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持宠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礼服被一件件剥落。
礼服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暖宝宝从衣服里掉出来,滚到一旁,失去了温度。
戚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后背的红痕和后腰的暖宝宝印记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体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的怒意还未消散,占有欲却已经占据了上风。
他俯下,身,将戚许死死地按在地毯上,冰凉的唇覆上他的颈窝,动作粗暴而急切,
“唔……”戚许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只能感觉到司景珩的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柔,只有愤怒和占有,像一头野兽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记住了,戚许。”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警告,在他耳边响起,“这是最后一次。”
戚许的身体一僵,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司景珩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戚许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晕眩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他能感觉到司景珩的怒气,以及他粗重的呼吸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戚许闭上眼睛,任由司景珩摆布,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他那么喜欢司景珩,喜欢了这么多年,从年少到如今,从未改变。可这份喜欢,却成了伤害自己最深的利器。
司景珩看着他绝望而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意渐渐消散了一些,动作也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景珩终于停下了动作,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看着躺在地毯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戚许,慢慢收回视线。
戚许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后背的红痕更加明显,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发烧加重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扔在戚许身上:“穿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司景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戚许没有反应,依旧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地毯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理,戚许在混沌中睁开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痛率先炸开,后背的红痕被按压得隐隐作痛,关节像是生了锈,稍一挪动便牵扯着细密的疼。
戚许蜷缩着身子,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应该是司景珩的,什么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曾几何时,这气味能让他安心,如今却只觉得讽刺,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疼得人喘不过气。
戚许缓缓睁开眼,VIP休息室的水晶灯依旧亮着,光线刺眼,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地毯上散落着礼服的碎片,暖宝宝早已失去温度,冰凉地贴在一角。
撑着地毯,戚许一点点坐起身,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未散去,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烧果然没退,反而更重了。
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带着司景珩残留的体温,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四肢。
戚许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宴会厅的喧嚣已经淡了许多,想来晚宴也近尾声。
他不想再遇到任何人,更不想再看到司景珩和苏曼在一起的画面,于是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里没人,他才像一只兔子似的,飞快地溜了出去,一路低着头,避开零星的工作人员,狼狈地离开了酒宴会场。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戚许裹紧了外套,站在路边等车,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在他踏进门的瞬间亮起,暖黄的光线照亮了空旷的大厅。
这里是司景珩的别墅,装修奢华,却处处透着疏离,没有一丝家的温暖,他像个暂住的客人,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哪一天就被司景珩扫地出门。
戚许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挪到二楼的卧室,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耗竭让他几乎撑不住,可他却不想上床睡觉。
一闭眼,就是司景珩粗暴的动作和冰冷的眼神,还有晚宴上他对苏曼的温柔体贴。
戚许打开衣柜,想找几件干净的衣服换上,顺便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或许,他真的该离开了,这样无休止的纠缠,这样卑微的爱恋,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衣柜里挂着不少他的衣服,大多是司景珩让人送来的,款式材质都极好,却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他自己带来的旧卫衣,刚抽出来,指尖却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戚许愣了一下,弯腰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小小的木盒,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是他高中时用的,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把这个盒子带来了这里。
打开木盒,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张小小的照片,被一层透明的塑料膜小心地包着,边缘有几道细微的裂痕,显然是被人不小心撕过,又被仔细地粘好了。
戚许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的边缘,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照片是高中毕业那天拍的,那天阳光很好,盛夏的蝉鸣聒噪,却衬得空气格外清新。
他刚结束最后一场考试,走出考场就看到了司景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身姿挺拔地站在树荫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司景珩的母亲站在一旁,笑着拉过他的手,说:“小许成年了,今天可得拍张照纪念一下。”说着,就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到司景珩身边,让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照片上的他,穿着浅蓝色的校服,脸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红晕,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身边的司景珩,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
而司景珩,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动作自然而亲昵。
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也是司景珩最后一次对他那样温柔。
