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 第47章

作者:策马听风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爆笑 沙雕 穿越重生

【当然是有技巧地“承认”,就说在京城发现了蜀地叛贼,并与一部分叛贼撞上,为了一网打尽这些叛贼,秦将军找了一具与自己身形相仿的尸首,砍去头颅冒充自己。】

雍王妃:然后呢?

【然后与雍王一块伪造几封密函,就说秦将军已经深入蜀地敌营,为了迷惑敌人才制造自己假死,怕朝中有叛军奸细,故只与忠君爱国的雍王飞鸽传书。】

【到时候,只要秦将军斩杀几个叛军带回朝廷,不仅抹去假死一事,还大功一件。】

雍王妃满眼钦佩:妙啊!

【虽然不是最佳计策,至少合情合理地圆了秦将军诈死欺君。】

雍王妃:谦虚,太谦虚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我该怎么告诉雍王妃呢?】

雍王妃:已经知晓了,多谢!

雍王妃起身:“时辰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宋秋余一愣:【这就回去啊?】

已经知道解决之策的雍王妃,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雍王妃从手上拔下一枚硕大的金镯子:“今日你……收留我喝了一杯茶,此等大恩改日必定相报,这点小礼,你先拿着。”

沉甸甸的镯子放到宋秋余手上,他的手掌都沉了沉,不由感叹雍王妃好臂力。

不等宋秋余说话,雍王妃已经快步走了。

宋秋余揣着金镯子,望着雍王妃消失的背影,简直是一头雾水。

一杯茶便一枚镯子相报……

王妃好有钱!

-

京郊别院。

秦信承盘腿坐在院前,手指敲打着膝头,心头也止不住地烦躁。

自他合盘托出事情经过,雍王便进了房间,说要静下来想一想。

秦信承也不敢打扰,只是在心里将王玠骂了千百遍。

他与王玠交情还不错,甚至当年打天下的时候,还救过王家一干人,没想到小兔崽子恩将仇报,竟反过来算计他。

算计他也便罢了,还要将启丰也算计进来。

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秦信承恨不能现在便提刀,去琅琊王氏了结了这个兔崽子。

正当秦信承恨得牙根痒痒时,房门打开了。

他一下子站起来,不安地看着刘启丰,也不敢说话。

刘启丰的眼眸映着朝阳,沉静平和:“他说的对,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没读过几本书的大老粗疑惑:“这啥意思?”

“……”刘启丰无语凝噎,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多读书?”

若是平日,秦信承必定会嘿嘿两声,道“有你在,我读什么书”,今天他不敢插科打诨。

刘启丰没在此事上过多浪费口舌,只是道:“章行聿应该派人盯着烈风,你去看它,然后束手被擒。”

秦信承虽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应下了:“好。”

紧接着刘启丰说:“若他们问起我……”

秦信承接话道:“我绝不会透露半分。”

刘启丰摇头:“你要招供,要将我卷进来。”

秦信承急了:“为什么?”

刘启丰目光幽幽:“置死地,方能后生。”

秦信承捏紧拳头:“我不懂什么生啊死的,但将你供出来,众口铄金,不知要有多少脏水往你身上泼!”

刘启丰看过来,语气轻而缓:“我不会拿我的命玩笑,也不会拿你的命玩笑。”

秦信承的脾气一下没了,悔恨道:“这是不是王家那小子专门给我下的套?”

刘启丰叹了一声:“也不算是,若此事能成,我们反倒要谢谢他。”

秦信承:?

听不懂,听不懂一点。

他不信王玠,但信刘启丰:“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这样做。”

秦信承有满肚子话还想跟刘启丰说,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他轻声道:“那我走了。”

刘启丰应了一声。

秦信承没从正门走,飞身翻过院墙时,回首看了一眼刘启丰。

对方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去,就像每次他上战场时,秦信承心中一动,脚尖一点,原路折了回来

刘启丰有些惊愕,下一瞬就被秦信承抱住了。

-

雍王妃揣着一个绝佳的好计划回到王府,然后迎来晴天霹雳。

秦信承去偷看烈风时,被臬司衙门的人逮住了。

这好比,你好不容易挖出一座金矿,结果金子一文不值了。

雍王妃在风中凌乱,她不理解,她不明白,她……她想去死一死。

“他怎么去看烈风了?”雍王妃崩溃地问刘启丰:“他有没有跟你商量过?他怎么能去看烈风,怎么能现在就被抓!”

刘启丰一句话将雍王妃彻底干沉默了:“是我让他去的?”

雍王妃:…………………………

雍王妃不禁问:“你有新欢了?”

刘启丰:“……没有,这事一句半句解释不了,一会儿官府的人可能要来,你带着细软先走,我没有十成把握脱身。”

雍王妃一刻也不敢多耽误,跑回房间便抱出自己的百宝箱,招呼雍王:“走。”

跑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雍王妃扭过头,急道:“怎么不走?”

刘启丰平静道:“你走吧,我不能走。”

“你在淡然个什么劲儿!”雍王妃折回去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拉:“这是要砍脑袋的大事,没有十成把握就意味着要死!”

刘启丰叫她闺阁之名:“芳然。”

雍王妃顿住了,咬着唇看刘启丰。

刘启丰道:“我是高祖第八子,是先帝亲封的辅政大臣,我有自己的使命。”

雍王妃想说你有个屁,命若是没了,屁都有了。

高祖第八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皇帝防得跟什么似的,连见秦信承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还先帝亲封的辅佐大臣,屁的,哪个人会念你的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她七岁便明白的道理。

但在刘启丰那双沉静的眼眸下,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扭过头,绝情道:“那你别想我救你们!”

“这些钱都是我攒了大半生的积蓄,我要用来养老,快活,你别想我掏一文钱。”

顿了一下,她又说:“好吧,最多一成,我最多用一成的身家给你们打点关系。”

刘启丰笑了:“多谢。不过你快走吧。”

雍王妃没再说什么,抱着自己的百宝箱往外狂奔,眼睛却一直热辣辣的。

她想起第一次与这两人见面,是在一处偏僻之地,她出来散心,遇见刘启丰与秦信承私下相会。

很快两人发现了她,她当时吓坏了,像今日一样狂奔而逃。

她不想死,也不甘心就这样死掉,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秦信承追上了她,但没有要她的命,是刘启丰走过来与她说了厉害关系。

她当时明明很怕,可张口却是:“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要娶我。”

刘启丰愣住了。

秦信承的脸黑如锅底。

她解释:“秦将军拒婚惹怒了皇上,王爷若再不娶妻,岂不是惹人生疑?你们放心,我只求财。”

她狮子大开口,向刘启丰要了很多嫁妆,足够保证她两辈子衣食无忧。

六岁时,她母亲为了不受婆母苛责,拼死生下一个男丁。

那个男婴因在母体太久,没过多久便断了气,她母亲也去世了。没过多久父亲新娶,后来又生了弟弟妹妹。

从那时起,她就觉得什么情啊爱啊,还不如到手的金银实在。

她对生子更没什么执念,反而感到害怕,她永远记得她母亲撕心裂肺地生弟弟那幕。

我与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各人有各人的宿命,不必纠结,更不必生出不相干的感情。

沈芳然抱着自己的百宝箱,在心里如是想着。

快踏出院门时,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院中那个拓落的身影,鼻头涌起一股酸意。

行吧。

最多半副身家,她最多用半副身家帮刘启丰与秦信承打点,也算还他们这多年的照顾了。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