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策马听风
兄弟之间亲一下,抱一下……也没啥吧?
宋秋余读书的时候,不仅会跟同班好友勾肩搭背去打球,还会在厕所开玩笑比大小呢。
嗯,应该是没啥!
宋秋余揉了揉眼皮,放空大脑倒进被褥里,片刻后又猛地坐起来。
章行聿到底为啥亲他?
-
章行聿走进献王营帐,刚从绣山匆匆赶回的邵巡也在。
邵巡向章行聿行礼道:“世子。”
章行聿颔首:“邵将军怎么回来了,可是绣山出了什么事?”
不等邵巡开口,献王接过话:“是我叫闰廉回来的,你们二人是我最信任之人,如今金矿寻到了,叫你们过来是想商讨开采之法。鹤之,你可有想法?”
章行聿略微摇头:“暂时还未想到。”
献王又问邵巡:“闰廉呢?”
邵巡是武将,自然更不知道。
献王叹了一声,继而又看向章行聿,言辞间带着探究:“鹤之,我听说你那个弟弟身怀绝技,可召风唤雷?”
章行聿直言道:“他并不会。”
献王似乎不信:“可是在绣山……”
“其实叔父跟邵将军应当都能看得出,那我便不隐瞒了。”章行聿悠悠道:“家弟是一个心灵纯善洁净之人。”
【妈耶,又死人辣~~】
营帐之外飘过宋秋余的声音。之所以用“飘”字来形容宋秋余的声音,是因他一边在心里大喊,一边飞快朝案发地狂奔。
声音之大,行动之快,令人叹服。
献王/邵巡:……
好一个心灵纯善洁净,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章行聿:我弟的心灵不纯善?(拔出长剑,微笑看向众人)
第92章
章行聿面不改色,继续道:“正因他纯善灵秀,心中所思所想才会被外人听到。”
献王、邵巡默然不语,若是从这个角度看,章行聿说的……也不算有错。
章行聿说:“他并不会召雷,若真能召出来,也是为了保护他。”
邵巡觉得这话奇怪,不禁问:“世子,这话是何意?”
章行聿:“我家阿弟受上天庇佑,凡对他起邪念者,皆会被天雷震慑。若天雷不能让那人收起邪念,他便会五雷轰顶。”
献王听得心头一震。
邵巡喃喃了一句:“原来如此。”
账内陷入沉默,章行聿突然道:“经叔父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出一个法子,可不惊动南蜀的驻兵便能开采绣山上的金矿。”
献王期待之余不免又有些提防,慎重地问:“何种法子?”
章行聿言简意赅:“引天雷。在金矿之上放引雷针,静待惊雷。”
邵巡眼眸顿时一亮:“这个法子好!”
献王仍有所顾虑:“那金子不会出事吧?”
章行聿道:“不会。只是雷电毕竟不能为人所用,很难完全劈开矿体。”
邵巡瞬间想到宋秋余,欲言又止:“那……令弟可有办法?”
章行聿的聪明是毋庸置疑的,而宋秋余这人……不能用聪明来形容,他这人奇巧至极。
不仅人奇巧,脑子也奇巧,既让人摸得透,又让人摸不透。
邵巡总觉得宋秋余能想出莫名其妙,但歪打正着的计策。
章行聿并未给出明了的答复:“回去我问问他。”
-
奇巧的宋秋余此时正在新命案现场凑热闹。
这具新尸首死法跟前两个一样,首级被砍下祭旗,双腿跪地,双手绑在身后。
趁着没人阻拦,宋秋余快步冲过去,掰开人头张开的嘴巴,从他口中掏出一张残缺的当票。
古代当票以楮皮纸、桑皮纸,这种纸张韧性极强,且具有一定的防水性,因此并未被涎液与血迹洇透。
不等宋秋余细看那张当票,一只手突然伸到眼前,不等宋秋余反应,便抽走了他手里的当票。
宋秋余吓一跳,惊愕地转身:“你怎么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涛捋着胡须,笑吟吟说:“我都半死的老头子了,耳聋眼花腿瘸的。你不怪自己做贼心虚,反而还怪我老头子走路没声音?”
温涛虽然头发大半白了,但面容却不老,鹤发童颜,年岁顶多四十左右。
宋秋余有理有据地反驳:“四十称不惑之年,意为遇事明辨不惑。正是干大事的壮年,算什么老头子?”
