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癸一年
《这个对象真的非攻略不可吗》作者︰癸一年
文案:
花言,一个幸运到上能走在路上捡中奖彩票,下到抽卡游戏能次次一发入魂,被上天眷顾到足以被称为“超高校级的幸运”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猝死了。
甚至在死后还不得安息,遭遇了一系列疑似好运用完反噬而来的倒霉事,包括但不限于——被终于捡到宿主高兴到忘乎所以的实习攻略系统弄丢、险些被白色像猫又像兔子的孵化者捡到签订魔法契约、降落到另一个世界时直面“骸塞”白衣三人组还踹飞了果盘的死亡开局、被实习攻略系统绑定选中了一个最难的攻略目标等等……
花言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实习攻略系统绑定后自己就变得倒霉了起来,但看在对方说攻略成功后能实现愿望的份上,他勉强放下了对方是不是自带倒霉buff的猜测。
然而事实证明他放下的太早了。
攻略最重要的是什麽?
第一印象。
因此花言想要刷新糟糕的初识印象,当然要先换个模样再行动,但他显然高估了绑定自己的这个攻略系统。
从此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变成了不敢见人的自卑阴暗宅。
在划水连带忽悠磨蹭了几个月没有行动后,花言在回过味来的系统施压下不得不迈出第一步。
但没想到这个攻略系统又狠狠给了他一击。
没有攻略目标好感度条,也不能存盘回档,任何攻略系统该有的东西它都没有!
实际上毫无与人交往经验现在却要去攻略费奥多尔的花言:……
哈哈,太好了,他完蛋了。
一个连与人交往经验都没有的宿主,加上一个没有任何有关恋爱攻略功能的系统,攻略之路毫无疑问的坎坷,甚至为了跟攻略目标接触,花言不得不想办法把自己塞进默尔索,并为此复刻出了龙头战争。
毫无作用只能旁观的系统看见自家宿主复刻出了龙头战争,忽然从中得到了灵感跑去升级。
进修回来、变得更大更好的系统看着自家宿主在坐牢也没能迈出第一步的模样,翻看了升级后的数据库,竖起并不存在的食指。
系统:诶,我有一计!
在系统美其名曰是校园恋爱是最基础简单的点子下,被迫开启校园副本的花言看着周围明显有原世界记忆的众人陷入了沉默。
真的吗?这真的是校园恋爱副本吗?
这真的不是什麽针对费奥多尔的生存副本吗?
忙活了半天的花言和系统忙活了半天,不仅攻略之路毫无进度,还其他道路上越走越远。
花言总觉得其他人好像对他产生了什麽不得了的误解,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怎麽想都是系统的错……
这个系统真的是攻略系统吗?!
……
横滨近期出现了一个行踪诡秘的人,擂钵街的人称他为“茶泡饭之神”并创建了“飞天茶泡饭神教”。市中心上下班的社畜称他为“能够改变命运的神使”,并时不时找他算命。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对方的真实模样,后者总是神出鬼没,犹如幽灵。
对此费奥多尔深有感触,从进入横滨开始,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无论是据点中被刻意处理过的细微痕迹,还是莫名被绑架的下属,以及咖啡店员身上的违和,一切都表明他被人盯上了。
在默尔索中,他终于见到了对方——虽然还是没能看见全脸,因为对方哪怕坐牢也要戴墨镜,但最起码他们之间有了交流的机会,这样他就能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了……
然而伴随着一道白光出现,周身牢笼被一间普通教室取代而之,看着眼前在注意到他后神色变得警惕和不善的武装侦探社、港口mafia、猎犬,甚至异能特务科众人,费奥多尔先是感应了一下消失不见的异能,旋即沉默地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对方果然是来杀自己的。
直到在经历过逆转学院、指环争夺战……等等事件、与对方愈发了解彼此后,费奥多尔才意外得知了对方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攻略他。
原来在攻略他吗……?
真的,在攻略他……吗?
【注】
1.开局即满级主角和升级流系统
2.主角和系统这两搁一块可能是卧龙凤雏
3.cp费奥多尔
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系统爽文文野迪化流
主角:花言 费奥多尔武 配角:装侦探社众 港口mafia众 异能特务科众 家教众 平行世界文野众
一句话简介:你真的有在攻略吗??
立意:要勇敢面对任何困境
第1章
如果在疑似临死前,看见了一只像猫又像兔子,还莫名眼熟的白色生物询问——
——你的愿望是什麽?
要怎麽回答?
是喜出望外地选择继续活下去,还是认为这是蛊惑人心的恶魔想要骗你去当奴隶的诡计,从而警惕地周旋?
