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白布贤二郎不为所动:“我知道,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迎着白鸟学长的视线,白布贤二郎一字一顿:“但白鸟学长进攻得到的1分,和牛岛学长进攻得到的1分没有区别。”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选择牛岛学长呢?
只要将球托给牛岛学长,牛岛学长就一定能得分。
白鸟凪定定的看着白布,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持。
“好吧。”白鸟凪粲然一笑,风轻云淡的挥散了凝重的空气。
白鸟泽众人松了口气,刚刚两人对峙时,他们也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白鸟凪笑出来,他们提起的心才放下。
可天童觉却没有那么乐观。
“很麻烦?”天童觉侧头,对着正在擦汗的小白低声询问道。
他对白布了解的并不多,只能隐约察觉到不对,却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白鸟凪咋舌:“麻烦吗……倒也不算麻烦。”
他顿了顿,又叹气:“但好像又很麻烦。”
天童觉:……好一个废话文学。
“能让你露出这么纠结的表情,就说明这件事已经很麻烦了。”天童觉耸耸肩:“毕竟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白鸟大人。”
天童觉不懂白布,但他懂白鸟大人啊!
白鸟凪勾起一抹帅气的笑容:“有你这句话,就算真的很麻烦,也没那么麻烦了。”
白鸟大人无所不能!
再上场,出乎意料的,白鸟凪并没有换下白布,反而是将若利换下,换成了英太。
对上白布不可置信的眼神,白鸟凪微微一笑。
只给若利托球是吧?如果若利在替补区呢?
回顾牛岛若利的排球生涯,自从他上了国中后,就从未被换下场过——哪怕是练习赛,只要是正选队伍的训练,牛岛若利就始终保持着全勤的出场率。
就连昨天的练习赛,白鸟凪将白鸟泽场上的所有人都换了个遍,也没动牛岛若利和山形隼人的位置。
牛岛若利站在场下,表情依旧平静。
“若利~若利~”目前处于后排轮次所以并未上场的天童觉围着若利转圈。
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要跟着一起转吗?”
天童觉一愣,笑容灿烂:“不用!”
看来若利并没有因为被换下场而沮丧。
牛岛若利那少得可怜的情商突然上线,get到了阿觉奇怪行为中隐藏的担忧:“阿凪说过,替补席是个视野开阔的位置。”
曾在IH四分之一决赛被换下场的阿凪,站在替补席上说出了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话:
“这里就是最佳观赛位,我建议每个人都来这里感受一下!”
想起阿凪曾经说过的话,一向不苟言笑的牛岛若利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大概一个像素点:
“我现在就在最佳观赛位。”
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他的队伍。
场上,濑见英太也有些不适应:“阿凪,两个二传手怎么打?”
白鸟凪纠正他:“你现在是接应二传位,不单单是二传,还要承担进攻的职责,就像若利那样。”
濑见英太指着自己:“我,像若利那样?”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白鸟凪坚定:“没错,你要像若利那样!”
白布贤二郎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盯着白鸟学长磨牙。
就算你这么说,濑见学长也不会变成牛岛学长!
可恶!白鸟学长怎么会把牛岛学长送去替补席!
那是牛岛学长该去的地方吗!
白鸟凪对上白布那情绪激烈的眼神,嚣张的挑眉:
我就是换掉若利了,怎样?你咬我啊!
场下,天童觉嘴角微动,努力忍笑:“小白还在挑衅贤二郎。”
牛岛若利的情商再次掉线:“有吗?他们并没有说话。”
天童觉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也只是没说话。”
贤二郎的眼神都快追着小白砍了。
白鸟泽将自家的主炮兼队长换下了场,音驹也同样有换人的举动。
直井学大手一挥,一二年级全员上场。
被换下的音驹三年级眼神呆滞,队长忍不住出声道:“直井教练……我们全都要下场吗?”
