你能不能泡着说?”厉桀顺手就给人拉了过来,轻而易举地按下了。

林见鹿茫然地坐在椅子上:“你不觉得我这人心里特阴暗吗?”

“好好好,伸出你阴暗的左脚。”厉桀看他不动,干脆捏住他的左脚腕,给他的男同花纹白袜扒了下来。

“你!”林见鹿明显被他鲁莽的举动惊呆了,不光是腿往后缩,整个身体都明显地往后缩了一下,“你松开,我自己来。”

“你省省吧,我怕你阴暗地跑了。”厉桀把他的脚按进水里,掬了一捧水淋到他小腿上。

“我自己来!”林见鹿也说不清是被水烫了还是被厉桀的手烫了,居然想僵硬地站起来。他试图挣脱,长到这么大都没想过让人按住泡脚,这不光是难为情的事,还有一种微妙的失控。

“医生说你下肢血液循环不好。”厉桀不容拒绝地扒掉他另外一只袜子,把另一只略略瘦削的清秀的脚塞进热水里。

林见鹿的脚也很白,脚趾修长,但脚踝后面跟腱处有薄茧,高频率起跳的人都有。从直观来看,厉桀一眼看出他左脚也伤过,恐怕噜噜就是碍于这一点才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爱一个人就爱他的全部,厉桀很狂,他作为一个狂夫就敢说敢当。

林见鹿完全忘记刚才自己要说什么,无措又无奈地支着两条线条优越的小腿,戳在脸盆里。“这不会是你的……洗脸盆吧。”

“是。”厉桀继续用热水搓他小腿,“但我又不用,我直接在水龙头那洗脸。”

林见鹿的小腿触感冰凉,厉桀回忆着医生的话,动作是一点都不讲究,开口却很有道理:“医生说,咱们太高了,血液打到四肢有难度,打到末梢就更难。你循环不好就要多泡泡热水,促进血液流通。”

“我自己能泡。”林见鹿一动都不敢动,既不享受,也没法拒绝。他有一种近乎尴尬的本能抗拒,就像被伯恩山一口叼住了染血的纸巾,厉桀的每个举动都在他意料之外,带着让他不适的冒犯。现在林见鹿的嘴唇就绷成了一条直线,抿得发了白,想跑又跑不开。

“我才不信,你自己能泡你早就泡了。”厉桀直接打破了林见鹿的谎言,“你这人嫌麻烦,懒得动,必须等人伺候。就跟你铺床一样,我不信你自己不会,但是你面前有人使唤你就不动手。”

林见鹿被说中,语气也很难保持平静:“你是在和我算账吗?”

“我有毛病啊我和你算这个账。”厉桀回身抽过自己的洗脸毛巾,在热水里泡了泡,拧干后搭在了林见鹿的左膝盖上。

这回林见鹿浑身剧烈一抖!敏感到像被按下了颤抖的开关。

膝盖上有狰狞凹凸的伤疤,疤痕还是肉粉色。平时藏在护膝、高筒袜里看不到,现在无法遮挡。厉桀却视而不见,从水盆里捞出林见鹿的右脚,湿淋淋地放在自己左大腿上。

林见鹿再次往回缩,低声呵斥:“你发什么疯!”

脚心踩在厉桀硬邦邦的股中间肌和股直肌上,林见鹿像踩了钢板,和他柔软的脚心对比鲜明。他鞋码有45,但放在厉桀手里又显得那么小,厉桀第一下从他脚心往脚趾方向搓滑,林见鹿原本微微含胸的坐姿都给搓直了,一瞬间坐得笔挺!

“你脚怎么这么薄?没什么肉。”厉桀点评。

“你……你……”林见鹿感觉被羞辱了。

“医生说按摩有效。”厉桀尽职尽责地做好丈夫的本分。

明知道是对自己有好处,可林见鹿就是羞耻得灵魂出窍。厉桀的指腹滚烫粗糙,薄茧不由分说地摩擦着他的脚趾,整条腿像踩住电门,明显有一道电流贯穿而过。超越边界线的亲昵开始拆除林见鹿的防御,厉桀凿破城门又一次让他失控。

这完全变成了桎梏,禁锢了林见鹿的反抗机制!

“山文的事你慢慢考虑,别想那么多。”厉桀揉着他蜷缩的脚趾,两只手完整覆盖他的脚背,拇指精准无误地按压在穴位上,力道时轻时重。

此时此刻,他觉得林见鹿更爱自己了。不然为什么他没有把自己一脚踢开?

换成另外一个人这样对他,林见鹿的鹿蹄子一尥,那人已经被踹到墙上了。

林见鹿的腿还在颤抖,酸胀感被全面唤醒,小腿、膝窝、大腿根都阵阵微麻。他怀疑厉桀真的会,不然为什么每个穴位都有酸胀感,那感觉又窜到身上,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暖流。

“你能不能放开我?”林见鹿混乱地问。

“换只脚。”厉桀根本不接招,用毛巾把左脚一包,就放在自己腿上,而后拎另外一只。左腿和左脚就是林见鹿的死穴,他不得不牢牢抓住椅面,以防自己因为太过应激再弹射而起!

他很想踹厉桀,但厉桀低垂着头,认认真真地揉着,按着,仿佛他怀里的不是一只湿淋淋的伤脚,而是易碎的瓷器。厉桀变成了一个修补师,用一波接一波的眩晕麻痹来粘合骨裂,林见鹿被他的动作搅和晕了,在浓郁的不知所措里愣愣地坐着,清晰地感受到厉桀的指纹滑过皮肤,引发阵阵痒痒。

太羞耻了!等熄灯之后,林见鹿躺在床上,两只手再次捂住眼睛。他根本不敢回忆,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总是回忆,好似现在还被厉桀抓住,无法挣脱。他想闭上眼睛,赶紧入睡,但一旦陷入黑暗全身的感官又无限放大,两只脚直通了他的大脑,用失序的电流感袭击他的下丘脑。

最后林见鹿只能僵直平躺,等着身体慢慢降温。

忽然间,他的床一晃。

床帘又被厉桀惊心动魄地拉开了。

林见鹿多希望现在撩开床帘的人是一头霸王龙,而不是这个人。“你下去。”

“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厉桀又上来了,通过加固的上铺这次稳稳当当,连个声音都没出。

林见鹿连忙蜷缩双腿,生怕他把自己的腿拉过去啃:“什么事?我的腿已经好了,不需要你再治疗,真的,好了。”

“不是腿,是治疗别的。”厉桀往前匍匐。

林见鹿被他烤得好热,躲着他:“是方松说的心理辅导吧?”

厉桀亲眼目睹噜噜给他让位置,便顺了噜噜的心意,在他旁边侧躺。林见鹿一猜就是这个,支起一条腿说着:“我会去的,你不用劝我,我什么治疗都接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想问问你的胸,那个你看过医生么?需要治疗么?”厉桀是为了这个。每次小鹿换队服都躲着大家,他不想他自卑。

林见鹿嗖一声看过去。

“还是说能挤出来?”厉桀看了一眼他的胸口,“能挤么?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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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桀桀桀:小鹿已经1天没有抽我了。

小鹿:绝望闭眼,他是傻子。

第51章 我们是要金婚的啊

无光的床帘里增添了一层慵懒的底色,厉桀侧躺着,这辈子没有和任何一个兄弟这样亲密过。

和别人的勾肩搭背是仗义,和林见鹿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意相通。

等他说完之后,他发现仰面躺平的噜噜胸口快速起伏,眼神也略微失焦。厉桀很难想象他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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