但,事实却是根本来不及回答。
遭遇这种诡异情况的花言此刻仍处于一种茫然无比的状态,像是还没从这一系列诡异展开里回过神。
在十几分钟前,他还在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用一如既往的好运从心头爱的弹珠游戏所更新的卡池中随手抽出最新的SSR“骸塞”三人组卡牌,然后丝滑地截图发给同好朋友晒晒。
然后理所当然地收获了对方咬牙切齿的诅咒——比如说什麽“欧皇寿命极短”,又比如说“这麽爱的话就穿进去近距离观察一下啊”之类无能狂怒的话语。
对此花言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空嘲笑一下对方口中的穿越过于不符合常理,让对方偶尔也该换换口味看看其他剧情发展,并立下了要是真有这种事,他下次就倒立洗头给对方看的flag。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切回了游戏欣赏自己新出炉的卡牌,这是一张罕见的三人卡,选取的背景是在剧场版中涩泽龙彦据点“骸塞”的画面,同样也是太宰治、费奥多尔与涩泽龙彦三人看似成为了合作夥伴,实则各怀鬼胎、来回套娃的一幕。
虽然太宰治在这张卡面上是背后灵一样的存在,游戏建模也只有费奥多尔和涩泽龙彦两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张卡面上的图将三人不同的气质与美貌全都展现了出来。
正当他躺在床上想翻个身把这张新卡级别拉满然后带去打关卡试试时,他突然发现了自己手机在充电,数据线不够长,于是他被迫又翻了回来。
但是这样一来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这个姿势不太舒服,长时间维持让他肩膀有点酸,他看了眼已经充到一半的电量,索性拔了的数据线以自己的舒适为主。
然而,在他拔掉数据线刚翻过身的时候,意识突然陷入了昏暗,仿佛他拔掉的不是数据线,而是自己的脑子,当再一次恢复清醒时,就听见有声音问自己愿望是什麽。
暂且不提他的愿望是什麽,按照现在这种剧情展开——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可恶啊!
他就知道不能用A果手机,平常就经常看见有人用它的数据线电人造葫芦,这下好了,他被电死了!
这种死法也太丢人了!
这下真被朋友说中了,欧皇寿命果然极短!
“不,你还没死,现在是濒死,不过很快就要死了吧。”眼前的白色生物忽然出声,像是从他波动的情绪中读取到了他的想法,饱含暗示意味地提醒,“那麽,在临死前,你的愿望是什麽呢?”
他的愿望?
花言其实并没有什麽愿望,他对于生或者死都没有太大的执念,可硬要说遗憾的话……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刚抽到不久还没来得及捂热的三人组卡牌。
“是吗?这就是你的愿望吗?”那只白色生物像是已经听到了什麽,语气里带有些许恍然,“只要跟我签订契约,我就会实现你的愿望哦。”
“嘛……总之你已经提出愿望了,在这种情况也没得选了吧……”
“来,接受你的……”
“咦?奇怪……你……”
在这种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白色生物、熟悉的话术完全集齐的瞬间,花言猛然意识到了对方是个什麽东西。
他无暇顾及对方最后一句像是看见了什麽匪夷所思之物的疑问是怎麽回事,相比之下,他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更加在意。
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失重感猛地袭来,宛如轻盈飘浮在天际的云被灌入沉重的铅坠回地面。
原本一片漆黑的视野忽然亮了起来,雪白的强光刺目,从光线两极转换让眼睛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只能看见一片雪白。
等……
等一下!
不是说这种契约只能跟少女签订吗?他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男性啊!
让他当魔法少女的这种发展难不成是……
“不……不要!”
他不要穿粉红小裙子成为魔法女装大佬啊!
巨大的恐慌之下花言下意识地伸出手,他慌不择路地在想要失重感中抓住什麽,好让他回到许愿的那一刻说自己没有心愿想去死,但是却失败了。
背部猛地撞上了什麽硬物,同时好像也踹到了什麽东西,耳边率先传来金属物品掉落在地发出的清脆声响,眼前一片雪白的光芒终于消散,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仅一眼,他再次眼前一黑,有什麽比当魔法女装大佬更恐怖的事情吗?
有,在满是异能者的横滨当魔法女装大佬。
冷色调的光芒从大厅顶端洒落,将整个厅堂映衬成一片圣洁的白,不远处的彩窗玻璃轻微折射出的炫彩光点也一同被纯白吞噬。
视野转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憔悴又带有些许异国气息的脸庞,乌黑的发梢垂落在脸颊两侧,雪白毛绒的衣物承托得对方身上那股病弱感更加明显,而当对方抬起眼眸时,露出的那双犹如星云般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抹孱弱,以至于让对方身上所展露出的一切信息都变得诡谲不定了起来。
花言认识这张脸,倒不如说他熟悉得很,熟悉到在前几分钟他还在放大欣赏对方在卡面上凹出的姿势。
也正因看见了对方熟悉装扮,他才能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到了什麽地方。
他从高处坠落时是背部先传来触感与紧随其后的阵痛,因此他现在的姿势是仰面倒在实物上的,再加上他小腿以下仍旧传来的失重感,以及他视野里被放大的面容。
他的具体降落位置也很好猜。
他绝对是掉在正中央的桌子上了,还好巧不巧地正好跟那张“骸塞”三人组中最具有危险性的费奥多尔四目相对。
看着那双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疑惑,花言忽然平静了下来,就像是遭遇了连环车祸,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了,索性蹲在路边看到底能被撞多少下一样的平静。
果然,因为他一直以来运气都超级好,所以现在彻底反弹了才会遇到这麽多糟糕的事情。
花言一言不发地撑起身体从桌子上下来,随后又十分有礼貌地捡起了地上被他踹下去的银质盘子以及滚落一地的苹果。
在抬眼准备将果盘放回桌上时,他忽然意识到这三人似乎都距离桌子有些距离,比原本印象中看见的要远很多……
花言看了眼桌子的大小,忽然得出了答案。
哦,原来是怕被他掉下来时的动作误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