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祭灵师(贰) 第20章

作者:藏妖 标签: 灵异神怪 强强 推理悬疑

“这不是窥探你大脑里的记忆。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你先把手拿开,乖乖地照做就是了。”

无奈,祁宏只好按照黑楚风说得去做。闭上眼睛想着与小惠谈话的情景,脑子里竟然没有任何异常感觉,这才放了心。

“操!祁宏你敢爬墙?楚风,他好歹也是你弟妹,你想跟楚文决斗?”突然冒出来的黑晨松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大声喊了起来。却没有惊动正在施法的黑楚风。他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看了看:“别说,你们俩也挺般配的。”

大功告成的黑楚风推开了祁宏,狠狠地给了黑晨松一拳,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祁宏非常无语地跟上去,顺便也给了黑晨松一拳。

“就是开开玩笑,你们俩下手也太狠了。”

黑楚风已经找到了小惠的所在,位于城西她自己的家中。三人赶过去之前,黑楚风特意给黑虞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对于他们要去救人的问题黑虞并没有叮嘱什么,倒是对那笛声颇有兴趣。他说:“我知道五通偷走了什么,难怪阴帝不敢大张旗鼓的清理门户。去吧,如果遇到了五通不要硬碰硬,救了人就好。”

转达了黑虞的话,黑楚风多少有点纳闷,试着问祁宏说:“你怎么想?”

祁宏丢掉擦拭古邪的纸巾,略想了想:“黑虞不让我们和五通对战,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笛声。既然他已经知道笛声的来历,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发起最后一战。况且,现在楚文灵力被封,五通的实力我们也不了解,所以,黑虞说得对,我们只管救人。”

祁宏的话音落地,黑晨松将手中的酒壶高高抛起,纯白的光芒突然扩散开来将三人包裹在里面。洁白的颜色让祁宏的眼睛多少有些不适应,他捂着眼睛开始吐糟黑晨松:“我一直以为只有纯洁的人才能拥有白色。”

“我很纯洁。”黑晨松大大咧咧地坐在灵力之上,陪着祁宏调侃起来。自诩纯洁时还瞄了眼一旁的黑楚风,大有也要把他拉下水的意思。

只可惜,黑楚风懒得搭理他站在一旁故作闭目养神状。倒是祁宏,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和身体,随口说道:“五通为什么要找女人?”

黑晨松笑笑:“那你为什么要找男人?”

“我是说,不找女人做那事五通就活不下去吗?”

“这事挺简单的,就像我们人类需要睡觉一样。不过你该庆幸,五通不找男人。”说着,黑晨松站了起来,问祁宏说:“你对女人没感觉到什么程度?”

“你对男人没感觉到什么程度?”

“回答的非常好,我明白了。问题是啊,楚言那种人为什么也会找个男人?”

“也许他骨子里是个双性恋,只是在遇到凌歌之前不知道罢了。”

“还有这事?”

“好奇吗?”

黑晨松连连摇头:“一点不好奇。我可不是凃战阳那种白痴,跟你们混了几天就被拐下沟了,好死不死看上了……”

“快到了吧?”黑楚风突然插嘴问道。

“这么快?”祁宏没在意黑晨松那古怪的表情,走到黑楚风的面前,准备出去。

他们在黑晨松的酒囊里平平稳稳地度过了十几分钟,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就这么被缩短了。祁宏知道黑晨松最近也是累得不行,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已经不容易了,故此半句牢骚没有,只是等着身边的两个祭灵师做出决定。

黑晨松伸手摸着酒囊,回过头看着祁宏和黑楚风:“救了人咱们就撤”说话的同时,他收起了酒囊。

耳边,传来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看来,五通早了他们一步。

第26章

黑楚风将三人的气息隐去,小心翼翼地靠近卧室。这时候,祁宏脑中突然响起黑晨松的声音:“我引开它,你们俩带人回去,我随后就到。”