而这张照片,也被司景珩在一次争吵中撕得粉碎,他捡回那些碎片,躲在房间里,用胶水一点点粘好,小心翼翼地藏在木盒里,藏在衣柜最底层,像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藏着他仅剩的一点念想。
这么多年了,他换了很多地方,却始终带着这个木盒,带着这张粘好的照片,每当他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看看照片上那个温柔的司景珩,看看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少年,然后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或许总有一天,司景珩也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戚许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照片上的司景珩笑得那么温柔,不像现在的司景珩,只会对他冷嘲热讽,只会用最伤人的话刺痛他,只会把他当成发泄的工具。
不过也是,这些都是他自找的,如果当初他能藏得很好,如果不是那天喝多了酒,如果他是在国外的时候和司景珩表白……
说不定一切都能变成玩笑,他们还是朋友。
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戚许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衣柜,将照片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照片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他喜欢了司景珩这么多年,从懵懂的少年到如今身心俱疲的模样,他把自己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执念都给了这个男人,可换来的,从来都不是爱。
要不,走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戚许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时间,会来这里的,只有司景珩。
他下意识地想把照片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一抽,就将他怀里的照片夺了过去。
熟悉的冷冽气息笼罩下来,司景珩的身影映在地板上,高大而压迫。
戚许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司景珩那双冰冷的眸子,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大概是刚从晚宴回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眼神却依旧锐利。
“都多少年了,还留着这种东西?”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嘲讽,他拿着照片,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眼神里满是不屑,“戚许,你是不是除了缠着我,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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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珩嘴上:我真讨厌你,你让我恶心。
实际上(紧跟在老婆屁股后面):汪汪汪!汪汪汪汪!
第10章 恶心。
他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戚许的心脏,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戚许看着他手里的照片,那是他唯一的念想,是他藏在心底最珍贵的东西,总有一种下一刻司景珩就会撕掉的错觉。
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突然涌上心头,戚许猛地站起身,伸手就去抢照片:“还给我!”
司景珩显然没料到他会反抗,愣了一下,照片被戚许抢了回去。他的力道不大,却有种孤注一掷的气势紧紧地攥着照片,像是攥着自己的命。
“别碰它。”戚许红着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声音嘶哑得厉害,“这是我的东西,你别碰。”
司景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嘲讽被暴怒取代,他看着戚许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紧紧攥着照片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像是被泼了汽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他最讨厌戚许这副样子,讨厌他为了别的东西而反抗自己,讨厌他把一张破照片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你的东西?”司景珩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伸手,将戚许狠狠推倒在衣柜前。
“砰”的一声闷响,戚许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门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手里的照片却依旧攥得紧紧的。
司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撑在衣柜门上,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里,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喷在戚许的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眼神却冰冷刺骨。
“戚许,你是不是疯了?”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一张破照片而已,你还当宝贝一样藏着?你以为留着它,就能回到过去?”
戚许蜷缩在地上,后背的钝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声音微弱,“我是我一个人的纪念……”
“纪念?”司景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极尽嘲讽,“纪念你当年是怎么缠着我不放的?还是纪念你那廉价的喜欢?戚许,一想到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我就觉得恶心。”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戚许的心脏,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戚许怔怔地看着司景珩,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司景珩真好看,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温柔得让他心跳加速。
他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和司景珩在一起就好了,永远不分开。
他在想,司景珩的母亲那么喜欢他,或许他们真的有机会。
这些纯粹而美好的念想,在司景珩眼里,竟然成了恶心的东西。
戚许的嘴唇哆嗦着,想辩解,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攥着那张照片,指甲几乎要嵌进照片里。
司景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怒意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盛了。
“怎么不说话了?”司景珩俯身,捏住戚许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的力道大得惊人,“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戚许,你就是这么廉价,这么让人恶心。这么多年了,你除了用这些没用的回忆和父母的关系来捆绑我,你还会做什么?”
戚许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这么多年的喜欢,真的像一个笑话。
他像一个小丑,固执地守着过去的回忆,守着司景珩早已不在乎的温柔,一次次地伤害自己。
“司景珩……”戚许的声音微弱得像羽毛,带着无尽的悲凉,“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司景珩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看着戚许泛红的眼眶,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绝望的弧度,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语气更加刻薄:“不然呢?你以为我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戚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我发泄的工具,是我无聊时的消遣。等我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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