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尺素
晦暗的光影中, 空气好似蒸腾着无声的热意。
隐约可听见连潮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但他一言不发,单只是看着宋隐。
目光在那个地方定格片刻, 满意地发现它分明很兴奋, 可是连潮的神情反倒愈发沉了下去,竟像是不为所动。
紧接着他的目光自下而上, 又自上而下将宋隐的身体逡巡了一遍又一遍。
只见宋隐两只手的手腕无意识摸索着,偶尔手指会微微颤动几下, 胸膛起伏不定, 呼吸明显不稳。
又窄又白的腰线下, 双腿不由自主地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却又再下一刻想起什么似地, 强迫性地重新舒展开来。
继续往下, 脚踝光滑,脚尖莹白, 偶尔脚背会崩一下,就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美人如斯,从头发丝到脚趾,居然无一处不惑人。
“告诉我宋宋, 现在你在想什么?”
时间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连潮总算说了下一个命令。
宋隐张了张嘴, 喉结滚动,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连潮伸出手,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按住宋隐的腰,他能感觉到指腹下方的肌肉立刻因他的触碰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宋隐的锁骨重重起伏了起来。
那是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许多。
仅仅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
他居然就这么大的反应,需要靠深呼吸来缓解。
这样的认知取悦了连潮。
他的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不过开口的时候,语气却沉得几乎听不出一丝感情:“回答我。这是命令。”
沉默了一会儿, 宋隐开口了。他的声音几乎像是气声:“在想……在想你还要这么看多久。”
“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看,还是快点进行下一步?”
宋隐下意识抿了唇,并未答话,大概是觉得难以启齿。
“不听话。该罚。”
原本只是指腹轻轻按着宋隐的腰。这一声落下后,连潮两只手的手掌赫然贴上,再骤然发力,一把将宋隐翻了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了床上。
紧接着他拿起第四根领带,先是将其绷直试了几下韧性,再用右手握着,往自己的左手的手背上一拍,分明是在试探力道。
再下一刻,“啪啪啪”——
领带落下,狠狠抽了宋隐的屁股三下。
宋隐的脊背立刻绷紧。
细小的颗粒沿着脊椎一点点地从肌肤深处长了出来。
至于那白皙滑腻而又饱满的地方,除了手指印,这下又多了三根红痕,红得晃眼,煽情到了极致,让人按捺不住地想要多一些,再更多一些。
连潮的视线贴着那些痕迹缓慢地滑过,再往上看去。
宋隐的背脊隐忍地绷紧,曲线美得不可思议。
一对蝴蝶骨轮廓清晰,线条流畅,此刻晕了些许汗珠,看起来潮湿、脆弱,却又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显得韧性十足。
半晌,连潮轻轻落下手掌,有些粗糙的指尖顺着骨骼轻抚,几乎能感觉到肌肤之下藏着的颤栗像水浪一样悄然奔流。
这样温柔的抚慰却并没有持续多久。
如隔靴搔痒般,很快就消失了。
紧接着连潮恢复严厉,又握着领带抽了一下,红痕当即再添一道。
“嗯——“宋隐轻轻一哼,随即咬住嘴唇。
“疼?”连潮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还是爽?“
“……”
“回答我。要听话。”
“都、都有。”
“好。那再给你多一些。”
连潮沉声下着命令,“跪起来。”
宋隐照做。
“腰塌下去。”
宋隐再照做。
极轻的一声笑后,连潮的手掌取代了先前领带的位置。
温热而粗糙的掌心完全覆住了那片被打得发热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揉按。
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表面的刺痛,却又似乎勾起了底下更深的不安与渴望。
宋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一瞬,又猛地僵住。
连潮俯下身,另一只手沿着紧绷的脊柱沟缓缓向上,来到宋隐的后颈。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从前面握住宋隐的咽喉,就像是握住了他的命脉。
“抬头。”
听到这样的声音,宋隐本能地挣扎了一瞬。
于是咽喉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似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最终还是屈服了,缓缓抬起头,却又快速侧过了脸,似乎想要看连潮。
可他眼睛被蒙住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下意识更重地咬着自己的唇。
而那两瓣唇已然充血,看上去艳得惊人。
连潮的眸色一沉,喉结不动声色地狠狠滑动一下。
面上,他不为所动地、残忍地把宋隐的头转了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取代领带不断地、持续地在那两片柔软处拍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宋隐眼睛上的领带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沾湿。
他脚背绷直了又收紧,十指深深陷入了床单。
所有的挣扎、羞耻,都在这一刻化为了飞灰,只剩下本能的趋从。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不……要……”
“嗯?没听清?”连潮问他,“要还是不要?”
“……连潮你……”
“该叫我什么?”
“我……”
宋隐抿紧了嘴,不肯求饶。
其实此刻他也很矛盾。
生理与理智在互相较劲。
他的身体在这种感觉里沦陷。
可理智却在抗拒这一切。
沦为欲望奴隶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多么奇怪,做人方面,他向来很有主见,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可在这方面,他居然有这种古怪的癖好,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不耻,一边却又觉得难以抗拒。好在……好在对方是连潮。
只要连潮,好像就什么都可以了。
“不听话,要继续罚。”
“你要怎么——”
一个指节陷落。
然后是又一指节。
领带重重地落下。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浮现。
到了后来宋隐整个后背都染上了一层绯意。
再后来他跪不住,重新趴了下去,两个脚背彻底绷紧,两条腿几乎成了两条直接。
连潮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可他及时伸手予以了制止,取来第五根领带系上了。
“你、你……”
宋隐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急速的呼吸就像是在呜咽。
“想好了吗?该叫我什么?”
“我……不……连潮……连队……领导……我……”
“还不乖?”
“……我、我知道了……老、老公,你放、放开我你——”
“乖,再叫一声。”
“……老公……”
“嗯,给你奖励。”
连潮俯身。
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