朝着黑晨松点点头,祁宏看到他手中已经握住了洁白弯刀。卧室里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黑楚风的手在祁宏的心口上按了一下,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以免被声音蛊惑。随后,三人相互点头示意,黑晨松在下一秒猛地踹开房门,不容分说就甩出了弯刀。

惊愕中,祁宏看到一个半人半猴的东西正抓着小惠做得兴起,而小惠表情淫醉脸上却布满了泪水,黑晨松那弯刀直奔五通而去,它在情急之下的闪躲时抛开了小惠,黑楚风趁机飞身一跃于半空中将人抱在了怀里。

不等五通明白过来,祁宏手中的古邪已经飞出去刺中了他的肩头。黑晨松趁机飞身过去腾空跃起落在五通的肩上,狠力拔下了古邪,双拳闪电般地打中了五通的天灵盖。这时候,黑楚风已经抱着小惠从窗户跳了出去,祁宏不敢拖延紧跟着也跳出去。在他双脚还未落地的时候,听见从卧室里传来愤怒的嘶吼。

心念一转,祁宏抓住黑楚风就把小惠抢到怀里,不容反驳地说:“我带她走,你去帮晨松。”

“不行!”

“前面有一家警察局,我不用二十分钟就能到。五通再怎么厉害,也不敢闯煞气重的地方。”

听罢祁宏的安排,黑楚风感激地拍着他的肩头:“多加小心”言罢,脚下蓝色灵力腾起,托着他再度返回小惠的家。

局面并不乐观,祁宏抱着小惠使出吃的奶劲狂奔起来,幸好刚出小区门口就遇到了计程车,他先把小惠塞进车里,不管司机拒载的态度,威胁:“前面十字路口的警察局,快点!”

计程车绝尘而去,祁宏回头看着身后,祈祷他们俩能够平安归来。

当警察先生执意要送小惠去医院的时候,祁宏死活不放手,双方僵持不下。没有办法,祁宏只好给黑楚文的上司付康林打了电话,挑挑拣拣说了能说的一些情况之后,对方轻而易举解决了他的困境。

祁宏守着昏迷中的小惠等了又等,等来了付康林却仍旧不见黑家的两个祭灵师回来。情急之下,他真想返回去看个究竟,忐忑不安的心情煎熬着他,对付康林的追问完全无心回答。直到,天色渐亮,他才接到了黑楚风的电话。

“怎么样了?你和晨松都还好吗?”祁宏急着问道。

“都好。你在警察局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对了,那女孩怎么样?”

“还在昏迷,有点发烧。”

“眉间有没有黑气?”

“有。现在不方便说话,你们先过来吧。”

挂断了黑楚风的电话,祁宏终于吐出了卡在喉间的一口气。看着一旁疑惑重重的付康林,说道:“楚文有要事在身暂时不能出面,等一会黑家的人会来接我。付局,先不要问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事后,楚文会详细跟你解释。总之一句话,不要让任何人跟进这个案子。这不是你们能解决的。”

付康林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祁宏话中的含义。想着自己手里能有黑楚文这样一个能人是多么庆幸的一件事啊。

十分钟后,付康林亲自送祁宏和小惠从警察局后门离开,在马路对面的黑楚风迎上前去接过昏迷中的小惠,朝着付康林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这时候,负责开车的黑晨松探出头来:“祁宏,你到前边坐着,让楚风给这小丫头看看。”

“现在去哪里?”车上,祁宏问道。

“回我家,你和楚文的家不能回去了。楚风,你先检查一下小丫头的情况,不好弄就等回去再说。”言罢,黑晨松转头看着祁宏,笑道:“想知道你走以后的事吗?”

“当然。”

黑晨松咂咂嘴,告诉他:“五通本身没什么能力,跟我单打独斗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再加上一个楚风,它完全不是对手。只不过,他手里有个法器,那东西太厉害,不但可以隐去它的身形,还能够吸收我们的灵力。我和楚风不敢靠近五通,只能使用其他门派的法术。那家伙明显也不想跟我们继续打下去,虚晃了一招就跑了。我们追着他一直到郊外的荒地,最后还是没能找到它。”

“你们看清楚它手里的法器是什么了吗?”

