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第137章

作者:策马听风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爆笑 沙雕 穿越重生

众人:……

先前为章行聿看蛇毒的青年踌躇着上前,俯身为章行聿查看伤口,而后从衣襟掏出止血的药粉。

没多久伤口的血便止住了,宋秋余的气稍微顺了一点,但看到始作俑者,鼻腔还是能喷出火。

【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被宋秋余直直瞪着的汉子,心里忍不住发毛,但又不愿意在宋秋余面前露怯,虚张声势地骂道:“刘家的走狗。”

宋秋余回怼:“陵王的走狗。”

好似抓住了宋秋余的把柄,汉子底气瞬间回来:“你不是说你兄长是陵王的儿子?”

宋秋余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在骂你,又不是在骂陵王。”

汉子还要还嘴,却被刀疤男制住了:“好了,少说两句!”

汉子悻悻地闭上嘴,刀疤男这才看向宋秋余,眸中的怀疑不减:“你说你兄长是陵王之子,可有凭证?”

见老天爷都站在自己这边,宋秋余硬气十足:“没有!”

【有本事你们就再动手,看雷劈不劈你们。】

刀疤男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天,阴云越压越低,仿佛兵临城下的大军,让他想起关渡山之战刘家的援兵,心中生出几分不自在。

静默了几息,刀疤男道:“你没有凭证口空白牙的,让我如何信你所言?”

宋秋余没好气:“我没有,不代表我兄长没有,你等他醒了问一问。”

提及章行聿的伤,宋秋余又剐了一眼那个刺伤章行聿的汉子。

刀疤男思量片刻,最终道:“好,那你们跟我回去。”

没人敢再提议杀了宋秋余,但带陌生人回大本营,而且还是朝廷派来的人,大家都觉得不妥。

“大将军,此事……”

刀疤男抬手制止了,对宋秋余道:“如今我还不知你们是敌是友,带你回去可以,但我要蒙住你们的眼睛。”

宋秋余毫不在意:“蒙吧。”

刀疤男挥了挥手,但半晌身后都没有动静,他回头一看,众人都面露为难,明显不愿意碰邪气的宋秋余。

刀疤男:……

他深吸一口气,只好亲自去蒙宋秋余的眼睛。

宋秋余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说:“你们抬我兄长的时候轻一点,要是再让他的伤口崩裂,我要你们陪葬。”

以前他觉得影视剧里皇帝动不动让人陪葬很傻缺,今日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好处了。

毕竟要你陪葬有威慑性,总不能说要你们好看吧,感觉跟过家家似的。

刀疤男缠上宋秋余的眼睛,不冷不淡回了一句:“等你坐上龙椅吧。”

宋秋余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坐龙椅有何难?等章行聿当了皇帝,我还不是想坐就坐?】

【别说龙椅,就是龙榻我想打滚就打滚。】

当然啦,这得偷偷的,因为章行聿有洁癖,不许人弄乱他的床铺。

听到宋秋余这番话,刀疤男眼皮一抽。

真当谋反,推翻刘家的天下那么容易?若是容易他们又怎么会窝在南蜀二十年?

【所以这些反贼得好好把章行聿供起来,若是没有他,你们几辈子也不可能走出南蜀。】

刀疤男吐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

算了,跟这样一个无知的少年有什么好计较的?

【当然,也得把我好好供起来,我有时候聪明起来,自己都吓一跳,或许还能给他们出一些攻城的好计谋。】

刀疤男:……呵呵。

-

宋秋余蒙住眼睛骑在一匹马上,有人牵着马,宋秋余分辨不出方向,但能感到牵马那人为了防止他记路,故意绕圈子。

对于这些叛党的谨慎,宋秋余能理解,便没有多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秋余在马背上待的十分不耐烦,在他第二十几遍问到了没时,刀疤男终于说出他想听的话。

“到了。”

马儿停了下来,那些人没有解开宋秋余眼睛上的蒙布,只是将他扶下了马,然后带到一个房间。

宋秋余自己解开那条黑布,闭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这才缓缓睁开。

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外,便没有其他家具,不过屋内还算干净。

章行聿被他们放在床上,他还在昏迷中,面色笼了一层浅浅的青色,嘴唇是乌色的。

为章行聿看病的那个青年说,章行聿身上的蛇毒还没完全解,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还需要喝几日的草药才能彻底清毒。