直井学爽朗一笑,说出的话却犀利:“当然,我要看音驹所有选手的水平。这只是练习赛而已,不需要像在赛场上一样小心谨慎的斟酌,直接一键替换就好。”
他看向队长,笑容微微收敛,语气认真:“你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吗?说说看。”
队长张张嘴,在新任教练的视线下,他还是狼狈的侧过头,低声道:“没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后辈们有多厉害吗?
他当然知道。
只是……将正选位置让给还有一年的三年级,是运动社团的潜规则吧。
队长不认为自己有错。
一二年级还有很多机会站在赛场上,但三年级只剩下一年了。
后辈要尊敬前辈,这是运动社团、甚至是整个社会的规则。
直井学看着沉默的队长,有些失望。
他希望队长能站出来,提出循序渐进换人的方案,或者其他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只要是合理的提议,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队长最终选择沉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心里很清楚,后辈的能力是超过他、甚至是远超他的。
无论是循序渐进的换人,还是一键替换所有正选,都不影响他发现这件事。
那么音驹的三年级压着一二年级不让他们上场的原因,也就一目了然了。
直井学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让他看看音驹的后辈们吧。
场上,白鸟凪对上大换血的音驹,满意的点点头:“我们终于有机会再次隔网相见了。”
现在想来,当初铁朗当机立断的带着音驹一年级直奔白鸟泽,真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那帮前辈只会拖他们的后腿。
白鸟凪心中犀利评价了音驹的三年级,笑意渐深。
黑尾铁朗看着阿凪身后的队伍,咋舌:“这可真是没见过的白鸟泽。”
双二传?换下牛岛?
阿凪到底要做什么?
就连鹫匠锻治都不知道。
练习赛开始后,白鸟泽的双二传阵容运行得磕磕绊绊,两个毫无默契可言的二传手三番五次的差点撞到一起——因为两人都想跑到托球的位置。
由于换下了主炮,白鸟泽的进攻强度也下降一大截,即使还有白鸟凪在撑着白鸟泽的空战,但大家都习惯了双王牌的恐怖战力,只剩下一个王牌的白鸟泽总是感觉不太对劲。
反观大换血的音驹,虽然是第一次以这个阵容出战合宿练习赛,但那个黑色中分头二传手有着极强的控场能力和优秀的托球技巧,轻而易举的将没怎么配合过的队伍慢慢捻成了一股绳。
白鸟泽这边“内乱不断”全员焦头烂额,音驹那里“血液流动”模式初见雏形,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战况焦灼激烈。
白鸟凪没有放弃梳理队内的节奏,他重新拿出了自己的手势指挥,不断在空中结印。
白布贤二郎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在白鸟学长的手势指挥下打排球,对白鸟学长的手势有些生疏,辨认起来非常困难。
好在几球过后,白布贤二郎渐渐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战术执行得越来越精准。
身处接应位不知所措的濑见英太,在看到阿凪的手势指挥时,瞬间热泪盈眶。
他终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两边的指挥都开始发力,比赛也从混乱慢慢趋于稳定。
孤爪研磨没有浪费时间去破解白鸟凪的手势,没有必要。
这套指挥手势只不过是白鸟凪拿来过渡队伍结构的方法,目的是让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该怎么做。
等两个二传手都熟悉了自己的职责后,白鸟凪一定会撤掉手势。
眼下并不是白鸟凪设想的白鸟泽完全体——用头发丝想都知道,白鸟凪不可能放着牛岛若利这个大杀器不用。
白鸟泽这套阵容的最终形态,大概是双二传双王牌的形式。
……好烧脑。
音驹大脑发出了头疼的声音。
孤爪研磨没再深想白鸟泽的新形态,只是专注于眼前的这场练习赛。
智慧和智慧的碰撞,指挥和指挥的较量。
两个司令塔的绞尽脑汁,让这场练习赛变得更加精彩。
直井学站在场外,看得眼睛一亮又一亮。
猫又教练!我们音驹的未来没有完蛋!乌养教练忽悠你的!
我们音驹的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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