“能看见就不会被吸走灵力了。”

“那笛声呢?”

“听见了,我想那个法器就是可以发出笛声的东西。”

说明情况暂时告一段落,后面的黑楚风暂时压制住了小惠体内的阴气,说:“我刚才跟黑虞联系过了,他会到晨松的家跟我们见面,详谈关于法器的事。至于楚文,他还在练习适应新的身体,不会过来了。”

祁宏没说什么,闭上眼睛为了后面的事休养生息。

黑晨松的家出乎意料的干净,不但干净还很有品位,完全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居所。祁宏诧异的时候看到黑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热茶,还特意为他们也准备了一杯。

黑晨松对黑虞的出现并不觉得意外,他与楚风合力将小惠放在沙发上,黑虞只是看了一眼,便说:“明日正午再给她驱散阴气。”

黑楚风点点头,有些急切地问黑虞关于那法器的事,黑晨松也是情趣十足地坐在一旁等着听故事,唯独只有祁宏,插嘴问道:“楚文知道了吗?”

“知道了,还让我转告你,家里暂时不要住了,留在晨松这边。”说罢,黑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未语先笑:“你们所说的东西十有八九是玄良玉。”

“玄良玉是什么?”

“关于玄良玉有一个小故事。掌管阴间的阴帝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仙子爱上了他,不惜为他触犯天规,结果被剔了仙骨打散精魄。阴帝虽对他无爱,却也觉得愧疚,便收敛了仙子仅剩的一点残魂,以自身阴灵法力滋养,希望过了万万年之后可以化魂转精重塑肉身。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阴帝与现在的爱人相识,情根深种。但这个爱人似乎非常介意阴帝那段旧情,始终怀疑阴帝钟爱的是仙子。于是,阴帝矢口否认为仙子收魂炼玉的事,并下令所有知情者不可透露半点真相。”

听到这里的时候,三个人头顶都聚集了黑压压的乌云。祁宏冷笑一声:“难怪阴帝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东西,原来是害怕情人吃醋。”

黑虞点点头,继续说道:“不止这么简单。阴帝是阴间的帝王,所谓君无戏言。他当初下令抹掉玄良玉一事,现在怎么好改口让下属去寻找玄良玉?”

黑楚风越听越生气,闷呼呼地说:“他好歹也是阴间的帝王,居然惧内。”

咂咂舌,黑晨松似笑非笑地说道:“阴帝惧内我是没什么情趣了解,可五通偷走了玄良玉弄出几条人命,阴帝还真是沉得住气。”

听了黑晨松的话,黑虞笑出声来:“他那个情人别扭的很,稍对阴帝不满就会离家出走,且一走就是几十年,阴帝是怕了,所以不敢大大方方地追查玄良玉。”说到这里,黑虞的话题一转,说道:“那玄良玉常年吸收阴帝的阴灵法力,早就不是一般的法器,想要克制玄良玉只有一个办法。”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小的蓝色石头:“这是阴帝随身携带的香石,可以暂时让玄良玉失去法力。但是你们不要这样就胜券在握了。阴帝给我这块石头以后,楚文想到一个问题。”

祁宏不解地看着黑虞和他手中的蓝色石头,问道:“难道说阴帝还有什么顾虑吗?”

“不,不是阴帝的问题,而是五通。晨松和楚恒都知道,地狱的恶鬼没有阴帝的令牌是出不去的。但阴帝的令牌没有丢失,那五通是怎么上来的?”

“楚文怎么说?”

“他怀疑在阳间有人接应五通。简单来说,五通想要来到人间,必须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身让五通附在上面,至于五通要为这个人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楚文说,既然阴帝的令牌一个没少,那一定是有人为五通献了肉身,只要你们找到这个人,使用香石压制玄良玉,就可以抓获五通。”

众人相互看了看,黑楚风动了动稍微有些僵硬的身子,自言自语地说:“也许,那个命馆就是五通上来的出口。我以前怎没想到去查查那么房子属于谁呢?”