温涛被逗乐:“好,凭你这句‘正是干大事的壮年’,我就饶了你擅自动尸首一事。”
他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赶紧走,莫要妨碍我办案。”
宋秋余眼皮一翻,小声嘟囔:“我昨日一整天都没在,也没见你破了这个案子。”
温涛挑眉:“咕哝什么?是不是骂我呢?”
宋秋余当然不承认,转移话题:“这是死的第几个人?第三个,还是四个?”
温涛不答反问:“问这个做什么?”
宋秋余道:“他们死法一样,凶手杀他们定有天大的情由。你可以查一查死去这几人的关系,看他们共同做过什么事,就可以排查出他们因何而死。”
温涛斜眼瞧着宋秋余:“没看出来,你倒是有几分聪明。”
宋秋余扬起下巴,傲然道:“什么叫没看出来!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来南蜀这一路破了多少起凶案!我看过的命案,比有些老登吃的盐还多!”
温涛问:“何为老登?”
宋秋余道:“仗着在自己年岁大,在晚辈面前疯狂摆资历者就是老登!”
温涛捋着胡须,含笑称赞:“妙,这个词甚是妙。既然你说自己破获无数凶案,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登有什么本事。”
“……”
宋秋余哼了一声:【老登,你可看好了!】
禁不起激的宋秋余当下撸起袖子开始检尸:“死者斩首而死,创口呈菱形,边缘整齐,皮肉外翻,乃一刀砍下。凶器应当为刀、剑、斧等利器。凶手力大,功夫高强,才能一刀砍断颈骨。”
温涛点头:“倒有些本事。”
宋秋余继续验尸:“死者口微张,内含当票,估计是凶手所为……”
温涛叫停:“等一下,怎么看出是凶手所为?”
宋秋余道:“他死前若含着当票,脑袋被砍下那瞬,牙关会紧咬。人的咬合力很大,当票棱角该镶嵌在齿列,但你看这张当票,上面连牙印都没有。”
“故——”宋秋余下结论:“这张当票是凶手在人死后,塞进死者嘴里。”
温涛一副受教的模样:“原来如此。以往只是在战场上杀人,倒没观察这么仔细,不曾想杀人竟有这么多门道。”
宋秋余得意:“那是,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对了,上次死的那人,他嘴巴张合幅度很大,应当是生前被凶手塞了东西,你可查过他口中有没有东西?”
温涛说:“查过了,嘴里有一小块碎布。”
宋秋余忙问:“长什么样子?”
温涛随口道:“寻常的布料,没什么特殊之处,估摸着是凶手怕他喊叫,因此塞了一块布。”
宋秋余皱眉:“没那么简单,那块碎布可能是缉凶的重要线索。”
温涛来了兴致:“何以这样说?”
宋秋余认真分析:“你想,若是寻常的布料,只为堵死者的口舌,防他喊叫引来人,凶手为何要特意将那块布取下来?继续塞在嘴里就好了,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除非那布料会让人猜他的身份!”
温涛闻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胡须都笑地向上一翘一翘的。
宋秋余不解:“你笑什么?”
温涛捋了捋胡须,忍着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分析的有理有据,凶手自觉天衣无缝,谁知道却遇上你。若他知道此事,估计会感叹既生瑜何生亮。”
宋秋余既觉得温涛在夸他,又觉得对方在笑话他,哼唧了一声,没搭理他。
温涛主动道:“一会儿我就将那块碎布给你,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宋秋余这才肯跟他说话:“你没骗我,真给我看?”
温涛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骗你做什么?”
满意的宋秋余在心里说:【行吧,我以后不叫你老登了。】
温涛却依旧叫宋秋余小登:“小登,以你之见,凶手为何会在他嘴里塞一张当票?”
宋秋余不高兴道:“以我所见,凶手是看你迟迟查不出线索,人家急了,塞一张当票给你提供线索。”
温涛不气反笑:“原来如此,那他还怪好心。”
在人群之中看到了李晋远的身影,宋秋余忍不住说:“或许他只是想让过去的冤情尽快见天日,所以一边杀人一边留线索。”
“过去的冤情?”温涛轻笑了一下:“昭雪了又如何?死都死了。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宋秋余看向温涛,觉得他这番话很怪,好像也藏着什么秘密。
温涛抬手,弹指敲在宋秋余脑门:“你这小登,无忧无虑的倒是很好。”
他下手不算重,但也不轻,宋秋余脑门轻微地泛起红,他用刚验过尸的手也去弹温涛,对方轻巧躲开,而后哈哈大笑着让人将尸首抬回去,自己也走了。
宋秋余生气归生气,案子还是要查的。正要追上去时,章行聿与邵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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