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花队长 第87章

作者:静舟小妖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轻松 网游竞技

周驰有种自己听见叶鸣在表白的感觉,笑的眼眸弯弯:“没办法,魅力就是有点高了,我有时候也很苦恼啊。”

叶鸣可没笑,他是真苦恼,打心眼里认可周驰的魅力,所以看谁都有敌意。但他还是说:“你身边人多,很正常,正事我不会打扰你,你该忙就忙,如果安总让你带潘辉……你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

周驰心里软软,用胳膊肘去撞叶鸣:“你这意思,是要当贤内助啊?”

这话就过分暧昧了,叶鸣再不愿意多想,也会在心里翻上一圈,眼看着耳朵就红了,比起潘辉那尴尬的血红可漂亮多了,红润润的绯色,还有一层薄薄的茸边,配上叶鸣这张脸,实在有些诱人。

所以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看见潘辉那样只觉得活该,看见叶鸣这样,却想要再逗逗他,露出更多的颜色。

安泰山带着潘辉离开,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就连潘辉也跟着回来。

周驰看的直蹙眉。

直到他问了安泰山才知道,回去的车今天已经没有了,潘辉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安泰山还说:“这事儿肯定不能纵容,他走俱乐部自由,那就在那条道上自由,国家队有国家队的规矩,放心吧,他不会影响你的备赛。”

话是这么说,安排的也没问题,就是晚上周驰才一吃完饭,就被潘辉堵在食堂门口,他说:“我明天一早就走,现在你也忙完了,能陪我练一下吗?”

不等周驰说话,叶鸣就已经站在潘辉面前,脸色已经沉下来:“欠你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再说你拜托人也要有个拜托人的态度。”

潘辉脸红彤彤的,握着拳头深呼吸:“周队,拜托您陪我练一下,就一次,我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我想了好多招,现在就想和您练一次,求您了,我要是直接回去,觉都睡不好。”

叶鸣的嘴角抿的很紧,他从头到脚都透着不高兴,但也没有擅自开口,而是看向周驰。

第55章 教育潘辉

周驰从叶鸣身后走出来,深深看着潘辉:“我和罗西也一年多没打了,这一年我一直在想遇见他了该怎么打才能赢,日思夜想不弱于你。你要习惯现在这个状态,以后都是常态,你的对手只会藏起来慢慢地磨剑。”

周驰在潘辉开口之前,说:“不过那都是对手,我和你还是队友,我可以陪你练一次,但你要知道,我是队长,不是陪练,我有自己的战场要准备,现在是在帮你。”

潘辉表情从难过到开心,最后眼里都是欢喜:“好,谢谢周队。”

“那走吧,去训练场。”

“好。”

周驰和潘辉去了训练场,叶鸣也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训练场刚关闭不久的灯光再度点亮,潘辉开心的去搬自己的行李箱,他过来后就把行李丢在这里一直没拿。

叶鸣则陪着周驰去换衣服。

周驰说:“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叶鸣说:“你本来就不会拒绝,但第一次见你把话说的这么清楚,看来你真的生气了。”

“我生气的不是他来找我,我只是在想,这么没组织没纪律的家伙,要怎么接班。”

“纪律是安总他们要头疼的事情,其实哪怕他不进国家队,最后夺冠升起的还是同样的国旗。”

“这么说,好像舒服一点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倒是要辛苦你,本来累了一天该休息,又陪我来这里。”

“不会。”叶鸣想了想,说,“会陪着你。”

周驰换衣服的动作停下来,深深看了一眼叶鸣。

叶鸣最近露骨的话也多了,会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了?

也对,最近自己也和叶鸣亲近的厉害,叶鸣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两人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的窗户纸了。

两人说着话,手上的动作慢悠悠的不着急,直到潘辉都换好衣服走过来,周驰才最后拉上后背的拉链。

潘辉站在柜子边上问:“能帮我拉下吗?”

周驰习惯性的伸手,却被叶鸣拉住了手腕,然后叶鸣先一步走出去,绷着一张脸给潘辉拉上了拉链。

对练的时候,潘辉又要求通电,说是没有通电的击剑是乱打,根本无法测出输赢。

看的出来,他跃跃欲试的不仅仅是周驰的指点,而是积攒了一个月,想要打败周驰的野心。

奈何,周驰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潘辉的跃跃欲试,在通电的“滴滴”声中,很快化为了现实的差距。

他或许想了很多招,研究过周驰左手剑的录像,甚至可能模拟过与周驰对战的场景。

但想象与亲身站在剑道另一端,感受世界最顶尖花剑选手的实力,是两回事。

周驰没有留手。

这不是指导赛,更不是友谊赛。

既然潘辉要“测输赢”,要“通电”,那周驰就给他一场毫不留情的实战。

潘辉率先发动,试图用快速主动的进攻抢占先机。

他的启动速度确实不慢,步伐也够迅猛。

然而,周驰只是脚下轻巧地一个侧滑步,手中剑尖如同未卜先知,精准地一点,便封住了潘辉预想的进攻路线,同时剑身微震,一个巧妙的格挡顺势拨开潘辉的剑,剑尖顺势向前一递。

“滴!”清脆的鸣响。

周驰得分。

干脆利落,甚至没给潘辉反应的时间。

潘辉愣了一下,咬咬牙,重新摆好姿势。

第二次,他改变了策略,试图用假动作欺骗周驰。

肩膀晃动,剑尖虚点。

周驰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持剑的手腕在对方假动作做实的瞬间,以一个极小的角度刺出!