刀疤男嘱咐了宋秋余几句,要他待在房间不要乱跑,便离开了。

房外跟窗外都有人看守,宋秋余此刻也没心思去外面察看,他让人打了一盆凉水,给章行聿擦脸跟手。

宋秋余褪下了章行聿的衣袍,以便那个懂医术青年给章行聿敷药。

解他的衣袍时,宋秋余摸到一个鼓囊囊的地方。

他纳闷地将手探进去,从章行聿衣襟之中摸出一个熟悉的物件。

看着那把铜质的奇形怪状钥匙,宋秋余幽幽叹了一声。

原来张清河要找的那把钥匙真的在章行聿手里。

先前宋秋余在一间客栈的床下找到一把钥匙,那把钥匙还牵扯到一个桃花教。

当时宋秋余将钥匙交给当地的衙门,在交给衙门之前,钥匙是在章行聿手中。

往客栈放钥匙的人便是张清河,他咬死认定钥匙在宋秋余他们手里,便一路尾随他们,还害死了石头村的两个避世而居的老人。

那两个老人身上也纹饰着桃花图案。

先前宋秋余以为桃花教是一个邪教,如今想来,这压根不是邪教,十之八九跟陵王有关。

若非如此,章行聿怎么会昧下这个铜钥匙?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走来,宋秋余迅速藏起那把钥匙。

房门推开,青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瓷瓶:“这是解毒丸,每日服一颗,这是金疮药,敷在他伤口上。”

宋秋余问:“解毒丸是饭前吃还是饭后,早上吃好,还是晚上吃好?金疮药一日敷几次?”

青年倒是耐心,一一解答了宋秋余的问题。

宋秋余记下之后,不动声色地打听:“我看你身上有桃花的图案,这是有什么寓意么?”

正在为章行聿包扎伤口的青年,头也不抬道:“问这个做什么?”

宋秋余仰着一张无害的脸说:“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青年闻言看了过来:“我身上没什么桃花图案,你想打听什么?”

宋秋余被拆穿一点也不心虚:“是你没有,还是大家都没有?”

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青年愣了一下,之后专心敷药再也不理宋秋余。

包扎好伤口,青年便起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停下来,背对着宋秋余警告道:“这里不是京城,你的命没那么安全,还是少说为好。”

宋秋余哇了一声,真心实意称赞:“你人还怪好呢。”

青年:……

第82章

青年走后没多久,章行聿醒了过来。

看着陌生的房舍,章行聿低声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陵王余孽……”宋秋余顿了一下,改口道:“是陵王部下的大本营。”

章行聿似乎并不吃惊,抬手摸了摸宋秋余发红的眼角:“吓到你了?”

【吓死了!】

【要不是知道章行聿是主角,尿都要吓出来辣!】

宋秋余幽怨地看着章行聿:“兄长,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是陵王的儿子!要不是我早就猜到了,在林子跟你爹的部下据理力争,咱俩早就死翘翘了。”

后天的后天的后天的明天,就是他俩的头七!

看着怨气滔天的宋秋余,章行聿揉了揉他的脑袋,好脾气地认错:“这事是我不好。”

宋秋余心道:【那你可干了太多不好的事,岂止是这一件!】

章行聿忽然很轻地吸了一口气,俊眉也拧了拧。

宋秋余心中的怨言瞬间消散,赶忙问他:“是不是伤口疼了?”

章行聿轻声道:“不碍事。”

见章行聿面色苍白地垂着眼,看起来很虚弱困倦,宋秋余声音低缓:“你再睡一会儿吧。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

章行聿笑着“嗯”了一声。

宋秋余守在章行聿身旁,见他侧躺在床上望着自己,章行聿的眼眸幽深静谧,仿佛一泓潭水倒影着他的模样。宋秋余心中一动,抬起手臂……

手动合上了章行聿的眼皮。

章行聿没说什么,阖上自己的眼睛,宋秋余隐约感觉到章行聿的眼睫划过自己的掌心,留些一点点痒意。

宋秋余拿开手,章行聿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屋内只有一扇窄窄的窗,窗外还堵着两个看守,硬邦邦的身体挡着光线。

天边最后一缕光消失后,房内一片寂静,宋秋余百无聊赖地趴在床边,脑袋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