这时候,黑晨松插嘴道:“未必有用。五通和人类搞了那种类似契约的东西,他们之间必定有一种联系方式。就算你找到了房屋所属人,未必就能找到被五通附身的人。别忘了,我们的行动都在五通眼里,那家伙有玄良玉在身随时可以隐去身形气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眼里。若是察觉到我们寻找房屋主人的行动,一定会跑得远远的。”

祁宏仔细地琢磨了一会,才打断了黑晨松和黑楚风的争执。在他看来,五通也好,玄良玉也好,那个人类也好,这些都透着难以理解的奇怪。如果说五通在地下呆得无聊了,跑上来折腾一番,那又何必冒风险偷走阴帝的玄良玉?

还有,五通对漂亮女人有兴趣,大可通过自身的能力去捕获,为什么特意弄了一个命馆出来?想到这里,祁宏问黑虞说:“你知道五通与什么特殊命格的人有牵扯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找到命馆的时候,楚文曾推测出对方在找一种特殊命格的人。最开始,我以为小惠这样的女孩就是他们的目标,但是后来我发现这很不对劲。今晚,那个女医生跑来向我求助,那时候她不是魂魄也不是恶鬼更不是人,好像被五通糟蹋的很惨。现在想想,这很奇怪,如果女医生和小惠这样的命格对五通有用,五通怎么会这样糟蹋她们?就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也许那个女医生和小惠都是淘汰品,被五通拿来做发泄的。”

另外三人似乎仍旧有些疑惑,黑晨松说不大明白祁宏的意思,让他解释的更加清楚一点,最好可举例为证。

“好吧,我举例子跟你们说。还记得最开始死亡的那两个女孩吗?她们身上虽然有伤痕,确没有被五通侵犯过的迹象。但是你们看看小惠,她浑身上下都是伤,女性特征部位也是惨不忍睹了,那个来找我求救的女医生也是一样。同样是被五通看上的女人,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待遇?所以,我才会推论出,小惠以及医生都是被五通淘汰的。如果我的想法正确,那五通还有我们不清楚的目的,查不清这件事,我们就算有阴帝做后台也是处于被动局面。”

一番分析下来,祁宏的话让黑虞陷入了沉思。

第27章

黑虞走后,祁宏和黑楚风留在晨松的家中休息。到了第二天中午,祁宏走出客房的时候发现小惠已经醒来正在和晨松说话,便急忙走过去。

观察着小惠憔悴的样子,祁宏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话,即便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她,一时间也不忍心再让她回想一遍恐怖的经历。而出乎祁宏意料的是小惠突然瞪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那是什么对不对?”

“是的。”

“你们能杀了他吗?”

“正在为此而努力。”

“这就好。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走过来的黑楚风不免愣住了,这时,黑晨松笑道:“有时候女人要比我们男人更坚强。”

祁宏感激地握住小惠的手:“你很勇敢,你是所有被害者中唯一拒绝它的人,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现在,你仔细回想一下,昨晚它出现的时候说过什么没有?”

这个问题让小惠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甚至开始微微发抖。黑晨松的手貌似安抚似地揉了揉她的黑发,祁宏却看到那纯白色的灵力顺着小惠的天灵盖渗透进去,小惠的脸很快恢复了些红润之色。她说道:“在你们闯进门来之前我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中那个男人又来纠缠我,我拒绝他,他就……”

“用了暴力手段是不是?”祁宏特意把话说得婉转一点,不去触及小惠心里的伤口。

小惠点点头,又说道:“我的记忆有点模糊,也不连贯。至始至终,他都很少说话,我唯一能记住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他,他在施暴的时候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咯得我很疼;第二件是他在骂我。”

“骂你?骂你什么?”

“说我这个废物没有资格拒绝他,我让他蒙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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