“滴!”又是周驰得分。

潘辉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预想的那些“招数”,在周驰面前仿佛透明。自己就像小学生遇见了成年人,想入非非的所有准备,都及不上对方轻轻弹动的手指。

“滴!”

“滴!”

“滴!”

得分声接连响起,比分迅速拉开。

周驰没有说教,没有停顿,他只是在每一次交锋中,告诉潘辉现实的差距。

潘辉也从最初的斗志昂扬,到逐渐焦躁,再到后来,眼底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和茫然。

叶鸣站在场边,双臂环胸,静静看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勾了起来,清楚看出了周驰藏在“指导”下的冷酷。

不,这甚至不能说是指导,他根本就没有指导过潘辉一下,和之前的循循善诱不同,之后潘辉能吸收多少,只能看他悟性。

潘辉的过于自我,打破了国家队的秩序,周驰最讨厌的就是破坏秩序的人。

当比分定格在一个悬殊的数字时,周驰停下了动作。

潘辉摘下护面,脸色苍白,他望着周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失落,以及一丝被彻底打服后的敬畏。

“还练吗?”周驰问,语气平静。

潘辉用力摇头,声音干涩:“……不练了。”

差距太大。大到让他所有的不甘和幻想,都在这场短暂的对练中,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日思夜想的“打败周驰”,是多么幼稚,他和周驰之间,隔着的是本质上的鸿沟。

周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场边,叶鸣已经递上了水和毛巾。

“辛苦了。”叶鸣低声说。

周驰接过,喝了一大口,擦着汗,看着潘辉失魂落魄收拾装备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下,他该能睡个好觉了。”叶鸣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嘲讽。

周驰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走吧,回去休息。”

“嗯。”

潘辉的行为触碰了国家队的底线,第二天一早,就被安泰山亲自“押”去了高铁站。

对这件事,安泰山很生气,特意打了电话给集训队那边负责的教练一通骂,队里少了一个人不知道?人都跑过来了提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纪律管成这样,扣奖金!

集训队的教练说:“他是俱乐部……”

安泰山说:“他来了国家队,就归国家队管!无组织无纪律,这次回去就给我开除他,想拿比赛名额,就从青训队重新考核,不明白什么叫做纪律,就永远别想进国家队。”

这是自然,这么大的错,必须要严惩,否则怎么给其他队员交代?

潘辉离开后,日子又回到了之前,训练继续。

白天是挥汗如雨的技术打磨和体能储备,晚上是战术学习和心理调整,有时是集体观看对手录像,有时是分组讨论。

周驰和叶鸣同住一室,关系在那种微妙的平衡中缓慢推进。

他们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却形影不离,两人间生出了奇妙的气场,就连柏威都不怎么往他们身边靠,有时候不经意肩膀相抵,也不再刻意避开,甚至贴的都冒汗了,也不想分开。

就像两颗独自运转了很久的星球,终于进入了彼此稳定的引力轨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紧紧牵引。

暧昧像高原夜晚清冽的空气,无处不在,呼吸间都能感受到那份微凉的甜与悸动,却又因奥运备战的巨大压力和彼此的克制,而被小心翼翼地封存在每一个日常的细节里,不敢轻易触碰。

半个月的高原集训转瞬即逝。

当身体逐渐适应了海拔,训练量也恢复到甚至超过平原水平时,出发的日子到了。

下一站,是国际剑联大奖赛的最后一站——思密达站。

“亚洲主场,优势在我们这边。”出发前的动员会上,安泰山显得信心十足,“好好比,拿个好成绩出来。”

但下来了,安泰山找到周驰,眼神严肃,“你上次在亚锦赛摘牌裁判的事,在那边闹得很大。这次去,肯定会面对不小的压力,甚至是敌意。做好心理准备。”

周驰点头,他当然记得。

因为对裁判明显不公的判罚提出申诉,导致这名裁判被暂时取消资格,这让他在思密达击剑界和部分激进观众眼里,已经成了“不尊重东道主”的象征。

果不其然,人还未到,思密达当地的体育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关于周驰的讨论已经甚嚣尘上。

上次亚锦赛的旧账被反复翻炒,而这一次,攻击的重点集中在了他白灵站的冠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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